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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愿与君往-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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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晚全身冰寒,愤怒油然而深,因为甩不开,而且被钳制的很疼,画晚回头瞪了瞪萧夙,对峙下,萧夙的脸愈加面如寒冰,但还是放开了她。画晚立刻退后几步,警惕的跑回营帐,一连拿起茶壶到了好几杯水喝才缓过来。
  
  第一百七十五章 她伤了谁?
  画晚躲在自己的营帐里,有平阳公主这个名声做靶子,萧夙本来就事务繁忙,自然也无暇特地来找地。夜间空明,回到房间喝了杯冷茶,坐了一会儿以后却忽然感到有些奇(提供下载…)怪,芷晴去哪儿了?这丫头宴会上还跟在她身边的啊?
  正想着,画晚心里一惊,糟了,那丫头给自己敷药的时候就眼泪汪汪的,该不会真向萧夙去讨药了吧?
  这个想法一出来,画晚便再坐不住了,唤了血染就让她先去找自己也腾地一下子站起来,便要往门口冲去。
  这时却有人掀开了帘帐进来。
  “出大事了!芷晴把五皇子给伤了!”岚霄掀开窜帐便冲了进来,劈头盖脸的就听见他的声音,他几步便走到画晚身边来,面色很沉重。
  画晚的眼眸也是一沉,抓了外衫就同岚霄一起疾步出了帐子。
  “怎么回事?芷晴好好的怎么伤了五皇子?”这可不是芷晴性子能做出来的事,画晚怎么想也不对。
  “应该是五皇子喝多了酒……”岚霄没把话说下去,画晚的眼里已经隐隐出了怒气,两人未走多久,前头黑夜里一个青色身影闪至二人面前,正是探寻回来的血染,血染低声微急,“主子,前头芷晴被五皇子钳制住了。”
  画晚平了下气,“我已经知道了,她没有受伤吧?”
  血染想了想,“没伤到大碍,被抽了一鞭子。”
  画晚沉了沉眉,“你跟我来,如有意外,你马上去通知卫大哥。”
  画晚说完朝前走去,血染跟在她和岚霄的身后,步子稳健。
  岚霄带着画晚到了一个昏暗的营帐后头,画晚一眼就芷晴一身狼狈的跪在地上,她身前还护着个人,正是苑杰,画晚赶紧走了上去,高欢也在场,他正在旁边细细的劝着脸上染着醉意的五皇子。
  “平阳公主来了!”有个奴才呼了一声。
  高颧的眼神阴冷的朝画晚的方向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
  画晚给血染使了个颜色,血染立马过来护住刀口下的二人,有护卫来拦,岚霄怒斥道:“混账东西!平阳公主的侍卫,也是你可以拦的吗?”
  护卫太监们一哆嗦,没再敢阻拦。
  画晚这才转过眸看高颧,他的脸上好像也有血色。
  气氛仍在僵持,画晚朝芷晴走过去。
  芷晴哆嗦着躲在血染的怀里,一看见画晚立马哭了,画晚蹲下身去摸了摸她的脑袋。芷晴衣襟都被人扯开了,衣发凌乱不堪。
  画晚紧紧咬着下唇,怒火中生,她忍了下去,撇向护在她身前的苑杰,“苑杰你没事吧?”
  “晚姑娘……我没事。”苑杰朝画晚摇了摇头,可脸上有血痕衣衫也尽是撕裂痕迹。
  画晚撇了一眼高颧脚边的鞭子,若有所思,苑杰站不太稳,看来已经被修理了一顿。画晚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待着。
  高欢在旁边一个劲的给画晚使眼神,画晚猛地站起皱了皱眉问:“高颧,我的丫头哪儿得罪你了,用的着那么兴师动众的吗?”
  “说本王兴师动众?不知是谁养出的小骚货,竟敢伤了本王!”高颧也一定没客气。
  “五弟你给我住嘴!你倒是越骂越糊涂了,那些奴才不管,平阳是你说的吗?没了祖宗规矩!”高欢猛地斥了一声,面目严厉,高颧和画晚都愣住了,高欢从来都是呵呵笑笑的,没给过大家脸色看,如今他似是真的动了怒一般,高颧也忘记了反应。
  高欢回头沉眸看画晚,“平阳,你随我来。”画晚看了看高颧,和岚霄对视了一眼,他朝点她点头,示意她安心。
  画晚和高欢走到不远处的围拦旁,他的脸色也是不太好,“你想想怎么解决?”高欢问,画晚倒是说不出来了,沉默了一会儿,她问:“高颧伤的重吗?”
  “老五伤的不轻。”高欢看了画晚一眼,抿唇道:“堇华家的那小子也是,听说立刻就冲过去了,他也不是主子,自然被整治的惨了。”
  “你把事情与我细细的说一遍。”画晚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画晚听的心里难受。
  若是那时候苑杰没去拦,恐怕那高颧早把芷晴打死了。
  确然,这里是没有奴才敢动主子的……
  画晚愤愤不平,冷眼等着高欢,忍不住说:“你们这些男人,喝醉了酒就色心大起,是个女人就该服从吗?她逃有错吗!”
  高欢脸色怪怪的看了画晚一眼,又看了看夜空,沉吟道:“你回去让芷晴准备一下,过几日,把她给老五送去吧。”
  画晚的心猛的一沉,那个高颧如此阴厉,今日还被芷晴伤了,哪里还咽得下这口气,非折磨死芷晴不可,“我不同意!”她坚决的拒绝。
  “没别的法子!她那一下把老五伤的可不轻,把她送过去给老五圆了面子,不然这梁子可就结大了。平阳,她是个婢女,只能做的如此了。”高欢压低了声音对画晚说,他顿了顿,看了那边一眼,又问:“对了,你那个护卫怎么回事?”
  宫婢表里没这个人,高欢也从没见过。
  画晚看着他,面上无色,“怎么?你有意见?”
  高欢愣了愣,道:“倒是没有,如果你想暗卫,和工部说一声……或者直接跟父皇说一声,让他调就是了……”
  “我知道了,暂时还不用。这是我以前的侍女,只不过会几分手脚功夫,所以也让她跟在身边,几天前才到的我身边,就没通报,”画晚一边说着,皱起的眉心未落,视线转向众人之处,“——至于高颧……结怨?结便结,我还怕了他不成!?”
  画晚笑了瞬,走向那边去,高欢拦她不住,叹也不是,赶紧跟了上去,岚霄正拉着高颧拉圆场,场中独不见萧夙。
  画晚过去跟高颧福了个身,“老五,我这丫头生性胆小,怕是夜里没看清,不然哪里有胆子敢伤了你?我替她给你配个不是……”
  画晚说着身子直往下去,岚霄赶紧来拉,高颧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奇,然后又看着别处冷哼了一声,“还是算了吧,我可受不起皇姐如此大礼。”转身便拂袖而去。
  画晚和岚霄赶忙去扶他们两人。
  画晚帮着血染扶起瑟瑟发抖的芷晴,而岚霄则是扶了苑杰起来,不过那书生苑杰虽被打得不轻,却也还站得住。告谢之后告辞去了。
  在送画晚和芷晴回去的路上,岚霄叹气说:“高颧那性子……要不是这丫头是你的人,今日恐怕还真的没法收场。”
  芷晴身上的伤倒是还好,就是手臂胳膊上有些淤青,问她受委屈没,她低着头说没有,只是往血染身上缩,岚霄将他们送到就告了辞,只是眼神复杂的看了画晚,却终究什么没说,走了。
  回到屋里,血染把芷晴扶到床上便站到了一边,画晚看着芷晴,叹了口气,倾身抱住她瘦弱的身体。
  芷晴在发抖中,慢慢流出眼泪来,倚着画晚的身子抱紧了她的腰,在她怀里瑟瑟发抖:“小姐,我好怕,我好怕!”
  “没事了,有我在这,谁也不能动你。”画晚抚着她的发丝,心里叹气。
  芷晴哭了一阵就没力气了。血染给她上好药换了件干净衣服,画晚在一边看着,两人轻手轻脚给她盖了被子,就让她躺着睡了。
  刚要吹熄烛火,朦胧的看见帐子外面站了一个人影,画晚走出去一看,是苑杰在门口徘徊,他看见画晚忙走了上来,开口似是要问什么。
  画晚看着他探寻的样子,静声道:“芷晴没事,已经睡下了,你伤的比她重多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晚姑娘,”苑杰忽然看着画晚,他唤的还是堇华侯府上唤画晚时的称呼,他惨淡的面色里却带出沉重:“三爷让我给您带一句话,这件事他让您千万别插手。”
  画晚愣住了,苑杰已经往那帐子深深的看了一眼,转身离开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有所抉择
  苑杰对芷晴的感情,终于到了她不能漠视的程度,可他竟然拼了性命还保护芷晴。
  把顾元帧交他的审时度势,一系列的缜密心思,身为这个身份在这种时候该做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
  冲过去就和高颧扭打了起来。
  可是……那么他和坠儿呢?
  堇华侯府上两小无猜的一对,画晚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是不是以为真心可以一分再分?她无力的垂了嘴角。
  画晚坐在床前看着芷晴睡梦中瑟瑟发抖的嘴唇,和微微皱起的眉,心里暗沉。
  掖了掖她的被角,画晚静静的坐在床边。
  第二天早上,高欢和岚霄有分别差人送来了伤药,还特地派了随行御医和侍女来看。
  老太医宽慰道:“姑娘,你莫要怕,老朽这药敷着,再配着药喝了,不出半月就能全好了。”老太医慈眉善目的,芷晴感谢的点了点头,待换好药,老太医便提起了行装,低头朝画晚颔首,“那么公主,臣先告退了,明日再来为这位姑娘换药。”
  画晚正要点点头让他下去,芷晴却急急的开了口,想来是开了口才觉得自己过于唐突,吞吞吐吐的小声说:“太医爷爷……那个……伤药……可以给我吗?”
  老太医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然后笑了笑,从药箱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那就给姑娘吧,臣告退了。”他又朝画晚一拜,画晚点点头。
  老太医走了,画晚坐在她床边无奈的笑了,“你这丫头,太子爷既然派了太医来给你治伤,他又不是偷懒,拿着药做什么?”
  芷晴拿着药瓶,眼里水亮亮的,很开心的对着画晚笑,“小姐,我给你换药吧。”
  画晚怔了怔,眼前是她可爱的笑颜。
  芷晴摸着瓶子笑,“刚才太医爷爷来,你都不说,芷晴也不敢说,现在他走了,小姐不要担心了,都过了一天了,我怎么就睡着了呢!小姐你的伤口怎么样,快让我看看。”
  她说到这里懊恼的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紧张的看着画晚。
  画晚赶紧去拉她的手,心里一梗,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的,不要担心。这伤……不上也罢。老太医是聪明人,这药用了多少,他一看便明白,今早我已经自己上过药了。你莫要担心,好好养病。小姐怎么会有事呢?是不是?”
  芷晴看了画晚良久,终于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画晚微笑起来,血染走进来,到画晚身侧,低声道:“主子……司徒小姐来了。”
  画晚沉眉点点头,对了芷晴说:“那么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画晚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的笑意在转身之后骤然失去。
  换上沉重的枷锁。
  到了外间,司徒正坐在那,她今日穿了一件栗梅色的金雀呢洋绉裙,十分精贵,那金雀呢五年才得一匹,今年宫里得的,就只有皇后和宜妃,剩下的就是司徒和画晚了。那料子画晚没穿,延歌说这玩意穿在她身上也是浪费,还不如拿出去卖了。对于延歌的讽刺,画晚斜飞了他眼就没理他。不过当然没有真的卖了,毕竟是稀罕东西,要是以后太后问起一声,那衣服做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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