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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王的弃妃:歌殇舞天涯-第40章

小说: 王的弃妃:歌殇舞天涯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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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求立后

[正文:第一百零十八章央求立后]

待他坐定,一旁的太监总管尖细的嗓音响遍宣政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随着他的声音降落,文武百官中,有一名文官踏出,上报新帝登基,调动职位册封。

此时的司徒熙抬头望向与自己有着相同血液的司徒盛,黑眸中流转着一丝淡然与陌生,眼前的盛,再也不是小时候追在自己身边,一口一句皇叔的盛。

垂下来的珠帘挡住了他冷俊的面容,更令司徒熙觉得天威难测,想到这里,司徒熙低下头,心里不由的涌起了一丝惆怅,此时的盛,就像挂在黑夜中的明月,可望而不可及。

旁人在说些什么,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待一长串枯燥的册封完毕之后,丞相莫正廉站了出来,朗声说道:“皇上,臣有事启奏。”

“准——”司徒盛的声音还是那样,冷淡低沉。

“皇上,您己登基,这后宫不可一日无主,依老臣之见,您是否应该册立皇后。”莫正廉虽然状似恭敬,实则话语一点也不尊敬眼前这个新皇帝。

司徒熙一直在注视着司徒盛,只见他的眼眸中因为莫正廉的话,隐现一丝怒火,但很快便消失不见,只听见司徒盛说道:“那依丞相之见,应该册封谁呢。”

此时,又有一大臣站了出来,说道:“自然是立莲王妃为后了,莲王妃贤良淑德,才貌双全,又是莫丞相之女,这后位也只有此等奇女子才能高居后位了。”他的话音刚落,其它大臣也吩吩附喝着,“顾大人说的极是,请皇上下旨封莲王妃为后。——”

司徒盛此刻仿佛早己料到这片景象,嘴角浮现一丝笑容,低沉的说道:“来人——传朕的旨意,册封莫莲儿为金国皇后。掌管后宫一切事务。”司徒熙猛然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莫莲儿成了皇后,那沁歌怎么办?!

咳咳,写到这里,我看到有读者都不喜欢盛、哎。。某沫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要替他叫屈,

盛这孩纸内心是很纠结矛盾的,想爱又不敢爱,想伤害又不够狠心,

真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家伙,后绪大家就会慢慢喜欢他的,某沫要给他翻翻身。

不过,结局的话,某沫还是要小小的卖一下关子,留个悬念。奸笑一个。^_^!!~~

坚强的意志

[正文:第一百零十九章坚强的意志]

龙城的天空中,绵绵细雨如丝线一般细密又透明,雨丝飘落在龙城大街小巷的石板路上,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清新味道,宣王府内,兰苑的桃花开得的正艳,柳沁歌脸色苍白的倚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只见她穿着银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淡粉色的桃花粉嫩的沾满双袖,但却怎么也遮不住她憔悴的容颜。

那次晕倒后,她连续一天二夜发着高烧,甚至那天来看病的大夫怕她再烧下去,会把脑子烧傻了,可是第三天,她却奇迹的醒了过来,似乎是一股意志在支撑着她,必须要醒过来,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她必须把爹救出来,她还要去救父王,还要面对他——的残忍和伤害。

柳沁歌抬手拿起桌上的茶壶,想要倒水,却发现是空的,本想叫人进来换水,却看见悯儿因为这些天照顾生病的她,正一脸疲惫的趴在那里睡觉,她怕声音惊醒了悯儿。

于是她拿着水壶,踏出了房门,朝厨房走去。

快要到厨房的时候,假山旁有两个丫环正站在那里谈话,并未发现柳沁歌的到来,她们正开心说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你听说了吗?莲侧妃被封为皇后了,咱们兰苑那主子,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一个体形稍胖,脸蛋红扑扑的丫环小声的说道。

“可不是,一个小小的侍妾都被封为贵人,她一个堂堂的正妃,啥都没封,还被留在宣王府,皇上都没有下令召她进宫。”另一个长相清秀,但嘴脸却刻薄尖酸。

“哎,你看小清她们,都跟着莲王妃——哦,不对不对,是皇后,她们都跟着皇后去宫里享福了,把我们留在这里侍候那个病央央的王妃,真是倒楣。”那个胖丫环,嘟着嘴抱怨的说道。

“谁叫咱们跟错了主子呢,古人说的好啊,良禽择木而栖,以前看那王妃挺得王爷的宠爱,谁知道现在她失势了,连个看她的人都没有,弄的我们这些下人都没有油水可捞,你看看,我都好久没有买新衣裳了。”

“就是,我还不是一样,都好久没有寄银子回去了。算了,别说了,咱们还是快去干活吧,别让人听见了,皇上可是下旨说了,不让下人们在王府里乱嚼舌根的。”胖丫环看了看四周,低声催促着她往前走。

待她们俩人走后,柳沁歌一脸苍白的站在那里,愣愣的回想刚刚俩个丫环的谈话,她们刚刚说的莲王妃就是莫莲儿吗?

她被封为皇后,盛哥哥当了皇上,那父王——想到这里,她扔下手中的水壶,不顾还在生病的身体,任由雨水打湿她的衣裳,奔跑在大街上,此刻她的心里空空如也。

只想着,父王你千万不要有事,不要有事。奔跑了很久,她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

冷血或冷然

[正文:第一百二十章冷血或冷然]

就在快撑不住了,大街上的石板路其中一个突出的石头绊倒了她,柳沁歌因为失去重心,狠狠的摔倒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狼狈的模样,任谁也不会知道她是当今王妃。

柳沁歌吃力的爬了起来,继续朝前走着,无视那些擦肩而过对她指指点点的人们,她抬起脸,任由雨水打在脸上,也任由雨水模糊她的双眼。

“哪来的野丫头,不要命了?!”一声怒喝在她前方传了过来,紧接着,就听见‘啪’一声,柳沁歌手臂上一阵疼痛袭来,原来是那个马夫挥动着手中的马鞭打了过来,她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大街中央,还差点撞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中传来一声沉稳低沉的声音“张福,外面怎么了?”

“没事王爷,不知道哪来的野丫头,差点撞上马车。您没事吧,王爷!”张福一边朝马车里面恭敬的说道,一边怒瞪了一眼柳沁歌。

柳沁歌着急着想要进宫,并不想理会,但却听见马夫唤她野丫头,指着马夫骂道:“你才是野丫头,你全家都是野丫头。”

马夫被她骂的一愣,随即缓过神来,想挥动手中的赶马鞭教训柳沁歌,忽然,车里传来一声“住手”,车帘也被快速的掀了开来。

司徒熙跳下了马车,脱下身上的外袍盖在了她身上,本来打算去看她的,不想在路上碰见她,王府的人是怎么照顾她的,看见她一身湿透了,浓郁的双眸此刻染上了一抹心疼。而柳沁歌看见是司徒熙,朝他喃喃的说了一句,“皇叔……带我进宫……”

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地倒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沁歌才渐渐恢复了意识,她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只觉得脑袋里昏沉沉,头痛欲裂,她抬手想要制止这股疼痛,旁边却有人快她一步,轻缓的帮她按了起来。

“你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吗?”司徒熙坐在床沿,伸出手覆在她的额头上,语出责怪之意,确不难听出里面的担心成份。

“皇叔,你告诉我,父王怎么了。”柳沁歌躺在床上,双眼直直的看着床顶,朝司徒熙问道。

因为她的问题,司徒熙的双手停顿了一下,即而又恢复如常,只听见他低低的说道:“沁歌,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话吗?人一生下来,就注定了死亡的到来,皇兄的离去,只是验证了这个规律。”

柳沁歌听见他冰冷的话语,激动的打开他的手,大声说道:“你怎么可以这么无动于衷,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他是你哥哥不是吗?你怎么可以把他的死亡说的这么轻松。”

“是啊,我冷血——确实,我是冷血的,太久了,久到我真的快忘了什么是亲情了”司徒熙听见她对自己的控诉,收回双手,思绪飘远,面色如常地低声说道。

“对不起……皇叔,我不是有心的。我很难受,心好累——”柳沁歌双手紧紧地环住双腿,把头抵在膝盖上,两滴豆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

司徒熙直视她脆弱的眼神,凝视许久,时间仿佛已经静止,“想哭,就大声哭出来,没有人会笑你。”

似乎被他一眼看穿自己的隐忍,她把头深深的埋在膝盖中,压抑许久的情绪爆发了出来,无声的流泪渐渐变成了凄楚的哭泣。

帝王的忧愁

[正文:第一百二十一章帝王的忧愁]

夜晚,下了一天的雨终于停了下来,天空仿佛像被雨刷洗过一般,没有一丝云雾,蓝蓝的透着一丝晶亮。

金国宫殿的神明台上,神明台是金国宫殿中最高的建筑物,站在上面,放眼望去,仿佛看不到另一端的尽头。

重叠的宫墙在夜色的衬托下,显得幽深阴暗,白天,金国的皇城因为光亮和装饰,看上去华丽异常,流光满霞。

可在这暗夜里,失去了光明的照亮,皇城只不过是层层围绕的宫墙,在每一个墙角落都似乎透着浓浓的阴暗气息,值得庆幸的是,这宫墙不能遮蔽阳光的照射,给这阴沉的皇宫带来一丝丝温暖。

司徒盛凭栏而立,默默凝视着魏王府的方向,紧抿的唇角、孤寂的身影冷漠如昔。

不知道从哪来的壁虎,停留在一旁的彩墙之上,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只壁虎身上,站在一旁的瑞福看见这一幕,以为皇帝要驱赶,扬手吩咐手下上前捉壁虎。

“你们都下去吧,瑞福留下。”司徒盛制止了他们的举动,淡淡的说道。

“朕登基大赦天下,减少税收,莫正廉那里有什么动静。”

瑞福见皇帝的问话,警觉的看了看四周,这才走近司徒盛,低低的说道:“莫丞相的门生曾有跟他抱怨过,说减少税收还可行,但要大赦天下,就会让许多政令难以推行,但是都被莫丞相给压了下来,如今他们也不敢对皇上再说什么。”

司徒盛听见他的汇报,目光投向了远方的天空,沉默无语。

瑞福凝视着司徒盛的背影,心内忐忑不安,以前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瑞福就看不穿他,现在他当了皇帝,就越来越不知道皇上的所想所思。皇上好像是一个没有喜怒的人,从未见过他笑,也从未见过他怒,永远都是平静到近乎淡漠的神情。

本来每一代的皇帝去世,身边的宦官不是告老还乡,就是被赐死,但他却被皇上钦点,照样做他的大内总管。

如今朝政被莫正廉把持,皇上虽然握有兵符,但还是必须要冷静应对,步步谨慎,如今天下动荡,周边国家又对金国虎视眈眈,如果朝廷发生内乱,只会让战火不断,百姓困苦。

“这天下,有许多犯罪的人多数是良民,有些或许是迫于生计无奈,有些或许是被当地强豪压迫欺凌,朕不能一一帮到他们,能做的只是把刑罚减到最轻。”

“皇上英明,金国的老百姓有您这样的明君,是咱们的福份。”瑞福听闻他的这一段话,由衷的感慨道。

“瑞福,看来你油嘴滑舌的功夫也历练到家了。”司徒盛淡漠的语调中,听不是他是喜还是怒,但瑞福却发自内心的笑了笑,皇上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然。

沉默过后,司徒盛目光仍停留在那只壁虎消失的方向,身形丝毫未动的问向一旁的瑞福,“她怎么样了?!”

瑞福了然的回道:“公主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今日又晕倒了,恰好被魏王爷看见,此刻在魏王爷府上。”

“她怎么会知道父王逝世,是哪个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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