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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GOD-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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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当然也就出不了手。



“先杀死菲洛斯特吧,我们连能不能杀得死他,都还是个来知数,何必先烦恼是否要杀死自己的引路人呢!”



亚蓝烦躁不已,不知不觉中,竞选择了逃避问题。



流星震天的哭声顿时停歇,抬起头来,坚决的说:“那你们先答应我,如果我们真的解决了菲洛斯特,到时候,我要不要死由自己来决定……如果我决定要死的话,你们就要出手杀我!这样子,在杀死菲洛斯特之前,我就可以不用烦恼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啦!”



闻言,亚蓝和白萨亚都是一僵。



要他们亲手杀死流星?



“快答应我!”流星高声喊道。



“好吧!如果到时候,你真的要死的话,我就杀了你,用足雷电的量,你瞬间就会死亡?不会有任何一丝痛苦。”



亚蓝冷冷的低吼完后,见流星和白萨亚都因他的话而呆愣住了,他反而收敛了神色,平静的说了句:“所以流星你不用再担心了,现在已经没事了,我就去睡了。”



说完,亚蓝转身就走,脚步“夫得很,似乎有种逃离的感觉。



连白萨亚开口叫了声“亚蓝”,都无法让他停下来。



见状,流星有点担忧的说:“小白,我不知道到时候,如果我真的死……我们真的把神杀掉了,那世界到底会变什么样,所以,那时你别离开亚蓝身他,死皮赖脸都要跟着他,拉上亚亚和赛米跟着他,最好干脆连天剑和含笑都拉上好啦!组个佣兵团也不错。”



白萨亚点了点头。但,心中却暗暗下决定,绝不让精灵的手沾上流星的血,如果必要的话,由他来动手!



白萨亚一抬起头来,却看见流星正瞪着他,十分坚决的问:“知道吗,不管怎样,你都至少要和亚蓝、亚亚、赛米在一起!”



白萨亚一愣,莫非流星也猜出自己的打算,或者只是认为杀死他的人一定是这些伙伴,所以要求这几个人一定要在一起呢,不管如何,为了让流星能够安心,他还是先点了点头,认真的回答:“我知道了。”



流星一听,也点了点头,他认真的开口:“小白,再答应我一件事情,一件就好。”



难不成,流星在交代遗嘱吗……白萨亚有些难过的说:“你说吧,不管几件,我都答应?而且一定做到。”



“真的吗,那……”



“唱催眠曲给我听!”流星贼贼的笑:“可是,我先声明,我不要听走音的歌喔!”



“白萨亚会唱歌!一。?”缩在房间角落的赛西米里兴奋的问:“找也可以听吗?



白萨亚从脖子红到了耳根,低吼一声“不可以”,然后急匆匆的跟着亚蓝的脚步,离开了这房间。



流星窃笑了起来。



赛西米里看着被摔上的房门,不置可否的喃喃道:“亚蓝和白萨亚不会杀死你吧,”



流星的窃笑声顿时停下了,耸了耸肩:“那就到时再说啦!”



赛西米里看了看房门口,又看了看流星,表情有些疑惑,但又学流星耸耸肩,只说:“晚安。”



众人都走后,流星重新躺了下来,这次真的累了,才翻了几个身:便有些半梦半醒了,只传来几声似梦话又似自言自语的话:



“最后一刀、闭上眼睛……含笑……”



房间重归沉静,仅有房间主人的平稳呼吸声隐隐传出。



GOD10:末日的真相 第七章 含笑,承诺



天剑的伤也许是拖久了,也可能是刚受伤时,就被丢在土地上吹风良久,伤口有些感染了,人也染了风寒,隔天便发起了高烧来,烧得他整个人都浑浑噩噩起来,整天昏迷不醒,只有时呓语不断而已。



含笑为了就近照顾,干脆就睡在天剑房间的地板上,这样一来,另一个人也不得不跟着抱了棉被来铺地板,斐洛被命令随时随地都得跟着含笑不放。



含笑每天除了照顾天剑以外,就是把安太西带来的人变成紫魂,也许是为了加深含笑的罪恶感吧,他明明可以先杀了人,再带尸体过来,但他不这么做,…qī…shu…wang…却每每都要在含笑面前杀死那些要变成紫魂的人。



安太西似乎很想看到含笑露出难过后悔的神色,但他失望了,含笑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伸出手把地上的尸体变成紫魂,再让斐洛还原掉。



安太西有一天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你难道没半点罪恶感呐?这些人可都是因为你死掉的唷?



这时,含笑正看着煎药的药炉,头也没回的回答:“我,以前,杀手。”



听到这意料外的答案,安太西一愣,喷了一声,从此没再带过活人来。



斐洛也有些惊奇,眼前这人除了说话方式奇怪外,实在也没什么地方像是杀手。



“你当过杀手、”斐洛好奇的问。



含笑点了点头。



“复来怎么不当了?



含笑终于瞥了他一眼,好一会,才开口说:“组织,被毁灭,我,逃跑。”



斐洛大致上也明白了,又好奇的问:“那你逃跑后,没继续做杀人的工作?



含笑摇了摇头。



“往来就只当冒险者?



含笑思索了下,摇了摇头,回答:“后来,捡人,没钱,天剑说,冒险者,赚钱。”



“捡人?斐洛不是很明白这两个字。



含笑加数家珍起来:“捡天剑、捡燕子、捡阿海、捡月霞、捡流星……”



“……”斐洛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表情有些讶异的问:“你为什么要捡他们,你是杀手,不是吗?



杀手的本陛不是杀人吗,为什么会到处捡人……不!不管是什么职业,都不会到处捡人吧?



含笑沉默了会,淡淡的说:“他们唤住了我。”



斐洛无法理解,只是因为这样?



含笑看了斐洛茫然的神色,补充道:“他们,需要我。”



这么说,斐洛倒是能理解了,因为圣骑士也是如此的,只要有人们需要他,他就必须伸出援手……但是,这情操应当属于骑士,而不是杀手。



斐洛看了下含笑,若不说,其实他也真的比较像是骑士,沉默寡言,却默默照顾同伴,也服从命令,没有半句怨言。



简直比骑士都还情心寡欲,想到这,斐洛不禁哑然失笑:“你真的有欲念那种东西可以提供给宝石吗?



含笑瞄了他一眼,回答:“欲念,不一定,女人。”



“不是指想要女人的话,那是指什么?斐洛有点好奇了。



含笑思考了一会,缓缓开口说话:“想要东西的欲望。”



斐洛有些惊奇的看着含笑,这可是他听过含笑说话说得很完整的一次,他继续问道:“譬如说……想要财宝之类的?”



含笑点了点头。



“那你想要的是什么?斐洛十分怀疑,眼前这个看来什么也不在意的人,真的会对任何东西有欲望吗?



“笑容。”



斐洛愣了愣,怀疑的反问:“笑容?



含笑点了点头,又重复了一次:“我要,笑容。”



“为什么想要那种东西,你的欲念好奇怪。”斐洛不能理解,想要笑容想要到可以成为欲念的主人?



含笑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懒惰?



斐洛总算是有听到懒惰的惰字尾音是上扬的,因而知道含笑的话是问句。



“嗯,我的是懒惰宝石。”斐洛苦笑着说:“很怪吧?



他期待着看见惊讶的神色,每个人一听到他的宝石名为懒惰时,都大呼不可思议。



含笑却摇了摇头,说道:“你,很懒惰。”



听到这以料之外的答案,斐洛一旺,脱口而出:“为什么?”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人说过他懒惰,他一直以来都是同侪中最勤奋的人,每个人都夸他努力不懈、尽忠职守,当他得到懒惰宝石认同时,不只贝儿,就连安太西都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含笑看着他,十分肯定的说:“全然服从,不思考,很简单,很懒惰。”



斐洛愣住了,服从代表懒惰?



“我当杀手,服从,很简单。”



虽说如此,但含笑的神色一点都不像眷恋那种简单生活。



“不当杀手,没人命令,自己判断,很难。”含笑说这话,神色却放柔了。



斐洛想起来了,是菲洛斯特殿下让他淌血在宝石上的,而当他成为罪者时,殿下并没有露出任何讶异的神色。



房间内沉默许久复,斐洛才开口低语:“我也曾经捡过不少伙伴,有个素行不良,不过总的来说不算坏的盗贼、有个冷冰冰的魔法师、还有个……跟我爱上同一个人的战士。”



含笑知道他们,流星说过这些事情,他终于有些被提起兴趣了,问道:“他们?



斐洛迟了好一会才回答:“盗贼逃走了,魔法师还留在皇宫里头,但再也不出现在我和贝儿面前,战士……战士死了,因为他大声嚷嚷绝不背叛白萨亚,要去加入流星那伙人,那笨蛋,自始自终都不知道他被骗了,白萨亚他根本不是个女人!”



含笑看着斐洛,斐洛大概没察觉,当说到战士时,虽然他嘴上骂得魔害,但是,他的表情却好似要哭出来的样子吧?



“你没告诉他?含笑有些好奇。



斐洛淡淡的说:“没有,我知道真相后,心想,反正阿基德也见不著白萨亚了,没必要告诉他这件事情,徒让他难堪,怎知道他竟然为了白萨亚而死。”



“高兴就好。”



“他怎么可能会高兴?”斐洛暴跳了起来,怒吼:“如果他知道白萨亚是男人,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他竟还为此而死……”



“他不知道。”含笑点了点头:“你没说,很好。”



斐洛顿时哑口无言,含笑这意思是说,他说谎是件好事吗?



“呵呵……”



床上传来的有点气虚的笑声,两人顿时转过头去,看着床上的天剑。



天剑笑得有点上气接不了下气,边笑边说:“我家含笑是享乐主义者,只要开心,没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做的。”



“那怕是要死,只要能够笑着死,含笑也高兴。”



面对斐洛完全无法理解的神色,天剑淡淡一笑:“你知道,对一个从小持在杀手组织的人来说,拿刀抵着人,要他的命可简单了,但是拿刀抵着人,却怎么也不可能让对方真心对你笑。所以对杀手来说,笑容可比生命都还宝贵,含笑自己到现在还是笑不出来!所以他更加宝贵伙伴的笑容,他想要笑容的欲望,比男人想要女人的欲望都还强烈……咳、咳!”



含笑站起来,拿着一整壶的药到天剑面前,天剑一见,整张脸都垮了,月霞的药是有效得很,不过所谓良药苦口,所以,这药苦的程度也超乎人想像。



天剑知道,若是他叫含笑拿开,含笑真的会拿开,所以,他也不能开口说拿开拿开,我不要喝之类的话。



他有点哀怨的碎碎念:“唉!连想抱怨药苦,哀怨一下我不想喝都不行呀!”



含笑一听,把药壶拿开,问道:“不喝?



“我是开玩笑的,我要喝。”天剑的嘴角抽搐了下,过这么多年了,含笑还是一样,没半点幽默感。



含笑再次拿着药壶靠近,天剑本想接过药壶,伸出手才发现自己手腕上还缠着绷带,根本不可能自己喝,只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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