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公主-鸢尾-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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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豪爽侠义的老江湖,心中平生了有些敬意。
“冷少将言重了。倒是冷少将年轻有为,深得皇上信任,真是后生可畏啊。”
钱刀疤四人都快晕倒了。难怪这对俊男美女身上散发着常人不具备的贵气,原来竟是公主和少将啊!京城皇宫里出来的人,还真是不
简单……
“简老弟,这次上寨子里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的。”一旁的朱伯开口道。这趟上寨,续旧并非最主要的目的。
“哦?不知朱老哥有何事相求。只要是老弟我能办到的,自当竭尽全力。”说着,很爽快地拍着胸脯,应承道。
“其实,是有关公主身上的……”
“外公,听说寨上来了客人……”
不等朱伯说完,一个低沉柔软的声音飘了进来。
随即,一抹银灰色的衣摆出现在门口。
众人均望向门口,却见那里已然站定一身着灰色长衫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生得温软儒雅,眯着眼睛笑意盎然,春风满面,衬得本是英俊的相貌更是迷人。素带衔发,衣摆轻舞,飘逸灵动,手里上好
的桃木纸扇一摇一摇,甚是悠闲自得。
“洲儿,你怎么来了?”简西平站起身来,望着立于门口的年轻人的眼中写满了欣慰的笑意。
被唤为“洲儿”的年轻男子一撩衣摆,跨进这竹坊前厅,说道:“孙儿听说寨上来了客人,特来看看。”说着,便望向坐着的阮颜一
干人。
阮颜会意。这年轻男子,便是钱刀疤口中的简寨主的独孙,也是这红花寨真正的二把手了。可万万没想到,如此高大孔武的简寨主,
生个外孙竟是这般温柔似水,倒也十分诧异。
简西平拉过那年轻男子,来到朱伯面前,介绍道:“朱老哥,这位是老弟我的外孙,云珏洲。洲儿,这是你外公我的大哥,朱爷爷。
”
“朱爷爷好。”
“啊,这位则是京城大将军府的少爷,冷铭柏冷少将。”又指了指冷铭柏。
冷铭柏拱手行礼。这云珏洲看上和自己差不多岁数,却和自己纯粹不是一个性子,只是礼貌地应对,并不带着什么感情。
云珏洲并不在意冷铭柏的兴趣索然,只是保持着温暖的笑意,礼貌地回礼道:“冷少将好。”
“至于这位小姐,是当今圣上的皇妹阮颜公主。”
阮颜也稍稍福了福身,噙着一丝淡然友好的笑意,应了一声:“云公子好。”
她对这种元蕴类型的男子是颇有好感的,不像冷铭柏那般整天板着脸,为人冷淡与人不善。就算是要笑,也定是邪邪的不怀好意,将
你折腾的脸红心跳方肯罢休。
云珏洲的目光定格在面前白衣女子绝美的笑颜,心顿时漏跳了一拍。
这世上,真有这么美丽的女子吗?
“公主……公主万福……”他回了回神,结结巴巴地回礼道,竟如丢了魂魄一般,眼神中找不到焦距,只是愣愣地盯着阮颜清丽的脸
庞,挪不开去。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公主……公主万福……”他回了回神,结结巴巴地回礼道,竟如丢了魂魄一般,眼神中找不到焦距,只是愣愣地盯着阮颜清丽的脸
庞,挪不开去。
冷铭柏对云珏洲那投放在阮颜身上太过赤裸的眼神万分不爽。他不满地干咳两声,像是要唤醒云珏洲的注意力一般,转头对朱伯说道
:“朱老前辈,颜儿身上的寒毒……”
但这些想法,只是转瞬即逝,他更关注的,是后面的“寒毒”二字。
不等朱伯做出任何解释,却是云珏洲已上前一步,扣住阮颜的皓腕。
冷铭柏嚯得站起身来。全前厅的人,包括阮颜在内,均为云珏洲这一行为吓了一跳。
云珏洲倒是根本没有在意这一室人惊愕的眼神,只是自顾自地收了手里的纸扇,顶着下巴,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那扣在指尖不
断跳动的脉搏上。
“公主莫怪,洲儿是个医痴……”
简西平了然地笑了笑,冲阮颜说道。
阮颜已觉察到云珏洲的目的,倒也并不怪罪,反倒多了些安心,淡然地笑了笑,并不曾挣扎过。
冷铭柏稍稍放心地坐了回去。没想到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子,居然懂得医术。虽是十分不爽他碰触阮颜,但为了治病,这也是在所
难免了。
“朱老哥,公主身上的寒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简西平见大家都安定下来了,为了不打搅外孙把脉,小声地问道。
“原来是蛊毒啊……还真是厉害,根深蒂固如同与生俱来一般……”
这回,又是不等朱伯答话,云珏洲那飘渺得近乎不真实的声音便迸了出来,却让在场所有的知情人都愣住了。东方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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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公子知道我这是……”连最见怪不怪的阮颜也吃了一惊。手腕上的力道消失,想来他已经撤了手了。
“呃?!难道我猜对了?!”倒是云珏洲,一脸不解地中奖表情让冷铭柏差点发飙。看来,这医痴还不是一般的“痴”呢……
阮颜的惊愕,并不只来自于他猜出是蛊毒。更可怕的是,只是把脉而已,他便得知这毒是与生俱来的,怎么能让人不惊奇?宫里的太
医也把过脉,却是没有一人发现这些。医术高盖宫里的御医,云珏洲绝对是个厉害的角色!
朱伯终于得以开口,将阮颜中毒的事情徐徐道来。钱刀疤几人只是听个稀奇热闹,满脸的惊奇。简西平祖孙二人却是在听门道,越听
下去,二人的眉头也蹙得越紧。
“朱爷爷,这造蛊之术,本就是苗人的秘传。公主这毒,非蛊不解。”摇着手里的纸扇,云珏洲坦然地答道。
朱伯双眉一挑,捋着胡须问道:“云少爷的意思是说……”
“晚辈的意思是,公主这毒,我和外公都是解不了的。要治根治本,云南这趟便是去定了的。”
众人均是一片失望。
“可是!”
云珏洲啪地收扇,转折的语气再次吸走所有人的注意力。众人像是企盼新的希望一般,望着立于厅中央的云珏洲。
“可是,若只是推迟发作的时间,倒是可以的。”
朱伯接话道:“莫不是用极阳内力压制?”这点,他早就想到了,所以才会要求跟着阮颜一同去云南。东|方小说|网 。lnO。
云珏洲颔首,答道:“这也是办法之一。但晚辈是学医之人,自然有学医之人的办法了。”
阮颜一惊。若是学医之人的办法,无非是入药。可自己身上的寒毒本非草药所致,又如何草药控制?好奇爬上心头,带着一丝疑惑,
望向眼前的云珏洲,说道:
“还请云公子赐教,阮颜感激不尽。”
云珏洲望着那张清秀纯真的脸庞,又转而望了一眼她身边的冷铭柏,在心中犹豫了许久,终于开口答道:
“公主不必担心,我会将药方写好交给朱老前辈和冷少将二人。等沿途寒毒发作之时,便可按照那药方上的药材抓药服下便可。”
阮颜心中不解。为什么不解释给她听呢?难道医术这种东西会这般高深莫测?
但转念一想,这世间千奇百怪之事多了去了,自己身上的寒毒就是一奇,又何须在意又多云珏洲这一奇呢?便悻悻作罢,乖巧地答道
:“那有劳云公子了。”
然而,云珏洲的眼神并没有放在阮颜身上,而是冲一旁的冷铭柏和上首的朱伯使了个眼色。二人相视会意,冲云珏洲点了点头。
贤王府。梨苑的大门紧闭。
屋里男女欢爱的声音更是肆无忌惮,赤裸的两具身体交缠着,随着摇摆的木床,进行着最原始的律动。
匐在上面的元傅,心中却晾晒这最深刻的苦楚,与面前这桃色煽情的同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想恨她,可是却忍不住爱她。他想爱她,却又忍不住恨她。
爱恨交织,在胸腔中一再地翻腾,寻找不到一个出口。于是,身下的女人成了他最好的工具。他如宣泄一般,一次又一次,更加猛烈
地在她的体内撞击,引来雏玉越发无法控制的申吟。
心的一角已然崩塌。
就当是放纵自己,也当是让她如愿以偿吧……
被男人猛烈的攻势击倒得云里雾里的雏玉,心中早已不再是第一次那般迷茫。这一次,她清楚地知道,伏在她身上翻腾的男人,并不
是冷铭柏。
自从邀玉宫那次与男人有了鱼水之欢,那快感始终滞留在身体里,久久不能散去。那种陌生而刺激的美妙,像是毒药一般,让她轻而
易举地上了瘾。
她开始安慰自己,这么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怀孕,为了召回漂泊在外的冷铭柏。只有这样,才能掩盖心中残存的不耻,理直气壮地
接受自己早就超越了道德伦理的行为。
然而,面对又一次的醉生梦死,她却控制不住心中那令她自己都不齿的欲念,本能地趋势她讨要更多的欢爱。
在颠簸中直达云霄的雏玉已然分不清楚,这么做到底是出于获得一个孩子,还是为了满足这副空虚的躯壳?
欲望在二人紧紧贴合的身体间流转,脱去了爱的外衣。怀着各自的目的又顺应着各自的本能,二人将最后一丝力量,肆虐地消耗在那
抵死缠绵之间。
终于,在同时的颤抖之下,二人软绵绵地趴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思绪从激情中的迷茫走了出来,元傅移开如山般的身体。他终究是不舍得她的,生怕压坏了她。从床上爬起来,将散落了一地的衣服
往身上套,痛楚更是没由来地狠狠划过心头。
他始终都是她手里的工具,而那牵绊着自己的缰绳,就是他对她的爱与欲。他的心,他的身,都失给了这个心里只有另一个男人的女
人身上。那颓然的无力重新绕了回来,竟让他连穿衣的手,也颤抖起来。
朝夕苑的景致依旧美好,没有沾染任何的尘迹。
元蕴的书房里,米饭百般聊赖地抓着手里上好的狼毫笔,在雕花徽砚里狠狠顿了顿,乌黑的墨四溅开来,天女散花般地撒得到处都是
,也毁了她那张白净的小脸。
她却一点也不在意,抬起袖子随手一抹,那星点的墨迹立刻划出一道道灰黑的痕迹,一张稚气十足的小脸立刻变成了花猫。
“小姐,你怎么又把脸弄成这样了?!一会儿小王爷回来看见了,要发脾气的!”
一旁的赵嬷嬷终究是看不下去了,板着张老脸,严厉地斥责道。
“今天府上一大早就吵吵嚷嚷的,发生了什么事吗?”米饭并不理会赵嬷嬷的训斥,只是撇了撇小嘴,不以为然地换了个话题。
这段时间来,这个老太太一直照顾着她的生活起居,逼她吃那些元蕴口中的“补品”。拜其所赐,她那发育不良的身体确实有了些许
的长进,身上该有肉的地方也不再是瘦骨嶙峋了。只是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米饭也知道,千万是不能跟这卫道士般的嬷嬷顶嘴的。
否则,嬷嬷的牛脾气上来了,必定是会从劝告直接转化为强逼。她才不要呢!
“是宫里的雏玉公主上府里来了,说是要小住一段时间。”赵嬷嬷也并不纠缠下去,只是走上前,掏出绢巾,擦拭着那张墨迹斑斑的
小脸,一遍解释道。
“公主?!是公主来了?公主多大了?长什么样儿?漂亮吗?”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沉重的诺言
一听见是公主来了,米饭立刻兴奋起来。
自从被元蕴带回这朝夕苑,她就一直被关在这里。听赵嬷嬷说,太皇太后老人家前段时间受了点风寒,元蕴都要进宫伺候着,以表孝
心,所以最近总是很晚才回家。本就孤单的米饭没了人陪,终日无聊得快要发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