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熹妃传-第2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4聪蛩问鲜保捻庥永滟耍问嫌胩幼龉氖虑椋墒羌堑孟嗟鼻宄�
宋氏抬眼的那一瞬,撞到了胤禛的眸子,那双幽深的清眸里,静默似深潭,蛰伏着让她莫名恐惧的危险。她瑟缩了下身子,忙慌乱地低下了头。
福晋平淡地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好好儿的晚宴因为胤禛的这番话,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看着眼前的歌舞,皆心不在焉地说笑着。
武氏本备了一支舞,眼见众人兴致恹恹,她忙下去换了彩色的舞衣上前献舞。以前府里还有宋氏的舞姿让人惊艳绝绝,可自从她受了冷落后,她的舞姿也成了众人的回忆。
只是,待她欢好了舞衣再敢来正殿时,胤禛却已然离开。
她意兴阑珊地没了跳舞的心思,年静怡看到她的模样后,眼前一亮,浅笑着问了一句:“娴儿是要跳舞吗?”
武氏只想在胤禛面前绽放,眼下胤禛走了,她哪里还有兴致跳给她们看。是以,她没好气地哼哼了一声:“侧福晋约莫看错了,奴婢不跳。”
她说罢便要死不活地福了下身子,极其不留情面地退回了自己的席位,身上还穿着那身鲜艳的舞衣。她回头看到紫烟正在不远处跟人说话,便没好气地将她叫了过来。
“爷呢?人呢?”她咬牙切齿地咬着嘴里的葡萄,气得不行。
“格格,奴婢方才问过了,爷方才……带着婵格格离开了……好像是去雍华殿了。”
“哼,爷的眼里就只有她,我哪里不如她了!”她美丽的俏脸因为嫉妒而变得有些微扭曲,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也满是嫉妒。
紫烟讪讪地低下头去,不敢再吭声……
“爷,奴婢准备了贺仪。”妍华偷偷跟胤禛说了这句话后,胤禛便单独带着她先行回了雍华殿。
而妍华一回到雍华殿便将胤禛撇下了,胤禛知道她定是去拿贺仪了,所以也未过问,只是独自在寝殿里候着。这时候阿梨端了茶过来,胤禛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眶红红的,便轻声道了句:“若是舍不下九弟,我派人送你回去便可。”
“爷,奴婢没有。”阿梨惊恐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连忙讪讪地跪下了身子,“求爷不要赶奴婢走。”眼前这个男子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只想报恩,不想再回到那个只会折磨她的人身边。
胤禛轻轻哼了一声:“起来吧,我府上不需要有二心之人。你若是诚心想留下,便好好伺候,下去吧。”他淡淡地看了阿梨一眼,眸子里透着冷冰冰的阴寒。
阿梨哆嗦了下,紧紧咬住了下唇将头埋得极低,缓缓退下去时,还差点儿撞到了椅子。
当初他跟魏长安合计要将老九放在他府上的眼线给引出来,结果他还未点头实施那个计划,眼线便主动现了身,还差点儿伤了他的弘历。当时与魏长安商议的时候,没有旁人在场,商议好后他才灵光一闪,故意在阿梨面前提了几句。本来只是想试探她一下,没成想,她那么禁不住试探。
只不过,他已然发觉,老九对阿梨的情感反复无常,他可以好好利用。是以,他才会将阿梨留在了身边。毕竟阿梨对他说的那些事情,几乎都是真的,她对他倒是鲜少撒谎。
至于她为何没有经得住那一次的试探,他自会慢慢查个结果出来。
正在他思索之时,眼角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一抹亮丽的身影,于是他收起思绪循着那抹倩影看了去。他的眸子在触及那个丽人儿时,蓦地一亮,又缓缓恢复了常态。
是妍华,她竟然换了一身舞衣,水绿的轻纱裹住了她曼妙的身姿。舞衣自上而下,颜色渐渐加深,由淡绿慢慢往七彩晕染,裙摆绣了一圈栩栩如生的叶子,仿若刚从树上摘下来的一般。
束在腰间的带子是淡粉色的,带尾缀了两朵紫红色的菊花,随着她的走动而晃悠着,极为生动。
待胤禛将眸子移向那张脸时,有一道惊艳再度从他眼里划过。
妍华又画了红妆,还亲自在眉心画了一朵桃花,纷纷的花朵似乎正在吐蕊,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鲜嫩动人。红唇将她略显稚嫩的容颜,衬出几分妩媚。
整个人乍一看去,就如同开在春日里的一朵桃花,绯红、美丽、芬芳,还带着几分妖娆。
胤禛缓缓弯起嘴角:“怎么,婵婵要跳舞?”她说她不会跳舞,也从不肯跳舞,可看她今天这副打扮,婀娜之态竟是不输武氏半分。
妍华缓缓弯起嘴角,噙着那两个小梨涡,缓缓唤了一声“爷~”。然后她便在他殷切的目光中,轻轻甩开了水袖……
第三百八十一章 暴露
胤禛露出期待的目光,待看到那一对被甩在空中的水袖时,目光便循着水袖而去。待他的目光落回妍华的俏脸时,瞳仁又猛地放大了一圈。她今日的红妆尤为艳丽,本就唇红齿白,如今被脂粉一描画,轮廓愈加清晰了。柔美的线条极为生动,一颦一笑都带着摄人心魄的力量。
呃……眼下是什么情况?
只见妍华略显僵硬地甩了几下水袖后,那水袖便缠在了一起。她脸上的那抹妩笑尴尬地僵在了脸上,抬眼看到胤禛些微讶异的神情时,她忙生硬地将身子背了过去,胡乱地摆了几个姿势后想将水袖给扯开。
灵犀在一旁看得干着急:格格怎么又出岔子了呀,哎~
正当胤禛蹙起眉头时,妍华终于将缠在一起的水袖给扯开了。只是额角已经急出一滴汗来,在烛光中闪着晶莹的光泽。
她缓缓转过身子,一步一顿地往前走了几步,脸上透着娇羞,脉脉含情地看着前面的那个男子。
她这一支舞已经练了十几日了,不过每次都是偷偷地躲在屋里头练,除了教她跳舞的耿氏,便只有灵犀在旁观瞻过。她其实已经将动作记得滚瓜烂熟了,可方才还是不小心惹了个笑话,不过幸好她很快将水袖扯开了,不然这十几日的工夫当真是白费了。
她的舞练得再熟,却总归越不过宋婉儿,所以她的心思本就不在舞艺是否超群上,而是想给胤禛眼前一亮的感觉。他们在一起七年了,总归没有起初那么新鲜了,中间吵过闹过,如今还能如此甜蜜,她已经很知足。若不是这两年恰逢怀弘历生弘历,他们之间的感情许是会被无子这个事实给打败。
即便他不嫌弃,她也会惶惶不可终日。
是以,她时不时折腾点儿新鲜花样出来,也可调节一下他们之间依然归于平淡的那份情。只要他不嫌弃,她愿意费了心思来做这些。
不过她终究舞不好那两段长长的水袖,当初宋婉儿挥舞彩缎的身姿如梦如幻,仿若仙女散花,又似迎风扶柳,柔美得难以言喻。可她明明练了十几日怎么甩水袖,事到如今却还是三番两次出岔子。就像此时,她想将水袖收回来,结果双臂颠了半晌,却总是收不好那两截水绿色的长袖。
“噗~”座上的胤禛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儿,待看到妍华微微嘟着嘴看过来时,他抬手轻轻扶住了额头,在大手的遮掩下彻底笑了个痛快。
妍华忍着心里的不爽将整支舞跳完后,想来个婀娜多姿的收尾。只见她扭着纤腰,袅袅地向胤禛走去,一步一婀娜,一扭一妖娆,还媚眼如丝连连向他抛了几个眉眼,看得胤禛心头一颤。
只是好景不长,那两截总也收不起来的水袖不一小心被她踩在了脚下,她一个趄趔便往前扑去。所幸她离胤禛也不远了,直接就扑在了他怀里,只不过脑门撞在他胸前时,听到了一声闷响。
她抬手揉了揉脑门,赶紧从他身上爬了起来,一张小脸因为这个失误而涨了个通红:“爷,我不是故意的,爷撞疼了吗……”
抬眼看到胤禛捂着双眸不说话,她知道定是将他撞痛了,忙抬手给他揉了揉胸口:“还痛吗?”
他闷声道:“痛,眼睛痛。”
“咦?”妍华疑惑地抬手去揉他额角,方才并没有撞到他的脸,所以他的眼睛为何会痛?难道是因为太累了,所以眼睛有些酸痛?
他又闷笑出声,将正在给他揉着额角的那两只手给反握在了掌中:“方才瞧了一场难看至极的舞,瞧得我眼睛都痛了。”
妍华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又在取笑她,只得憋红了脸嘟囔了一声:“我……也是想让爷瞧个新鲜,我以后都不会再跳了。”琴棋书画那么多事情,想要折腾新鲜花样出来,也不是非得跳舞。今日这一舞只证明了一件事儿,那便是她的筋骨着实不适合跳舞。
“你在马背上那般灵活,怎得跳起舞来便同那水鸭一般笨拙?”他伸手将她捞进怀里,将下巴抵在她的额上笑容不绝。
水鸭……妍华想起嘎嘎叫的水鸭走起路来那种憨傻的模样,脸上便有些不自然,只是抬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以示抗议。
“婵婵的婀娜,不需要用舞姿去诠释。”胤禛哼哼笑着,低头寻到她暗香浮动的柔唇,一记深吻。这一夜自然又是良宵苦短,一室缠绵……
来年桃花开的时候,四硕儿已经能自己扶着墙走路了。自从换了苏樱做奶娘后,四硕儿的小身子又火速长成了圆球,好在五官已经出落得有模有样,那双好看的长眸再也不会被脸上的肉挤成一条缝儿了。
这一日妍华与耿氏各自带着孩子在桃林中赏花,灵犀却冷冷地让人缚了奶娘方氏过来。妍华的眉头跳了两下,不解地看了方氏两眼。
方氏的奶水一直充足,只不过苏樱来了之后,妍华便没再让方氏给孩子喂奶了。方氏也没有要求离开王府,毕竟在这里帮着浆洗小主子的衣服,不累,还有月钱拿,委实是个好差事。
芍药跟在灵犀身后,也木着张脸过来了,手里捏着几小包东西。
方氏满脸的惊恐,跪下身子去后,便哭着直求饶。妍华与耿氏对望了一眼,让各自的奶娘将孩子抱走之后,才定定地看向灵犀,递了个疑问的眼神。
“格格可还记得,之前小主子好端端地却一直胖不起来?是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在害小主子呢!哼!”灵犀愤怒地指了下地上的奶娘。
“格格饶命啊,奴婢,奴婢不敢害小阿哥,奴婢不敢……”方氏连连磕头,脑门磕在地上生疼生疼的,却不敢怠慢半分。
“那这些是什么东西?”芍药木着一张脸将手里的几小包东西拆了开来,呈给两位格格看。
她去年在最偏远的那间屋子里养病时,便曾在夜里发现过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当时只道是有丫鬟出去私会情郎,后来一直未再看到那个黑影,便也没有再放在心上了。前段日子刚过完清明,今儿趁着天气好,灵犀便命人将屋子里里外外都打扫一遍,去去霉气和晦气。
方氏正在浆洗小弘历的衣服,待看到有人进了她的屋子后,脸色当即就变了,冲进去说要自己打扫。灵犀当时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心下觉得奇怪便跟了进去。
方氏因为心虚,一直若有若无地挡在一个箱子前,灵犀见状二话不说就让人搜了她的箱子。
结果一搜,就搜出了这些好东西。
芍药想起去年养病时无意间发现的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儿,便乍了她一下:“我曾经亲眼看到你夜里鬼鬼祟祟地从桃林后面那个门出去,是去见什么人了吧?是那人将这些东西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