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傻后-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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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会有一场好戏,却没想到这前皇后竟无动于衷。
白青洛深沉的眼眸里掠过一丝笑意,白墨与丞相也是垂头暗自为莫筱苒竖起拇指。
“皇上,请问贵妃娘娘准备好了吗?”莫筱苒懒得见他们腻歪,径直开口,嗓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丝毫的情绪,仿佛对于自己的夫君如此疼爱另一个女子,全无感觉般。
白子旭眼眸一沉,反手紧握住廖雪的手,“恩,人已经到了,你想做什么?”
“臣女只是有几句话想要问问贵妃娘娘。”莫筱苒微微颔首,锐利的目光如同两把刀子笔直的扎向廖雪,似乎要将她的灵魂一并看穿。
廖雪心尖微微一颤,有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喉头滚动一下,不自觉的想要逃避,但眼看着下方文武百官都在场,她怎么可以退缩?惨白的容颜,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姐姐有话可直说,妹妹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罢,她还捂着嘴干咳了几声,仿佛真的病入膏肓。
莫筱苒嘴角猛地一抽,有种自己在欺负柔弱小白兔的错觉,只可惜,这只小白兔的心是黑的,连亲生骨肉也能够利用,这样的女人,何其可怕?
为了上位,为了一己私欲,竟能够舍弃还未出生的胎儿,莫筱苒手臂一紧,眸光更是冷冽了几分,“敢问贵妃娘娘,果真是臣女亲手将你推下石阶的吗?”她根本没有想过打什么迂回战,一阵见血的问道。
“嘶!”
大臣中有不少人纷纷倒抽一口冷气,被莫筱苒不按牌理出牌的行为给吓了一跳,哪有人会这么逼供的?哪有人会这么对持的?
若是贵妃点头,她岂不是要认罪了吗?
廖雪也愣了,根本没想到,到了此时此刻,莫筱苒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嘴唇微微颤抖着,半响也没吐出一句话来,心思不断的盘旋着,究竟是应还是不应?是点头还是摇头?
莫筱苒眉梢微微一挑,很是意外廖雪的沉默:“贵妃娘娘,您是当事人,难道连您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吗?”话语微微一顿,“还是说,您还没想好要怎么说?”
“莫筱苒!”白子旭尤为厌恶她此刻咄咄逼人的态度,不悦的眯起眼,冷声警告了一句:“记住你的身份,你没资格逼问朕的爱妃。”
爱妃啊……
莫筱苒不屑的瘪了瘪嘴,“臣女怎么能算是逼问呢?臣女明明是正儿八经的在询问贵妃娘娘当时的情况,毕竟,臣女到现在还一头雾水,臣女分明连贵妃娘娘的衣诀也没碰到一下,贵妃娘娘怎么说倒就倒了,说摔就摔了呢?”
她颇为无辜的歪着头,一副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让白子旭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
白青洛嘴角一弯,朝着莫筱苒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
“贵妃娘娘,敢问您到底思考好了没?”莫筱苒可不会给廖雪太多的时间,放任她寻找借口,继续逼问道。
虽说是逼问,但语气却极为柔和,更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正文 第190章:聪明的女人
更新时间:2014…10…12 10:19:07 本章字数:4103
廖雪怔忡了许久,才机械的扬起嘴角:“当日,本宫情急之下,根本没看清是手出的手。”
莫筱苒眉梢微微一挑,倒也不觉得意外,毕竟,不论廖雪是点头还是摇头,对她来说,都不是最好的路,只有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才能模糊人的思绪。
“本宫当时只觉得到一股外力,然后身体就不自觉的倒了下去,本宫已经拼命护住了肚子,可偏偏……还是没有留住……本宫的孩子……”她说道此处,已是语带哽咽,那副可怜的模样,当真是见者伤心,听者流泪啊,不少官员也被她打动,纷纷朝着莫筱苒投以指责的视线,似乎是她将廖雪害到这步田地的。
白子旭心疼的握紧了廖雪的手,不顾下方的朝臣,竟公然将她揽在了自己的怀中,细心宽慰几句后,才蓦地抬起头来,阴冷的眸光恶狠狠瞪着莫筱苒,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莫筱苒,这个答案你可满意了?”
“臣女自然是极为满意,”莫筱苒顺着廖雪的话往下说,倒是让不少人摸不着头脑,若是如此,她不就亲口承认了推雪贵妃下石阶,谋害龙子的大罪吗?那可是要杀头的啊。
莫筱苒顿了顿,不意外的看见了不少人惊疑的表情,嘴角轻轻扯出一抹笑,“臣女当时的的确确是站在雪贵妃的身旁。”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得不少人头晕目眩,这场戏究竟会如何发展?
“莫筱苒,你放肆!竟敢谋害朕的皇儿。”白子旭怒不可遏,直接拍着龙椅的扶手站起身来,双眼猩红一片,似要将莫筱苒给千刀万剐了一半,脖颈上,更是青筋暴起。
莫筱苒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我何时谋害过皇上的龙子?”
“你!”白子旭气结,“方才你不是承认了吗?当时你就站在雪儿身旁,除了你还能有谁?”
明明是她自己承认的,怎么此刻,她又反口了?白子旭愈发看不懂莫筱苒此人,只觉得她实在是可恶至极!仿佛将他当做猴子在戏耍。
莫筱苒长长叹了一口,看向白子旭时,脸上竟染上了几分怜悯,似在嘲笑他那低得可怜的智商,“臣女刚才只是说,案发时,臣女的确站在雪贵妃的身旁,可臣女并没有认罪啊,”话语微微一顿,嘴角的笑也愈发灿烂起来:“若是因此就论臣女的罪,当时站在雪贵妃身边的令一人,岂不是也该论罪吗?”
她说得言辞凿凿,倒是让白子旭的怒火消散了不少:“还有另一人?”
“是啊,”莫筱苒无辜的耸了耸肩,“就是贵妃娘娘的贴身宫女,我站在贵妃娘娘的左侧,她的宫女就站在娘娘的右侧,要说动手推了娘娘,我若有嫌疑,那人岂不是也有嫌疑吗?”莫筱苒将祸水东引,引到了廖雪的贴身宫女身上。
廖雪明显呆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莫筱苒前面的问题,竟只是为了将嫌疑的范围扩大,拉她身边的贴身宫女下水,五指微微一紧,看向莫筱苒时,已有了戒备,愈发觉得这个女人深不可测!
“皇上,请传那宫女与臣女当朝对峙。”莫筱苒双手抱拳,话落地有声,说得是中气十足,她越是自信,廖雪的心就愈发不安,总觉得,莫筱苒还有后招!
“好,”白子旭咬牙切齿的应了一声,“李泉,去将那宫女给朕带上朝来。”
这可是滑天下之大稽,一名宫女竟也能上朝?天底下,可未曾有过先例啊。
白子旭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直接撩开龙袍重新坐回龙椅上,一只手还不停的拍打着廖雪的手背,以作安抚,唯恐她被方才莫筱苒强势的态度给吓坏了。
莫筱苒倒是真想问问他,自己是老虎呢,还是洪水猛兽呢?至于这样吗?
嘴角不屑的勾起,看也不看高台的两人,视线往左侧移动,却正好撞上白青洛那双深邃的眼眸,心尖微微一颤,总觉得,仿佛自己所有的主意与打算,都被他看在眼底,莫筱苒嘴角的笑有轻微的上扬,真实的喜悦,染上眉梢。
白墨一直注意着她,看见她与白青洛当众暗送秋波,胸口一疼,苦涩的垂下头去,即便是这么多人,可在皇嫂的眼里,能够看见的,也只有皇叔一个,何其可悲的事实,可偏偏,即使是这样,他也依旧无法按捺住对她的喜欢。
因她笑而笑,因她悲而悲。
李泉这才倒是很快就将那名宫女带进了大殿,许是还未被这么多人关注过,且一个个都是位高权重的官员,那宫女明显有些惊慌,跪在地上,娇小的身躯还在不住的发抖,略带不安的眸子,始终望向廖雪,期盼着自己的主子,能够解救她、
“人已经到了,”白子旭清润的嗓音里透着丝丝寒气,他看向莫筱苒:“你打算做什么?”
“皇上看下去就知道了。”莫筱苒眉梢微微一挑,凌冽的视线望向那名惴惴不安的宫女,当一个人心理防线开始出现松动时,是最好的催眠的时机,她眼底一抹狡黠微微闪过,“不知诸位大臣谁身上配有玉佩?最好是有红线缠绕的?”
因为莫筱苒几乎是不用首饰的,全身上下很少能找出一件像话的珠宝来,大概也就只有头上这根木簪子,算得上是唯一的配饰了吧?
她的视线挨个扫过在场的官员,可他们都纷纷摇头。
“本王有。”白墨忽地出声,他解开朝服最上端的两颗扣结,从脖颈处取下一条缠绕着红绳的翡翠玉石,白子旭眼眸猛地一缩,那玉佩,是当初白墨的母亲临死前,送给他的遗物!白墨这些年来从未离身过一回,可今天……
五指猛地握紧了龙椅的扶手,白墨!好一个白墨!他果真对莫筱苒这个贱妇抱有非同寻常的想法吗?竟连母亲的遗物也能拿出……
狭长的眼眸里不断浮现出阴鸷的光晕,莫筱苒全当做未曾看见,她径直走向白墨,从他手里接过玉石,双眼弯成两道弯月,笑眯眯的开口:“谢了啊,待会儿就原物奉还。”
看得出,这玉佩似乎对他十分重要,莫筱苒可没想过要据为己用。
白墨微微颔首,刚毅的面容,有片刻的柔和,“只管拿去便是。”
娘亲曾说过,这玉佩是今后要交给他最为喜爱的女子的,她曾说,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可如今,他已找到了心爱的女子,可偏偏,这女子却是他此生求而不得的。
眼眸微微一沉,胸腔里翻腾的情愫,被白墨拼命的按捺住。
莫筱苒摇了摇手中的玉佩,缓步走向跪在朝堂正中央,不断发抖的宫女,钝钝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朝堂被无线放大,如同死神的催命音符,叫人汗毛倒竖。
别说是这名没见过大场面的宫女,即便是好些个武将,也不由得吞咽了一把,被这古怪的气氛弄得心惊肉跳,不知莫筱苒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她一步一步走向宫女,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此人的心尖上,心跳咚咚咚咚的跳得飞快,宫女身体微微一缩,满脸的抗拒,仿佛莫筱苒是什么地狱罗刹般,极为可怕。
廖雪紧张的端坐在上首,贝齿轻咬嘴唇,双眼死死瞪着下方,也是弄不清,莫筱苒究竟打算做什么,只是隐隐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莫筱苒,你!”白子旭刚要出声询问,却见莫筱苒做了个嘘声的动作,下意识闭上嘴,眉头猛地皱了起来,这女人究竟要干嘛?
众人一头雾水,只能扬长了脖子,垫脚张望,莫筱苒半蹲在地上,双眼仿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色,散发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她的食指轻轻勾着玉佩的红绳,翠绿的吊坠落在宫女的眼前,薄唇微启,略带魅惑的嗓音,缓缓响了起来:“来看着她。”
当一个人心理防线松懈时,会下意识听从身边人的话,宫女的眼珠子随之移动到那玉佩上,莫筱苒眼底略过一丝满意的笑,食指左右轻微的晃动起来:“放松,注意看着它,左、右、左、右。”
随着玉佩的摇摆,她嘴里吐出的命令也随之改变,宫女的视线一直跟着玉佩的摇曳而摆动,时而朝左,时而朝右,到最后,双目已然无神,仿佛痴傻了一般。
众人屏住呼吸,只觉得这场景尤为可怕。
白青洛也不由得支起了身体,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