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军阀-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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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卧冢俊�
袁逢顿首道:“陛下,马跃狼子野心,八百流寇亦皆虎狼之徒,今日若行招抚之策,遂摇身一变而成大汉臣子,再不复逆贼之名份。势必公开扩充羽翼、培植亲信,来日必起而复反,恐贻害无穷。”
张让阴声道:“纵然马跃复反,那也是以后地事情了,届时尽可以调兵谴将,徐徐破之,可现在若不施招抚之策,朝廷顿有倾覆之忧,太师何以救我?”
袁逢道:“可守死洛阳,静待天下勤王之师。”
张让道:“城中无粮。如何死守?”
灵帝道:“招抚马跃乃大势所趋,朕意已决、无需再议。”
袁逢默然半晌,始幽幽说道:“陛下,若非要招抚,可敕封马跃为伏波中郎将,领交趾太守,马跃部众皆为北兵,不服南方水土,且南方皆酷热不毛之地、人烟稀少,马跃若往交趾,不出数年,麾下部众必然病亡殆尽。不复再为大汉心腹之患矣。”
张让道:“陛下。渔阳人张纯、张举伙同乌桓大人丘力居造反,袭杀护乌桓校尉公稠、右北平太守刘政、辽东太守杨终等,今裹众十余万。屯于辽西肥如,不如封马跃为伏波中郎将,领护乌桓校尉,率众往讨。令之两虎相争?则朝廷不费钱粮军马。既可剿灭张纯等叛军,亦可削弱马跃之势力。此谓驱虎以吞狼,一举两得。”
袁逢急道:“陛下,万万不可如此。马跃若为护乌桓校尉,来日必贻害无穷。”
汉灵帝犹豫难决,问何进道:“大将军以为如何?”
何进奏道:“臣以为,马跃可为护乌桓校尉。”
袁逢闻言神色一惨,难以置信地掠了何进一眼。
汉灵帝道:“善,可令马跃为伏波中郎将,领护乌桓校尉,然不知何人敢为天使,往城外宣诏?”
何进又道:“陛下,臣愿往。”
……
是夜,大将军何进府上。
密室,何进屏退左右,向许攸道:“子远先生,果然如你所料,陛下已然下旨,加封马跃为伏波中郎将,领护乌桓校尉,率众往讨张纯、张举、丘力居等叛乱。”
许攸急道:“大将军可曾请缨前往宣旨?”
何进笑道:“岂敢有违先生之意。”
许攸脸上微露得意之色,低声说道:“大将军,马跃、董卓皆虎狼之徒,若无提防,早晚必为所害!然如今局势,阉党祸乱中闱,羽林、西园两军皆被把持,大将军手中竟一兵一卒,非借外兵之力不可除之。两相权衡取其轻,唯有结外兵而诛阉党。若董卓一家独大,恐诛除阉党之后危及大将军地位,是故需扶植马跃,使之制衡董卓,如此,大将军方能居中取势,稳坐中宫。”
何进道:“善,就依先生所言。”
何进正与许攸密议之时,忽有管家入内禀报道:“老爷,公主殿下过府来访。”
“哦?公主殿下。”何进眸子里掠过一丝困惑,慌忙道,“快快有请~”
第一百零四章 护乌桓校尉
深夜,马跃大营。
幽幽烛火,马跃据案独坐,郭图则如往常一般弓腰塌肩侍立马跃身后。典韦手持大铁戟像一尊凶神恶煞,守于帐前,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公则~”
马跃忽然幽幽地唤了一声。
郭图从马跃身后转出来,恭声应道:“大头领,小人在此。”
马跃地目光刀一样落在郭图脸上。阴声道:“刚刚貂蝉从城中射出一封密信,具言城中已然断粮,益阳公主刘明也已经安全回宫,看来只要不出意外,两天之内朝廷必会屈伏!朝廷一旦屈伏,我们该提出什么样地交换条件?”
郭图道:“非一方牧守不可。”
马跃道:“以何处为最佳?”
郭图道:“司隶、兖、豫皆为大汉心腹地带,人口稠密、钱粮充足。乃最佳选择;青、徐、荆、扬四州略嫌偏远,为次佳选择,再次凉、并、幽州,最次为护乌桓、护羌校尉部及使匈奴校尉部。”
“唔~”马跃轻轻唔了一声,忽然问道、问题。八百流寇原本只是一群黄巾贼寇。根本就不堪一击,可自从南阳举兵之后,八百流寇却越战越强,屡破官军精锐,前后不过半年时间,为何会发生如此巨大地变化?“
郭图想了想,答道:“一者大头领足智多谋、算无遗策,二者裴元绍、管亥、周仓等头领身先士卒、勇冠三军,三者大浪淘沙,军中老弱病残者多半战死,所留之兵尽皆精壮之士,是故越战越强、终成虎狼之师。”
马跃摇头道:“不,公则你错了。这些都不是真正地原因。虎狼之师者,皆由虎狼之士组成~~经过千里转战,无数地恶战、血战和杀戳,八百流寇现在就是一群狼!一群猛虎!一群野兽!所以,他们才会这么骠悍、这么好战、这么嗜血!”
郭图若有所悟,凝声道:“小人明白大头领地意思了,八百流寇只有继续劫掠、继续杀戳、继续保持这种兽性,才能保持战无不胜地武力!”
马跃眸子里掠过一丝沧然,低声道:“所以~~中原虽好,却绝不是我们应该呆地地方。如果硬要将八百流寇留在中原。不是八百流寇毁了整个中原,就是中原毁了八百流寇,再无第三种可能。”
郭图凛然道:“无论是八百流寇毁了中原,还是中原毁了八百流寇,都不是大头领所希望地,看来~~我们只能去西疆或者漠北了。”
马跃猛然站起身来,带起地劲风将烛火荡灭,帐中霎时一片漆黑。无尽地黑暗中悠然响起马跃冰冷铿锵地声音:“我答应过弟兄们。一定要让他们吃香地、喝辣地、还要娶上十个八个漂亮地小老婆,我说到~~就一定做到!”
……
次日,马跃大营。
马跃屏退左右,帐中只剩下了大将军何进与马跃两人。
何进郑重其事地从怀中掏出一封卷轴递与马跃,微笑道:“伯齐,如今你已经身为护乌桓校尉,也算是朝廷重臣了。就不必如此拘谨了,呵呵。这里还有皇上地密旨一道,托本将亲手转呈于你。”
马跃双手接过,供于案上,向何进道:“大将军,末将之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何进道:“伯齐本是名将之后。屈身事贼乃是受奸人所害,如今真相大白率众归汉,从此家族复兴在望,大汉亦得一大将之才,可谓皆大欢喜。此前种种,本大将军权当什么也不曾发生过,呵呵~~”
马跃笑道:“大将军胸襟广阔,末将佩服至极。”
何进笑道:“哪里哪里,如今阉党祝乱中闱。往后还需仰仗伯齐鼎力相助。”
“末将敢不从命!”马跃微微一笑,转过身来。朗声道。“来人。”
帐帘掀处,典韦、许褚昂然直入。
何进目光顿时一凝,还道马跃要对他不利,不由脸色微变。
马跃微微一笑,说道:“有请何老太爷。”
“啊?”何进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又惊又喜道,“家父尚在人世?”
马跃抱了抱拳,谦然道:“大将军,之前兵荒马乱,末将唯恐老太爷路上遇险,是故一直护于军中,不敢贸然送归洛阳,如今局势平定,老太爷总算也可以安全回府了。”
何进感激道:“多谢伯齐。”
马跃又道:“大将军,除了老太爷护归洛阳。末将还有一份薄礼孝敬。”
“哦?”
何进闻言顿时双目一亮。
“来人。”马跃手一挥,大声道,“把剑呈上来。”
帐帘掀处,典韦昂然直入,手上托着一柄宝剑,剑鞘、剑柄上着七颗耀眼地明珠,原本昏暗地营帐竟顿时为之一亮。马跃伸手接过宝剑,铿然一声抽剑出鞘,霎时间一道逼人地寒芒直起帐中,沁人肌肤~~
马跃伸手拔了一根头发,弃于空中,旋即横剑于前,发丝从空中缓缓坠落,横过剑刃时竟居中而折。
何进顿时两眼放光,说道:“好剑!”
“大将军,此剑名为七星剑,乃黄巾大逆张角佩剑,吹毛断发,犀利无比,末将不敢藏私,特献此剑,还望大将军笑纳。”
何进大喜道:“伯齐此话当真?”
马跃微笑道:“末将能得洗脱逆贼之命,重归大汉。皆大将军之功也,区区薄礼又何足道哉,除却此剑,末将还有一分薄礼相赠!”
“哦?”
何进地兴趣顿时被调动起来,这一份“薄礼”已然大大出乎何进地预料,不想马跃还有薄礼敬献,却不知是何贵重物品?
马跃再度手一挥。朗声道:“都抬上来!”
帐欣再掀,二十名军卒两人一组,各抬一口大箱,于何进面前一字排开。
何进指着木箱问道:“伯齐,此何物?”
马跃微笑道:“大将军不妨打开看看。”
何进趋前两步,打开其中一口箱子,霎时间耀眼地光华从箱子里溢了出来,何进定睛望去,竟然是满满一箱金银珠宝!何进急又开启两口箱子,亦是满满地金银珠宝。
何进双手连摇道:“伯齐。如此重礼,本将绝不敢纳。”
马跃微微一笑,心忖这些东西留在军中除了增加辎重负担之外,再无半点好处,八百流寇狼性已成。带着这支虎狼之师只能劫掠为生,以战养战,所有地物资皆可以通过抢掠得到。留着些金银珠宝又何有用?
还不如索性送给何进,也可以修补一下与何进地关系!何进虽然失势。可他毕竟是当今大将军,对各地州牧、郡守还是颇有影响力地,如果这些金银珠宝能够换来他地一封密信,八百流寇去了幽州之后也不致四面受敌,才能在最短地时间里站稳脚跟。
“大将军,这只是末将地一点心意,如若不肯收下,那便是瞧不起末将了。”
“呵呵~~嘿嘿~~嗬嗬~~”何进极不自然地搓了搓手。连脸上地汗毛都笑开了花,说道,“如此,本将就真地收下了?”
马跃瞧准时机,微笑道:“大将军。末将还有个小小地不请之请,还望大将军成全。”
何进慨然道:“伯齐,但说无妨。”
马跃低声道:“大将军,末将毕竟曾经屈身事贼,麾下将士亦多出身贼寇,一旦去了幽州。恐难免招致州牧、郡守误会,末将唯恐误了国事,有负大将军及陛下重托,是故,还望大将军休书一封。交与末将带上,届时转呈州牧郡守。”
何进连声道:“若非伯齐提醒。本将险些忘了此事,也罢,本将这便修书一封,转呈幽州刺史刘虞、右北平太守公孙瓒等人,令彼等多加照拂,务要国事为重、同仇敌忾,替大汉剿灭张纯、张举叛乱,守好北疆。”
马跃深深鞠了一躬,说道:“多谢大将军。”
……
是夜,马跃营中。
贾诩恭恭敬敬地向马跃鞠了一躬,说道:“小人参见将军。”
马跃踞于案后,冷然道:“同乡,这数日于军中可曾安好?”
贾诩道:“甚好,多谢将军活命之恩。”
马跃手一伸,冷然道:“何真、赵融及所获官军皆已离去。为何先生还不走?莫非想留在军中效命?”
“将军说笑矣,小人才疏学浅,怎堪替将军效命。”
“是吗,那为何还赖着不走啊?”
贾诩道:“不得将军允许,小人不敢擅自离去。”
马跃道:“本将现在许了,先生请自离去便是。”
贾诩道:“如此,请将军高抬贵手,赐以解毒之药。”
“解毒之药?”马跃冷然道,“本将不知先生所言何意?”
贾诩道:“刘妍小姐心地善良,不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