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能奈我何-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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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馨愣了愣,五王爷?那这样自己岂不是成皇亲国戚了?
思及此,不禁嘴角上扬,果然是天助我也啊,既然如此,就算明天真的出了什么事,也不怕了,毕竟自己的四姐夫是当今皇帝的儿子,皇帝多少也会顾着点不会太难为自己的,不对,她宁可馨这么聪明的人何时出过状况过,不过还真是越来越想见见这个自己传说中的四姐夫了。
看看天色,时候也不早了,该办正事了,她拽了拽宁相爷的衣袖,撒娇道,“爹爹,女儿想要一样东西。”
宁相爷疼惜的看着自己这个从小体弱的女儿,虽然这丫头向来淘气,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开口和自己要东西,“哦?馨儿想要什么,只要不是那些个不正经的东西就行。”
宁可馨粲然一笑,而至于老头子口中所说的‘那些个不正经的东西’她当然知道是指的什么,不过她直接选择了无视。
“女儿想要三哥的名牌,就是明天去参加殿试的名牌。”顿了顿,“三哥常年在外,女儿又不经常回来,所以想着可以睹物思人,而且小时候女儿住在别院的时候,三哥也经常去看女儿,所以……”
“这有何难,反正也不着,你拿去好了。”宁相爷没有多想,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女儿,有什么要求是不能答应的,当然那春宫图除外,便吩咐着让人从内阁里拿了出来。
宁可馨看着写着宁枫二字的名牌,心中满意之极,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接过名牌,笑道,“爹爹,娘亲,姨娘们,馨儿今天走了一路有些累了,就先去歇息了。”言毕礼貌的弯了弯身,便带着澈雪和陌锦回了房。
宁相爷看着自己这个女儿慢慢消失的背影,真是甚感欣慰,虽然依然淘气,但这丫头也是乖巧了不少,看样子那些个坏习惯也应该是改掉了,想想如今这丫头竟已十七岁,也到了该出阁的年龄,心中下定决心,定要为她找上一个最好的夫婿。
回到房里的宁可馨,看着手中的名牌真是越看越开心,她可是想了好多办法准备说服老头子给她的,想不到竟如此轻易就到了手。
澈雪莫名的看着自家小姐,好好的怎么突然对着块牌子那么高兴,却也没说什么,只听陌锦用轻轻的声音对自己说,“小姐自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做下人的不必过问。”
澈雪点点头,想起下午茗心楼发生的事,仍是心有余悸。
这一夜,宁可馨睡得并不安稳,总是梦到在茗心楼里遇到的那个小白脸,清晨起来的时候一脸倦容,仔细想想她好像还不知道那小白脸的名字,不过听他的口气,好像应该还会再见面。
脑子跟一团浆糊似的,人也迷迷糊糊的,就这样一直持续到梳洗完才清醒些。
“陌锦去拿套男装来给我,今天不要让澈雪来伺候了。”宁可馨吩咐着,声音里还有些慵懒。
陌锦点点头,一边从柜子里取出男装,一边询问,“小姐今天要出去?”
“恩。”打个哈欠,“今天你们都不要跟着我了,我过会儿就回来,娘他们问起来的话,你知道怎么应付吧?”
“陌锦知道。小姐自己一个人注意安全。”陌锦其实并不担心宁可馨出事,但出于习惯,仍是嘱咐了一声,其实她也猜出了些个大概。
宁可馨笑着点点头,陌锦是个聪明的丫头,原本她也并不是相府的丫头,是自己的义父给自己的,只不过这却是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罢了,她也不想让人知道,无论是关于陌锦的亦或是关于自己义父的。
殿试是正午开始,宁可馨出门的时候本就早,便在街上到处逛了逛,直到临考前半个时辰才进宫。
这殿试除了进宫门的时候把关的严峻了点,考起来也倒是随意,但也可以看出这皇帝是用了心了。
为了不让考生紧张,考场设在御花园,这个依花傍水的地方,而皇帝到时候则坐在这正前方的亭子中,品茗赏花顺带监考,别说有多'炫'舒'书'服'网'了,而考生则是坐在这空地上早已放好的桌案处。
宁可馨这还是头一次进宫,难免心中好奇,若不是走在前面的这位小公公带路,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走去了哪里。
穿梭在蜿蜒曲折的桥廊上,看着两边气势磅礴的建筑和那如诗如画的风景,刚刚还有些紧张的心这会儿可以说是完全放松下来,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都进来了,再害怕也已是于事无补,既然如此何必和自己过不去。
“宁公子,请您自己选个位子坐下,皇上马上就要到了。”那小公公语气甚好的说道。
宁可馨向那小公公微微颔首,虽然说是让自己选位子,可环视一周下来,不就只剩一个空位了,她慢慢走到那处靠近假山位置的最后一个座位坐下,数了数,大约来了二十几个人,看穿着应该也都是官家子弟。
宁可馨一手托腮,看着周围姹紫嫣红的名贵花朵,不禁嘴角弯了弯,闭上眼睛轻轻闻了闻,淡淡的花香扑入鼻中,顿时心情大好。
伴随着一声尖细的皇上驾到,她徐徐睁开眼,与其他二十几名考生共同起身,微微行了个礼,然后坐下。
只见那皇帝一身明黄龙袍,眉眼之间冷峻而深邃,面上虽带微笑,却仍让人觉得有种无形的压力,他径直走向亭中坐下,身后的太监宫女分站成两排,声音中有丝笑意,却让人觉得不怒自威。
“废话朕就不说了,此次的题目为用人之道,众位就以一个时辰为限,开始作答吧。”
宁可馨嘟了嘟嘴,这皇帝虽然看起来和蔼可亲,但却有种说不出的威严,不愧是君临天下的帝王,真有霸气。
不过这试题还真是简单,嘴角轻扬,拿起桌案上的毛笔,不待思索便已写了起来。
只是,这一盏茶的功夫还没到,就见她开始四处发呆。
随意瞧了瞧自己邻桌的那人,只见那人仍在奋笔疾书,再一看,那人竟已开始写第二张宣纸,宁可馨心中连连赞叹,真是学富五车啊……
低头再看看自己的宣纸,嘴角轻轻抽搐,不过……所谓,浓缩就是精华,所以她写的是精华,对,精华。
侧头望向另一边,却正巧看见亭子中皇帝对一个年长的公公微微点了点头,待那公公转身离开,便听那皇上笑着开口:“众位暂且先搁笔停一下,本来这件事朕准备结束后再说的,不过想了想,朕决定现在说。”
宁可馨有些好奇的看着那皇上,这皇上好像这会儿心情特别好似的。
“朕决定,今日你们的成绩当场即可让你们知晓,朕已经让人——”
话至一半,忽然被人打断,“父皇,孩儿正巧在来的路上碰见了福公公和宁相国,便也一同来了。”
初听这声音时,直觉是,在哪里听过。
待抬头看到来人时,宁可馨想也没想就猛的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她一手指着那人,一边有些结巴的说道,“你,你,你不是那个小,小白脸么!”
宇文逸轩这才注意到她,挑了挑眉,这丫头还真的来了,虽然今天自己来这的本意也是想看看她在不在,但竟没想到,这小丫头的胆子确实是够大的。
“馨,馨儿!?”
宁可馨一愣,这……这……
她吞了口口水,慢慢将视线转移到刚刚一直被她忽略的那人身上,心中那个悲愤啊,恨不得此时此刻咬舌自尽才好,昨天好不容易在老头子面前维持的淑女形象啊,想必现在已是荡然无存了吧。
她尴尬的冲着此时脸色已经转变成猪肝色的宁相爷笑了笑,“爹爹……”你干嘛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啊,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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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〇〇四 。。。
宁相爷恨不得拿把剑当场自刎算了,他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女儿,现在胆子竟然大到连殿试都敢来参加,他简直是无颜再对皇上,无颜再对祖宗,更是无颜再对这天朝千千万万的百姓啊,光是想想就已经是足以让他老泪纵横了。
而皇上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端坐在亭中,将一切尽收眼底,刚刚相国叫他馨儿,如此看来那应该是宁相国的公子不错,可是这小子怎么管自己的儿子叫小白脸?
皇上有些不悦的蹙起了眉头,正要开口询问,却见宁相爷忽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一脸的誓死如归。
宁相爷悲壮的向皇上磕了一个响头,“请皇上赐老臣死罪。”
皇上心中疑惑更甚,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一边的宇文逸轩倒是像个局外人一样,如墨的双眸含笑着看着这一切,其实从刚刚宁相爷的那句‘馨儿’他就已大致猜出了那丫头的身份,只不过,这,倒确实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与此同时,其他考生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相继投来好奇的目光,各自脑中也开始发挥起最大的八卦本能,开始揣测起来。
皇上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一个是自己的重臣,一个是自己重臣的儿子,一个又是自己的儿子,很明显自己的儿子和此事也有些关系,平民百姓方知家丑不可外扬,又何况他帝王之家。
他沉了沉声,“福寿,你先将其他考生带至大殿,顺便将陆太傅请去,其他人也都退下吧。”
福寿恭敬的答应着,将考生们带领着向大殿走去,虽然看的出那些考生们的面上不甘愿,但这皇帝老子的圣旨,谁敢违抗?
除非他有足够的胆子站在皇帝面前说,“爷就不走,爷不怕死,有种你来咬我啊!”
那,等于是找死。
待人走后,皇上淡淡道,“宁相国你起来吧,究竟何事如此严重?”抬眸看了看愣在那儿的宁可馨,目光中满是审判,“宁公子把你的答卷拿过来给朕瞧瞧。”
宁可馨还有些发呆,除了刚刚见到老头子的惊讶以外,更令他惊讶的是刚刚那小白脸叫了皇上什么……父,父皇!?
宁可馨有些不安的看了看那黑着脸的皇上,贝齿早已将朱唇咬出了一道淡淡的粉白月牙,她咬了咬牙,心一横,算了,是福躲得过,是祸躲不过,大不了一人做事一人担,反正绝对是不能让老头子有事的。
这样一想反而轻松不少,再说了,又不是她的错,如果不是他儿子教唆自己,自己能来这和自己的小命过不去么?
所以,怎么说都是他儿子教唆犯罪在先,害她这个天真单纯的小姑娘上了当,所以他这个当爹的也是有间接的责任的。
深吸一口气,她对着皇上莞尔一笑,将自己作答的卷子递至他手中,“这就是……”突然顿住,话说……她要如何称呼自己?臣?臣妾?奴婢?泪流满面,还是跟老头子一样自称老臣?
宇文逸轩轻笑出声,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谁让这丫头的表情如此搞笑,宁可馨闻声横了他一眼,继而对皇上笑道,“嘿。皇上你看吧。”
皇上怔了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和他说话,还真真是有些新奇,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