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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谁在等我-第16章

小说: 谁在等我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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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女奥特曼”的华丽降临

  更新时间: 2010…5…31 21:38:22 字数:8749

  话说这个林云故乡在南方一个芝麻大的小镇,小时家里和睦安康,双亲都是普通工人,一家人虽不富裕,但也算衣食无忧,小日子过得悠然自得。可这种幸福没持续多久,在她十二岁那年,一场横祸让她家破人亡。那年小林红要代表学校到本省的省会去参加演讲比赛,爸爸妈妈都乐得合不拢嘴,特意俩个人都请了假把她送到城里。这一路上笑声不断,大家都沉浸在此行对林家光宗耀祖的喜悦中。比赛顺利进行,小林红表现卓越,顺利夺冠。当晚爸爸妈妈带她到一家大饭店好好的吃了一顿,又给她买了几件平时想都不敢想的昂贵衣服。就在一家人有说有笑幸福的从那条繁华的“不夜街”回住处的路上,惨剧发生了——一辆红色跑车突然闯入三口人的视线,还未看清楚时就将站在最外面的爸爸撞到,妈妈和小林红当时和爸爸只有两米左右的距离,就在看见跑车冲来的一瞬间,妈妈用尽全身力气将林红推向后面,自己却被跑车撞到一侧,就在此时她的衣服不知挂在车上的哪个地方,整个人被丝毫没减速的跑车拖到,只听“吱啦吱啦”衣服和路面摩擦破裂的声音。被母亲推到倒但安然无恙的林红见状马上想扑到妈妈身上把妈妈拽下来,可跑车速度太快她只抓到妈妈的一只鞋子。顾不得旁边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爸爸,小林红咬牙站起随着跑车跑起来,一边心里想着一定要把妈妈救回来,一边一遍遍喊着“妈妈,妈妈”,直到声音嘶哑,跑车也早就消失在视线中。刚才发生的一幕早有人看到,并且在第一时间报了警。但是当时已是晚上十点多,而且已经离那条不夜街有一定距离了,所以来往的行人也不是很多。几个人马上将哭倒在地的小林红带到事发地,爸爸还躺在那,在月光下他那苍白的脸和身下在夜色中发黑的一汪血迹,让小林红颤抖着不敢靠近。旁边有几个好心人在为爸爸做基本的检查,查完后都叹气摇头。林红有些傻了,十二岁的孩子已经明白死亡意味着什么,她知道爸爸已经凶多吉少了。她哆嗦着捡起遗落在一旁妈妈的鞋,走到爸爸已经渐渐发凉的身体旁,脑中一直是刚才父母被那辆野兽一样发狂的跑车撞到的景象。妈妈此时还生死未明,小林红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接近极限,只能拿起爸爸沾满鲜血的手握在自己小小的手里,像平时爸爸牵着她那样,去寻求父爱带来的安全感。只是现在爸爸的手已没有当初那份厚实的温暖,心中升腾起的一股凉意让小林红不住的颤抖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两分钟,也许已经有两小时,救护车和警车呼啸而来。在那段时间里,林红眼中只有爸爸僵白的脸,竟然不知道爸爸体内流出的血早就将自己跪在地上的裤管湿透。无论身边谁来拉她她都不移动分毫,就那样呆呆守在此时唯一的亲人身边。直到警察来后把这个呆若木鸡的孩子强行拽起,医生们迅速聚到爸爸身边再次检查,但只看了几眼,就对一旁的警察摇摇头,低声说了句“早就不行了”,然后将爸爸抬到救护车上。一边的目击者们都聚在警察边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他们刚才的所见,一个岁数不大的警察扶着林云一个劲的问她叫什么家在哪刚才怎么回事,林红能做的只是不停地流泪和摇头,直到一个年纪大一点的警察伯伯呵斥了他一声,说了句“别刺激孩子了”,那个年轻人才住了嘴。这时另一辆警车也来到现场,一个警察下来和这的同事会和,一口一个“太惨了”“都没人形了”,林云意识到他们说的是自己生死未卜的妈妈时,再也挺不住晕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自己躺在市医院里,旁边是很多亲属。家里唯一一位老人,林云的姥姥早已泣不成声,靠在小姨的怀里激动不已。在场的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泪痕,看林云醒了,叫来医生检查一下证明没有大碍后,便被姥姥领回家。小姨舅舅还有叔叔一行人留下等待车祸的处理结果。林红在回家的路上一声不吭,既没哭着嚷着要妈妈爸爸,又没缠着姥姥给她讲现在事情的发展情况。她不想让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人家更加痛不欲生,只能一个人忍受着一下子失去父母的噬心之痛。现在想起,十二岁的小林红,就在那个月色凄美的夜晚,一下子长大。

  后来等待处理结果的亲戚回来后,有的唉声叹气,有的十分愤慨。林红偷听大人谈话才知道,撞了父母那辆跑车的主人是一个城里大富商的女儿,并且他们家有省里高官的背景。这车是她留洋回来亲友送的礼物,因为开心,刚刚得到驾照还没什么实战经验的她竟然公然开到路上飙车。要撞到三口人的那一瞬间她心也慌了,一脚竟又踩到油门上。撞到爸爸后她已经彻底傻了,连把林红妈妈拖了数百米远都没察觉,直到缓过劲来刹了车,下车打电话时才注意到车的一边内脏都已流出的林红妈,那女孩也吓晕了。然而这么恶劣的交通事故,警方给出的处理意见竟然是私了,毕竟对方有背景有财力。警局的人还“好心”的劝慰他们,若真要告也告不过人家,毕竟肇事人家里大权在握,当时出事的路段行人很少,时间还晚,路上的血迹也被第一时间清理掉了,所以种种迹象表明林家应大事化小,对方开出的赔偿数目绝对让你们满意,况且撞人的是海外留学的博士,是祖国未来的精英栋梁,我们不能轻易抹杀她的价值,要给她将功赎罪报效祖国的机会。舅舅他们听了坚决不干,什么狗屁博士,就是天皇老子也不能杀人后逍遥法外连个屁都不放!在警局争论了许久,却连见当事人的要求都不能实现。小姨他们急了,要通过媒体告他们以权压人,草菅人命,谁料警局的人毫不在乎的告诉他们随便告,但那只是耗时耗力没有结果。小姨见状冲到警局门口开始冲行人大声诉说这件灭绝人性的惨案,刚说了两句就被警察拖了回来,并且局里的人脸色一变,冷冷的警告他们再闹下去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谁在外面呆的不耐烦就进拘留所坐坐,再往大闹信不信把你们全家送进监狱!舅舅他们一看实在无力抗衡,只好先行返回和其他人商量一下对策。

  躲在门口的小林红听了这些,握着的手中指甲都扣到了肉里,全身气得筛糠一般的哆嗦。她一步步走到院子里,突然大嚎起来,声音凄厉悲凉的让听见的人都觉得冷气逼人。很多邻居纷纷开门来看,大家都知道林家出了事,看见在院子里发疯似的边拽头发边嚎啕大哭的小林红都心疼的眼泪漱漱落下来。屋里谈事的大人们也赶紧跑了出来,看见林红的样子都愣在了一旁,姥姥先反应了过来,跑到林红身边将她双手拉了下来,看到那双掌心满是血痕的小手里都是头发甚至还有带血的头皮,姥姥紧紧箍住她的手也跟着大哭起来:“红红啊,你可不能这么折磨自己啊,你让你死不瞑目的爸爸妈妈在天之灵都放心不下啊!你妈妈爸爸死得冤啊!”看到这哭的瘫倒在地祖孙俩,站在一旁的亲戚们也一个个支持不住一般坐在地上,大家的眼泪落在这片被城里人鄙夷轻视的土地上,这样的地里长大的一对善良忠厚的夫妻,就被城里所说的有钱人像摘瓜一样,轻易就夺取了他们的生命,事后却拍拍屁股就走人,连当面致歉的程序都没有。每个人都哭得撕心裂肺,引来不远处的马路上很多行人循声来看。听了知情人的叙述,更多人加入了为死者哭泣默哀的队伍。就在那个天空血红血红的傍晚,在满院子甚至是满条街的低泣痛哭声中,小林红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她要让杀死她爸爸妈妈的有钱人一家都不得好死!

  然而,经过家里多次努力,究竟还是民告不过官。爸爸妈妈的惨死还是被当做一般的车祸肇事案件处理,至于警方是怎样上报上级的就不是平头百姓们所能知道的了,只知道最终处理结果下达到林红家就是三十万人民币和许诺供小林红读完大学的所有学费。林家人看着这些殷红的钱,无不觉得那就是林红父母用血染成的。但是现实是家里的确没有实力把这个官司打到底,甚至林家刚刚有要告到法院的意图市局就来人话里话外的威胁了。大家都知道,这伙人看来真的惹不起,而且每家都不富裕,真说让谁收下这个不大不小的林红,也都是件困难的事,更别提一路供她上大学了。所以在姥姥的最终咬牙决定下,此事就这样屈辱的翻过去了。林红留在姥姥身边直到上完高中,然后到我家乡的一所重点大学,毕业后就留在那里发展了。

  但是林红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夜晚梦魇一样的遭遇,并且一想到连自己的求学机会都是仇人给的,她变得自闭起来,只是埋头学习。大学时的导员很热心,听说了林红的遭遇,着急于她的这种状况,让学校的多个心理系教授给她免费疏导了整整两年,才让她渐渐恢复正常心理,知道了要面对现实,不再自闭并且一心找机会血刃仇家了。但她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标,就是一定要靠自己的能力变成一个有钱人,然后乐善好施,绝对不卖弄权术金钱为所欲为,让那些为非作歹的有钱人们被自己感化。而这个林红天资聪颖,尤其情商极高,口才超群,在慢慢熟悉林红后,给她免费做辅导治疗的那几个心理学大师都力邀她做自己的关门弟子。后来她还真跟着其中一位老师学了一年多,没有学历证明,只是有时间就跟在这位老师后面听他顺手拈来般将知识灌输于她。虽然她毕业后没从事相关行业,但是大学期间学得这些心理知识为她日后的经商起了很大的辅助作用。而她的导员和这位恩师,成了她父母出事后,第一次照进她心底的阳光。

  毕业后,肇事人的供给也断了。他们似乎在好心资助一个贫困学生一样,给她开了个账户后,按学期给她打足够学费的钱。其中的沟通都是有一个固定的秘书身份的人来做,当事人却摆出一副“做好事不留名”的姿态这么多年一直都未出现过。但林红知道,他们总有一天会见面,而且要以同等的身份地位见面,然后让他们当面忏悔自己的过错,重新为人。

  据童翼说她听到林红说那辆跑车撞了她爸爸妈妈的事和她的暗暗起誓要杀仇人全家时,同情之余不禁发动自己可怕的想象力:难道是当年童翼家哪个亲戚做了这档子缺大德的事,此女如今频繁出现在她身边并且通过种种计谋和心理手段坐在她的跑车(注意,这两字十分重点,这个无意间摆出的道具很可能引起林红的旧伤发作)里,今天就要大开杀戒拿她的血祭祖了?想到这里不禁脸色“唰”的白了,甚至有冷汗渗出(事后听她将其此段都要笑她“腹黑”剧看多了)。很快林红就注意到那边意淫的不亦乐乎甚至已经进入自卫状态的童翼毫不留情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告诉她放心吧,一是她当年的仇家绝对不是童翼,二是现在她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把血腥的报仇变作一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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