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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臭屁西施-第7章

小说: 臭屁西施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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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儿子离家这两个多月,她茶不思、饭不想,虽然他让他们两老担心惯了,可是这回的情形让人更担心啊。
  赵建东看著忧心忡忡的双亲,口中顿时尝到一股酸味。
  但他硬是将那口酸味咽下,温柔的看著他们,“其实我刚刚正修好一封书信并飞鸽传到江南,告知弟弟我将下杭州一趟。”
  “真的?!”两老眼中顿时一亮。
  “可是我——”谢毓玉愣了一下,在桌下的手摸著平坦的肚子,她本想在今天宣布喜讯。
  赵建东深情的凝睇著妻子,“其实我也很担心弟弟,再加上追查那批盗匪方面又全无进展,”他叹了一声,摇摇头,“总之,当日是我推荐他下江南去处理这事的,他若处理不好,我也有责任。”
  “可是,听闻江南多美女,我——”女人只有一片天,这片天就是丈夫啊,她怎么不忧心。
  “我并非滥情之人。”
  她也懂得,但就不知江南的美女是否多情?
  赵奕君看著媳妇依依不舍的模样,遂建议,“反正毓玉在家也没啥事,就陪你一起下去,两人也有伴。”
  “是啊,最好回来时毓玉的肚子也有消息,那就更好了。”马姿晴笑盈盈的看著媳妇。
  “我真的可以去?”谢毓玉眸中一亮,如此一来,她就不必忧心仲忡的了。
  “爹、娘,可是我是去办事的——”赵建东相当错愕。
  “没关系,你去尽监督之责,这该做的事还是要叮嘱文步去做,免得他老不正经、不思长进。”赵奕君说到亲生子,还是有所期待。
  “是。”他勉强的挤出一个字来应答,看著满面春风的妻子,也挤出一丝微笑。
  翌日,赵建东夫妇俩告别了父母,搭乘马车前往江南。
  微风轻拂,阳光炫目,姚采香却孤零零的站在白堤上。
  真不知道小王爷在想什么?从那日自莫干山返回杭州后,一连六天了,都没找过她,而她也不好意思到悦来客栈去找他。
  可这心,不知怎的就是割舍下下,老想著他,一双已不痛的脚也老想往客栈走“原来你在这儿!臭屁西施。”郝凌车的大嗓门陡起,这声音到人也到了。
  姚采香转过身,看著眉开眼笑的她。
  “走走走。”她牵著她的手就往堤边走。
  “走去哪儿?”
  “当然到我的客栈去。”
  “去你的客栈做啥呢?”
  郝凌车倏地停下脚步,看著前头走过来的胡大虎,压低声音,“到我那儿有俊公子可以看,总比看这头猪好嘛。”
  “姚姑娘。”胡大虎色迷迷的走了过来,“我们再来比一场好下好?赌注一样。”
  “免了。”姚采香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怎么?姚姑娘的胆子变小了?”
  “谁说我胆子小?”她就是不允许有人看不起她。
  “那最好,你曾自夸是个百发百中的神射手,就让我挑战这一样如何?”
  “这——”她愣了愣,她哪会射箭,上回夸口在山上射一头狐狸下山,还是暗中拜托猎户帮忙的……
  “神射手?她哪会,她臭屁的,你都知道我叫她臭屁西施了,何必拿她的话当真呢?”郝凌车直觉的要帮她避过这场“战役”,却不知她越说,姚采香那不甘示弱的的性子就越来越强。
  “可是上回她连钱塘潮都跳了,这次只是拉开弓、射射箭,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郝凌车还想说,姚采香打断了她。
  “比就比,我会输你吗?就半个月后吧,这半个月我事情多,绸缎庄在赶货,我得去那儿帮忙看著。”
  “就半个月后。”胡大虎得意扬扬的离开了,他会再找她单挑,自然是他家就有一个神射手啊。
  “有鬼!”郝凌车咕哝一声,再将目光移到面无表情的姚采香身上,忍下住又叨念起来,“臭屁西施,不是我说你,这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别逞强——”
  “是你让我逞强的!”她没好气的瞪了她一记,气呼呼的越过她。
  郝凌车不平的追上前,“怎么这么说,我拚命阻止你——'        ;”好了啦,反正话都说了。'可是她不会射箭,又到哪儿去练呢?
  “哦,这倒让我想起来了,我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呢!快快快。”郝凌车拉著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回客栈。
  这一踏入客栈,姚采香就见到这几天朝思暮想的人就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啜饮著茶呢。
  “姚姑娘。”赵文步朝她点点头,态度不冷不热,让她不由得纳闷他是否还在气她差点摔下马的事?因为那天下山,他也还是绷著一张俊脸……
  倒是风亲密的冲向她,一颗头直往她的怀中钻,她笑笑的轻抚它的头,看著它开心的在她身边绕起圈圈。
  郝凌车惊愕的看著这一幕,其他客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有什么事,是我这个好邻居错过了吗?”郝凌车来来回回的看著两人。
  赵文步抿嘴不语,姚采香尴尬的低头。
  郝凌车直接将目光跳到另外两位少爷身上,但两人也只是笑。
  不会吧,真让她错过一些事了!
  该死的,一定是她顾此失彼的漏看好戏了。
  但能怎么办?除了臭屁西施姚采香外,病猫西施也遇上点小麻烦。
  而这杭城四西施都算同病相怜,美虽美矣,却各有缺陷,一个爱臭屁、一个动不动就昏倒,一个爱加油添醋,一个力大如牛,让男人离得远远的。
  当然,那个肥猪胡大虎除外。
  “小王爷,这姚家的千金,好邻居我可给你带来了,你问问她,她绝对欢迎你们这一群人住到她家去的。”
  “你说什么?”姚采香错愕的看著笑咪咪的郝凌车。
  “哦,臭屁西施,我忘了跟你说了,小王爷的哥哥跟嫂嫂也要来杭州呢,这客栈人来人往的,图个宁静比较难,所以小王爷要找个地方住下来,就跟我打探地点,”她笑笑的拍拍她的手,“这说来说去,杭州知县的府衙也比不上你家的宅院美啊,所以我就这么建议了,但小王爷说得听听姚家人的意见,这言下之意可一点都不反对呢。”
  开玩笑!姚采香频频摇头,“我不妥——啊!好痛啊!”她觉得手臂被人狠狠的扭了一下,她难以置信的看著一脸笑咪咪,一边竟还狠狠的捏住自己手臂的郝凌车,“你在干什么啊?”
  她忙将她拉到一边,压低嗓音道:“我在帮你啊。”
  “帮我?!”她揉著手臂。
  “听过‘近水楼台先得月'吧?小王爷就是那一轮明月啊。”
  她摇摇头,“不成不成,你这个忙就别帮了吧!”
  “什么不成,这是天下掉下来的好机会呢……”
  郝凌车叽里呱啦、口沬横飞的忙劝著,说什么赵文步住进去两人朝夕相处培养感情,可姚采香是越听心越寒,这往往在外头遇上了什么紧张的事而有排气的念头,她都拚命憋住,一直冲到家里才敢宣泄出来。
  但,若她身后的三人一豹,再加上未曾谋面的小王爷的哥哥嫂嫂全住进她家,那不就代表——她连一个可以宣泄臭气的地方都没了?!
  “臭屁西施……你听进了没有?”郝凌车说得口乾舌燥、气喘吁吁的。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万万使不得的啊!她频频摇头。
  “臭屁西施——”
  “不行!我说不行的嘛!”她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郝凌车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大声吼叫。
  “不会吧?你的魅力只有这样?”孙康义举起了大拇指往下指。
  赵文步凛著一张脸,走到姚采香身边,看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看他的她,“我决定了。”
  “决、决定了?!”她嗫嚅的抬起头来看著他。
  “明天——不,今晚我们就搬过去,麻烦你回去跟你爹娘说一声。”
  她傻眼了,“这,可是——”
  他冷笑一声,“我这个人很厚脸皮的,别人越不欢迎我去,我就越想去住。”
  “你——”她瞠视著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她完了……
  她行尸定肉般的回到家,跟爹娘说了这事,两人也是瞠目结舌。
  但能怎么样?小王爷点名了,两人连忙唤家中仆佣清理打扫冠玉斋、留芳楼好迎接贵客。
  而这几日,几乎都以绸缎厂为家的姚宇钧也在父母的叫唤下回来了,知道一堆皇家贵族要住进家里,也是傻眼。
  “那妹妹——”
  大家担心的不就是同一个问题吗?要不,小王爷等人要住进来是何等的荣耀啊,哪会这样沉眉锁眼的。
  “妹妹,你尽量别紧张。”
  “我也知道,但有时候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姚采香欲哭无泪,就怕这关在门内的缺陷会这么曝了光,摊在阳光底下了。        ·傍晚时分,赵文步等人就大剌剌的上门了。
  一桌好酒好菜欢迎贵客,连风的食物也特别准备,但席间却不见姚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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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头有些疼,在房间休息。”姚伦德连忙回答。
  “不会是某人来了,造成她的头疼吧?”孙康义的话一向一针见血,让姚家三人是尴尬的乾笑不已,手足无措的招呼几人用膳。
  饭后,三人回到冠玉斋,这间精致的楼阁典雅大方,花木扶疏,围绕著一小池水,映著天上明月,秋风拂面,予人一种恰然自得的感觉。
  但有人的心情可没那么好。
  孙康义跟江圣祥走到赵文步身旁,看著他绷著一张俊颜,无意识的来回抚摸著风的头,两人纷纷开口。
  “别这样好不好?自从接到李知县交给你的那封家书后,你就这么闷。”
  “你哥跟毓玉来又如何?你身边的那位西施横看竖看,除了胆子大得令人瞠目结舌外,可没有一点输给毓玉那个京城第一美人呢。”
  “我不想谈这个。”赵文步润润乾涩的唇,改变那个让他心烦气躁的话题,“我刚抵杭州的第二个晚上,在林子中曾追逐一个黑衣人未果,上莫干山又有人早我们一步烧了四合院,还有最近我们分头四处找寻花草山石时,我亦感到有人跟踪,虽始终没有面对面,但我已确定有人在注意我们的一举一动。”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监视我们?”江至祥一脸困惑。
  孙康义看著赵文步,“你都没有跟那名黑衣人或那些跟踪的人交手?”
  他摇摇头,“没有,不管跟踪的是不是同一个人,他们的功夫肯定不弱,好几次我回身追逐,一下就找不到人,”他顿了一下,看著两名友人,“我甚至觉得他们监视我们,只是为了适时毁灭一些不该存在的证据,如莫干山上的四合院。”
  孙康义摇头,“这可不好,那我们边收买花草山石,边暗中调查劫走那两艘船的盗匪一事下更棘手了?”
  “其实不查也无所谓,时间一到,将买好的货装船运往京城不就得了。”江圣祥原本就觉得不必那么费心调查的。
  “可是你不知道,这船一上了运河,难保那群盗匪不会再洗劫一次?”赵文步挑高一道浓眉,反问好友。
  “这倒也是,”他无话可说了。
  “真是可恶至极,害我们这段时间忙得连想逍遥的时问都没有!哼,一旦揪出那个藏镜人,我们就用那些花草山石将他砸得头破血流、脑浆四溢。”
  孙康义还是忍下住藉机抱怨了,要不,赵文步还有个美人偶尔在旁作陪,他们可是全程当和尚呢。
  赵文步听出他的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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