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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绝世女仵作-第32章

小说: 绝世女仵作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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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游?”下巴被捏紧抬起,她不得不与他对视。

    一触到黑眸中闪着的星火,绯云后脑就打激灵,苦着脸点头。

    “那你做梦是想爬谁的床?”他似乎更生气了,眼里的星火象浇了油一样,篷地烧了起来,大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呃,爬床?他刚才以为她要爬他的床?怪不得他说她懂事了,莫非,他早就在等她爬床,或者说,早就有别的丫环爬过他的床了,只她太笨,今天才来?

    他把她当什么了?为上位不惜以身诱主吗?

    一股怒火直冲上脑:“你无耻,下流!”

    只见他黑眸微眯,薄唇一勾,“无耻?下流?好,爷就无耻下流给你看。”

    手臂一展,绯云像砣罗一样旋转起来,还没站稳,人又回到他的怀里,紧接着,便是呲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

    柔软微凉的触感贴上唇瓣时,绯云感觉脑子轰地一声响,整个人都呆住了,血行陡然加快,她听到了怦怦的心跳声,全身所有的感观细胞似乎都集聚于一点,再慢慢蔓延到奇筋百脉,她感觉身体飞升入云端,轻飘飘的,浮浮荡荡,找不到方向。

    时间仿佛停滞!

    好痛!

    经过了最初的惊心动魄,接下来就是被小狗啃。

    对,某个优雅俊美,漂亮得祸国殃民的男人,正捧在她的脸在啃,而且眼眸半阖,如痴如醉地啃!

    有这样亲吻的么?

    这厮怎么没半点接吻经验啊!

    一掌推去。

    “冷奕勋,你是狗么!”捂着嘴,绯云气急败坏。

    某人的脸刹时红如火烧云,俊眼飘忽,不敢看她,那无措又慌乱的样子,仿佛他才是被轻薄的小白兔。

    绯云不可置信地歪头,上下打量他。

    忍住暴笑地冲动:“爷,这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某人更不自在了,长臂一勾又将她拥进怀里。

    绯云吓住,抬手捂住他的唇吼:“喂,还来,嘴巴都要被你吃了。”

    冷奕勋脑羞成怒,咬牙切齿:“你可以再大声些,把全院的人都叫来,爷不介意表演给人看。”

    “那爷,你放开我好不好。”绯云还是想笑,先前的怒火早就烟消云散,心情大好。

    某人悻悻地放开她,明明脸上晕红未散,目光还带着迷离,仍努力冷下脸:“半夜三更鬼鬼崇崇跑爷床边做什么?”?绯云这才想起正事:“爷,别打红梅了,不管她犯了什么事,她对您是忠心不二的,您这么打她,让别人看见,她还如何在院里服众?”

    冷奕勋怔了怔,俊眸里闪过一丝懊恼:“你潜进爷房里来就是为她求情?”

    “是啊。”不然你以为我真要爬你的床啊,绯云差点翻白眼。

    “你当真要为她求情?”冷奕勋逼近她一步道。

    “是啊,爷,打得怪可怜的,我去看时,她背上流好多血呢。”绯云认真地点头。

    “好多血?比你流的鼻血如何?”冷奕勋瞪着她道。

    呃,这个没有可比性吧,鞭挞得有多痛啊……

    突然怔住,不会吧,莫非他罚红梅是因为自己左肩上那根银针?

    红梅下手时他看见了?或者……

    “墨竹,去告诉红梅,若非小云为她求情,爷要让她一个月下不了床。”冷奕勋却打断了她的猜想。

    墨竹幽灵般闪入,垂首领命。

    她……她一直都在,那刚才自己与冷奕勋制造的那些声音……

    绯云怪叫一声,捂着脸飞一般逃了出去。

    绯云逃回西厢房才想起肚子好饿,正想又出去,门先开了,墨竹和白菊两人扶着红梅进来。

    “红梅姐姐,你伤重不重?”绯云忙问。

    红梅定定地看着她,目光复杂。

    绯云从袖袋里拿出药瓶:“上回爷赏的伤药我还没用完,红梅姐姐若是不嫌弃,就拿去吧。”

    红梅青紫的唇角牵了牵,并没有接。

    场面就有点尴尬。

    绯云不喜欢这种感觉,别过身准备出去。

    红梅突然跪下。

    绯云吓一跳,忙扶她:“红梅姐姐这是作什么?快快起来。”一天之内被墨竹和红梅跪,绯云真有点适应不了,心里怪怪的。

    红梅却不肯起来,倔强地推开白菊和墨竹,直直地看着绯云,语气生硬:“爷让我来给小云陪礼道歉,小云,对不起。”

    原来真是因为她对自己下手的事。

    绯云有点懵,心里乱糟糟的,那个人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可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

    “红梅姐姐快别折杀小云了,小云以前过得多苦啊,来了宁墨轩后多亏几位姐姐照顾,我姐妹二人才没死于非命,小云感激还来不及,哪敢让姐姐陪礼道歉,姐姐快快起来。”

    绯云说得很真诚,前世她没少看宫斗剧,也懂医,红梅刺的那一针只是让她血行加快,并不会危及生命,她只是在警告自己。

    如今她鞭伤累累,就算再有气也消了。

    那个人为了她惩罚他最看重的贴身丫头,说不感动是假的。

    都是在一个屋檐下讨生活,一点小事她并不想放在心上,更不想与同事们把关系弄僵。

    红梅听了面无表情地起身,白菊和墨竹忙去扶,被她甩开,艰难地挺直腰背,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了出去。

    白菊回头对绯云笑笑:“小云,你很好,红梅她是在气我呢。”

    墨竹没有跟出去,而是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包酥饼来递给她。

    绯云接过就狼吞,墨竹瞪她道:“又没人跟你抢,慢点吃,一会子你有个好歹,我可担当不起。”

    绯云噎住,眼泪巴巴地看墨竹。

    墨竹心虚地拍她背:“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这事不怪你,是红梅她自个不好。”

    绯云继续吃饼。

    墨竹斜睨她:“吃了可要知道好歹,爷特地让春喜去宝云斋买来的,可莫要辜负爷的一片心。”

    这么晚了还去宝云斋?

    绯云就有点吃不下去了,顿坐在椅子上发呆。

    墨竹没理她,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早上起来,绯云有点怏怏的提不起劲。

    墨竹在外面敲门:“小云还不快点,爷在外头等呢。”

    绯云特地打扮了一番才出门,冷奕勋仍是一身白衣纤尘不染,飘逸优雅,看见她眼睛一亮,很自然地牵她的手。

    “爷,我才吃过葱油饼。”绯云闪过,小声道。

    果然他皱眉瞪她:“去洗干净,不然不许你坐爷的马车。”

    “时候不早了,我擦擦吧。”绯云嬉嬉一笑,率先出了院子。

    坐在马车里,绯云一如既往地吃点心。

    冷奕勋也如平素一样懒懒地歪在软靠里,只是一双黑宝石般的眸子星光熠熠,一直随着绯云而动。

    绯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终于忍不住扔了手里的瓜子,掀开帘子装作看景。

    马车里顿时安静下来。

    “过来,给爷锤腰。”某男的声音又冷了下来。

    “爷,我的伤还没好。”绯云头也没回道。

    冷奕勋果然不作声了。

    上书房里,皇上看着手里的玉佩道:“你是说,另一块玉佩是左浩然的?怎么可能?左浩然常年在外驻守边关,很少回京……”

    “他去年年前回京述职,今年三月才走,也不是不可能。”冷奕勋漫不经心地说道。

    “可就算他回京,外臣想进宫得听宣召,何况是进后宫呢。”皇上还是有点不信。

    “那他为何死得这么巧?早不死晚不死,等臣查出玉佩归属就死了,皇上不觉得可疑吗?”冷奕勋不耐烦道。

    “人死如灯灭,已经死无对证了,此事就此……”

    “此事不能就这么了了,臣要提审长福,您最好不要让淑贵妃来打扰。”皇上还想说什么冷奕勋已经起身。

    绯云忙向皇上行了一礼,才急急跟上。

    宗人府大牢,长福整个人都变了副模样,瘦骨嶙峋,伤口溃烂发臭,绯云差点就没认出来。

    “长福,你可知道,本少爷为什么又要来找你?”冷奕勋问道。

    长福趴在地上象没听见一样。

    “左世子死了,你可知道?”冷奕勋又道。

    长福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死!”

    “是啊,他怎么就会死了?莫说你不信,本少爷也不信,不过,他真的死了,就在昨天,刚查出刘美人的另一块玉佩属于他时,他死了。”冷奕勋道。

    长福眼里滑过一丝阴戾,垂下头不再说话。

    “长福,我真该感谢你当初没有毁掉这块玉佩,不然,我怎么查得出,左世子与刘美人之间的关系呢?刘美人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如今皇上不问也清楚了,看来,你的确不是杀害刘美人的凶手,本少爷这就命人放了你。”冷奕勋把玩着手里的玉佩道。

    长福愕然地看过来,目光复杂。

    冷奕勋却不再多说话,起身向外走去。

    “爷,你真的要放了长福?”宗人府出来后,绯云诧异地问。

    冷奕勋却回过头来看她:“你腿不疼了?”

    “爷,说正经事呢。”绯云撇嘴道。

    “你在说爷不正经?你倒说说,爷怎么不正经了?”他灿然一笑,手中扇子轻佻地抬起绯云的下巴。

    一旁的宫女看了羞得垂头不语。

    绯云瞪他一眼,转身就走。

    被他拥着站在狭小的树丫中间,鼻间莹绕着熟悉的柠檬清香,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当他一手将她揽入怀时,多少宫女眼神幽怨地看着,只差没将眼珠子瞪出来。

    可绯云却一点也不觉得幸运,她的背都快僵了。

    那么多颗树,他偏要揽着她站在这颗并不太高,树叶也不甚茂密的枝丫上,刚只容得他一个人落脚,如果不想被他公主抱,她就只能一只脚踩在他的脚背上,半靠在他怀里。

    绯云严重怀疑这厮是故意的。

    终于她忍不住想换个脚,让自己舒服一些,可刚一抬起,膝美就碰到某处软软的,她也没在意,小心地放下,再提起另一只。

    感觉他身子一僵,头附近她的,在她耳边喷了口热气,语气里带着戏谑:

    “你这算正经么?”

    绯云还没回过神来,就感觉腰下某处被硬物抵着。

    没见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走路吧,他、他竟然有反应……

    绯云抬手就推,忘了自己还站在树上,顿时失足往下掉,某人长臂一勾,及时将她救起,满眼含笑:“胆小鬼,害怕就抱紧我,虽然你又臭又丑,看在你是我丫头的份上,我不嫌弃你。”

    姐嫌弃你好不好,丫丫的。

    “爷,天热,我想去那边树上。”绯云惊魂未定,但实在不想与他贴得太近,会擦枪走火的呀!

    他看了一眼她指的地方,从善如流地点头,拎起她的后领子一抛,绯云被他扔布袋一样挂在一颗摇摇晃晃的枝丫上。

    只要稍动,就可能会跌下去,绯云再一次欲哭无泪,狠狠地瞪视着某个正笑得如狐妖一样的男人。

    冷奕勋耸耸肩,一脸无辜:“你自个要去的。”

    绯云正要骂两句解气,他手指一摇道:“莫说话,快看,来了。”

    树底下,长福正艰难地由远而近,这是通向冷宫的地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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