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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综影视同人)[伪装者+情深深]乱世浮沉-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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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抉择,就是她要学习的第一课,她必须要自己独立思考,做出选择。哪怕错了,也不要紧,自己会帮她。前提是,她需要独立做出选择!

  第三十一章

  那天自明家回来后,苏蕴仪就把自己关在了卧室,谁来敲门都不开,只说自己需要好好想想。婵娟每日都准时的把饭菜送进去,每次进门都看见小姐,仰望着天空,眼无焦距。
  她曾经试图和她说话,小姐并不回应,一直都维持那么一个姿势,她不经要怀疑,小姐是否有休息过。
  又一次放下饭菜的婵娟,走到了苏蕴仪的身边。俯身看着她:“小姐,小姐?”
  苏蕴仪:……
  婵娟长叹一口气,退出了房间,和等在门外的云莱对视一眼,摇摇头:“云叔,小姐这样下来,会生病的。”
  云莱看着紧闭的房门,拍了拍婵娟的肩,也不说什么转身离开。
  婵娟泄气的跺了跺脚,咬牙往老爷的书房走去。
  苏继荣穿着一声暗紫色的长袍,写着毛笔字,听到动静时头也没抬:“把饭给小姐送去了。”
  “老爷,你去看看小姐吧。她现在吃得比猫还少,人也瘦得跟个竹竿子似的。床也整洁得,不似人睡过的样子……长此以往下去,怎么瘦的了呀。”婵娟伺候小姐这么久了,从没见过她如此无助的样子,她真怕突然哪天进去,小姐就……
  苏继荣不似婵娟那般惊慌,气定神闲的放下笔,卷起袖子走到一旁净手。婵娟上前一步,拿起一旁的白毛巾递给他:“老爷,你倒是说说话啊。”
  “话都被你说完了,你让我说什么啊?”苏继荣接过毛巾擦干上面的水。自己女儿他比谁都了解,蕴仪只是需要时间,没有他们说得那么夸张:“你去通知小姐,晚上和我一起出去吃饭。”
  “老爷……”婵娟也不动弹,诧异的看着苏继荣。
  苏继荣横了她一眼:“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是。”怀着满肚子疑惑,婵娟再次拐去了苏蕴仪的房间。
  得到消息苏蕴仪也不说话,好半响后才点了点头。动作轻微到,如果不是仔细观看,根本让人发觉不了。
  ※ ※ ※
  晚霞渐渐地隐去,黄昏在松涛和寒风中如期而至,夹着北风的雪片,从渐渐暗下来的灰色苍穹扑簌簌的往下落,把大街小巷变成了一个粉妆玉砌的银白世界。
  苏蕴仪身着粉紫色,领子系蝴蝶结的修身长裙;外套一件白色立领连帽的批件,帽子上还镶嵌着一圈毛茸茸的狐狸毛。
  她不动不笑坐在西洋餐厅包房临窗的位置,头微微向左偏着,翘着窗外大学纷飞的街道。手里握着一条鲜如口红的羊绒围巾,只是她临出门前,忽然回头跑回房间去拿的。
  苏继荣意味深长的目光瞄了眼被她紧紧握在手里的围巾,什么都没说,转身上了车。
  ‘你知道一个女人送男人领带是什么意思吗?’
  ‘有讲究吗?’
  ‘女人送男人领带表示想要拴住这个男人,男人接受了领带表示愿意被她拴住一辈子!’
  ‘我喜欢红色的围巾,正红色!’
  ……
  浅浅的笑意在唇边浮起,转瞬便被一抹黯然覆盖。熟悉的对话还在耳边回荡,却已经物是人非。幸福来时很突然,去时也如闪电,转眼即逝。谁曾想过,不过短短两个星期的时间,他们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不好意思,苏老先生,我们晚到了。”温和的嗓音在安静的包房内响起,打断了苏蕴仪的沉思。
  苏继荣起身招呼:“没事,我们也刚刚才到。”
  苏蕴仪跟随着起身,礼貌的对着来人笑了笑,又坐下来。
  “哎哟,这位便是苏小姐吧。”拔高的音量就像是被捏着嗓子的鸡,让苏蕴仪不适的轻微蹙眉随即又展开。
  身着橄榄绿旗袍的妇人绕过长长的西餐做走到了她面前,热情的握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着,不住的点头:“漂亮,真是漂亮。我这辈子啊,见过无数的大家闺秀,还真没见过苏小姐这样美人胚子。来来来……”
  妇人低头想要去牵她的手时,才发现上面裹着一条长长的围巾,十分怪异。又不好主动拨开,只能边笑边说些夸赞的话,来缓解尴尬。
  苏继荣出声化解着:“蕴仪啊,这是你齐阿姨,还不喊人。”
  “齐阿姨。”苏蕴仪起身浅笑着喊人。
  “诶诶。”齐夫人笑着点头,又回到刚才进来的方向,走到一位穿得珠光宝气的妇人面前:“这位是韩夫人,是商厦银行的总经理夫人。这是他的儿子,刚从日本留洋归来,叫高天一,现在医院的外科大夫。”
  齐夫人介绍完后,猛地拍了下手,笑得跟个弥勒佛一样来回打量着二人:“配,是太配了。我第一次见天一的时候,就想着这么英俊的男子,该什么样的女孩才能配上,为此还伤透了脑经。
  结果呀,月老的红绳早就悄悄发动了。这不,和苏小姐这样的玉人儿站在一起,可不就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吗。呵呵呵……”
  韩夫人主动走到苏继荣面前,点头致意:“早就听闻苏老先生大名,本一直上上门拜访,奈何听闻先生前往北平教书,一直无缘。直到今日才能相见,真是失敬。”
  “哪里话,夫人客气了。”苏继荣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挑高眉眼的韩夫人,倒是觉得眼生得紧,也不知道是哪家的。
  仿佛看出了他的疑问,韩夫人主动说道:“我夫家原是天津,最近才因工作调动,举家迁往上海。对上海的情况,都不甚熟悉,到时候还要麻烦苏小姐带我们家天一四处走走,看看。”
  原来是天津人士,难怪自己不认识了。苏继荣含笑打着哈哈:“哪里哪里。”
  却也并不答应下什么。这次出来,他只是想让蕴仪看看这个世界的男人其实还有很多,明楼并不是唯一的选择。多看看,多接触接触,才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
  高天一主动坐到了苏蕴仪身边,左手按着西装微微躬身:“苏小姐,你好。我叫高天一,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
  “高先生,客气了。”苏蕴仪把围巾又在手上绕了几圈。温暖的触感,就像是明楼抱着自己的感觉。冰凉的心,也微微回暖。明楼哥哥,你现在在做什么呢。微微偏头,再次看向窗外洋洋洒洒的雪片。
  高天一垂眼看向她手上红围巾,欧洲最新款式,十分得女孩子的喜爱。可却跟苏小姐今天这身装扮不怎么搭,那她为什么会拿出来呢。这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故事呢?还有她一直走神看向窗外的样子,真是有意思啊。
  盎然的兴致从眼底划过,快得无从让人察觉:“苏小姐,喜欢雪天吗?我很喜欢呢,给人感觉圣洁不染尘埃。仿佛可以洗涤一切污浊。”
  洗涤污浊?才不是呢,明楼哥哥说,大雪会掩盖真相和丑陋,只有阳光充足的夏日,才会让冰雪融化,当一切浮出水面。
  明楼哥哥、明楼哥哥……苏蕴仪倏地起身,疯了一般冲出了包房,惊得留在里面的人诧异得面面相睹。
  好半响,齐夫人才喃喃的说道:“苏小姐这是怎么了?”
  苏蕴仪风一样的跑了出去,就连撞着了人也不管不顾,跑到马路上拉住一个穿着黑色大衣准备上车的人:“明楼哥哥。”
  那人回头来,和明台哥哥差不多大,穿着却和明楼差不多,唯独缺少了那股子学者的雅痞气息。他含笑说道:“这位小姐,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你口中的明楼哥哥。”
  苏蕴仪看着这张截然不同的面容,泪珠子一下从眼角滑落:“对不起。”
  男子被她的举动吓到了,“你没事吧。”从怀里掏出手帕递给她。
  苏蕴仪看着近在眼前的手帕,轻轻摇摇头:“不用了,谢谢。”然后转身离开,没有回餐厅,也没上车,就那么漫无目的消失在了寂静的黑夜里。
  在离她数米之外,身着灰色大衣配同色系西装的明楼,戴着黑色皮手套撑着黑色的伞,悄然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心痛得无以复加,最后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跟随着她的身影,一同消失在了黑夜里。
  随后赶出来的苏继荣等人,只看到茫茫大雪上留下的一串脚印,那人却不知消失了哪里。一阵告罪后,他上了车,焦急的往家里赶。
  一路上,他不禁扪心自问,是否真的是自己太过急躁了。这是她的第一次爱恋,第一次动心,难免让人难忘和不舍。可是自己真的就可以摒弃心中信仰,同意他们吗?苏继荣伤神的捏着鼻梁,闭目养神。
  这个问题,他真的要好好考虑考虑……

  第三十二章

  苏蕴仪病了自那天在雪地里走回来后就病了,正所谓病来如山倒,苍白的脸庞因为生病而越发尖细的下巴,微抿的薄唇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也烫得惊人,微眯的双眼无神的看着来人。
  明台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又伸手试了下额头的温度:“这高热还是没退呢,小姐怎么生病的。”
  “那天小姐和老爷一起出去吃饭,后来老爷就急匆匆的先回来了,发现小姐没在家,又准备出去找时,就看到小姐晕倒在了院子里。”婵娟神色焦虑的看着床上半昏迷着人。
  明台回头看着婵娟追问:“她怎么会晕倒在院子里的?”
  婵娟认识明台的时间也不算短了,早已习惯他笑嘻嘻的孩童面,如此言辞极力还是头一回看到,她讷讷的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明台看着婵娟茫然的样子,也不在问什么,倾身轻喊着:“小仪,小仪?囡囡?囡囡?”
  “明台少爷没用的,小姐现在烧得迷迷糊糊的,根本就听不见。”自己昨天已经喊过了,老爷也喊过了。要听见,早就听见了啊。
  明台拧眉叹了口气,“行了,我改天再来。”说完这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的。
  ※ ※ ※
  “这个叛徒是上海地|下党情报小组的成员,”明楼挂断电话,坐在书桌边沿上和阿诚说道:“特高课里面潜伏的日本共|产党|员,为了上海地下|党|员不遭受迫害,在第一时间准备开枪击毙,结果没打死,自己也牺牲。基本上和你所了解的没有出入。”
  明楼心情沉重的点着头:“这件事事发突然,他打偏了,只打瞎了叛徒的一只眼睛;现在被南田洋子安排在了日本陆军医院的高级病区。”
  “现在南田洋子肯定派了重兵把手在那里,我们的人只怕不好进去。”阿诚的面色难堪,脑海中飞速运转着,想着怎么能够不动声色的除掉叛徒。
  明楼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值得庆幸的是,那个人伤势很严重,目前已经感染昏迷。暂时不用担心,他会泄密。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得尽快除掉他。”
  阿诚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八’字:“我认识这个叛徒,他叫许鹤,和我一起曾在列宁格勒伏龙芝军事通讯学校学习过,和我不同期,但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我立刻安排人处决他。”
  “人,肯定是要处决的,但是不要冒然行动。”明楼抬手示意了一下,二人一同走到沙发前,还未来得急坐下。书房的门,就被人大力撞开。
  明台散乱着这头,愤恨的看着两人,又猛的将门关上,迅猛的动作几乎要将门撞下来。
  “你干什么,莽莽撞撞的,越大越没规矩。”明楼不悦的斥责他:“出去,我和阿诚有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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