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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重生之娇娥锦绣-第186章

小说: 重生之娇娥锦绣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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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定是脾气不好,”广哥心想,我和太子殿下好兄弟,一定是太子殿下觉得张家大娘子脾气不好。

    “脾气不好,皇上会指给金家?”赵义怒极反笑。

    广哥跺了跺脚,“阿父,皇上不愿意张家大娘子嫁给我,我有何办法?”

    赵义愣了一愣,难道这门亲事在皇上眼里还是随便?

    广哥究竟要娶个什么贵女?

    赵义狐疑地盯着广哥看了又看,最后放弃了说什么的念头,这就是个不开窍的憨货,算了算了。

    金家那是什么门第,比赵家可高多了,从武帝时期,金家就得宠了,一直得宠到现在。

    一定是皇帝觉得赵家比不上金家,让张家大娘子受委屈了,这个憨货……真是糟心呢。

    在二儿子那里受了挫折,赵义到小儿子那里去找补,看着霸哥傻乎乎地笑,赵义心想,广哥爱娶谁娶谁去,他不管了。

    女婿都比儿子亲,赵义等到林天晚间过来进夕食,好好抱怨了一通,广哥只当作听不见,父亲只敢拿软柿子捏,为何不和皇上去理论呢?

    皇上不想让张家大娘子嫁给他,有什么办法?

    还是大表哥一句话解救了他,林天听完了赵义所有的牢骚,道:“姑父,您担心什么呢?连二千石太守家的嫡女在皇上眼里都配不上广哥,以后,广哥的前程好着呢。”

    “他还能好的过他大哥嘛?兴哥也不过是找了冯家大娘子,广哥能找个什么样的?”赵义又开始了,心里憋着一肚子的气,都对着林天去了。

    “……”林天也不敢吭声了。

    广哥一撅嘴,第二天对太子殿下道:“皇上是不是瞧不上臣家啊,把张家大娘子指给了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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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哥松了一口气,道:“臣就知道,太子殿下什么都想着臣,一定是那张家大娘子不好,太子殿下要给广哥找个又美又温柔的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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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哥立即就将这事放到脑袋后面去了,赵义耷拉着脑袋没几日,也算了。

    林天动身去巡检冤狱错案,苗公随行。

    苗公动身之前传了话给娇娥,如果有什么难办的事情,直接传信给后门不远处的杂货铺子便是。

    娇娥骇笑,苗公不声不响地就在赵家这里建了个点,这么本事,跟着林天,她也不担心了。

    林天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赵家,林立也去了平陵县收蚕茧,留下李汤在绣纺和绸缎庄子守着。

    符节令找上了李汤,他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了机会。

    赵义刚做少府没有多久,还不太懂这里面的窍门,眼下赵家和林家顶用的都不在长安城,正是里应外合下手的好时机。

    想来想去,能将林家和赵家绑在一起的便是丝绸了,林晖管着织室,林立负责丝绸的采买和供应,赵义管着少府,其中皇宫需求最大最稳定的一块便是丝绸和刺绣。 

第192章 人?鬼?

    李汤见到符节令,愣了一愣,还以为符节令要找他算账。

    当年,严延年被赵广汉关入京兆尹府,符节令就上门来退亲,他气不过,和符节令的大儿子打了一架,被打断了腿,在家里将养。

    “贤侄,你过得可好?”符节令以前和严延年都在丞相府中做属官,又都是东海郡人,来往密切,和严汤也曾经很亲近。

    想到了现在还拖着孩子在张家做小妾的大姐,李汤勉强吞了口唾沫,“这位大人,您认错人了,我不是您的贤侄。”

    符节令的脸色变了变,道:“是严大人让我来找你的。”

    李汤心中奇怪,当年两家都闹翻了,这两个人还能勾结在一起,掸了掸身上的布衫,道:“我和严家没有关系,我现在姓李。”

    符节令好说歹说,将李汤拉到了酒垆,先敬了他几杯浊酒,为当年的事情致歉,方才步入正题。

    “我和你父亲还有书信往来,当年都是我那婆娘,眼睛浅,背着我和你家闹退婚,结果你年纪小,性子烈,和我大儿子打了一架,你断了腿,他也没捞着好,在床上躺了半年才起来,这不就好好的亲家成了仇家么?”符节令一脸的唏嘘。

    若是以前的严汤,姑且还会被他这些话哄住,怨怪自己挡了大姐的姻缘,如今的李汤,什么人情冷暖没有见过,还会相信这些。

    李汤不做声,符节令见他没有再说立即就走,以为稳住了他,又道:“我那日见到你在林家绣纺,才知道你竟然在长安城,立即写信去问严大人,严大人托我好好照料你,你在颍川的那些事,严大人说过往不究,你毕竟没有了母亲,和继母之间有些龌龊也是人之常情。”

    短短几句话,就将父子之间的关系粉饰了一番,符节令的一张嘴果然厉害,李汤强压住心中的厌烦,道:“多谢符节令大人。”

    但却也并不问严延年的事情。

    符节令笑着道:“父子之间那里有隔夜仇的?你父亲近日来,吃不好,睡不着,只为了一件大事,你知道吗?”

    李汤摇摇头。

    “你这孩子,就是性子倔,在我面前还装什么糊涂啊,你到林家绣纺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帮你父亲吗?林天得了赵广汉的指使,要去各郡巡查冤狱,这一次只怕是针对你父亲的。”

    李汤的眼睛眨了眨,林天出远门办差事,他是知道的。

    “你父亲因为有赵家和林家,连长安城都不能回,只能在外面做太守,时日长了,也不是个办法,眼下有个替你父亲排忧解难的好机会,你若是做得好了,和你父亲之间冰释前嫌,好好回家做你的严家嫡长子去,还在这里窝着做什么呢?”

    见李汤不表态,符节令接着道:“你这孩子,把人都要急死了,难道还不信我?你父亲说了,这事做成了,你母亲的坟也可以迁到严家的祖坟。”

    李汤正是为了这个和严延年开始闹别扭,母亲为了父亲什么都做了,什么都付出了,结局竟然如此之惨,死时只能孤零零地找了块地,既不能入李家的祖坟,也不能入严家的。

    难道要让他的母亲做孤魂野鬼吗?他的母亲做错了什么?唯一错的便是,相信了他的父亲。

    而这个男人发达了就娶了新夫人,生了个小弟弟,对他们苛刻之至,连母亲给他们的嫁妆都舍不得补上,大姐好端端的去做了张家的妾,带着个遗腹子艰难度日。

    他们过的这么惨,都只是因为相信了父亲而已。

    李汤震了一下,这个交换让他不能不动心。

    符节令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将他和严延年之间议定的计划说了一遍。

    李汤许久没有说话,最后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让我想一想。”

    符节令知道,不能过于紧逼,又道:“贤侄,你要早做决断,林天和林立都在外,赵家只有赵义那个无用的,这事才最好做。”

    李汤和符节令告别后,信步就走到了以往的严府,他回到长安城之后,就不敢到这里来,这里有许多回忆。

    回忆越美好,如今就越难堪。

    严府早已卖掉,看着面目全非的大门和匾额,李汤流了几滴眼泪,便走开了。

    他的内心有些混乱,迁坟一直是心头大石,一向疼爱他的祖母都不愿意为他松口。

    在大汉对于丧葬的礼仪要求极高,李氏犯罪入狱,肢体残缺,又已经离开了严家,严延年新娶了夫人,若是将李氏的坟迁入了严家,意味着严延年死后就要和李氏合葬,只怕新夫人家不会同意,严家也无法面对外人的眼光。

    母亲是为了他们才代替父亲认罪,可他们都抛下了母亲。

    李汤游走在长安街头,漫无目的,他不愿意变成象父亲一样的人,母亲回到李家,他偷偷去看她,母亲一再说后悔,后悔嫁给父亲,后悔为了父亲做了那样的事,也后悔信了父亲的话。

    “不要相信严延年,你小姨不听,现在日子就如此难熬,只怕日后会更难,你要记住,不要相信严延年,”母亲叹着气告诉他。

    这算是临终前的交代吧,其实他连母亲是什么时候去的都不知道。

    他眼下该怎么办?

    “汤哥?”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一辆驷马马车中传出,李汤抬眼看去,只见玄色的车盖,玄色的帷帐,一侧的车厢漆了朱漆。

    这是二千石以下官员的车驾,李汤定了定神,帷帐掀开,严彭祖的脸露了出来。

    “叔叔……严少傅,”李汤吃惊之后,便是疏远。

    严家没有人为他的母亲说话,李汤自从出了严家之后,便不愿意和严家人相认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像话?若不是你父亲写信告诉我,我竟然不知道你来了长安城。你怎么在林氏绣纺做事?你是官家子弟,去绣纺干什么?”严彭祖念念叨叨地,命人将李汤拉上了马车。

    也不理李汤的挣扎,严彭祖将侄子拉回了自家,彭氏见侄子来了,也是一惊,后来才明白李汤这是和大伯闹别扭离家出走了。

    “大伯是个男子,那里有我们这些妇人这般牵挂儿子,竟然到现在才来信说起你在长安城,真是……”彭氏对这个大伯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汤见婶婶和叔叔对他倒也真心,并没有先前那么抗拒,道:“叔叔,我已经决定姓李了,严家已经没有我的立足之地,再呆下去,只怕连命都没了,我在林家做事,也只是想替母亲赎罪罢了,母亲去世前那些日子,心里很苦,说做了坏事,只怕到了地府,也不会好过。”

    彭氏是同情李氏的,叹了口气,究竟不好说大伯的坏话。

    沉默。

    严彭祖不知道大哥和符节令的那些事,只是接到哥哥的来信,才知道侄儿流落到了长安城,“你就算是赎罪,也犯不着不做官家子弟,做起商户了,没有这样自贬身份的,回去和你父亲好好说清楚,你那弟弟年纪还小,你成家立业之后,还能照顾着他呢。”

    又吓唬李汤:“你也不怕严家的老祖宗收拾你,竟然就敢改姓,老老实实回去,不然你父亲就在祠堂里消了你的名字。”

    又给颗甜枣:“你祖母天天提起你来就哭,不管你怎么样,都是严家人,你都姓严,都是严家的子孙,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在叔叔和婶婶家中住了一夜,李汤的心没有那么坚硬了,就说起了符节令找他的事,把严彭祖吓了一跳。

    “大哥竟然叫你做这种事?”严彭祖内心在挣扎,他能理解严延年的恐慌,看着赵家和林家越来越势大,谁都会想到以后。

    可是,严彭祖毕竟是读圣人言长大的,小动作可以做,但是……

    这件事情只有李汤自己能决定了啊,大哥做哥哥的确不错,但是做起来父亲就不合格了,严彭祖叹了口气,决定不趟他们父子之间的浑水。

    见叔叔也说不上来个什么,李汤眼珠一转明白了,父亲这是在借着叔叔让他相信,他还是严家人,只要做了这件事就可以回去做严汤。

    那么,他该怎么办呢?

    李汤问严彭祖:“叔叔,父亲养在赵家的儿子……”

    严彭祖像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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