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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剑胆琴心-第33章

小说: 剑胆琴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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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燕月从容安祥欠身道:“回大人,彭老清楚这件事,卑职自小家住张家口,常在马市游玩因而结识了姓马的女儿,后来卑职家迁出张家口,十几年后团职长成进人江湖,经过张家口,以江湖之礼前去拜望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索尼没再问道:“老夫歇息一下去,等他们到了再行召见。”



他起身带着他的贴身护卫到里去了。



李燕月,彭烈躬身相送等到索尼进去了,彭烈直起腰就道:“他奶奶的,整吧,看谁整得过谁。”



李燕月投过探询一瞥。



彭烈道:“我不跟你说了么,他们四位平素就不对头,一直不是明争就是暗斗。”



李燕月装了糊涂:“可是他们针对的是我啊?”



“兄弟,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针对你就是针对索大人,索大人好不容易网罗了你这么个好手,他们能不千方百计把你从索大人身边除掉么?”



李燕月“明白了”‘呗!’地一声道:“原来如此…一”



他们办事还真快。



没多大工夫,九门提督又进来了,一见索尼不在,微一怔,旋即道:“彭大领班,查缉营人到了。”



彭烈转身往里,高声道:“禀大人,查缉营人到。”



转眼工夫之后,索尼带着他的贴身护卫出来了,大刺刺的居中一坐,说着道。“叫他们进来吧。”



九门提督恭应一声,向外道:“索大人有令,查缉营统带富衡等进见。”



外头响起一声恭应。



富衡低着头、哈着腰,带着个“查缉营”打扮的中年汉子进来了,趋前恭谨施礼。



索尼道:“起来回话。”



“谢大人。”



富衡带着那汉子起退一旁,垂手而立。



索尼道:“他就是你查缉营派在张家口马家的人?”



显然不是,但是在场除了富衡跟那汉子之外,恐怕没人知道。



富衡恭声答应:“回大人,是的。”



索尼道:“姓什么?叫什么?”



“回大人,他叫陈景。”



“陈景,你密报李燕月是个叛逆?”



那汉子陈景忙道:“是的。”



彭烈突然道:“大人,可否让劳职代大人问他?”



富衡刚要说话,索尼已点了点头。



富衡只得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只听彭烈道:“你凭什么指李燕月是叛逆?”



陈景道:“他来京之前,到马家去过,还跟马家的渊源不浅。”



“怎么个渊源不浅法?”



“ 他跟马家很熟,马鸿元的女儿对他尤其热络。”



“还有么?”



“彭大班领,这还不够么?”



“你是什么时候被派到张家口去的?”



“这…一快两年了。”



“我问你什么时候被派去的。”



陈景的答话顿了一下:“乙酉年三月初六。”



“你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看见李燕月的?”



“半个月前……”



“那是哪一天?”



“正月十二。”



“在什么地方?”



“在马家,我看见了他,他没看见我。”



“李燕月……”



李燕月道:“进出马家的人下少,我无法记得每一个。”



富衡脸上微有笑意。



彭烈冷笑一声道:“那是当然,不过正月五六的时候我在京里看见过他。”



李燕月一怔。



富衡也一怔要说话。



陈景一惊,脱口道:“正月五六我根本没出营门,我压根儿就很少……”



富衡喝道:“住口。”



彭烈一笑道:‘统带,来不及了……”



转向索尼接道:“大人,这个人根本就没到过马家,他怎么能以李燕月去过马家,密报李燕月是叛逆?”



索尼怒喝:“大胆,陈景……”



陈景砰然一声跪了下去:“大人,是统带命小的要这么做的,小的只是在营里的马号当差事的……”



索尼怒视九门提督:“你听见没有?”



九门提督脸都吓白了,忙道:“富衡你……”



富衡倒是够平静,向着索尼道:“大人,陈景虽不是那个人,但是查缉营确有那个人在,而且陈景的指证,就等于那个人的指证。”



索尼暴叫道:“为什么不带那个人来?”



富衡从容地道:“苏克大人坚持保留那人的秘密身分,还请大人原谅。”



“苏克, 我不管苏克怎么说,我非要那个人不可。”



富街道:“卑职等受苏克大人统辖,大人想必不会让卑职等为难。”



索尼猛地站起,厉声道:“富衡,你好大的胆,滚,都给我滚。”



显然,有个苏克在,索尼也不便当面把这些人怎么样。



九门提督、富衡等施礼退去。



“好苏克…一”



索尼气得发抖,一跺脚坐了下去。



彭烈道:“大人,他们分明是想除去您身边的好手。”



“我偏不让他们如愿。”



李燕月趁机道:“请大人允准,让卑职找出那个人来,秘密把他除掉。”



彭烈道:“大人,那个人一定是他们的好手。”



索尼一点头道:“好,你去。”



索尼下令了。



只这么一点头、一句话。



够了,这就是索尼的令谕。



李燕月立即答应。



索尼跟着又是一句:“李燕月 你可以去,可是你一定把那个人找出来,给我除掉。”



李燕月马上又是一声答应,然后,偕同彭烈退了出去。



如今行了,李燕月名正言顺的,非得除去查缉管那个人不可了。



因为,不除去苏克那个好手,难解索大人心头之恨。



转过了画廊,李燕月立即道:“老哥哥,谢谢你了。”



彭烈道:“这叫什么话,自己兄弟,又是在一个营里当差,不帮你帮谁,能让他们顺心?兄弟,咱们怎么办,怎么找那个人?”



李燕月道:“想找那个人,恐怕还得从他查缉营着手。”



“他们连索大人都不肯告诉怎么会告诉咱们。”



“他们当然是不会告诉咱们的,可是咱们跟索大人不同,索大人不能用邪魔歪道的手法,咱们能。”



‘嗯,这倒是,只是……”



“老哥哥,这件事交我办,你就别操心了。”



彭烈一点头道:“行,不过,兄弟,现在这件事大了,索大人既然交代下来了,你就得非给办到不可啊。”



“老哥哥放心无论为公为私,我也非找出那个人来,除掉他不可。”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一”



“事不宜迟,当然是越快越好。”



“好,那你去吧。”



彭烈~拍李燕月道:“只管放手去干,还有老哥哥我呢。”



彭烈真是个血性汉子好朋友。



口 口 日



李燕月走到外城找个小茶馆坐了坐。



他的目的不在喝茶。



他是利用这片刻工夫的静坐,想法子,想步骤。



想了半天,他想到了那个陈景,那个冒名顶替的陈景。



于是,他付了茶资,站起来就往外走。



刚出茶馆见,小五儿阮玉从面前走过去,拐进了一条小胡同。



李燕月当然懂这个。



他走过去,也拐进那条小胡同。



果然,阮玉站在胡同平等他呢。



他一见他进胡同,马上迎了过来,低声道:“少令主,小五儿禀报两件事儿,一、大刀会的事已经传开了,也都知道是您干的了,这是查组营故意泄露出去的,他们对付不了您,想藉所谓叛逆之手除您,这么一来,也可以引出他们眼里那些叛逆来。二,五儿这件事办得不差,您该有赏。”



李燕月一笑拍了拍阮玉:“兄弟,我讲了,请告诉我,故意泄露消息的是哪些人?他们是不是还在外头?”



阮玉道:“您是要……”



“抓住一个送到索尼面前,索尼的仇恨会更深。”



阮玉抬手往胡同外一指:“咦,你瞧。”



李燕月随着阮玉所指望去。



只见对街一家客栈里走出个商人打扮的汉子,顺着廊檐正往北走。



李燕月道:“那个就是?”



“是其中的一个。”



“他在客栈里传话?”



“少令主,客栈进出的人最杂呀。”



“谢了,兄弟,我现在找他去。”



李燕月拍了拍阮玉,转身走出胡同,走向对街等到过了街恰好落在那汉子后头,他迈步跟了上去。



第十一章



看样子,那汉子是事毕要回营交差了,他顺着廊檐一个劲儿的往北走。



大街上来往的人多,不好下手。



看着已进一处胡同口了李燕月加快步履跟了上去。



到胡同口跟那汉子走个并肩,他装作躲迎面来的路人,身子一歪,一膀子把那汉子撞得踉跄进入胡同。



那汉子当然会火儿,换了谁谁都会火儿,以他的身分他更应该火儿,脚下站稳就一瞪眼,就要骂。



李燕月已到了他跟前,满睑赔笑道:“对不起,撞疼您哪儿没有?”



说话中,右掌已扣向那汉子的左腕脉。



那汉子别说没提防,就是提防也躲不掉,被李燕月一把扣个正着。



他一惊:“你 ?”



他想挣,奈何立觉半身酸麻。



李燕月笑着问:“你认识我么?”



那汉子很知机马上就敛去一脸的惊怒色:“不认识。”



不认识就好办。



李燕月道:“刚才在那家客栈里……”



“呗!刚才你也在那家客栈里?”



“不错,先声明,我没恶意只是赶上来请教一下,刚才你说的事,可靠吗?”



“可靠,当然可靠。”



“那么,姓李的他现在在哪儿?”



“尊驾是……”



“关外武林道刚到京里来,跟姓李的有点小过节,正愁找不着他!”



“他在神武营。”



“朋友你这不是开玩笑么,我总不能闯神武啻去找他呀?”



“他在外面没住处,上外头来的时候也不一定。”



“那只好守在外头等他了,朋友你是……”



“干什么?”



“我想知道一下朋友说得可靠不出靠。”



“这你放心,绝对可靠。”



“这样好不,麻烦朋友一趟,跟我去做个证?”



“做证?做什么证?”



“是这样的,这趟进京来的,不只我一个,还有几个在住处等着,我说的话,他们不会轻易相信……”



“不相信你什么?”



“多少回我都告诉他们找着了姓李的,可是姓李的滑溜,每一回都扑了空,所以这回我再说姓李的在京里,恐怕他们不信。”



“我很想跟你去做个证,可是我另有要事,分不开身…一”



“这意思是说,你不能去?”



“不错。”



李燕月摇头笑了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找姓李的要这笔多年的旧债也只好委屈你了。”



拉着那汉子行去。



可怜那汉子腕脉在人手里身不由己,稍微一挣就半身酸麻,甚至想说话想喊叫都张不开口,只好跟李燕月走了。



一到内城城门口,他就知道不对了,可惜的是由不得他。



进了内城,越走他脸色越白,等到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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