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知道 by 朱颜易改-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路伯伯和妈妈叫他,路路。
我一直以为,路倾乔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可是梅炎现在也这样叫,我觉得好像我的专属路倾乔被人抢走了。
我不高兴。
路倾乔似乎也很不高兴,他并没有伸手,只是冷笑了一声从我们身旁擦身而过,我听见他低低的冲梅炎说:“别高兴的太早,我还没有输。”
梅炎挑了挑眉毛也回到:“奉陪到底。”
他们得嘴角只是动了动,以为我没听见,其实我听得挺清楚的,小时候跑去野地里抓蟋蟀,大家伙都是靠我的耳朵找方向的。
既然他们是说悄悄话,我就不好再说:“哈哈,你们觉得自己声音小啊,可全被我听见喽!”
所以我便咳了咳嗓子对梅炎说:“咱们走吧。”
萧思危看了我和梅炎一眼,去追路倾乔了。
我心里暗暗想着,有空我要打听打听,路倾乔和梅炎是在抢什么生意,如果我能从梅炎那里套出点商业机密,不知道路倾乔会不会觉得我其实还是有变聪明的空间的。
这么想着,我便脱口而出:“那个机密……”
梅炎微微低了头问我:“什么?”
我们家花园里的紫藤架下实在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我和梅炎站在边缘,他那样微微一低头,我看到他笔挺的鼻梁和刚毅的下巴,鼻腔里充满了紫藤花和梅炎身上淡淡的香气,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
我忙转头不看他,深吸一口气,抚胸平复一下心情,叶霜啊叶霜,你可一定要争气,别目的没达成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梅炎从后面绕过来,眼睛轻飘飘的瞟了瞟我的胸口说:“别拍了,再拍就没有了。”
你想啊,他梅炎身边的女人都是些什么人啊,全都是34D以上有木有啊!
木瓜和小馒头怎么能放在一起比啊。
小馒头就应该和小馒头一起比,我在小馒头里也算佼佼者呢。
我不服气的反驳他:“我随我爸,怎么了?”
梅炎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扶着花架笑的丧尽天良。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啊”
他手指修长,干燥温暖,指尖仿佛带着魔力一般,他的手碰到哪儿,我的脸就红到哪儿。
幸好今天有些阴天,倒也看不大出来。
我急急的往前走了几步:“快跟上啊,我们家花园很大的,一会儿走丢了被人拐去卖掉可别怪我。”
梅炎笑吟吟的跟上来,依旧牵了我的手:“怎么,害羞了?”
我想要甩开他:“放开我,牛皮糖!”
他抓的更紧了:“你刚才说的,走丢了可就不好了,这样才保险。”
我拐了个弯指着不远处说:“瞧见那株木槿花了没,旁边那扇窗子是路伯伯的书房,我们小时候经常躲在树下偷听路伯伯训斥下属,如果看路伯伯不在,我们就偷偷跑出去玩儿,哈哈。”
梅炎眼神黯了黯,笑的有些勉强:“哦,是么?”
我将食指放在唇上冲他比了比,眨眨眼:“嘘,好像有人嗳,走走,我们去听听他们说什么。”
梅炎有些不愿意:“这……不太好吧。”
我看了看他,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确实不是听墙角的人。
我丢下他自己猫腰过去:“是啊,你梅少爷品格高雅正人君子,这种事情还是我自己去好了。”
我刚走了两步,手又被人从后面牵住了,我回头一看,梅炎将外套脱了,只穿银灰色衬衫,袖子挽起来,倒是比刚才利索不少。
他贴着我的耳朵悄悄说:“那怎么行,我还要拯救你于万劫不复的深渊呢。”
他的呼吸温热的喷在我脸上,我忙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书房里的声音已经能断断续续的听到了,我们躲在大片木槿花后面,悄悄探了探身子。
我觉得梅炎好像僵了一下,他握着我的手说:“霜霜,这样不好,咱们还是走吧。”
我眼睛有些近视,又没戴眼镜,我打掉他的手轻声埋怨:“哎呀,咱们好不容易过来的,等下,我还没看清楚呢。”
我眯着眼看了半天,终于看清楚了,路倾乔和萧思危在拥吻。
萧思危搂着路倾乔,身子紧紧贴着他。
我觉得很扫兴,我不喜(…提供下载)欢看他们俩。
我缩回花丛后面说:“好吧,咱们还是走吧。”
我们刚转了身,便听到萧思危声音里带着不可抑制的情愫,她说:“倾乔,你爱我么?”
路倾乔似乎没回答,她又问:“你还是放不下吗?”
路倾乔还是没有回答,我听到萧思危叹了一口气说:“倾乔,我怀孕了。”
我和梅炎都震了一惊。
路倾乔估计也很震惊,因为他终于说话了,他说:“思危,我爱你,我只爱你,我会对你和孩子负责,我会努力做一个好丈夫和一个好父亲。”
他的声音破空而来,好像带着北极刺骨的风霜。
又没有了声音,我想都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肯定又抱在一起接吻了。
没劲。
我说:“真没劲,梅炎,你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去处?”
梅炎想了想:“你不参加他们的订婚典礼了?”
我摆摆手:“那个有什么意思,而且到时候那么多人,我估计也抢不到蛋糕吃。你带我走吧~”
梅炎眼里闪出光彩说:“那好,我带你走。”
我又停住了,我说:“你要答应给我买蛋糕吃。”
梅炎头也没回,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没问题,想吃多少有多少。”
我知道,每次提到吃梅炎都会笑话我。
这个人最坏了。
第十八章
我坐在梅炎车上蜷着腿,他边开车边打开了音乐:“霜霜,你还是给伯母说一声吧,免得到时候找不到你会担心的。”
我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那件hello ketty大t恤,棉布短裤,身上连个口袋都没有,手机自然是落在家里了。
梅炎拿出他的手机给我:“喏,用我的。”
我整了半天也解不了锁:“哎呀梅炎,你这手机怎么搞的,快帮我把键盘锁解了。”
梅炎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横插过来不知按了那个键,就轻轻松松给解开了。
他这手机的屏幕可真大,照片上我的脸也显得很大,我很不明白:“梅炎,你的桌面怎么是我的照片?”
梅炎咳了一下,又把手机抢了回去说:“这不是你上次用我的手机拍了照片,它就自动设成桌面了,怎么改都改不回去。”
我没玩过那么高级的手机,听梅炎这么一说,觉得原来花钱也并非能买到好货。
我给我妈打了电话,说学校有急事必须赶回去,有空再回来看路伯伯。
我妈虽然不情愿,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她鞭长莫及的叹了口气说:“霜霜啊,那你好好照顾自己,有空常回家来。”
我知道,我妈肯定觉得我没吃上唐记的蛋糕很遗憾。
我也很遗憾。
我很快就不遗憾了。
因为梅炎带我去了B市最顶级的餐厅吃了一顿最顶级的甜品大餐。
大厅的地板光洁如镜,都能映出我和梅炎的影子来,梅炎果真不负种马的威名,就从门口走到座位落座的这短短几分钟,他的手一直就没放下来,总是会从各个角落闪出美女来和他做贴面吻,我撇撇嘴,都是中国人装什么洋鳖啊。
那些洋鳖还会顺便扫我一眼,有的比较温顺的会说:“哦,带妹妹来吃?”
而有的比较蛮横的就会斜着眼瞧我说:“哟,梅炎,口味这么清淡了?”
梅炎似乎都充耳不闻,他只是揉着我的头发不停的问:“想吃什么?”
“这个芝士冻糕味道不错。”
“除了这个呢?”
“还有么?”
“橙火烤布蕾怎么样?”
“不想吃别的了?”
“要不要尝尝这个柠檬挞覆?”
于是我在梅炎的糖衣炮弹下吃的直打嗝,捂着肚子喊好痛。
梅炎伏过身来替我擦掉嘴角的奶渣,笑着看我:“霜霜,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正被那群女人盯的浑身发麻,我穿个短裤就不配吃饭吗?听梅炎这样说,我马上站起来:“快去吧。”
梅炎愣了愣,笑的妩媚动人:“着急的不该是我吗?”
梅炎去的那个地方我不知道在哪儿,反正我们奔驰在一条极其宽敞的大道上,有几辆车好像呜呜的奔驰着在比赛,梅炎心情很好,也加大油门跟着比了一段距离,我抓紧安全带睁着眼睛,看车子把风都远远甩在身后,觉得真是畅快。
他还和人家互相表演了几个漂移,我坐在车上被晃的晕头转向。
下了车我就找不到东西南北了,我抬眼看了看四周:“这是座什么山?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梅炎笑了笑:“这是人工堆起来的,公司刚完工,还没对外开放,霜霜,在这里你可以看到B市夜景全貌。”
我仰头看了看:“乖乖,这真的是人工堆的?”
梅炎点点头。
“就为了来看夜景?”
梅炎的手拦住了我的腰:“这还不够么?”
我眯着眼嘿嘿笑:“梅炎,我知道了,这就是你泡妞的法宝吧,怪不得。”
梅炎的眼神忽明忽暗,他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灯火说:“霜霜。”
“嗯?”
“如果我说,你是第一个来这里的,你会信吗?”
“嗯,会信。”
“真的?”
“对啊,你刚才都说了,这里才刚刚完工,以前在施工你怎么带她们来嘛,对啦,梅炎,那你以前都带她们去哪里啊?”
“喂,梅炎你等等我,这个路好黑啊!”
“真的好黑啊!”
“喂,梅炎!梅炎!”
我看着梅炎在前面气冲冲的样子,觉得我以前还真误会了他。我没想到他这样念旧,我一提起那些过去的女朋友,他就伤心了。
是我不好。
我这个人只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总是积极改正的。
我小跑了几步赶上梅炎,我拽住他的手说:“梅炎,我错了,对不起。”
其实周围太黑了,这路我又不熟,不拽着他我害怕。
梅炎似乎不那么生气了,脚步也缓了下来,可语气还是不高兴:“知道错了?那你说说,你哪里错了?”
“我不该把你当成没有感情的种马的,我错了,我没想到你这么多情。”
“喂,梅炎,梅炎!这里好黑,等等我!”
“喂,梅炎!”
“梅炎,我害怕!”
梅炎终于停下了脚步,叹了口气冲我伸出手:“霜霜,我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我仿佛又听到他低低的说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啊。”
虽然还没有路灯,可一路上闻着馥郁的花香也能想象两旁的景致有多美,我们终于爬上山顶时我几乎两只胳膊挂在梅炎的脖子上,我实在爬不动了。
山顶的风景可真好,辟出一大片地来做成一个小广场的样子,呼呼的夏风吹的我头发乱七八糟的,四周都黑黢黢的,只有身旁的梅炎,一双眸子里似乎有星星的光芒。
可惜今天阴天,没有星星。
山下的夜景倒是很好,整个B市就在眼底,万家灯火凉夏风,好像整个世界的喧嚣都消失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安宁和淡然。
几乎有一瞬间,我以为我站在了云端。
心胸突然就释然了,很多想不开的东西好像都慢慢散开,各自回归。
我们每个人都不过是这混沌宇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