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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豪门斗之景色妖娆-第39章

小说: 豪门斗之景色妖娆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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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男人貌似很麻烦,很麻烦!看爷爷的笔迹,潦草纠结,明显烦躁的情绪,能把一向冷静睿智的老爷子逼成这样,景娆回忆了一下,寥寥无几。
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世界里,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搁在床头柜上的电话闹得正欢!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景娆接通,带着点被人打断的不耐烦。
那头一愣,低沉的嗓音徐徐传来,“……是我。”
“姜、姜育恒?!”景娆惊呼,看来有些人想不得,想什么来什么。
那头的姜育恒皱眉:“换一个。”
“啊?”景娆实在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
“称呼。”
换一个、称呼?
大大地翻了个白眼,景娆没好气地说道:“您大爷这要求可真够多的啊!”
那头抿着唇不说话了。
眼里狡黠的光一闪而过,景娆语气稍缓,笑着问道:“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姜少?大爷?长官?”
他却是被气乐了,真想把这女人吊起来打!揣着明白装糊涂。
“再换!”
“宝贝儿~心肝儿~Honey~”
缓缓勾起唇角,眼里的温柔划过,他笑:“有进步。”
“美得你!”她懊恼低喃:“才不这样叫你呢!”
“怎么就不能这样叫了?”
“你凭啥呀?”景娆脸红了,羞窘懊恼一齐涌上脑门儿,本来想酸酸他,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Honey是能乱叫的吗?她的牙哟——酸都酸倒了!
“就凭我是你男人!咱俩一个被窝里打滚儿,共用一个套套!”
“你……你!不要脸!”
“……小乖,我,想你了。”
低沉轻喃的声音从遥远的那头传来,近近地在她耳畔响起,胸中翻涌的怒气竟奇迹般烟消云散,捂着心口,扑通扑通,那里一阵悸动,是这样的感觉吗?
愣了好半晌,她才轻轻启口:“阿、阿恒……我、也想你了!”然后也不听对方如何反应,飞快挂断电话,一头栽倒在床上,抚着胸口开始大口大口地深呼吸,试图驱逐那种闷闷发热的窒息感。
那头,男人举着电话怔怔出神,随即低低笑开,线条冷硬的薄唇带上了温情的弧度,“阿恒……”他喃喃出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无比。


☆、073美人妖且闲

“你说什么?!”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呼在安静的咖啡店里乍响,顿时吸引了其他客人的目光,纷纷向这桌看来。
景娆尴尬地看看四周,满脸抱歉,然后一把拉下仍旧站着不明所以的某人,“嘘!”心中暗恼,喻铭这家伙平时倒是四平八稳的模样,怎么一下子就咋呼开了,不就是要他帮忙把自己手里的股票和债券兑现,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男人握拳尴尬地轻咳两声:“咳咳……”然后凑到景娆面前,一双碧绿的眸子死死盯住她的眼睛,隐隐有火光闪动,一字一顿:“你、是、不、是、又、想、离、开?!”
看着眼前一张放大的俊脸,景娆无奈扶额,真心佩服他强大的想象力,两手一摊,无奈道:“谁告诉你我要离开了?”
“不离开?”
“你好像巴不得我赶快走似的?!”
“绝对没有!我这不是怕你又一声不响地走了,老爷子他……”
景娆的脸色陡然苍白起来,喻铭口中的老爷子是她的外公,那个叱咤商场几十年的老人,年到花甲却还在为她操心。
当年她离开的时候,爷爷对外只称“出国留学”,景家和喻家所有人都以为她的病痊愈了,只有那个精明一生的老人,她的外公喻卿玄,用商人特有的敏锐嗅觉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
可以说,这三年,当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平平安安在国外求学的时候,始终有一个老人日日夜夜为她担心,日渐苍老。
这三年来,她没有主动联系国内,只有喻卿玄,每周一个电话,风雨无阻。即使她不声不响地换了好几次电话号码,这个慈祥的老人都会在星期天晚上8点准时报到。
看着景娆面上的恍惚和愧疚,喻铭立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转移话题:“Grace,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之间要把手里的股票和债券折现?”Grace是外祖母Anna在她出生时给她起的名字,意为“优雅的惠赐”。
景娆好笑地看着眼前一脸紧张的表哥,再次保证道:“您放心,我发誓,我绝对不是要‘携款潜逃’,只是这段时间需要大笔资金,所以才想到了这茬。”
喻铭仔细打量着她,像在确定她的话是否可信,然后疑惑地拧起眉头。
景娆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厮不相信她,也罢,她的记录确实不太良好,当初一声不响跑去国外,还刻意断了联系,就是个泥人儿也该发脾气了。
最后她好说歹说,再三保证,赌咒发誓连同威逼恐吓,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才让他勉强答应下来。
“哥,那我先走了,我还约了人。对了,别忘了替我向嫂子问好,还有我可爱的小侄子……”
出了咖啡店齐俊彦的军用悍马刚好停在她跟前,坐进副驾驶,景娆抬腕看了看时间,嘀咕道:“还真是准时……”
齐俊彦熟练地打过方向盘,一个利落的直角拐弯便上了主干通行道,目不斜视,笑道:“让谁等也不能让咱小公主久等啊!”
蹬掉脚上的高跟鞋,景娆优哉游哉地挥了挥手:“说吧,这次又有哪里用得着小女子的地方呢?”
他嘿嘿笑开,一副“你果然上道”的表情。
景娆丢了个白眼给他,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是这样的,老大生日,在长富宫办了个party,说什么也要我携女伴出席。你不是不知道,我一当兵的,哪儿去给他弄个女伴啊,这不找你帮忙来了嘛!”齐俊彦在齐家排行老三,上面有个大他三岁的哥哥齐俊青和已经驾到国外随母姓的二姐顾敏。
车在京城一家有名的造型沙龙门前停下,齐俊彦去挑西装,景娆自动去了二楼做头发,两人各司其职,配合完美,显然不是一回两回了。
人都说“一回生二回熟”,景娆没少被齐俊彦拉来干这苦差事,都说熟能生巧,她深以为然。
齐家家大势大,在军界的地位同景家、萧家成三足鼎立之势,又只有齐俊青、齐俊彦两个儿子,谁都赶着巴结,这交际应酬自然免不了。
齐俊青还好,那厮像条滑不溜手的鱼,跟商界、军界、政界,甚至娱乐圈都有来往,说是八面玲珑也不为过;齐俊彦就显得清冷许多,安安心心待在部队,舞刀弄枪,没那些花花肠子,却是默不作声地担起了整个家族的重担。
在两个工作小妹的帮助下穿上了白色的礼服裙,景娆踩着高跟鞋从换衣间缓步而出,袅袅婷婷、风姿卓绝,清艳逼人的华光几乎要灼瞎人的眼睛,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等人的齐俊彦直直看愣了眼。
低V领的露肩设计勾勒出姣好挺立的胸型,连接着下面不盈一握的纤腰,已经是优雅美丽、亭亭玉立,再加上挺翘紧贴的臀部曲线,顿时收紧,在最底下又像鱼尾一样徐徐展开的裙摆设计更是将她浑身的优点都极为完美地诠释出来。
齐俊彦当时脑海里就只剩“美人妖且闲”五个大字。
“天呐!太完美了!”刚进来的外国设计师夸张地用中文感慨着。
一旁的助理小妹们嘴张得能直接塞下个鸡蛋,太、太他妈漂亮了啊!有木有!
“我的公主,走吧!”齐俊彦笑着伸出手。
景娆自然地挽住他,两人相携经过那个外国设计师的时候,他出窍的灵魂霎时归位,朝两人的背影喊道:“Wait!还没有上妆……”
景娆闻言转过头,妩媚一笑,“您确定?”她的皮肤很好,根本不用涂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设计师却是愣愣地开口:“我想、您需要一支大红色的口红……”
大红色?景娆放开齐俊彦的手,走到化妆台前,取出排列在最前的那支,也是红得最夸张的颜色。
上好色,回过头,朝着齐俊彦一笑,血色红唇,明眸皓齿,让他又是一愣。
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神奇,能把清冷和妖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融于一身的,怕也只有眼前这女人了!
行了个完美的绅士礼,他笑道:“美丽的公主,今晚注定属于你!”
挽了他的手,她挑眉一笑,红唇如炽:“NO!”凑到他耳边,呼吸袅袅,声线魅惑:“今晚,我是女王!”


☆、074野鸡和凤凰

上了车齐俊彦递给她一包零食:“先填填肚子,宴会要晚上8点才开始。”
景娆看着他,翻了个白眼儿,指着自己的嘴巴皮笑肉不笑:“哥,您老别逗我玩儿了行不?”这是要她吃口红的节奏吗?
齐俊彦恍然大悟:“Sorry,忘了你不方便。”说罢,一个大力将零食抛开老远,“那个……反正你也吃不了,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你这车里的东西备得可够齐的啊!”端着下巴环顾四周,景娆这才发现,宽敞的悍马内抱枕、棉被、拖鞋、零食,就连牙膏、剃须刀也应有尽有。
她车祸那次姜育恒开的也是这样一辆军用悍马,车头妥妥地挂着军区牌照,车身霸气嚣张,车里空间宽敞,不过却比齐俊彦这辆明显干净整洁了不止一个档次。
熟练地发动引擎,齐俊彦笑着解释:“刚执行完任务。”出一次任务,短则十天半月不等,长则三个月以上,多是在战争区域或野外,有时候还需要长时间蹲守,静待行动,这车就成了临时宾馆,自然日常的生活用品都得备齐了。
“哦?这么拼?刚出完任务就去参加酒会?”
“齐俊青这次可是给我下了死命令,人是我大哥,多少也得尊敬着不是?”他都放了那厮五次鸽子了,这不今儿还杀到了部队。他一进门就看见那人坐在椅子上,悠闲翘着二郎腿,守株待兔多时了。
“话说,这车是部队的吧?”
齐俊彦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
景娆顿时就长长地“喔~”了声,“这……算是公车私用吗?”
齐俊彦一副吃了屎憋得慌的样子。都到了他这位置了,还怕啥乱七八糟的公车私用吗?!就算是,也没有哪个滚犊子的敢打小报告,咳咳……除了眼前这位!
果然,景娆端着下巴一本正经:“看来得给老爷子提提意见了,咱部队也得倡导‘廉政建设’不是?”
景泽川景老爷子是现任军部的一把手,向来以严谨著称,但这些小事儿他一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怕这小祖宗一提,小事化大也只是老爷子一句话的事儿。
“别啊……”他连忙开口,男人,尤其是混军队的男人,爱的无非就是车和枪杆子。这部队的车,那都是经过专业的技术部门改装而成,每辆都有市无价,性能好得没话说。
景娆嘿嘿一笑,不甚在乎地挥挥手:“逗你玩儿呢,还当真了?”然后,她坐直了背,向齐俊彦跟前儿凑了凑,“问你个事儿。”
“嗯?”
“上次咱们去吃饭,一起的那个人,叫姜……”景娆语音一顿,像记不起来了似的,一双凤眼转了转,余光瞥向齐俊彦。
他看着前方马路,自然地接过话头:“哦,你是说老二吧?”
景娆点了点头。
“你想问什么?”
“我看他跟你一起从军部出来,他也是部队的吗?”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他在军部工作,头衔倒是挺高,不过基本上是个闲职。”
不应该啊,景娆暗自琢磨,按理说能让爷爷都焦头烂额的人不该只是挂着个闲职。难道有什么隐情?第一次她问他是干什么的,他说“无业游民”,之后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但每次涉及到工作方面的问题他都避而不答,或者转移话题。
景娆知道,他不能说,却也不想说谎话来敷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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