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你说爱我的那天-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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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吐会醒的,不管了,吞了就睡,不要醒,不要醒。
“铃……”我被铃声惊醒,慌乱下像掉下地了,膝盖撞了一下。原来我掉下沙发了,西装外套也被我坐在地上。
我坐上沙发,舔舔干干的唇,嘴里真实的残留着梦中的苦。我诧异,我几时跑沙发睡了?我吃了什么了?不过,胃好像没事了,我虚脱的靠向沙发,有劫后余生这感。
看看表,刚才的铃声是第一堂课下课了,我睡了一个多小时。对上天花板,等思绪,力气都回到身上才移到办公台前。
桌上摆了两样不属于我的东西,一个药瓶,一个纸盒。我拿起药瓶,是胃药,猜想嘴里苦苦的味道是来源于它。放下它打开纸盒,是个大椰塔。光看色泽就很诱人,金色的碗状壳中,半透明的葡萄色。是葡萄味的吧。
可惜了,我早上从不吃东西。
“咕噜~”……有多久没听过了?八年?十年?被胃折磨惨了的我从不敢怠慢它,每天定时定点的餐饮,肚子从没抗议过的。这算美人计吧。
原来美食可人的色香能激食欲,我现在相信了。
反正这东西放在我桌上就是要给我的吧。那我不客气啦。
轻咬一小口,好吃!金黄的外围松软适中,有点香甜,每颗椰粒嚼劲十足。再一口,连着葡萄酱一起吃到了,清香的葡萄仿佛还带着新鲜叶子的腥味,跟椰香混在一起,不得不说,人间美味。
我意尤未尽舔着指上残渣,是谁送来的?应该是向教官吧!太好吃了!我决定每天都要吃一个。
刚摆脱胃痛,又吃了这么好吃的椰塔,我心情大好。决定去看看向教官在做什么顺便道谢。
钻石般铁
更新时间:2008…7…22 19:46:16字数:2341
刚走过长廊就见两学生。是徐安和一个长相清秀的女生,我猜是叶耀,最常在她身边,是她的第一代表人。我以为叶耀是男的。这个时候是上课时间她们还在这游荡。即然看见了就不能不管了。我刚要开口,却被徐安听完叶耀的话后凝重的神情赫住。
第一次见到她时就觉她像历尽沧桑,完全没有十七岁该有的稚嫩。以后再见,她总是嘻皮笑脸让我无法考虑其它。她到底(炫)经(书)历(网)了什么才会让她小小年经就有张成熟的脸?
她瞄到我,马上换回轻松仪态走近我。叶耀跟我问了声好便离开。“好人校长,你怎么跑这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什么什么事?”
我皱眉,装什么糊涂!“刚才叶耀跟你说什么?”
“她?校长!你为什么知道她名字?”她表情像在吃醋。
又在装!“我知道她名字有什么稀奇,她刚才跟你说什么?”
“你知道她名字也知道我名字为什么我没听你叫过我!”现在又换小媳妇样。
什么跟什么?“我为什么要叫你名字?”
“那你为什么可以叫她名字,你们才第一次见!”她嘟着嘴,撒娇似的晃着我的手。
“我不是问她说了什么”我拼命甩开她的手,她粘了502吗?也不嫌热,掌心已有分不清的汗了。再说,也不怕人家看见。
“那你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
“你先放手!”我急了,她的力气好大,手腕有点痛。这离教学楼只有两百米,要是有人望出来……
“不放!”她赌气般坚持。“除非你叫我名字”
“徐安!”我故作镇定的掩饰心虚。啊!好像听到脚步声了,不会是向教官吧。
她笑,还是没放手。“人家都叫我安安的,你想搞特别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臭丫头这也要计较。“安安!”牙缝里并出这两字,冒火的眼睛直射她,她才面露不舍的松手。
我赶紧跑开,惟恐她后悔又缠上来。跑到拐角,差点撞上走过来的向教官,“校长,怎么了?”
我这才想起刚才的事被她一搅全忘了!她是故意的!好狡猾!
“没事。对了,早上的药,谢谢你。”
向教官一脸茫然“什么药?”
“咦?胃药啊,还有早餐是你帮我送来的吧。”我提醒他。我的火星四射时,只有向教官敢靠近,其它人都保持两米以上距离。不是他还能有谁!
“没有啊。”向教官否认。
我心里一跳,不会是她啊!她是我睡前见到唯一的一人。
不可能,那人不会那么好心,她老爱整人,要真是她送来的,不嚷得天翻地覆,满城风雨向全世界邀功才怪!我还能完好无损站这。
会是哪个老师吗?是谁呢?
“校长!你没事吧,撞邪啦。”向教官手在我眼前挥挥。
我打掉他的手,“就算撞见也是那鬼倒霉”
“没事就好,刚刚保卫室打电话说有人找你,你没在办公室呢。手机也没带。”
找我?“谁啊。”
“他好像姓霍……”
我全身鸡皮爆起,“男的女的!”
“男,男的。那种反应干嘛,怕被你玩弄后抛弃的女人来找麻烦呐”向教官掏掏被我震坏的耳朵。
我大大松了口气。是不是跟他相处得太好了,这种话也敢说!“什么玩不玩,我现在过去。你帮我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刚才的事我还惦记着。
向教官疑惑,“有什么事?你怎么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不敢回头大步跨开“你就看看,没什么事就好。”
回到办公室打电话放那人进来,十分钟后,我的门才进来一人。
“大忙人就是不一样啊!以后见面得预约吧。”一身西服,帅气的霍言谨带着惑倒众生的笑完美闪亮登场。
我坐着扫了他一眼,“跷班跷到我这来了。”我没招呼他,他自己在我面前坐下,一脸可怜兮兮“不是跷,是逃。”
“又追到公司去了?”我习以为常了。
“嗯。”
沉默半晌,我开口“你也不小了。”他大我一岁。出身名门,家财万贯,是含着金汤匙出世的大小爷,每天美女环抱,外人看来好不风光。却只在我面前真正开心的笑,真正像个正常人。我跟他就像钻石那般铁。
“是啊!好快,八年了。”他云淡风轻。
我知道,现在的他只削吹一口气他就能倒,所以我握紧的拳头又狠又快的击向他的左脸,他猝不防及倒在地上。
“纪子科,你下手太狠了吧!好痛啊!”他咒骂着的爬起来,还没站稳我又给他一拳。
“你想把我打死了是不是!”他错愕后开始反击。
他虽大我,从小没受什么苦干做什活,我呢,小时候经常帮着父母做点农活,力气那时便存了一点。等家里情况好点,便开始有的没的锻炼。怎么看我也比他强。当我脸上也挨了一拳时,他已经没扶桌子站不稳了。
“发什么疯啊你!打这么猛!”他见我没再攻击的动向,滑坐到地上。
我在他身边坐下。
“好久没流汗了。嘶,好痛!”他想笑却扯到嘴角。“你还笑,还不给我叫救护车!要是我妈知道他宝贝儿子被打得那么惨,不把你吊起来打!”
我无所谓的耸肩,我不在乎,而且他也不会真敢说。
“很痛吗?”我问。
“废话,我打你试试!”他随手擦擦脸上的血。
“痛就哭吧!”
手在他脸上僵住,我清楚的看见他的肩膀抖了,一下,两下。他别过脸。
“不用装,我看见你的心已经在滴血。很痛吧,别怕,会好的!”我像个施咒人,一遍一遍重复着咒语“别怕,哭出来,哭出来就没事了。”
他听完温顺的转过身睡下,头枕着我的大腿。他背向着我,黑黑的头发盖着他的脸让我看不见,我的手搭在他肩上,他的全身越抖越厉害,开始一下一下的抽噎。“子科,好痛……好痛…”这时的他,是一个擦伤了手,要人安慰又怕吃药的小孩。
我头向后靠,眼睛有些涩涩的。
看不到的伤口,总是最痛的。而我,亲眼看着他一下一下被加了盐的鞭抽得遍体鳞伤,看着他痛苦,却无能为力。
命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是他
更新时间:2008…7…22 19:47:11字数:2302
我跟霍言谨去一躺保健室回来,坐在窗前望着外面发呆。
“对了,最近好久没看到小兰。”他恢复了往常的风态。
“是啊,她们公司好像接到了个大单,要在这个月月底完成。她忙得不可开交。”
他叹了口气,“真好。”
我无言以对。对他来说,我真的好过他太多太多。
不过他又振作起来,“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爸妈决定送我妹去德国了。”
“那跟我有……德国?”我万分期待又怕是听错。
“你没听错,我爸妈说老把她关着也不是办法,干脆让她出国,冷静冷静她的头脑。”
阿里路亚,圣母玛利亚,观世音,如来佛,不管是哪路仙人,弟子在此拜谢了。我感谢涕零握住他的手,“好兄弟!”
他乱恶心的表情把我甩开,“滚远点!还有,你别高兴太早,说是要她去,到时她去不去还是不回事呢。”
我顿时如遭雷轰顶,“不,不会吧。你爸妈的话她都不听吗?”
“本来是很听话的,碰上你的事她就一个劲坚持。”他语气中还有些埋怨,妒忌什么的,不满的以一个嫖客看妓女的眼光看我,捏起我下巴左右转动,“奇了怪,就你这样哪能她为你发狂了?”
我恨恨用力挥开他的手,这家伙的一点唾液儿就能毒死一村人。完全不复刚才的死鱼样。“我这样怎么了,我这样招你惹你了?为我发疯,我还真不稀罕。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妹条件也不差,你怎么就一看到她就生厌。”他还是一副想不通相。
“那让人缠你几年试试?”我使劲擢他脑门。
“住手,被你擢傻了!”他抱怨着打掉我的手。
嘿,真要被我擢傻,那我肯定将其立为我一生中之最骄傲。
“哟,纪同学,放学了。”听到铃声,他玩味的道。
“去吃饭吧。”一般,他一躲就躲到雨过天睛。
“好,顺便看看校长有没苛刻学生。”他说完往后退两步,躲过我的连环踢,我没让他得意太久,抓住缝隙朝他肚子一拳过去,他痛呼坐到地上,撞了我的办公桌一下。我居高临下看他,冷哼一声脱下外套挂起。
“啊!”他像发现新大路般的尖叫没能引起我注意,但他下一句没有起伏的话让我惊跳的又蹦出揍他的念头,“你怎么看这书?你…兄弟,我可以帮你啊!”
书?我回头,他手中的书,不就是徐安上次恶作剧留下的。“放下!”我羞红了老脸冲上去要抢回来,这破书,我不是丢了吗?怎么又在。难道又是她?
“哎呀,还脸红了。不要告诉我,你跟小兰从来没……哈哈”他拿着书跑着让我追。
“书还来!”我气急败坏羞愤无比,没有怎么,我就是没有怎么!
“啊,被我说中了。”他像个穷人突然挖到两块金般。办公室内顿时掀起一场血雨腥风,能砸的东西我都砸了,可恨一个也没丢中他,他的一脸奸笑让我恨得牙痒。
“你信不信我连你带书一起烧了。”徐安,我跟你没完!
他似乎想起什么停下动作问,“这不会是你说的那个徐安给你的吧”
“还能有谁!”我抢回书,将心中那股气会撒书上,使劲撕撕撕。
“呵,她眼光还不错。”
“错你个头!吃饭不吃”
“吃啊,不过,你不/炫/书/网/整理一下?”他指指我身后的一片狼籍,我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