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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傻子皇妃要改嫁-第68章

小说: 傻子皇妃要改嫁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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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就辛苦一下。”

    说着,他真就挪到了夏景澜身旁,拿起她的碗筷,将那块刚夹进去的鱼凑到了她面前:“来,张嘴……”

    他轻声哄慰,羡煞了门外的侍女,若在平时,夏景澜也会幸福的冒泡,可是,那股几乎闻不到的鱼腥味,在她的嗅觉中却无限放大,胃里一阵翻涌,现在的她只会冒出酸水来。

    她死命的忍着,就着他的手,轻轻咬了一小口,顿时憋红了脸,这次,她再也忍不住,推开他的手就往门外跑去,俯身在干枯了的花圃旁,吐了个天昏地暗,甚至头晕眼花。

    紧跟着她跑出来的安一川,伸手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哪里不舒服?吐成这个样子?”

    他眉眼焦躁的责问,又吩咐一旁的侍女去将郁梅开找来。

    “不用不用,”夏景澜赶紧出声制止:“今天中午小睡时肚腹受了些凉,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开玩笑,郁梅开来的还了得?

    “不行,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他已经回屋里倒一杯茶出来,递给她漱口。

    “哎!我也是大夫,自己身体怎么样难道我会不清楚?这点小病就去找郁梅开,我很没面子好不好?”夏景澜只得佯怒的找出这个蹩脚的理由。

    谁知,人家安一川根本不吃这一套,轻斥道:“胡闹,这种时候还在乎这个?!”然后瞪着一旁的侍女道:“还不去!”

    “不准去,我不要我不要,郁梅开来了我也不见他……”没办法,夏景澜眼睛一闭,对着安一川耍起了无赖。

    苍天啊,他到底得罪谁了,竟逼她至此~~~~(>_<=~~~~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关于他的身世

    见她脸色苍白,甚至都站不起来了还在坚持着,安一川没办法,只好先妥协了,挥退了侍女,将她抱进了屋里。

    “先休息一会再吃东西吧,我让他们将饭菜再热一热。”安一川小心的把夏景澜放在了床·上,伸手探向了她的脉搏。

    夏景澜一惊,忙装作不经意的收回手的样子,起身下床,干笑着说:“不用再热了,我现在就去吃,中午没吃好,早就饿了呢。”

    安一川深沉的眼眸里飞快的闪过一丝疑惑,然后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将她扶道乐桌边。

    一顿饭,夏景澜死命的抑制住想要呕吐的冲动,硬着头皮吃了几口油腻的肉,那感觉像是在……吞苍蝇,并且还要装出一副很开心很美味的样子。

    天啦,她从来不知道,美味佳肴有时候吃起来也会变得这么痛苦。

    推掉了碗筷,夏景澜随意的用袖子搓了搓嘴巴,便一本正经的看着也放下了碗筷的安一川:“现在可以说了不?”

    “嗯,”安一川轻应一声,将她抱至软榻上,用狐裘将她裹了个严实才停手。

    虽然夏景澜觉得这完全没必要,因她为了自己的身体和宝宝着想,已经穿的很厚了,根本感觉不到冷,但他的细致还是让她很受用,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人这般呵护备至。

    安一川坐在软榻边上,微微侧身垂首,像是在思考什么,须臾,才抬起头道:“我跟你说过我和安若清是有一些亲戚关系的吧?”

    “嗯,”夏景澜点点头,这家伙倒也爽快,直奔主题了,不过,等等。

    夏景澜脑中飞快的闪过什么,若安若清是百夷国王爷的女儿,那安一川岂不是也是百夷国的皇族?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父亲原本也是百夷国的王爷,但因遭别人陷害而家道中落,不得已之下,你流落中原,创建了这惊凤楼,你借兵是为了回百夷国报仇是不是?”夏景澜娓娓说道,然后一脸苦恼:“看来陷害你家的仇人是个大人物啊,还需要你借兵,一定很难搞定。”

    她说的轻松,而安一川早已心惊,微微眯起眼睛,重新审视着她。

    无怪他会如此,因为百夷国知道他身世的人,早在十八年前就已经教那个人杀光了,就连安若清和她父亲知道的也只是表面。

    而在惊凤楼里,知道的人也仅限于像莫迟夜和碧月这样最早跟着他的人,那时他还小,几个人出生入死后,他有时实在憋得难以承受了,偶尔也会跟他们说几句。

    只是,她是怎么知道的?莫迟夜说的?这种可能微乎其微,莫迟夜虽对她好,但还是应该有些分寸的,没有他的允许,他敢随意向人透漏他的身世?!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难道我、我猜的不对?”他无意中露出的冰冷眼神,吓的夏景澜打了个寒颤。

    “你……猜的?”安一川盯着她的眼睛,以确定她这话的真伪,真的只是猜测吗?

    “啊﹋原来你是在在意这个啊,”夏景澜恍然道:“那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真的只是猜的,你没听我给你讲的那些故事吗?每位大侠的背后都有一个狗……呃……悲、悲、悲、悲惨的身世,不然也不会造就你这么一个倾世的英雄……是吧?”

    夏景澜后怕的拍了拍胸口,还好收住了那句话,不然以安一川现在的眼神,她绝不怀疑她把那句话说出来之后,会被他一掌拍飞。

    狗血归狗血,若发生在他的身上,那样的不幸,让她的心微微的疼。

    经过她的再三保证,安一川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你说的没错,大致就和你说的差不多。”

    看着他一向沉静的眼眸里痛苦和杀意不断交替闪烁着,夏景澜缓缓握紧了他微凉的手,眼神真诚而心疼的道:“那你愿意和我说一说吗?一个人闷在心里会很痛苦的。”

    安一川一震,眸里闪过震惊和欣慰,反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抱进自己怀里,良久,才轻声道:“安若清的父亲荣王爷和百夷国现在的皇帝是亲兄弟,而我们家虽是皇族血脉,但关系已经很远了,应该是属于远房堂兄弟的关系吧,我不太懂这些,”

    一提这层层的关系,安一川就有些头疼,他歉意的笑了笑,继续说:“我父亲善战,曾一次次的击退来犯的别国,保卫着百夷的疆土和百姓的安宁,但是,你也知道狡兔死走狗烹这样的话吧?当邻国皆震慑在我父亲的威名下之后,皇帝便罢了我父亲的兵权,昔日无往不胜的常胜将军,便只剩了个闲散王爷的职位。”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为将者的悲哀

    听到这里,夏景澜的手不禁一抖,这让她想起了中国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将军袁崇焕和岳飞,一代名将,没有战死沙场,反而被自己的同族所害,不一样的时空不一样的朝代,却发生着同样的事,这到底该说是人性的悲哀,还是历史的悲哀呢?

    “自罢了兵权之后,我父亲开始是有些不能接受,整日苦闷不已,但后来他和我母亲有了我,便也开始渐渐享受起一家三口的天伦之乐——”说到这里,安一川嘴角露出一抹迷人的笑:“那也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最快乐的时光,和至亲之人在一起,那种感觉是无可取代的。”

    这样想着,他耳边似乎又想起了那甜腻委屈的声音:“小川﹋你怎么可以和你爹爹合起来欺负我?”他轻笑着闭上眼睛,回忆着那时的画面,十几年了,他以为有些事他会记不清楚,可如今回忆起来却依然清晰如昨。

    但是,美好的画面转眼被流离失所的搬迁和躲藏取代,最后定格在漫天的火光。

    他忽然握紧的手指捏痛了夏景澜的手,但她只是咬紧了唇,不让自己打扰到他,她知道,他一定是回忆起了往昔痛苦的事。

    平复下来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歉意的看着她青紫了一大片的手,起身去拿药箱,夏景澜却抱着他不肯撒手:“后来呢?”

    她声音微微颤抖,不想让他想起往日的痛苦,可是又很想知道,想要和他一起承担,痛他所痛,恨他所恨。

    想要知道,她爱着的这个男人经历过多少苦难,才长成现在这样优秀强大。

    “然……然后,由于我父亲在民间的威望很高,很受百姓的爱戴,即使罢了我父亲的兵权,皇帝依然是处处刁难于他,指派给我父亲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借着这借口一步步要将我父亲至于死地,当然了,我父亲心里也是明白的,在我四岁那年,虽然那时我不懂,但我依然记得,那一年我父亲对皇帝提出了要去他在百夷国南方的封地,皇帝却一反常态的爽快同意了,不过,后来才知道,他之所以会同意,是为了在路上派杀手堵截我们。”

    说到这里,安一川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幸好我父亲武功高强,和几个忠心的护卫护着我和我母亲躲过一次次的绞杀,不得已之下,我父亲选择了改变路线,没有再去封地,带着我们找了一处清静的地方,隐姓埋名,可即使这样,皇帝也没有放弃,不断的派出探子,四处探查我们的下落,为了安全,我们一家几乎每一个月就要搬一次家。”

    “直到一年之后,皇帝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我们家的住址,便亲自带领了大批人马来捉拿我父亲,可笑的罪名是勾结外敌,企图某朝篡位,哈哈……”

    安一川嘲讽的笑道,摸样有些癫狂,声音却冰冷如刀。

    夏景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这样的时候她能说什么?安慰的话?痛心的话?还是鼓励他放宽心的话?

    都没用吧。

    所以,她只是用力的抱紧了他,心和他一起痛。

    感觉到她的用意,安一川止了笑,眼神灼灼的看了她半响,才说了声:“我没事”。

    一阵冷风吹来,吹开了未关严的窗子,冷峭的寒意拂面,冻结了他翻涌不止的情绪,他伸了伸手,略一犹豫,又缩了回来,任寒风如刀袭来,希望这样能减轻心里的一丝痛苦。

    “后来皇帝杀了你的父亲,是不是?”夏景澜忽然冷哼了一声:“权力,对你们男人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其实这个问题,任谁心里都有了答案,不然历朝历代至亲骨血相残?哪一位皇帝的王座下不是堆积如山的白骨?如今,凌风华的江山也要面临着血流成河的浩劫吗?

    想到这里,她微微颤抖,自古以来,又有几个被拉下皇位的皇帝又好下场?

    “那要看那个男人是谁了?”安一川微微一叹,讥讽的笑了笑:“再高的权利又怎样?最后不是一样要化为一捧黄土?”

    “既然你这样想,那我们……”她倏然住了口,生生吞下后面的话,她想说那我们回越州城好不好,可是,如果这样,就能保证没有别人接替他的位置,继续和那个人策划谋取皇位的阴谋了吗?如果这个人是他,或许她还能求他保凌风华一命。

    “那我们什么?”安一川低头,眼神瞬间犀利如电。

    “我是说,幸好你不是一个执着于权术的人,那我们以后可以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了。”她笑颜如花,心里却有些后怕,转移话题道:“你刚才还没讲完。”

    安一川动作一顿,眼睛里弥漫起沉痛哀伤的光芒。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父亲也不再抱什么希望了,他这个兄弟,不仅要置他于死地,还要毁他的名节,沉冤昭雪已是无望,为了不白白送死,他将我和母亲送入为了以防万一而开辟的密道里,便和那几个一直跟随他的下属奋起反抗,虽他们个个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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