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不从夫-第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要怎么办呢?
官云裳支着下巴,看着鲁定风。这个痞子一像本事足,瞧他那皱着眉头的模样,官云裳也安定了几分,他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姑爷、小姐!”牛妈压着嗓门子叫他们。
两人正互瞧着想得愣神,一时没听见。牛妈不得不扯着老脸尴尬地再叫了一声,“姑爷,小姐!”
“啊,啊!”两人回过神来。
牛妈有些忸怩地小声说道,“姑爷是在愁粮食的事情吗?”。
两人一齐点了点头,鲁定风怕她老人家再误会,忙说道,“您老放心,不会饿着您。这食物还吃得些日子,过些天,我再想办法。”
“姑爷。”牛妈恭敬地垂着手袖子站在一旁说道,“老奴家里是猎户出身,会些捕食的手艺。我瞧着这山洞里还有夹子、弓箭。要不等天晴的时候,我出去下些夹子,或许可以捕点小只的野味来。不过老奴年岁大了,怕是追不上大些的猎物了。”
一听这话,官云裳眼中立时冒出小星星。
“牛妈,你真是块宝贝,难怪您跟牛似的壮,原来还会这些。”官云裳亲热地抱着她摇,“牛妈,您最好了。教我吧,教我吧。”
“小姐,你一个女孩子家,身娇肉贵的,我可不敢教你。到是姑爷这身长极好……”牛妈瞧着鲁定风,那眼神就跟在菜市场挑肉似的,就差上去捏捏肥瘦轻重。
牛妈这人虽粗,好歹有点儿头脑。只是说话间难道少些规矩,“不过你们城里人,忙是瞧不上我们这些山里人的手艺。”
“怎么会。”官云裳侧着头,期待地看着鲁定风,这可关系到是吃草还是吃肉的问题。所以那份期待也格外的浓烈了些。
鲁定风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只得硬着头皮应了。
这天下午,精明能干的牛妈就扛着锄头去挖冬笋了,官云裳跟个好奇宝宝似的屁颠颠跟在牛妈身后。鲁定风不放心她,只得一齐跟上,三人绕着山逛了几圈,官云裳看着大片竹林兴奋拉着牛妈。
“竹子,咱去挖吧!”
牛妈苦笑着还没开口,鲁定风按着她的脑袋说道,“别乱串,冬笋只是毛竹林里才有。”
官云裳不服地说,“唉,你怎么知道这些?”
“废话,我在山上呆这么多天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告诉你,看坟大爷可是这方面的高手。我一会挖给你看。”
鲁定风捋着袖子拿过牛**锄头,牛妈也识相,笑着说,“要不你两在这儿挖笋吧。我去看看,能不能拾些野味。”
且说,鲁定风领着官云裳绕了半天,最后定在南边一处茂密的竹林处停了下来。官云裳看着干吧吧的林子,小眼瞟了瞟,“这哪有笋啊,竹叶都黄了。”
“切,你等着瞧。”鲁定风眼寻着竹子根迹,拿起锄头刨了起来。官云裳跟着看着,心想着这明明很光的地方,哪能让他刨出东西。这痞子又在耍她吧。
正想着,没一会儿那红土里面还真有个黄黄的笋儿,她激动地哇哇叫着,就要去捡。鲁定风忙拦着她,把笋上的土去净些,才交给她抱上。
鲁定风瞧她那兴奋模样,笑着说,“你真是官家小姐吗?怎么对这些家活这么感兴趣?”
“不行吗?”。官云裳兴奋地抱着几个冬笋,就跟抱着元宝似的,笑得不知有多开心。“好玩啊。”
“你啊。”鲁定风苦命地拿起锄头,继续挖,“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别的女人都是得着珠宝首饰才高兴。你拿几个不值钱的笋儿兴奋个什么劲。”
“你知道什么啊。珠宝首饰容易得,平凡事里的趣味可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官云裳指着旁边的地,命令道,“快挖!真奇(提供下载…)怪,看着是层土,你怎么知道里面会有笋的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鲁定风得意地瞟着她,“喂,媳妇儿,你心口那层土什么时候可以扒开看看了。”
“啊!”官云裳想了一下,很快明白他的意思,她掩饰地撇开脸,切了一声,“这比喻也太拙了。”
“行。我换。”鲁定风掠了掠头发,笑着问,“什么时候能让我掀开层层面纱,看看你的真心呢?”
“恶。”官云裳推开他的脑袋,转身要往回走,“笋够了,咱回去吧。”
鲁定风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语道,“女人真难伺候。”
第126章 相遇
山间的暇意生活不是每个人都能体会的,就比方官云裳,前两天的热闹劲过了。愁云慢慢上了心头,就比方这一大早的,她抱着腿蹲在笼子前,那只长着长长耳朵的毛毛小动物煞是可爱。面对如此干净、圆圆的小眼睛,她怎么下得了口吃它呢?
她愁,非(提供下载…)常愁。可耳边响起了嚯嚯地磨刀声,小叶子和牛妈正兴奋地商量着,“咱们是闷炖呢,还是红烧呢?”
牛妈看着兔子,眼里冒出光来,“红烧吧,兔子有膻味。”
“福儿。”鲁定风把刀交给牛妈,走过来和官云裳一齐蹲在兔笼子边,“怎么,你看上这只兔子了。”
官云裳看着兔子没说话,伸手把他的脑袋推到一边。
“喂。”鲁定风躲过她的手,指了指小叶子她们,“你瞧瞧,小叶子的脸色真差,牛妈这么壮的,这两天脸也变黄了,还有点肿。咱们天天吃咸菜萝卜也不是个事。再吃不上点荤腥,指不定过两天看着人都想咬两口。”
“哪有那么夸张。”话是这么说,。官云裳还是忍不住摸了摸手臂,看小叶子她们,这些日子确实吃了不少苦头,当初在鲁家也没让她们占上点荤腥,那会儿有盘自己清炒白菜叶子都已经很好的菜色了。她们的确可怜,可是看那小兔子,就光那又圆圆眼睛,她看了都得几天忘不掉。
她咬了咬牙,站了起来,“你们弄吧,。我昨晚没睡好,不想吃了,先去睡了。”她说完,扭头走进山洞里,这些天天暖和了许多,小叶子她们又把最软和的棉被铺在她床上,每天别人在被子里冻得瑟瑟发抖的时候,她一个人睡得呼呼的香。怎么可能是没睡好。最多也就没吃好,这天天萝卜咸菜的,没两天就吃得满嘴的燎泡。官云裳身子本来就弱,这两天眼青青的,日渐像国宝了。
大家也不好说什么,三人默默。把兔子宰了炖了,小叶子还专门清理了战场,骨头、血迹洗得干干净净。最后,官云裳出来时,外面干净得连兔毛都没留一根,这天下午,鲁定风一人钻到林子里寻食物去了。
晚上官云裳顶着一张惨白的脸坐到火堆边,准备。咽萝卜时,鲁定风小心翼翼地端了碗粥递给她。
“这是什么?”官云裳闻着刺鼻的药味,嫌弃地把脸撇。到一边。
“别问,喝。”鲁定风懒得解释,硬是把粥塞给了她。
“不喝。万一有毒怎么办?”官云裳嫌弃地瞟着,那粥。里漂着些白白黄黄的东西,看着来有些像萝卜根。那粥闻起来腥腥的,真不像是能喝的样子。
鲁定风一听她。说有毒有些气愤了,他夺过粥,猛地喝了一口。可那粥太烫,真烫得他吐舌头。
官云裳瞧他那样,笑又不是,不笑吧又憋得慌,她捂着嘴,忍住笑声,说道,“你这是干嘛?你想喝就喝吧,我真不跟你抢。”
鲁定风看她那样子,更是气了,他放下碗一个人出了山洞。这大半夜的,洞外的山风凉得彻骨,官云裳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愣愣瞧了一眼,无奈摇头。
小叶子贼贼凑到她身边,小声说道,“小姐,你这样不好。”
“啊,怎么了?”官云裳不解地瞟了眼手边的小碗,那刺鼻又难看的粥真不像是能喝的。鲁定风赌气喝这一口不会有事吧。
“你听我说啊。我今天不是去找些树茸野菜吗,半路瞧着姑爷在山边摘东西。那山坡又陡可危险了。”小叶子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比划着危险的高度,“当时我冲上去就问姑爷在干嘛。结果你猜姑爷怎么说?”
得,还玩起猜谜游戏了,官云裳只得配合着问,“他说什么了?”
“他说啊。”小叶子故作神秘地挑了挑眼,“他说,不干嘛,别烦我。你去南边找野菜去。”
官云裳翻了翻小白眼,这小叶子还学人吊胃口,可这也吊得太无聊了吧。
谁知小叶子还争了起来,“你没觉得怪吗?姑爷从来不凶人的,当时他很凶,而且还红了脸。你说这怪不怪。”
“嗯嗯。”官云裳敷衍应着,甩了甩手,让她继续说。
谁知,小叶子干干来了句,“没了!”
“什么?你耍猴呢,这点事有什么好说的。”官云裳扭过头,懒得理她。
牛妈忙上来劝,“小叶子,别闹了,有什么事就快说吧。可别把小姐惹生气了。本来就上着火呢。”
小叶子瞧了官云裳一眼,老实低下头,乖乖地说道,“小姐,不是我耍你,我只是一些猜测。不敢肯定,你看这粥里面的东西有些像是山药根,我想着当时姑爷偷偷摸摸地好像就是在挖草根来着。还有啊,我刚瞧见姑爷老是揉腿,走路的时候还有些跛,也不知道是不是给摔的。”
官云裳想了想,好像也是,刚才鲁定风一走一跛的,她还以为他那脚是冻了。她起身让小叶子她们收拾东西,她一个人扶着大皮衣服出了山洞。鲁定风走得不远,正在洞外的石头上嚯嚯磨着刀。
这大半夜的看到这情景,官云裳还真有点寒。她用开玩笑似地语气,颤抖说着,“你,你想干嘛?杀人灭口?”
“哼哼~”鲁定风冷哼了两声,侧着脸阴阴地看着她,“你不喝药汤,我只好杀兔子给你吃啊。”
官云裳看着他那阴沉沉的脸,真吓得打了个寒颤。“好了,我喝,吓死人了。”
“嘿嘿,知道喝就好。你再这么熬下去持早跟隔壁那些老祖宗一样,变成人干。”鲁定风这话一说完,就听呜呜一阵风声,就跟鬼嚎似的,吓得两人直缩脖子。鲁定风对着祖坟方向拜了拜手,小声地陪着笑说道,“小孙开玩笑,千万别见怪啊。”
两人赶紧溜进洞里,在鲁定风的眼神逼迫下,加心理威胁之下,官云裳这才不情不愿地把粥喝。
她一边喝,一边皱着眉问,“你煮的是什么粥啊,难喝死了。”
鲁定风故作深沉地想了想,摇了摇头说,“我也不肯定,放心吧,我也喝了,大不了陪你一起死。”
“噗!”分不清是故意还是意外,总之官云裳把粥喷了他满脸。
同是躲在山里,有以野菜干笋为食的。也有吃香喝辣顿顿无忧的。就比方文允述他们,厨子、老妈子全带齐了,还有美女为伴,就算在山里躲着,也好不逍遥。只是山里人躲得多了,难免远远的遇上。
就比方文允述吧,这天一大早起来,他伸着懒腰看着山下,突然看到一个熟人正站在山边“放水”。这一大早上的,山雾重,文允述只觉得那人眼熟,忍不住揉了揉眼仔细看。
“臭小子,看什么呢。”没想,那人到是先发现了。吼了一嗓子不说,还提起裤子,凶神恶煞地向这边走来。
那人一走近,文允述立时认出,喊了一声,“官老爷。”
对,姓“官”的老爷,这人正是官云裳的亲爹官长安。官家老爷子逃得也快,刚收到消息就往山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