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把我收藏-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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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皇宫一直有养珍禽异兽的地方,到明朝针对有钱人也搞了一个而且就在这里。这个北京动物园以前叫万牲园。”夏银璇回答,目光却被拐角那边拍照留影点吸引。
陈橙见夏银璇留意着别处也注意了起来,那是一个可以穿着各种衣服拍照留念的地方。“我们穿那个衣服合影留念一张吧?”陈橙边建议边拉着夏银璇的手走过去,摆在最外边的是清朝的服饰,她想她明白是什么吸引他了。
“老板我们穿这个衣服合影一张。”
“这个衣服有点怪,真的要?”被拉着过来的夏银璇轻抚着边上与客人合影的白马问。
“别人不敢说,像您这样条件的一穿就出效果。关门生意了,原来两件十块现在五块。”老板笑呵呵的边拿衣服边招呼。
“那就多拍两张吧。”夏银璇没坚持,上来帮笨手笨脚的陈橙带假头套。虽然衣服行头假了点,但他明白陈橙的心意。
“这个马能骑吗?”看陈橙晃着吹着手上的即显照片,夏银璇的目光又被那匹马所吸引。可能因为缺少运动所以马的体型不算好,但毛色不错也很干净。
“可以骑在上面拍照片,现在都关园了,稍微骝一下也没问题。”
“那就给我来一张吧。”边说边解来绳子,夏银璇熟练的一个翻身上了马背。看闪光灯闪过几下后两脚一夹,骑着马在空地上转起圈来。
“小橙子,上来!”
听到夏银璇叫她,陈橙本能的也伸手回应,一秒钟,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顺势的拉上了马背。
“老板借马走一圈,回来补你钱。”双腿用力的一夹,招呼一声,骑着马的夏银璇已经在十米外看不见老板目瞪口呆的表情了。
风吹到脸颊上带着点压力,眼前的景色震动得让人眩晕,屁股更是坐不稳像要掉下去一般,斜坐在马背上的陈橙只能闭上眼害怕的抱紧夏银璇。
“放轻松,试着感觉一下震动的规律,然后去迎合它。”夏银璇把怀里的人抱了抱紧安慰说。
他说的总不会错的吧。这样想的陈橙尽量让自己忘记危险只是去寻找感觉。然后,她除了风声还能听到紧挨着的胸膛里的心跳,随着那心跳的节奏放松了屏住的呼吸,随着呼吸的平静找到了那运动的韵律。瞄开眼,风景飞快的在眼前闪过,她能看到偶然遇到的晚归游人脸上,惊讶和羡慕回望的表情。
“不错。如果你学骑马一定能上手很快。”夏银璇望望怀里进入状态蠢蠢欲动的陈橙,忍不住趁她抬头看的时候在额头亲了一下。
“再怎么样,也没你厉害了。”陈橙第一次看到夏银璇笑得这么开心,虽然周围暗得很,但他整张笑脸却如发光体一样绚目,那双眼睛更是亮得像星星一样让她离不开眼。
“以前阿妈也有这么夸过我。”夏银璇挑起眉露齿笑笑,第一次提起父亲时不带一点的感伤,“我的骑术、箭术都是他教的,但却青出于蓝。”
陈橙扭过头着前面的风景不时小小惊叫两声,道路转弯多,有时还有几个台阶,但夏银璇却调御得很好,在她害怕的以为要撞上去的时候,缰绳一拨又轻松避开了。“哇!天。你骑术太厉害了。”
“已经生疏了,我也是走了两圈才敢叫你上来。呵,可在以前这是我天天要用的交通工具。还有我们家每年的秋季都会有两次全体出动的狩猎,带着匕首、弓箭在郊外猎食野宿几日,阿妈说不能娇生惯养的忘了老祖宗过的日子。”
“你很怀念?狩猎可能困难点,不过骑马可以参加什么俱乐部吧。有一种能寄养马在马场里然后随时可以去骑的。”陈橙建议。
“可以这样?那回去打听打听,到时候一起去骑马吧?”夏银璇夹了一下脚轻松的跃过一块石头。
北京动物园骑马来逛实在不大,一圈下来没过足瘾的夏银璇看到西边天上的月亮只能拉紧缰绳停下来。时间不早了,也应该让人家回去了。
影摊老板手里拿到多给的两张大钞,看到也没出什么事儿,原来的不舒服全转成了欢喜。还带着兴奋的陈橙手牵着心情不错的夏银璇,边往回走边商量着出园后的安排。
“先去吃涮羊肉,然后去三里屯的男人酒吧好不好?嗯,那酒吧在报纸上登过,一直想去看看。”
“行吧。”夏银璇对安排没什么意见,只有两个晚上,为了赶星期一下午的课一早就要坐飞机回去了,真须抓紧每一刻时光。
拿羊肉当主食的填饱了肚子,手上拿着两串烤鱿鱼的陈橙和夏银璇直奔三里屯。
男人酒吧在边上的巷子里,门头暗暗的,进去的装潢也没想象的好,震耳回荡的音乐更让夏银璇皱眉头,这样的地方也有人喜欢来?
本是想和陈橙商量能不能换个地方,但在闪烁不定灯光下,夏银璇看到吧台边被香烟的缭绕着的一个人,一个让他们以为怎么也不会遇上,至少要明天才能知道消息的人――寒豆!
第十一章
陈橙也看到了寒豆,他穿了一件土黄的旧式夹克,靠在吧台上将手里短得烧到指头的香烟狠吸了一口,然后仰起头吐着气。半仰的脸被灯光照得很清楚,眼眶黑黑的,脸颊瘦的削进了两块,下巴上还有许多胡子渣。五天不见他憔悴了好多。
“寒豆。”走到他身边陈橙唤了一声。她的声音在震耳的音乐里和蚊子叫一般,但寒豆却被突然刺激般的睁开眼。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在看到陈橙时惊讶的越来越大,等注意到她身边的夏银璇时整个人更是被施了魔法般一动不动了。
“我没死!”夏银璇尽量放大声音说,喉咙的隐隐做疼告诉他如果在这样的环境里从头解释交待只怕又要哑一回了。
“夏老师没事,倪樱说你来北京散心,我们担心你就来找你了。”陈橙凑近脑袋在寒豆耳边说。
听不真切她在说什么,但感觉到了耳边呼呼传过来的热气,寒豆眨了一下眼,明白眼前这一切不是幻觉。
要了两杯汤力水加柠檬,陈橙拉着凳子往寒豆身边坐近点,这几天他好像受了很多苦,不过没关系,现在遇上了就一切都会好起来,然后一起回去。
寒豆一句话不说的又点了一支烟,夏银璇则若有所思的晃着杯子看着里面沉沉浮浮的柠檬,虽然音乐响得灌得耳朵生痛,但夹在当中的陈橙却能感觉到沉默的死寂。
“我们在四家报社都登了广告找你。”陈橙打破沉默凑近寒豆耳朵大声说,“我们原来打算星期一一早回去的,现在一起走好不好?”
“他走不了。”一个不怎么响却清清楚楚的声音回答陈橙。一转身才发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全身黑衣有着一双鹰眼的男人。
陈橙看着这个男人轻轻托起吧台上8公分厚的搁板走进去,然后熟悉的从酒柜里拿出威士忌和酒杯,给自己倒上三分之一的酒又兑上些冰块轻轻啜了一口。
“我们说我们的,你搅什么。”陈橙皱皱眉有点气恼,她竟然为了一个突然冒出来不相干的人而忘了接下来想和寒豆说的话。
“你们是来带他的?”鹰眼男人指指寒豆。陈橙点点头。
“那就对了。我告诉你们想这么把他带走不可能。”再啜一口,鹰眼男人眯眼回味着冰块与烈酒带来的冰与火的双重刺激。
“为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说?”陈橙气得两颊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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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这家伙被偷得身上一毛不剩,还被几个小流氓围着剥了一身衣服。是我可怜他,给他吃给他穿,甚至还借他钱。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好吗?”鹰眼男人举举酒杯向陈橙笑笑,“因为他答应做我们沧海龙吟的人。无意杀人不会判死刑的,他答应坐牢出来给我们做十年事来抵他回去自首的路钱。现在也许不用坐牢了,但十年之约还在。我倒要问你凭什么带走他?”
陈橙看看寒豆,他转过脸避开她的目光,不过依陈橙对他的了解,那样的神色显然那个男人说的是真的。
“我们还你钱,甚至多还一点还不行吗?”
“我要的不是钱。你想通过钱带走他就省了吧。”鹰眼男人不再有兴趣的了拿了把指甲修起指甲来。
“那如果我们硬要走呢?”陈橙气恼了。
“你们一定走不了。”鹰眼男人的语气懒懒的却有着不可阻的确定性。
“那你想怎么样,说吧。”夏银璇放下杯子,脸上是漠然无所谓,声音平板的不带一丝感情。
鹰眼男人眯起的眼睛亮了一下,这个编着精致长辫的男人一进屋他就注意到了。因为他的纯净、古典、淡漠和这里混杂、前卫、热情实在是太不协调了。同样的他也有反省自己的走眼,原来以为这是炭火里的冰粒,外表坚强却终是水做的,没想到现在看来却更像水晶,看上去仍是会随时不存在样子,却是早就久经粹练了。
“如果你能接受玩个小游戏,那么所有的一切就当我做好事不再计教。”鹰眼男人嘴角玩味的挂上丝笑。他放下手里的酒杯将左手五指张开的摊在吧台面上,右手一甩不知怎么多了一把细长的匕首,随后就看他右手飞快的移动,匕首准确不差分毫的在五个指头狭小的缝隙里起起落落。
“怎么样?比别的我也胜之不武,就玩这个吧。一分钟80下算你过关任你带人。”鹰眼男人收起左手,一边用指头抚着刀脊一边说,狭长的望着夏银璇的眼里全是挑衅。
夏银璇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子,把左手接在台面上,右手问他要匕首。
“不可以!”陈橙一把拉住夏银璇伸出去的手,“这不是游戏根本就是要剁人手指头。你的手不能受伤,你还要靠他画画写字的。”
本来面无表情抽烟的寒豆也有点紧张,忘记手里的烟了。
夏银璇望了眼陈橙,不知道她有没有发觉她进来到现在才是第一次正眼看他,他还以为她的心思全在寒豆上了呢。
“真剁了也不过是左手。”夏银璇口气剁了指头就和修坏了指甲一样。
夏银璇接过匕首仔细打量狭窄刀身,二公分宽十五公分长的尺寸可刺可割,两边锋口磨得有近半透明的错觉,银制的刀柄上沧海龙纹的图案更说明了这把刀的高贵,望了眼抿着嘴正冷眼他的男人,这刀的主人应该也是个守信的不俗之人吧。
碰碰运气,看看是不是还能把匕首玩得和以前那样好吧。夏银璇闭一上眼,沉下气,让心中一片空明,任耳边再是刺耳的喧哗,他此时的心静的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睁来眼来,眼前也只有那狭小的一块视眼占居了所有。
“计时吧。”低哑的声音一落夏银璇拿着匕首的右手飞快的起起落落。
“九十!”陈橙忘形的叫了出来。看到夏银璇不顾一切的行为让她足足一分钟忘记了呼吸。寒豆也惊呆的不觉立起身子,一方面他没想到夏银璇真会接受挑战,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夏银璇的成绩。鹰眼男人也很意外,原来能接受挑战就算他赢了,没想他竟能表现的这样出色。
放下手中的匕首,精神高度紧张的夏银璇无力的跌坐在椅上,无名指上被刀锋割伤了几条,血正在慢慢地渗出来。果然还是不能完美,他心里暗叹了声。这样玩刀的日子真是隔得太久了。
看到那玉色肌肤的手指上渗出几粒血珠,不一会又挂落的流到台面上,陈橙急得不知该怎么办了。刚才她还以为夏银璇一切都没伤到的全身而推了呢。可才一不注意却出来了这么多的血。伤口有多少?伤得又有多深?
“安,皮外伤罢了。用这个止血吧。大内宫廷秘方。”鹰眼男人从柜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