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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如果你知道 by 朱颜易改-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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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有路伯伯照顾会生活的很好,路倾乔有萧思危,他多幸福。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没有我这个累赘,他们反而会生活的更开心。
  可是这个无尽的下落让我心底渐渐生出一种惊恐,我什么也瞧不见,我不知道我周围都究竟是些什么,似乎有细碎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低低的话音不绝于耳。
  叶霜可真是个胆小鬼啊。
  她这一生活的没什么意思。
  她懦弱,胆小,喜(…提供下载)欢逃避。
  她就像一滴水,蒸发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哈哈哈。
  哈哈哈。
  不,不!
  我不想这样,我不想!
  我虽然没什么大志气,做不了什么大事,可却也不想这样无痕无际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再记得有一个叫叶霜的姑娘曾经在这个世界上活过,笑过,哭过,爱过。
  多么悲哀的一件事。
  黑暗中似乎慢慢亮起一些灯火,我细细的看,是漫天的星星,颗颗闪烁,我记得有人说,霜霜,你看到那颗最亮的星星了吗?那就是我在看你,不怕。
  是谁呢?
  对,梅炎。
  我轻轻的吐出的这两个字,很快便消失在了无尽的黑暗中。
  可是好像从宇宙洪荒的尽头传来一声:“我在。”
  “梅炎……”
  “我在。”
  “梅炎……”
  “我在。”
  心底的恐惧慢慢散去,有东西渐渐充盈在里面,我问一声,心里便安定一分。
  我不停的问,那个声音不停的回答。
  坚定,温和,磁性。真好听。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等我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梅炎怀里,他靠在床头,微微皱着眉头,呼吸轻浅,满脸胡茬,看样子睡的不太好。
  我再看了看自己,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浅粉蓝的棉布睡袍,和穿同款睡袍的梅炎几乎肌肤相亲,他睡着觉双手却还扣住我腰间,他身上有好闻的清香,温暖舒适,我刚才醒来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现在果真有些冷了,我忍不住朝梅炎怀里挪了挪,但又马上意识到我们俩眼下的情况,我又往外挪了挪,这样来回折腾了一番,梅炎已经被我吵醒了,我也出了一身汗。
  他眸子清亮清亮的看着我,里面慢慢有些波涛汹涌,他凑过来亲亲我:“霜霜,你终于醒了。”
  他的嗓音沙哑,嘴唇也满是干裂的皮,蹭的我生疼。
  我往外推了推他,板起一张脸:“梅炎,请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记得我只是掉进了湖里,怎么醒来却掉进了梅炎的床上。
  他这床还真是大啊,又软又舒服,我刚刚醒来,没什么力气,虽说是往外推了推梅炎,可他似乎根本没受影响,反而把我搂的更紧些:“傻丫头,你知不知道自己烧成什么样子了?”
  我摇摇头:“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让我靠在他胸口,又把被子拽了拽,将我裹好,轻轻问:“都梦到什么了?”
  我躺在他怀里,听着他如擂的心跳,转着眼睛仔细想了想,梦的内容虽然没想起来,我却看到整个卧室拉着紧紧的窗帘,没有一丝光亮能透进来,却点了好多蜡烛,地上窗台上,书桌上,架子上,有些还没烧尽,幽幽的一盏光火,一眼看去,如漫天繁星。
  我抬起眼睛,往上凑了凑,与梅炎对视,他的眼睛那么亮那么深,鼻子那么挺,剑眉那么黑,我说:“我梦到了星星。梅炎,那些星星都是你对不对?”
  他笑了笑:“你说呢?”
  我垂下眼睛,咬着嘴唇想了半晌,忽然很想哭。

  第二十九章

  我想起了那个梦,那个在无尽黑暗里唯一陪伴我不离不弃的人,他的声音自宇宙洪荒外传来,让我心安,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他不停的在说,我在。霜霜,我一直在。
  我还想起了那漫天的繁星,亮如钻石。
  我闭上眼睛,凑过去亲了亲梅炎的唇,其实我的嘴唇也很干,嗓子里和冒火似的,可梅炎明显没有像我嫌弃他一样嫌弃我,他深深的回吻过来,有着攻城掠地的气焰,仿佛气吞山河,要把我吃下去。
  我憋的一张脸通红,他却拿舌尖逗我,我一个不小心便被他撬开了牙缝,挑逗的招数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太嚣张了。
  我忍不住去推他,嘴里喃喃:“梅炎,我要憋死了……梅炎……”
  他终于停下来了,双手还是搂着我,与我鼻尖对鼻尖,他笑的很开心满足:“哈哈霜霜,你可真要笨死了。”
  我白他一眼:“谁和你似的,种马。”
  他竟然没和我生气,只是亲了亲我便下床趿拉着拖鞋出去了。
  我也挣扎着起来,下床一把拉开了窗帘,外面阳光正好,明媚鲜艳,窗外一株石榴树还是郁郁葱葱的,有小鸟在院子里蹦蹦跳跳的找食吃,红墙黑瓦下,有水珠晶莹,廊下的风铃叮咚作响。我光脚走在厚软的拼花地毯上,将那些依旧燃着的蜡烛一个一个吹灭,将它们全都放进了一个纸盒子里,又瞧了瞧梅炎这间卧室,随处都是乱放的药盒,水杯,毛巾还胡乱泡在床头的一个小盆子里,看来,我真的病了好'TXT小说下载:'久。
  我推开门出去,客厅里没有人,只是大片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打进来,温暖和煦,狡兔三窟,这是我知道的梅炎的第二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窟养了多少娇妹妹。
  我裹了裹身上的睡衣四处张望了一下,厨房里似乎有人,我慢慢挪过去,可能太多天没吃饭了,连走路竟然都很吃力,我站在门口看梅炎,他正戴着围裙皱着眉头看菜谱,看一眼做一下,“葱花50g,料酒5ml,……”
  他长身玉立,俊秀的眉那样拧着,笨拙又认真的,只为给我做一顿早餐。
  抽油烟机将所有的气味全抽走了,可我还是感觉到呛,呛的我眼泪都要留下来了。
  我揉了揉鼻头,转身回卧室了。
  我躺在柔软的摇椅上晒太阳,院子里的阳光充足美好,梅炎这些天似乎没什么事情,一直在家陪着我,他说我掉进湖里他要付一小半责任,所以他要对我负责,我觉得他说的不对,我掉进湖里他起码要负80%的责任,要不是他那样咄咄逼人的追问我,我怎么能吓得失足掉进去?
  我想起一件事,我拽了拽身上的绒毯将自己裹严实,我说:“梅炎,那天有狗仔偷拍,我后来一着急给忘了说了……”
  梅炎坐在圆桌旁的竹椅上看书,他翻过去一页平淡无奇的说:“我知道,报纸上已经有了。”
  我咽了咽口水,听他这语气八成是埋怨我不告诉他了,可我真的给忘了。
  我探探身子说:“嗳,能不能拿份给我瞧瞧?”
  梅炎将书一摔,站起身:“这有什么好看的,睡你的觉吧。”
  我这个人一八卦起来就分不清状况,我确实不该触及人家当事人的伤口。
  我吐了吐舌头,这有什么难的,一会儿上网瞧瞧就是了。
  可是我又错误的估计了形势,梅炎家那么大,竟然找不到一台电脑,满屋子的CD和书,真是让人崩溃。
  我的手机掉进湖里,连同梅炎那些东西,心疼的我牙疼。
  可我瞧着梅炎的神色,也没敢问他那些东西究竟捞没捞上来。
  我躺在摇椅上,浑身暖洋洋的,西墙的爬山虎都转红了,靠南门的角上种了一株日本枫,红的娇艳可爱,廊檐下的秋海棠瘦骨伶仃,有种林黛玉的美。梅炎前几天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株开的正盛的桂花,现在满院子里全是淡淡的桂花香。
  忽然觉得不能看娱乐八卦的日子倒也不是那么难熬。
  我眯着眼,想起那天那个宝宝抱在怀里的爱拍的,上面有张我很二百五的照片,我想起他那棋子般黑亮的眼睛,粉嘟嘟的脸蛋,我一直没有见过他亲妈,看来他亲妈应该和梅炎分开了。我觉得他这样小,妈妈便和爸爸分开了,而且现在还有那么多女人想方设法的做他的后妈,真是让人心疼。
  于是梅炎给我端来一杯热牛奶的时候,我便装作不经意的问:“梅炎,我那天听到范如臻让宝宝叫他妈咪呢,其实我看,范如臻做宝宝后妈不是太合适。”
  梅炎抬眼看了我一下,闷笑了一声:“那你觉得谁合适?”
  我皱眉:“他亲妈呢?”
  梅炎神情里带着浓浓的哀伤,他眯起眼望向远方,似乎很久,他才垂着眼说:“过世了。”
  我握着牛奶杯子不知该怎么接口,我想过宝宝的亲妈抛弃梅炎远走高飞了,我想过宝宝的亲妈被梅炎抛弃远走高飞了,我想过无数个可能,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悲伤的真相。
  我低低的说:“对不起,梅炎,我不知道是这样……”
  梅炎却浅浅的笑了笑:“没关系,我会好好照顾宝宝的,霜霜你还没说,你觉得谁合适呢?”
  我舔了舔嘴角的牛奶沫说:“谁合适我不知道,可我觉得像范如臻那样事业型的女性,是没大有时间照顾宝宝的。”
  梅炎又重新拿起书来,他冷笑了一声:“痴心妄想。”
  我挠了挠头,早知道我就不说了,人家的家事,我妄加评论结果被梅炎说是痴心妄想。
  我想起梅炎以前说我,自私任性,懦弱胆小。是啊,这样的我,有什么资格评论人家范如臻呢?
  况且我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虽然从湖里捞上来狠狠的烧了一场,但梅炎的私人医生很是严谨,把我治的比掉湖之前还健壮呢。我也该走了,师兄已经旁敲侧击的说,我们这级毕业生已经开始找工作了,我不能做落后分子。
  于是这天中午吃罢午饭,我放下碗筷说:“梅炎,谢谢你这么多天的照顾,我好的差不多了,也该走了。”
  许是梅炎换了一个厨娘,现在做的饭颇和我的胃口。我不知道回去之后我会不会想念他们家的饭菜。
  梅炎吃了一口菜,慢慢嚼着,眯起眼睛看我,良久才说:“不行。”
  沃特!
  我撅起嘴问:“为什么?”这人还真是古道热肠,麻烦了他那么多天他竟然还没够。
  他又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慢慢嚼,我瞧他坏坏笑的模样,心下觉得他八成把那口菜当成是我了……
  我又追问道:“为什么?”
  他放下筷子,双手扣在桌上说:“霜霜,你落湖那天我把你救上来,你非礼我了。”
  我本来是拿起玻璃杯喝水的,这下好,一口水全喷他脸上了。
  梅炎一脸嫌弃的抽了张纸巾擦了擦:“你恶不恶心啊?”
  我争辩道:“谁让你胡说八道的……”
  他挑了挑眉,探起身凑近我:“我说的全是实话。”
  我斜睨他:“那你说,我怎么非礼你了?”
  梅炎笑了笑,伸出一只手在我的腮边摩挲了半天,施施然起身走了:“反正你要负责到底。”
  啊呸!
  甭想讹人!
  我咣矶咣矶的收拾东西,梅炎却好像完全看不到似的,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闲闲的看书,其实我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我身上穿的还都是梅炎的衣服,我不出门,这些宽松柔软的衣服很适合做家居服。
  我叉着腰跑去问梅炎:“梅炎,我的衣服呐?”
  梅炎瞥了我一眼说:“扔了。”
  我瞪起眼,扔了!!
  扔了?!
  我脑子里有东西在蹦跶,蹦跶,我终于反应过来,磕磕巴巴的指着梅炎说:“你……谁……究竟……”
  梅炎嘴角含着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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