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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恶魔的游戏-第49章

小说: 恶魔的游戏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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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秘密情报局的监视人就在隔壁桌子上吃饭,英国纳税人要为他们支付312瑞士法朗的饭钱,大约214块美金左右。

这笔钱本来可以用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因为雷斯特雷波在餐桌上只是瞎聊天,谈论那家日本汽车装配厂的计划而已。

还有,戴维。贾丁感到迷惑不解的是,他的监视人员报告说,看不到往常那些小心谨慎、不露痕迹的保缥,那通常是黑手党集团组织大老板的标志。

十二点差五分,那位哥伦比亚律师向他的同伴道了晚安,上楼到了自己的套房里。他看了七分钟电视就上床睡觉了。

早晨六点四十八分,他醒过来,进洗手间,淋浴,然后打电话给瑞士航空公司,再次确定好那天十二点三十分飞离日内瓦的班机。接着,他按铃叫大门口服务生,要他在十点钟叫一辆车子来接他。这意味着他在去机场以前还有别的计划。

秘密情报局苏黎世分局一个沉着稳定、身穿羊毛夹克的英国人丹尼斯。特尔福德,漠然地说,“他要是再去做一次爱,任何人恐怕得吃一点镇静药才行。昨天夜里,对于我这种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来说,那种情景简直有点受不了。”这是个小小的玩笑,但那个瑞士联络员显然信以为真,快到八点三十分的时候,一位瑞士见习护主拿着一小包药包来了,里面装着两粒五毫克的安定剂。这不仅是那天见到的唯一麻醉品,而且也已经太晚了,因为那个自称雷斯特雷波的人,已经在三十四个训练有素的监视艺术专家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戴维。贾丁坐在办公桌旁,袖子卷到肘部,脸上的伤疤因疲劳而显得发青,下巴短须横生,显然没有刮脸。伦敦要比日内瓦晚一个小时;当那只直通秘密情报局日内瓦行动队长那里的安

全电话铃响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零五分了。对方把雷斯特雷波失踪的消息告诉了他,他点了点头。那个声音又是解释又是道歉,贾丁一面听着,一面做了适当的答复。最后,他很有礼貌地向那个打电话的人表示感谢,同意对瑞士所有的机场和陆地边界进行监视,但建议这个工作最好让瑞士当局自己去做。

“谢谢,吉米。把握时间休息一会儿。再见。”贾丁把话筒放回去,用掌跟揉揉疲乏不堪的脸部。接着,他伸了一个懒腰,两手合在头的后面,对事情的发展并不完全满意。

他已经在凌晨三点钟左右把希瑟送回家。凯特和他轮流挤时间睡了一会儿,轮流守着电话。他已经对凯特约略地说明,那个行动不过是观察那个名叫雷斯特雷波的人的行动,监视他的日内瓦之行。他觉得,他觉得并没有必要告诉她太多的情况。

但是凯特。霍华德是个洞察力很强的机灵鬼。因此,当第一次轮到戴维。贾丁休息的时候,他警告她不要叫醒自己,除非看来瑞士当局打算要逮捕那个哥伦比亚律师,哪怕只是有那种想法,她就意识到,被戴维。贾丁拟为人称化的秘密情报局的真正目的(这也不是第一次),是要小心翼翼地在暗中保护他们的目标,防止他落入法网。

凌晨五点,贾丁接过班,凯特。霍华德在贾丁办公室的内部私室睡了两个小时。

这时,凯特躺在那张行车床上,下面铺着那个带棉被的睡袋,身上盖着一条很大的格子呢旅行毯。贾丁曾自豪地对她说,那条毯子是他已故的父亲那匹心爱的赛马的东西。凯特醒着,两眼凝视着那张小小的梳妆台,她的裙子就整齐地叠在上面,上衣挂在一张小木椅的靠背上。那个用作枕头的睡袋和坐垫闻上去有一股戴维。贾丁的味道。他那股刮胡子后使用的收敛性古龙水的味道,加上一种淡淡的肉桂香味;还有他的头发味。自从他向她调情的那个晚上以后,她就一直忘记不了他的头发味。

它使她想起年轻人头发的味道,某种男子护发剂的味道,加上……身上的汗味,不过刚流出来没多久。不知怎的还满有诱惑力。她甚至多多少少,还希望看到哪个角落里丢着一个板球袋,或者一件橄揽球衬衫,就像她几个在学校念书的弟弟的房间里那样。那些就是贾丁使她联想到的……一个个子长得太高的学生。

当她还在牛津大学赛艇队里的时候,她迷惑不解而又十分惊讶地发现,她那个十八岁的弟弟的有些朋友,在身体方面比许多一个礼拜七天都在和她一齐训练的那些肌肉发达、英俊漂亮的大汉还要迷人。

到最后一个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凯特。霍华德曾考虑遇到巴布亚——新几内亚去,在一个人类学考察队里于上一年。后来,她的导师请她到玛格德伦学校吃饭,把她介绍给一个五十岁出头,样子文静,能言善道的苏格兰人。那人仔细听着她对各种问题发表的看法,包括赛艇战术、肢体语言、时事和她末来打算。

他长着一双和善聪明的眼睛,但是在粗心的人看来,还会觉得他的目光里带有一点冷酷和潜在的疑心。

他对她说,他在农渔业部工作。

不管怎么说,大约一星期后,在她答应去巴布亚——新几内亚以前,她收到了那个人的来信,邀请她去一趟伦敦,接受一个同事的面试,那个人也许能给她安排一个很有意思的工作。

凯特去了伦敦,主要是出自好奇心,发现自己在西敏寺区安妮女王门的一个办公室里喝咖啡,就在百老汇后面。那个苏格兰人把她介绍给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那个女人有一点善意的幽默感;当她听凯特说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凯特的时候,脑袋总是歪到一边,或者看起来似乎是那样的。在问了一个小

时问题,接着又客客气气地随便聊了一会儿以后,他们对凯特说,他们觉得,她可以在他们自己的政府部门里找到一个有意思的,而且有意义的工作。那个部门既不是农业部,也不是国防部,虽然跟后者的关系比较密切。那就是情报局,有时称之为军事情报局第六处。凯特出于无知,曾很有礼貌地问那个机构跟军事情报局第五处是什么关系,它事实上在做些什么工作?

“军事情报局第五处,我亲爱的,”那个苏格兰人说,“是政府的安全局。它的任务是保护我们的国家,防止外国谍报、颠覆。

破坏、恐怖主义活动,不让怀有敌意的好奇者窃取我们最重要的机密。他们跟警察当局,尤其是跟特别分局紧密合作。“

“我们的工作,”那个身材高大、和蔼可亲的女人说,“就是对世界上的其他国家,做军事情报局第五处刚好要防止别人在我们国家做的那种工作。为了满足我们的政府对它们严加防范的那些负责的好奇心。”

“军事情报局第五处是警察。我们是海盗,”那个苏格兰人解释说,他那双耐心而又能理解人的眼睛闪了一下。“还有,我们必须经常到处旅行。我们对衣着相当讲究。”从那时起,凯特就被吸引住了。她对海盗总是很感兴趣的。

“公司”很喜欢她,她平步青云,升得很快,已经成了几名人事主管级人员之一,而她才二十九岁。她在人事处负责招募和选派合同情报人员,甚至包括从事最秘密工作的间谍。她很高兴受到别人信任,她知道他们没有信任错人。

所以,她现在就在这里,在情报局的那个领域的心腹之地,那也是她全部志向的所在……行动处。

或者说,只是到了门口……?

不管怎么说,她对能够参与,参与科里达行动,觉得有一种满足的激动。她内心知道,只要她不出差错,凯特。霍华德有朝一日会去国外,会上战场。她天真地请求上帝帮她实现那个愿望。

如果上帝在这个时候给凯特。霍华德一个神迹,一个警告,就像《旧约》里那样,也许对她更有好处。

但是,上帝很有智慧,他没有那么做。

凯特听到戴维。贾丁跟瑞士分局的交谈已经结束,看来雷斯特雷波已经把他们甩掉,那个行动就要流产了。要是她的直觉没有错的话,她觉得贾丁反倒会很高兴,因为那个哥伦比亚律师仍在棋盘上,还可以把那盘棋继续下下去,他还可对付那颗棋子。

夜里,她有一、两次对那个身材高大、心态复杂的男人有过近乎温柔的感情。他在默默地不停地准备科里达行动。如果成功的话,那将是谍报史上非常漂亮的一仗。尽管贾丁明显对她怀有兴趣,但他的行为却像一个正人君子,他显然拼命让凯特感到放心。

响起轻轻的叩门声。

“你醒了吗?”

“醒了……”

稍停片刻。

“凯特,我们那位好朋友失踪了。我想,我们可以放心地打烊,回到各自的床上去。”

凯特笑了一笑,起了床,往脸上泼点水,刷了刷牙齿,穿好衣服。她感到精神好多了。她打开门。贾丁正在锁上墙边的保险箱,他抬起目光。

“愿不愿意跟我回去吃点早饭……?”她发现自己在问。她的心跳在加快。

戴维。贾丁咧嘴一笑,慢慢直起身来,弓了弓酸痛的背。“他

妈的有何不可……?“

胡安。巴克罗不是那种容易表露感情的人,尤其是在陌生人面前。他那双毫无表情的褐色眼睛盯着艾迪。卢科,视而不见那个探员在拿给他看的那份麻醉品管制局的通缉令。还有在迈阿密湾边地区的伯金斯酒吧所拍的他的照片。那张照片,一定是哪个密探偷拍的。那又怎么样?

他脸上也许毫无表情,但心里却很紧张。那个集团在国外的联络人有一套规矩。在通常情况下,他们会批选一对夫妻,也许还加上他们的小孩。他们通常搬进舒适的房子或者公寓里,还有一条很方便的逃跑路线,以防搜捕。他们通常过得比较简朴,不去引起人们对他们的注意。他们通常开着用现金买来的普通汽车。他们通常在某家合法的公司行号工作,有很好的理由突然外出,获得大量的营业基金。他们通常会付社会生活保

障制度费和纳税,而且通常不会超速驾驶或者违规停车,以免被警察登记在案。

那个集团有一个由这样的人组成的网络。有的可能积极参与行动,有的就默默无闻过日子。什么时候哪个积极活动的小组遭到破坏,或者甚至受到一点压力,他们就什么时候上阵。现在,这位凶杀组有着意大利姓名的少尉警官,正在盘问他有关一个名叫恩里克斯先生的人的情况,并向他出示带有巴克罗照片的那份麻醉品管制局的秘密档案资料。

胡安。巴克罗意识到,他浑身觉得不舒服,几乎挺不住了,差一点把大便拉在裤子上。因为他在波哥大确实有个妻子,还有三个确实非常可爱的孩子,一个五岁,一个七岁,还有一个十一岁。他们受到仆人和保镖的保护,那些人同时也是派来监视他们的,虽然他的妻子埃斯普朗泽并不知道。

那个集团的规矩非常简单。现在他既然已经露出马脚,巴克罗就要尽快——在几分钟之内,甚至在几秒之内,如果做得到的话——走出乐园旅行社,不打电话,不跟任何人接触,搭计程车去曼哈顿的一家直升机包租公司,从两个美国佬那里(他们经营那家公司,认识他是旅行社派来的人)租一架直升机,飞到长岛一个指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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