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情女霸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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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书房里,欧阳山看到了也许是世界最为齐全的画室,什么样的色彩、画具都有,一眼看去,果然有画家的气派,让欧阳山惊叹不已,就是不知道飞燕到底有多少料,大概也是一个假画家吧。
飞燕指着前面的一张椅子,大声说:“四瞳小弟,把衣服脱了,坐下。”
欧阳山大吃一惊,:“把衣服脱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又是一个陷阱?等我脱光衣服,你就高声叫‘非礼’,到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燕飞燕生气地说:“欧阳山,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腥。我燕飞燕会是那种人吗?你再敢毁谤我,我就捏死了你,就象捏死一只蚂蚁。”
欧阳山决定来硬的,说:“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反正,我是一件衣服也不脱,免得给别人留下罪证。”
燕飞燕大怒,叱道:“欧阳山,你是狗眼看人低。我只不过让你当人体模特,你就疑神疑鬼,犯得上吗?”
欧阳山冷笑道:“你就当我疑神疑鬼得好,但是你要明白,我为什么如此多虑,只因为我受整蛊太多了。到现在,我的脸都麻呼呼的,连说话都不利索。”
燕飞燕叱道:“欧阳山,你是男子汉吗?气量未免太小了吧,与你开几次玩笑,你就记恨在心,装着不把我放在眼中?告诉你,你爱脱不脱,我不在乎。其实,让你脱衣服当人体模特,是看得起你。在学校,我只要开口说斗声,马上就有一个加强营的人蜂拥而来。你欧阳山算得什么东西?哼!”
欧阳山冷冷地说:“对不起,我是加强营以外的人。另外,我很好奇,那个加强营的人现在去哪里了?”
燕飞燕不屑地说:“那些软骨头,那些摇尾狗,那些男花瓶,谁管他们的去向,爱上哪去哪。”
欧阳山同情地说:“可怜呐,一个加强营,要么成了炮灰,要么牺牲了。”
燕飞燕不耐烦了:“欧阳山,别那么多废话了。到底脱不脱?爽快点。”
欧阳山坚决地摇摇头:“不脱,脱了,很可能不仅仅是炮灰与牺牲品,更可能成了囚犯。”
燕飞燕恼怒地说:“你真是一个极品花岗石,‘蛋白质’,一点为艺术献身的精神都没有。哦,我明白了,你的身体一定有缺陷,说不定,嘻嘻嘻,那个的那个太短小了吧……”
欧阳山一怒,欲反驳,但想了想,决定不理她,让她一步。他就说:“是啊,你真聪明,哼,我是有难言之隐,所以啊,不方便给你看。嘿嘿,满意了吧。”
燕飞燕嘻嘻直笑,道:“好了,既然你有难言之隐,我就放过你。随便吧,你摆了个姿势就行,对,摆那个掷铁饼的姿势,不脱衣服,这总行了吧。”
欧阳山想了想,觉得没什么问题,就摆一个掷铁饼的姿势。燕飞燕吐了一下舌头,扮个鬼脸,细细地画了起来。
欧阳山催促道:“你快点,这个姿势很费力。”
飞燕叱责道:“催什么催,你是催命鬼啊。讨厌,没有耐性。别动,别动啊,如果乱动,我重新画过的啊。”
欧阳山暗暗叫苦,如果她画到明天,难道我也要站到明天?
唉,为了“和氏璧”,忍,忍,忍……
想不到,仅过了三分钟,飞燕就叫道:“好了,你看,像不像你那个鬼样。”
欧阳山走到画架前,一看,大吃一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是好技法,短短时间内,竟然把他画得形神兼备,特别是他那四个瞳孔,简直是像极了,好像是把他的眼睛挖下来一样。
唉,以后要万分小心,千万不要以为千金小姐一无所长,整天只知道玩,只知道整人,其实,她们有的也是聪明人,本事大着呢。
飞燕见欧阳山若有所思,突地大声“喂”了一声。
欧阳山冷不防的,吓了一跳:“你干吗,又有什么诡计?”
飞燕问:“什么诡计,你想到哪去了?我是问你,你发什么愣,我画得好不好?”
欧阳山不出声,把画折起来,放进口袋里,道:“好,非 常(炫…书…网)像,让我做一个纪念。想不到飞燕小姐,是画中高手,令人有意外地佩服。”
飞燕得意地说:“何止这样,凡是我见过的东西,我都可以凭着记忆画出来。就说今天那个神奇的宝物,我马上就可以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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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山有点不相信:“马上,马上是多长时间?那个东西结构比人脸要复杂呢。”
燕飞燕不爽了:“四瞳小弟,不许你怀疑我,从来没有人敢怀疑我,你也不例外。睁大你的四瞳狗眼,好好看着。哼,你这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要好好教训你。”
她三下两下唰唰地直画,一边画,还一边不爽地瞪着欧阳山。欧阳山仍然是故作不相信,但他四个瞳孔的眼睛越睁越大,暗暗诧异了。神情透露了天机,燕飞燕看在眼中,暗爽在心里:哈哈,四瞳小弟,惊讶了吧,傻呆了吧。不相信,哼,我让你不相信。
欧阳山见她发呆地望着画,以为她又要做梦,急忙用一只手拉着她的头发,轻轻地一扯。燕飞燕大叫起来:“啊,你神经病啊,你拉我的头发做什么?疯子,你‘蛋白质’啊你!你这笨蛋、白痴、神经质,我让你乱扯我头发,女人打架打扯头发呢,你是女人吗?”
燕飞燕一边怒气冲冲地说,一边用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对欧阳山痛打,拳脚都往他身上招呼。欧阳山连忙后退,他觉得奇 怪{炫;书;网},燕飞燕居然每一拳脚都打不到身上。他怎么知道,燕飞燕因见男性之根,而心里发虚呢。
欧阳山大叫:“别误会,别误会,我以为你又做梦了。”
燕飞燕怒道:“四瞳‘蛋白质’,谁做梦了?我,我只不过突然想起一件事,发一下呆而已。”
欧阳山问:“想起什么了?发什么呆了?”
她大声说:“你是谁呀,姓甚名谁?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喂,你刚才似乎讲了一句话,是什么?”
欧阳山没好气地说:“我刚才讲了好几句话,你要听哪一句?”
飞燕收敛了心神,回想一下,道:“对了,你说我可以参加考古队。可是,你不是说我对文物知识一窍不通吗?”
欧阳山认真地说:“你不知道,考古队需要一种画家,就是见过什么,都可以画下来。因为有的文物不能拆下,只能画下来慢慢研究,如果画错了,研究也就错了,所以,画得准是很重要的。”
飞燕欢呼起来:“好啊,我很重要,我很重要。”她突然又沉下脸来,“我重要与否,关你什么事?少拍我马屁。”
欧阳山撇撇嘴:“天,难道你是一匹马,会放马屁。”
飞燕一拳打过去:“你也骂我是马?打死你。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整天顶撞我,你找死啊。”她一拳打在欧阳山肩膀上,痛得欧阳山直吸冷气,连连后退,叫道:“别打了,我警告你,如果再打,我就走了,真的走了。”
燕飞燕冷笑:“哼哼,走啊,走啊,不要再回来。反正,大把人想研究这种和氏璧,你算什么东西,四瞳的‘蛋白质’而已。喂,对了,你刚才似乎说,为它命名,你说,它叫什么好?”
燕飞燕马上说:“啊,这个宝贝的名字……”
欧阳山马上站住了,像触了电一样,又挪不开脚步了。
燕飞燕心中得意地狂笑:哈哈,一个人,无论多么高傲,多么坚强,只要你抓住他的软肋,他就只能由你摆布了。哼,哼,四瞳小弟,你敢蔑视我,敢顶撞我。我整死你,不,整死有什么意思?整到他残废才爽快。哼,让你不喜 欢'炫。书。网'我。唉呀,他喜不喜 欢'炫。书。网'我,又有什么要紧的……
欧阳山似乎在深呼吸,深深地呼吸,拼命地控制情绪,但并没有转过身来。
我就是刁难你
“天啊,不,不!”欧阳山狂叫一声,像一只狮子在吼叫,他再也忍不住了,回身奔了过来,像一只老虎一样,四个瞳孔发着愤怒的光芒,直刺得燕飞燕心中发虚,居然第一次在男人面前退了一步。这一步,令她大吃一惊,暗忖:什么,我居然在一个男人面前退了,虽然仅仅是一步,但对我来说却是破天荒的。
她猛地推开欧阳山,怒道:“你吼什么?你敢在我面前吼?这宝贝是我的,我愿意叫它什么,就叫它什么。你敢用四个瞳孔的眼光愤怒地瞪着我,我非 常(炫…书…网)不爽。我顶你的肺,我就叫它骚扰之根,就叫它骚扰之根,你咬我吗?你吹咩?”
她说:“那你说叫什么名字?你起得好,得了本公主的认可,深得我的欢心,我就同意,否则,还得叫骚扰之柱。”
“不,不,不,千万那个,一传出去,岂不笑死人?让我想一想,想一想。”欧阳山拍着太阳穴,焦急地深思着,可是,好名字一时哪想得起来。
燕飞燕吓唬他:“快想,我给你一分钟,如果想不出,我就叫它骚扰之柱,永远不得更改了。”
欧阳山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说:“燕飞燕公主,就叫它为快乐之柱吧。”
欧阳山见她沉思,以为她不同意,小心翼翼地问:“公主,淑女公主,‘快乐之柱’,你认为怎么样?”
她说:“有那么一点点对,记住,是一点点哦。”
……
欧阳山看了她一眼,说:“咦,你说得挺有道理,想不到,你对历史挺了解的呀。那,你说,它叫什么好?”
欧阳山连连摇头:“不,不妥,绝对不妥。这样吧,你给我三天时间,让我好好想一想。来,你再给我画一张,我给我朋友送去,让他参考,参考。”
燕飞燕心中一跳,问:“你的朋友,男的,女的?”
欧阳山说:“男的。咦,男的女的又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叫他参谋参谋。”
燕飞燕忍住心跳,问:“难道,你没有女朋友?”
欧阳山望她一眼,有点犹豫,他是没有正式的女朋友的,但,一个女孩子如此问你,肯定是有点“问题”的,而像燕飞燕这种刁蛮公主,这样问,肯定不怀好意,但不答又不妥当。所以,他含糊地说:“我什么样的朋友都有啊,你不必打听得如此清楚吧。反正,这一幅,是送我的男性朋友的。”
燕飞燕戏笑:“男性朋友,你不是同志吧。放心,我没有歧视男同志的意思啊,我只是随便问一问。”
欧阳山瞪她一眼:“什么男同志,你胡说什么,快点画画。”
燕飞燕嘴角一翘,怒责:“什么,快点画?你叫我画,我就画啊。我是你的奴隶吗?哼,我偏不画。我就叫它骚扰之柱,哼,吹咩。”
欧阳山暗忖:啊,一不小心,又触怒这位刁蛮公主了。唉,她真难服侍。哼,我要娶老婆,就算娶不到,也不要这种货色。不过,此时不宜硬碰,先来软的。
他微笑一下,说:“对不起,飞燕公主,是我说话不像绅士。我应该这样说,亲爱的公主,请为我再画一幅画吧。”
飞燕心中高兴,但还是装着不悦的样子:“亲爱的,叫得好肉麻啊。谁是你亲爱的?想揩我豆腐啊。我要嫁人,绝不嫁你这种蛋白质。”
欧阳山暗暗高兴:哈哈,太对了,千万不要嫁给我。嘿嘿,娶你的人那才真是蛋白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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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燕见欧阳山暗中欢喜的样子,极为不满,心中一酸,暗忖:哼,听说我不嫁给他,就高兴成这个样子。难道我是母夜叉?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