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爱-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已经好久没这样安静且心甘情愿的待在我身边,你知道这样的场景我已经期待了多久了吗?」搂着顺从地窝在了她的怀里的向薇晴,苏熙久违地发自内心真切的笑着,其实她要的不过是这样两个人宁静的相守,只可惜因为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们之间早已经找不回当初那样纯粹的感觉。
向薇晴窝在了苏熙怀里,脸庞紧紧地靠着她的胸,听着苏熙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的跳动着,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感动在心口悄悄地蔓延着,曾经这个怀抱是她一心所冀望着的,可是在彼此关系变质之後,她就不曾在这样什麽也不做的靠在她的怀里。
「如果你不曾变过,如果我也不曾对你失望过……也许现在的我们还是在一起的。」呼吸着苏熙蔓延在鼻间的气息,向薇晴有些遗憾也有些感叹的闭着眼,如果可以她希望她和苏熙的一切都可以是甜美的,可偏偏那些写满了痛苦的回忆却紧抓着她不放,或许她们之间的爱情不是消失了,而是败给了现实。
如果许多年前那个为了梦想而努力的苏熙,能够拥有足够让她对她坚定不移的能力,也许她就不会因为莫薇的一番话而选择了离开,如果在那之後的重逢能够没有林莉亚的出现,也许她们会和好如初,如果在远走美国的这段时间她没有在不知不觉间爱上了思祈,会不会她和苏熙还有一起白头偕老的那一天?
如果如果,在宁静地靠在苏熙怀里的这一刻,她设想了很多个如果,可偏偏这世界上没有如果,这也代表了她和苏熙之间永远都不会有如果,她们是真的走到了尽头了吧?虽然还有爱,却已经难堪的无法在相爱。
苏熙在搂着向薇晴什麽也不做只是单纯的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的这一刻,她回想起很多年前的她们,在她还没有为了出道和成名而忙碌时,她们总是天真的以为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不论遇到什麽事情都不会轻易的被打倒,可是现实终究是残酷且无情的,在现实的生活里真正需要顾虑的事情太多,而她们真正能够携手解决的事情又少得可怜,所以她们最後还是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在向薇晴为了不要成为她成功路上的绊脚石而不顾一切的选择离开时,当时的苏熙并没有想过要找回她,因为她知道自己必须成功,所以她不能因为自己爱人的离开而放弃了自己一直以来所追求着的东西,她甚至也不堪的在内心深处庆幸过,因为向薇晴的主动离开的确成了她迈向成功的前进推力。
在能够抓回她的时候,她选择了狠心的视而不见,在她第一次放弃自己爱情的同时,也同时失去了爱一个人的权力。
当苏熙和向薇晴都沉默地沉浸在对彼此往昔的回忆时,苏熙搁置在口袋的手机突然传来了一阵突如其来的振动,这个振动瞬间振醒了苏熙涣散的意识,也振醒了她逐渐软化了的心房。
作家的话:
修了有够久的电脑公司总算打电话来说修好了囧
每天这样受小笔电萤幕小又超LAG的摧残都快要疯了
快点把我的笔电寄来给我吧(泪)
☆、62ˉ谁在偷窥(慎)
这声振动代表的是计画的开始,既然决定要这麽做,她就没有选择不做的这个选择,只要是属於她的东西她都不会轻易松手──
当苏熙一声不吭的就从向薇晴的身边走开,向薇晴还有些摸不着头绪的望着突然站的离自己好几步远的苏熙。
为什麽明明前一刻还好好的苏熙突然却变得有些诡异?
「说好了这一次不论我说什麽或是要你做什麽你都不会拒绝我的。」对着一脸不明所以的呆坐在床上的向薇晴,苏熙宣示般的重覆着她们前一刻才达成了的协议。
微微地轻点了下头颅,向薇晴纵使感受到了不明所以,却还是选择了信守承诺,只因为她单纯的相信着,她和苏熙之间的所有牵扯这一次是最後一次了……
其实苏熙会刻意离向薇晴离得这样远,是因为她此时站着的地方比较靠近门边,她只要稍微凝神仔细地听着,就能够听见门外的动静。
在她发现了门外似乎有了轻微地脚步声时,她立刻走向了呆坐在床上等着她开口要求做些什麽的向薇晴身前「我要你亲手替我脱衣服。」
在听见了苏熙这样要求的向薇晴显然并不讶异,其实早在一开始她心里就有底了,以苏熙的个性不可能什麽都不做的就放她走,如果她最後的要求只是两个人再上床一次而已的话,她想尽可能的照着她所说的去做,因为她不想再一次的惹怒苏熙,对苏熙她已经是完全地精疲力尽了,她不想在这样没意义的纠缠下去,如果这就是苏熙最後想要从她身上得到的,她愿意给──只求她从此放过她,不要在这样互相折磨下去了。
没有任何犹豫的,向薇晴撑起了身子,顺从的张手替苏熙脱起了衣服,她没有半点不愿和扭捏,只是专注且仔细地脱去了苏熙身上一层层的衣物,在伸手解开了包覆住苏熙乳房的胸衣时,她突然地想起了从来不穿胸衣却固执地穿着束胸的思祈,她的心似乎又隐隐作痛了起来……
「我要你像我往常爱你一样的爱我──」
光着身子站在了向薇晴身前的苏熙,居高临下的挺直了腰杆,微微地将胸往前倾「含进嘴里……」
这一刻的苏熙像极了专权霸道的君王,她没有给予向薇晴任何选择的权力,她要的只是顺从与服从。
岁月没有在苏熙姣好的体态上造成太大的残害,她的腰肢依然纤细,小腹依然平坦的看不见任何赘肉,抛去了任何衣物遮掩的苏熙,简直比阳光还要刺眼夺目,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在弯下腰,温顺地张嘴含下了苏熙左胸乳尖的那一刻,向薇晴的心中却有了莫名的不舍,明明她们都同样的不在年轻,就算在刻意保养也终究躲不过岁月刻画的痕迹,但苏熙偏偏完美的像是一刻也没有松懈过,她依然还是那个对自己总是苛刻要求一定做到最好的苏熙。
「嗯………」在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覆住的那一刻,苏熙舒服地微微眯着眼,透过的眼角的馀光,她看见了自己最爱的女人温柔的侧脸,看着她的脸颊随着吸吮的动作而渐渐鼔起。
在认定了这就是和苏熙之间的最後一次牵扯,就下定决心不反抗不拒绝的向薇晴,几乎是百依百顺的用唇舌伺候起苏熙的右乳,然後左手下意识地摸上了苏熙空虚着的左边乳房,五指渐渐做起了抓揉的收拢动作。
因着自胸前传来的感官刺激,苏熙情难自禁地伸手搂住了向薇晴靠在她胸前的头颅,她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薇晴心甘情愿的替她服务,她几乎快要忘记自己其实也只是个需要得到满足的女人。
苏熙一边眯着眼享受着向薇晴唇手并用地爱抚着她乳房的欢愉,一边刻意聆听着半掩着的门扉外的动静。
一开始她听见的细微脚步声已经完全没了动静,看来那个偷偷进入了她的房子的人已经来到了这间房门外门边了吧?
既然对方选择了不请自来,那个她也没有必要去顾忌她的感受和想法,对於那个不请自来的客人最不想看见的场景是什麽,她自然是最心知肚明的,可她偏偏就要让她看见,而且是亲眼看见──
作家的话:
这几天就先专注於囚爱的最後收尾动作
《恋上》暂时先缓缓哦~~~~~~~
因为实在无法分神一边写囚爱一边写恋上(擦汗
如果这个假日能够把囚爱写完的话就会立刻赶工恋上
至於《囚爱》完结後,除了《棋逢》也会迈向完结之外
应该会在拉一篇古代文出来写!
目前是打算挑《妖姬》<<不好意思让飘飘在这样没日没夜等下去了(跪)
Ps。记得阅读完後要记得投票票包养某人唷?
☆、63ˉ是幻觉还是错觉(慎)
在没有任何言语的事先知会下,苏熙拉下了向薇晴在她乳房间流连的小手,捧起了她的脸,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苏熙的胸前还挂着几抹暧昧的晶莹,此时她却像是头饥渴的野狼,用舌头撬开了向薇晴紧闭着的齿间,霸道的抢食着她口中的津液──
向薇晴在被苏熙彻底夺去了呼吸後,就只能被动的接受着,一直到苏熙将她推倒在床上,她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挣扎与抗拒,只是专注地感受着苏熙的嘴唇带给她的窒息感受。
在苏熙一边渐渐减轻亲吻的力道一边开始动手拉扯着她身上的衣物时,她隐约听见了熟悉的抽气声和呼吸声,可苏熙没有给她任何的空窗时间,再短短几分钟内就替她脱去了一切衣物的束缚,在她好不容易得到了重新呼吸的机会时,苏熙带了点薄茧的掌心立刻又覆上她饱满的乳房……
苏熙的攻势和动作来得又快又凶猛,像是刻意不让她拥有任何喘息的空间似的,抚摸着她身上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她被迫无法分神去细想自己刚才究竟是不是幻听,但她似乎真的隐约听见了思祈在情绪起伏大时容易出现的特殊喘息声,可是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思祈就算回到了台湾,也绝对不可能会出现在苏熙的房子里,更别说有机会站在门外偷窥……
一切都只是她过度敏感的幻觉罢了,她是不是太想念思祈了?所以才会产生这样可怕的幻觉。
「薇晴……我的薇晴………嗯……」苏熙迫切的亲腻呼喊,伴随着口鼻间热息喷发在向薇晴的耳际。
当苏熙热烫的手掌贴上了向薇晴靠拢着的大腿,一寸寸掰开,一寸寸逼近她的私密腿心处……开始了羞人却又令人无法抗拒的温柔爱抚时,向薇晴本能的发出暧昧地喘息,却不知她的这一声声因着欢愉而发出的声音,正残忍的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一颗不愿放弃她的真心。
在被情欲彻底占据了一切的这一刻,向薇晴只能两手死命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明明是该全新享受欢愉的时刻,她却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了恐惧,也许是前几次苏熙对她的强迫在她心里造成了阴影,又或许是她无法忍受再一次对思祈的背叛,那样的恐惧渐渐冰凉了她的心,可她却没有在此刻就喊停的权力,因为这是她对苏熙最後一次的纵容和承诺,只要一次就好……只要度过了这最後的一次,她即将拥有的就是从对苏熙的爱中解脱的自己。
在手指毫无阻碍的贯穿了花穴,彻底进入了向薇晴的下体时,苏熙满足地溢出了叹息,不论时光如何的向前行进,不论周遭环境怎麽改变,她要她的薇晴永远都属於她,永远都陪着她──
就算最後被发现这一切都是她的刻意和布局,就算她有可能会因此而恨她也没关系,只要能够留住她,就算会两败俱伤她也甘之如饴。
作家的话:
虽然应该是只会有苏熙同学甘之如饴
但是她也只是拼尽全力的想要为自己争取
在爱情的世界里本来就没有谁对谁错
或许唯一有的只是谁输谁赢罢了。
☆、64ˉ空洞的心口
在那一日的欢愉之後,苏熙守信的放向薇晴离开,甚至还主动开车送她回她的租屋处,一路上苏熙都没有再提起关於她们的以後,就像是真的打算要放她自由,不在干涉也不在过问。
在真的打开车门,从苏熙的车门跨出第一步时,向薇晴回头看过苏熙一眼,可是苏熙对她并没有任何的挽留,甚至连一声『再见』也没有说,就那样将她丢在了她租屋处的大楼门口。
她几乎要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