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情女霸主-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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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山小声问:“为什么分手?与你有关吗?”
燕飞燕道:“有关,但又无关。”
欧阳山不解地问:“此话何解?”
燕飞燕道:“她的男朋友单恋上了我,但我对他根本不感冒,他花尽心思搏我欢心,什么九百九十九玫瑰啦,什么钻石戒指了,什么一万封情书了,什么用直升飞机挂求爱横幅了,都用尽了,闹得满城风雨,但我不屑一顾。”
欧阳山道:“所以,洪如青认为,是你挖走了她男朋友,恨你入骨。”
燕飞燕道:“对了,就是这样。误会啊,无论我怎么向她解释,她都不听,就爱认死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倔强的女人。你要小心她,她开始注意你了。”
欧阳山不解,问:“什么意思?”
燕飞燕道:“你没看见她的眼神吗?她对你有兴趣了。她会想办法让你爱上她,让你离开我,然后,她再把你抛弃,把我气死。”
欧阳山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
燕飞燕道:“报复我呀。你是不知道,在大学之里,凡是优秀的男生,如果喜 欢'炫。书。网'上我,她都要横插上一脚,想尽办法拆散我们,然后,再把那男的一脚踹开。这种可笑无聊的事情,发生过好多次了。”
欧阳山问:“你到底有过多少个好哥哥?”
燕飞燕瞪他一眼:“多,多得不得了,怎么,吃醋了吗?”
欧阳山大笑,几乎把饭喷出来了。他暗忖:天呵,吃醋,你要是能嫁出去,我就谢天谢地又谢人了。
这时,乐星辰嘻嘻笑着,端着一盒饭,带着两位高大的死党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欧阳山旁边,一手抱住欧阳山的肩膀,用力地拍着:“兄弟,你是枚好钉子,看,刚进学校,就有好几位美女看上你了。包括那位洪如青,燕飞燕的死敌。可是,你要知道,燕飞燕是我的,在我没有把她追到手之前,谁也不许做她的钉子。”
欧阳山还没有回答,燕飞燕手中的叉子已经刺向乐星辰的手,但乐星辰显然知道她要干什么,提前一步把手抽回来。他还要说什么,燕飞燕的叉子直向他嘴中插去,乐星辰只得离开座位,悻悻地离开,但仍然不死心地警告欧阳山:“钉子听着,别惹怒了我,否则,叫你好看。我是谁?我是本市大富豪的儿子,是这间大学的校园邪神。”
欧阳山虽然不怕乐星辰,但他更怕别人误会,说:“乐星辰,你误会了。我不是她的钉子,我只是她的……”
燕飞燕伸手把他的嘴巴捂住:“闭嘴,吃饭,说什么说?你是我的书童,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说话。”
燕飞燕与洪如青的战争
燕飞燕瞪着洪如青,想发作,又不敢。她知道,一旦她指责洪如青,洪如青就会马上反驳,恶毒的反驳的理论如银河之水,滔滔不绝。从另一种意义上,柔沙金是温柔的杀手,洪如青就是毒蛇般的刺客,柔沙金是令人精神崩溃,洪如青令人肉体与精神都崩溃。不到近身交战,还是不惹洪如青为好。唉,在这间大学中,燕飞燕只怕两人,一是柔沙金,二就是洪如青了。
洪如青冷冷地说:“小三,闭上你的臭嘴巴。我做什么,你管得着吗?这位帅哥刚才说了,他不是你的什么钉子,那么,我想与他交朋友,就很自然了。你,卑鄙的小三,是不是连我交朋友都要管?”
燕飞燕怒道:“小三,谁是小三了。你男朋友单恋我,关我屁事。”
洪如青微微冷笑:“我男朋友早已死了,我不想谈他的事。这位大哥,请问你贵姓?”
欧阳山道:“我,我叫欧阳山。”
洪如青问:“奇 怪{炫;书;网},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你不是我们班的吧。”
欧阳山道:“不是,我……我只是旁听生,不属于任何班。”
洪如青怀疑地说:“旁听生?奇 怪{炫;书;网},看你的样子,非富即贵,还需要到大学旁听吗?我估计,是燕飞燕抓住你什么心理弱点,进行要挟,逼你陪她上学,当她的面首。”
燕飞燕怒拍一下桌子:“面首?什么面首,你胡说什么?”
燕飞燕气得目瞪口呆,怒瞪着洪如青,眼看就要发作。
欧阳山连忙说:“洪小姐,不要误会,不要激动。我只是燕飞燕普通朋友,不是什么小白脸啊。”
洪如青笑了:“既然你只是对面这位小姐的普通朋友,那我可以与你交朋友吗?当然,也是普通朋友的那种。”
欧阳山道:“既然大家都在一所大家上课,交朋友也是正常的呀。刚才,我发现,你的武当功夫很厉害,是跟谁学的呢?”
洪如青笑道:“帅哥,我那功夫,是自小学的,爷爷逼着我学,说我是女孩子,学武功正好防身。我学呀学,想不到就学了一身武功。若不是这身武功,我就成为别人刀案上的肉,随便被人砍了。”
欧阳山暗忖:燕飞燕现在最怕的,莫过于怕我被洪如青钓上,好,我故意与洪如青好,她很可能会让我离开学校,回到她家。那我岂不是可以研究“快乐之柱”了吗?他主意一定,就顺着洪如青的话意,与对方侃大山。
燕飞燕眼见欧阳山与洪如青越谈越起劲,暗暗焦急,把洪如青恨得要死。她急剧地转动着眼睛,突然想到了一条计策。这计策,不在三十六计之内,可称为第三十七计。
正当欧阳山与洪如青谈笑风生时,她突然站了起来,指着欧阳山鼓起中气,以极为宏亮的声音叫嚷:“什么,什么,你居然敢这样做,你太过分了。”
欧阳山暗忖:哈哈,燕飞燕你受不住了吧,我要加把劲,让你快点把我送回你家。他说:“没什么呀,我只不过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燕飞燕已经尖叫起来:“天啊,你居然要向老姑婆告密,向老姑婆告密啊,你这个奸细!”她说得很巧妙,“你”,到底指的是谁呢?
欧阳山一怔:向老姑婆告密?我什么时候说过?他猛见燕飞燕迅速地往后退去,洪如青叫一声不好,她知道来不及跑开了,便机警地猛躲在桌子下。欧阳山吃惊地站起来,感觉不好,也想往桌子底下躲去,却被洪如青毫不客气地,一脚踹了出来。
他连忙站起来,顿时,无数的面包、馒头、鸡蛋、面条、番茄酱、辣椒粉,吃剩下的菜,像雪花一样飞过来,全砸在他的身上。顿时,他全身上下,狼狈不堪,像颜色都有,像开了一家染酱坊,非 常(炫…书…网)恐怖。
“哗”的一声,餐厅中的学生一哄而散,刹那之间,除了燕飞燕、乐星辰及他的两名死党,还有躲在桌子底下的洪如青,其他人都跑个精光了。
欧阳山缓缓地问:“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呀?”他怎么也不知道,这个学校的人不约而同的,有一件极为厌恶的事,就是向老姑婆告密。谁要是向老姑婆告密,谁就是全学校共同的敌人,人人可“诛而杀之”。
燕飞燕捂着嘴巴,偷偷地笑。她之所以不开怀大笑,是因为洪如青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虽然她没有直接受害,但那些东西掷在地上,四溅开来,她的脸上、头发上、衣服上都有不少遗迹,脸上是红一块,白一处,衣服更是狼狈之极,变成“花花世界”。
她很恼怒,盯着飞燕。当洪如青发怒的时候,很少人敢大笑。
给点甜头牵住他的魂
乐星辰望着欧阳山,笑道:“对不起,看来,我真的误会你了。你不是燕子的钉子。没有任何女的,敢在这间学校,说她的钉子是老姑婆的告密者。因为,老姑婆的告密者,在这间学校是没有生存空间的。他会死的很惨。”
洪如青也点点头,突然就不生气了:“对的,他肯定不是这位小三的钉子。谁敢让自己的钉子成为老姑婆的告密者啊。啊,欧阳山,你太可怜了,被这位小三捉弄,看,看,你这身体,臭烘烘的。来,我为你拍拍。”她抓过一张桌子罩布,真的为欧阳山擦起衣服来。看她的样子,还很细心呢。嘿嘿,边擦边对欧阳山抛媚眼,不断地发电。欧阳山看了看燕飞燕,仍然火气未灭,故意装出很享受的样子。
燕飞燕怒道:“洪如青,谁让你擦了。”
乐星辰笑道:“擦,使劲点,反正他不是燕子的钉子。只有我与燕子门当户对,我才是她的钉子。”
欧阳山瞪着燕飞燕,大声说:“飞燕,你,你也太过分了吧。人家爱惜我,你还不满意了?”
燕飞燕干脆哈哈大笑:“对,对,我是过分了。我向你赔礼道歉,行了吧。”
什么,她向我赔礼道歉?欧阳山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向我赔礼道歉,你,你居然会赔礼道歉?我没有听错吧。”
燕飞燕道:“好了,你可以走了。不用再陪我了,而我,也要休学。回家去,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什么‘骚扰之柱’烧了,烧成灰,再倒进大海中,永无痕迹。”
欧阳山一听,脸色陡地铁青,更加气愤,这刁蛮公主,又在威胁我。可是,他觉得手脚皆软,心都凉了:“快乐之柱”是天下是奇特的宝贝,岂能就这样被毁。我,我虽然天大的不乐意受她控制,可是,不能不保护好那宝,就让我学学韩信,暂且忍忍胯下之辱吧。
燕飞燕见他脸色极差,心猛一跳,又猛一痛,暗忖:不行,逼得太紧弦儿会断。男人,必须给些甜头,他才会被你牵着鼻走。
她强笑一下,把声音放温柔,道:“不要紧张,我是吓唬你罢了。这样吧,今天下午一放学,我们就请假回家去,研究‘骚扰之柱’一个晚上,明天早上再赶回学校。”
欧阳山顿时惊喜万分,几乎跳了起来,叫道:“真的吗?飞燕公主,你千万不要骗我啊。”
燕飞燕冷冷地说:“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人。走,到校外午餐去,你请客。”
欧阳山开心之极,顿时把刚才的事忘掉,脑海中已经想着怎么样研究了。燕飞燕得意地挽着欧阳山的手,瞪了洪如青与乐星辰一眼,开开心心离开了。
洪如青气愤愤的,大声问:“欧阳山,什么是‘骚扰之柱’啊。”
欧阳山摇摇手,示意不能回答,是呵,如此奇宝,在没有研究出结论之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乐星辰大叫:“燕子,这个家伙究竟是不是你的钉子?对了,我晚上去你家,与你研究那宝贝,好吗?”
燕飞燕叫道:“去死吧你。”
洪如青问乐星辰:“骚扰之柱?好奇 怪{炫;书;网}的名字,你听说过吗?”
乐星辰道:“谁知道是什么鬼东西,不过,从名字看,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
洪如青道:“我们要找一个机会,去把它偷出来。”
乐星辰望她一眼:“我们?你是说,我们是同盟军?”
洪如青道:“你难道不知道,燕飞燕要找那个男朋友我都进行破坏,唯独你,我不反对你泡她。”
乐星辰道:“的确是这样,而且还很支持我,这是为什么呀?”
洪如青冷笑道:“因为,只要你把她泡到手,估计不到几个月,你就会另寻新欢,她就会受到一次重大的打击,一蹶不振。哈哈哈!”她得意地大笑,“同盟军,去偷那个‘骚扰之柱’吧。”
欧阳山与燕飞燕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马上驱车回家,当然,乐星辰载着洪如青,悄悄地跟在后面。
回到家时,两人一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