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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娇杏记-第48章

小说: 娇杏记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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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兰看透了其中门道,拍拍她的小手,给她出主意,“那是因你娘强硬惯了,你爹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只要你娘放了心中的气,不说全放,至少面上放下,待你爹平和一点,你爹也就变化了。你和炜哥儿再到他跟前转转,时不时递个茶,捶个腿儿,擦把汗,自己的亲骨肉,哪里还会有不喜的道理?”
  敏姐儿被她说的心动,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可她心里还是有点小别扭,“爹爹如今只爱皓哥儿了,一点也不喜欢我们姐弟了。”
  知道她这是吃味,玉兰笑着捏捏她嫩嫩的小脸蛋,“咱们敏姐儿生的这样可爱,任谁见了都喜欢!你皓弟弟如今还是个小奶娃,话都不会说一句,哪里有你姐弟两个小麻雀讨人喜欢?”
  敏姐儿哧一笑,一下拍开她的手,伸了手要抱,“快抱我去娘那儿,我有话要与她说。”
  玉兰伸手抱起,两人去了正院。
  ……
  宝香苑这边,娇杏正招待着粱张氏。
  她来的突然,娇杏正靠在软榻上喂着晋哥儿。
  粱张氏笑嘻嘻走进来,左右瞄一眼,算是首次进她的寝屋,她也是精,知道闺女不喜她那些烂德行,便就收敛着点,轻手轻脚地挨着她坐下,伸了手指头就要去点晋哥儿白胖的小脸颊。
  娇杏一下给挡住,侧了身,不叫她碰晋哥儿,随意地问:“梁太太今日怎的来了,是有何事?”
  粱张氏面上讪了讪,手僵了一下,才给缩回来。屁股一扭,坐到了炕几的另一头,自行倒了杯凉茶下了肚,才给笑说,似是半点没被方才的事给惹了心情,“什么个梁太太?自家亲人还叫的这般见外的。”
  娇杏轻嗯一声,没答她话。
  屋里丫头早也识相地退下,粱张氏打开了天窗,说着亮话,“你弟弟如今也快十八了,这再要不讨媳妇,就有些说不过去,娘想着,你是有见识有眼界的人,你看看给你弟弟娶个什么样的媳妇才好。”
  娇杏听了就说:“我不过是他姐姐罢了,你们这为父做母的不为他挑媳妇,反倒要我这嫁出去的姐姐来挑,这是个什么理?再说了,挑的好自然是好,若是挑的不好了,我这不是找人暗地里捅心窝吗?”
  粱张氏面上僵一僵,过一会儿才给软下来,“你弟弟说了,姐姐是个有主见的,定能找着一个合他心意的,便是两人成了亲,性子不合,那也是他们的事,与你这个牵线的红娘却是没有半点关系,你就放了心吧。”
  娇杏还是不太愿意管,只推说:“我又不似你,能够街头巷尾的乱窜,我日日都待在这深宅内院里,你要我去寻个小娘子,我倒是要去哪里给你寻来?”
  “用不着去外头寻。”粱张氏笑眯了眼,左右看一看,才给她出主意,“今日怎的未瞧见玉珠姑娘,我瞧着她就是个不错的,生的珠圆玉润,模样也是讨喜的,定是个好生养的。”
  娇杏看着面前笑得跟朵花儿似的粱张氏,心里还是惊了一下,不妨她是看中了自个的大丫头,她撇撇嘴,虽说将玉珠配了梁腾辉不会辱没了她,但到底还是有些舍不得这样一个得力的丫头。
  想了想,说:“玉珠卖的是活契,时日到了就可出府的,这婚姻大事,还需问了她自己才行,我却是不能擅自为她做主。”
  粱张氏虽是有些失望,但到底没灰心,又怂恿她,“娘难得来一次,家里事情也忙,过来一趟不容易,何不现在就将人叫来问一问?”
  晋哥儿吃饱了,睁了一会儿眼,就睡去了。
  娇杏扭好衣上的盘扣,又抱着晋哥儿轻轻拍着他,才给回话,“她这几日身子有恙,正在屋里头歇着,过几日我便问她,你急个什么劲儿?”
  粱张氏吓一声,“怎么回事?严不严重?我现下就去看看。”
  那紧张模样活像已经是她媳妇了,娇杏瞧不惯,喊住了她,“你可千万别要去,别把人家姑娘吓着了,也不是大事,不过是前几日半夜受了凉,身上发热罢了。”
  娇杏自然不会实话告诉她,是瞿元霍惹的祸事。
  粱张氏见没什么大碍,也就放了心,再次坐下来,才又想起要关心一下闺女,“你可还好?你家那个大的……”娇杏知道她说的是江氏,等着她下话,“适才我在路上听了丫头说,被禁足了?”
  娇杏点了头,以为她就随口一问,谁想粱张氏又说:“你年轻貌美,又一举得男,还是瞿大爷的长子,那个大的又不能生养,你咋不叫瞿大爷将她休了,将你抬了起来?娘可是好意告诉你,光靠皮相卖肉是得不了长久,你现下能靠的也就是这个儿子了,趁着他待你还热乎,赶紧央了他抬了你去,莫要等到晚年时光,你已经老了,那些个娇娇嫩嫩的小娘子,就如雨后春笋一般一个个冒起来,那时节,你再要央他,可就为时太晚了呀。”
  粱张氏只顾着图嘴快,却未能瞧见自家闺女渐渐黑下去的脸,待她话一说完,才觉察不对,赶紧补口,“娘可不是说你只有皮肉,是说这般途径不宜长久,你可千万别想岔了意,从来没有哪个做娘的会去轻贱自个的闺女。”
  娇杏静了好久,粱张氏心里都快发毛了,悔的肠子都要青了,就怕因此得罪了她,日后再不与她来往。
  娇杏看一眼她,开了口:“你说的,我又何尝没有想过,可命不由己,这辈子想当正室,怕是没有指望了。”
  粱张氏默一会儿,才知自己方才确实想的片面,瞿大爷如今在京为官,这当官的都是最要脸皮的,若真是按她说的那般做了,到时铁定一个宠妾灭妻的罪名压下来,说不得还未上位成功,这闺女就香消玉殒了。
  她敛了敛神,才又道:“如今只盼你家那个大的早些死了算了,你再多讨哄着讨哄瞿大爷,没准儿他就将卖身契还了你,到时你就是良家女儿,待大的一去,看着晋哥儿的面,将你抬成妻,也不是没可能的事。”粱张氏说完,又顿一下,“这样想着是没错,只怕那江氏是个长命鬼,偏要生生拖住你的后腿,让你上不去!”
  娇杏听了头有些疼,面上露出了倦意,这些事光让她想想就心烦,若是自个生在好人家,家里不将她贱卖了,如今也不必这样操心,想着她就瞪了一眼粱张氏,“快别说了,我累了,你回去吧。”
  粱张氏这回没赖着不动,她站了起来,走近几步握了她的手,又是拍拍她的肩,“这是个好东西,既不迅速,又不缓慢,每日掺一点,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没了。”
  粱张氏神神叨叨一会儿,说了些叫人听不懂的话,拍拍屁股就走了人。
  娇杏却攥着手心里的小纸包,心中如同击鼓一般,“咚咚咚”响彻不停,瞪大了眼睛,一颗心骇得都快跳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累觉不爱,我前面一章又被锁了,我一会儿要修改,姑娘们看见更新提示请无视,明晚才更新下一章。

☆、天生胆小

  粱张氏走后,娇杏恍惚了一阵,秋萍挑了帘进来,问她中午吃什么。
  娇杏捏了捏手心里紧攥的东西,将拳头藏到搭在晋哥儿小肚子上的薄被里,抬头看她一眼,声音里有些发虚,“随意,你看着办就成。”
  秋萍见此,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当姨奶奶娘家人又惹了她,默默叹口气,去了厨房。
  到了晚上,瞿元霍家来,晋哥儿被抱到次间去了,娇杏起了身为他解着外袍,问了一句,“吃过了没?厨房里还热着。”
  瞿元霍说了句还没,便要去看晋哥儿,娇杏一把拉住了他,娇嗔道:“不迟这一会儿,你先去洗洗,待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再去瞧他。”
  “也好,咱们一道去。”瞿元霍一把搂住她的细腰,让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娇杏面上一红,捶了他一下,就要挣开他,“我洗过了,你自去洗吧。”
  “我身上乏力的很,不愿动。”瞿元霍紧紧搂住她,叫她抵抗不得,低头亲咬起她白嫩的耳垂,有意激她,“你要真不愿,随意叫个丫头进来也行。”
  “你总爱这样!”娇杏气的直跺脚,手臂一勾抱住了他的脖颈,整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嘟了下嘴,“日后你再要这般气人,我便不理你了!”
  瞿元霍低笑一声,顺势一把拦腰抱起她,亲亲她的脸蛋儿,“就爱你这样!”
  ……
  一番事后,娇杏陪着他用了点饭,便倒在了榻上。
  娇杏有意不去想粱张氏给她的那包药粉,特特转了思绪,靠在他怀里说起敏姐儿的事,“她倒是个乖巧的,自来就讨人喜爱,你看要不要给她寻个女先生家来,家里又没几个识字的,就是想教她认几个,也是爱莫能助。这姑娘大了总归是要出嫁的,若是到时个字儿不识,铁定是要吃亏的。”
  “这事儿怎么与我来说,老二干什么去了?”瞿元霍有些厌烦。
  见他这样,娇杏侧了身半趴在他身上,轻声说:“怎么没说,小姑娘可怜兮兮的,她说她想习字,但她爹爹不准,说是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让她只管将女红学好便是,你是没瞧见,那小小的手指上都起了茧子,恁的惹人怜。”
  “既如此,改日我再与老二说说,日后他们院里的事,你还是少管为妙。”瞿元霍话音落下,便合上了眼。
  娇杏看了一会儿,才撅了撅嘴,“也不是我爱管闲事,只是敏姐儿是个乖巧的,才想着与你说说。”
  搭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瞿元霍才想起一事,“今日你娘来了?”
  “嗯。”娇杏应一声,知道是门房通报给他的,她趴在他身上,暗暗咬着唇,垂了眼睫,心跳一声响过一声,生怕他察觉,便抬了头觑他。
  瞿元霍压根儿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只又问她,“都说了些什么?”
  娇杏扭捏了一下,才答:“说是要给腾辉娶媳妇,问问我看有没有适合的人选。”
  “她看中了谁?可是你院里伺候的丫头?”瞿元霍一听便知,定是如此,若不然也不会上这来讨媳妇儿。
  不防一下就被他猜中,娇杏还是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瞿元霍捏捏她的小鼻头,笑,“真是个憨的!这种事一猜便中,根本就不需去细想,府外你又认不得几个人,除了自家府里的,还会有哪里。”
  娇杏一把捉住他的手指头,在上面又拧又掐,撒着娇,“是个憨的还不好?日日都受你的掐,到头来还要把你摆在第一位。”
  瞿元霍笑笑,没答话。
  娇杏又道:“她看中了玉珠,说是要讨了回去。”
  “这事咱们没法做主,你抽个时间问问她,再做决定。”瞿元霍淡淡说道,全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娇杏瞧他面显倦意,知道是要睡了,也就没再出声,两人抱在一处一直睡到了第二日醒来。
  娇杏正为他穿衣,瞿元霍突然出声道:“过两日晋王爷要去一趟昌州,我怕是要一道随护跟着去,至于在昌州待多久,如今还是个未知。”
  娇杏听了手一颤,急急地问:“怎么这样突然?发生了何事?”
  “具体何事我也不甚清楚,只知道前两日围场狩猎,太子的宝马突然间发起狂来,在深山林子里狂奔不止,太子几次勒马都未能停息,眼看马儿就要冲到断崖峭壁,千钧一发之际,晋王爷奋力冲了过去,一枪插住马首,太子虽然幸免于难,身上脸上却是擦伤不少,回去时还是骑的晋王爷的马。”
  “既如此,那晋王爷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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