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不从夫-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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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到是嚣张。”那老师傅取笑道,“自古的工匠人只敢把名号克在不显眼的地方。咱们叶家伞坊也只是在伞柄上刻了标记。这不就够了。”
“不够!”这两字到是从官云裳口中说出的。她一开口,穆小三和那个师傅都不敢说话了。两人眨着大眼,静静等着官云裳发话。
这一时间的安静还真有些压力,官云裳想了想,说道,“三娃子说得对,咱们是该有个明显的标记,油纸伞的价格不高,人们买伞的时候不会去过多的挑选。懂行的人会问一句,要叶家伞坊出的伞。不懂行的,随便拿一把也就走了。如果我们有明显的标记,再凭着我们一贯过硬的质量,以后人们买伞会这毫不犹豫拿上有咱们叶家标志的伞。往小了说,显出了咱伞坊的手艺、质量。往大了说,日后会无限量的打开咱们伞坊的销量。所以,这标志一定要有,而且还有很醒目,很显眼。”
官云裳接过穆小三手中的伞,仔细的开合着,细细看了看,伞这种东西标志可以做在伞柄,伞面上。她上辈子里,有个杭州的伞最出名,那商标是有防伪的挂牌。伞柄的底端也有标志。
官云裳看了看纸伞的柄底,这里做个标志是没问题,可是不够醒目。要醒目只能做在伞面上,那样,雨天里人们一打开伞,人们都能看到他们叶家的标志,那样岂不是人人都在给他们打广告。想着官云裳不自觉都要乐起来。
“嗯,标志一定
而且要做在伞面上。这样够显眼。”
穆小三和那老师傅相望想了想,一齐点了点头,看来在伞面上加个标志,在技术上是可以办到的。那个老师傅犹豫了一下,说道,“在伞面上印个叶家的标志容易。可是这么大的改动,是不是要和大小姐。”那大师傅可能叫惯了,多少年了还管叶灵凤叫大小姐。这会儿话出口了,才发现不对,忙改口说道,“和,和鲁奶奶商量一下。”
官云裳想着,点了点头。“嗯,我这就去问问婆婆,你们继续忙吧。有什想法尽管和我说。”
穆小三和老师傅点头应着。穆小三眼中还有些欣喜之色,他之前提过自己的想法,不过很快被老师傅们一齐否决了。他今天看着伞正想这事,官云裳突然问他话,他没什么话打诓过去。一说这事,反叫官云裳给应了。
这怎么能不欣喜。毕竟自己的意见总算是让人重视了。而且他只是一提,官云裳想得比他还远,还具体。这多少说明,这位干嫂子对他的看重。穆小三捂着胸口,隔着内里的新棉衣,他深深感觉到心中升起的那份温暖。
话说这头,官云也是兴致勃勃的。她心里正叫麻烦的感情搅得一团糟。她正想找点正事做,以压下心中的烦乱。想到商标的事,她兴致勃勃的赶到叶灵凤院里。
这会儿天色大亮,已就中,叶灵凤应该已经起床了。只是近日天气更凉,她那久经折磨的柔弱身子骨怕是顶不住这股子加重的寒气,官云裳走到一半,正看到牛妈在院里烧炉子。
官云裳走过问道,“牛妈,干嘛呢?”
“小姐!”牛妈听到官云裳的声音,心一喜,一扬起老脸来,竟然熏得漆黑。官云裳看她那模样,忍不住指着牛妈的脸笑了起来,“牛妈,你怎么弄成这样?”
牛妈摸了摸自己的,竟然是一手的黑。她羞红了老脸,忙用袖子去擦,“让小姐见笑了。”
官云裳掏出手绢递了上去,“给,擦擦。我知道你在这边辛苦了。我婆婆最近身体怎么样?那个小丫头没使坏吧。”
“这边都好。”牛妈不敢接官裳干净的丝帕,就用袖子擦了擦,说道,“老奴全按小姐说的做了,这几天那个贱人都没敢靠近鲁奶奶。这几天天凉,鲁奶奶她有些咳,这不,我多烧几个炉子放在屋里,暖和些。”
官云裳知道她不肯收绢子,只得再感谢,“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可比干农活轻松多了。”牛妈望了屋里一眼,突然说道,“小姐,姑爷过来了。”
“他?”官云裳正想说话,屋门外,鲁定风正掀帘出来,看到她,鲁定风兴奋地打起招呼,“媳妇儿,你来了。”
官云裳瞟都懒得瞟他一眼,全当他是空气。她绕过鲁定风,直接进到屋里。叶灵凤正裹着大皮祅子坐在火盆边。看到官云裳进来,笑着说道,“这可好,出去个臭小子,进来个俏儿媳。”
官云裳本是僵着脸,一听这话,再怎么着,也得挤出点笑容来,“娘,最近身子可好?”
叶灵凤招着手,让她依在身边坐下,“我好着呢。有牛妈照顾。牛妈手艺还真不错。我最近都吃胖了,你瞧瞧,我这手腕子都粗了一圈了。镯子都晃不动了。”
官云裳瞧着她的脸色,并没有好多少。不过心情似乎不差,官云裳应着她的话,说道,“娘,牛妈才过来两天,您哪有快长胖。我看还是让牛妈多给做些好吃的伺候您。”
“儿媳妇,我瞧你好像瘦了些。这些日子可是有什么麻烦事吗?”
官云裳赶紧说起商标的事来。叶灵凤想了想,说道,“这些事,你按你自己的意思办吧。不过福儿,你毕竟是女儿家,还是少抛头露面的好。这年月,女人在外面不容易,一不小心引人闲话。你就是有一万个理也说不清。”
官云裳听这话,暗下警觉,“娘,莫非宅子里有说我闲话?”
“唉。”叶灵凤叹了口气,“宅子里的人都闲,那些流言蜚语的从来就没停过。不过,你还是小心些的好。伞坊那边的事你尽量让定风去跑腿。那臭小子喜(…提供下载)欢偷懒,你别上了他的当了。”
“嗯。”官云裳应着,心里却是五味翻腾。她不知道叶灵凤是真怕她引流言,还是嫌她多管闲事了。她心里正翻腾着,鲁定风端着一碗药掀帘进来。牛妈也跟了进来。
正文 第88章 红杏近墙头
风看到官云裳,再次露出欣喜的目光。只是迎接是沉默。官云裳扭过头,全当没看见。这小小的一点眼神,叶灵凤全看在眼里,她深知自己儿子的脾气。但凡有点脾气的人,大多受不了他。不过他会这么拿着热脸贴别人的冷笑。到是充分说明他对官云裳的重视。
叶灵凤轻轻咳了咳,冲着儿子丢了个白眼,“你个臭小子,大白天的不去伞坊看着,窝在我这里干嘛?”
鲁定风可怜巴巴眨了眨眼,他亲手为母亲端药,多孝顺的事儿,怎么又被他亲娘骂。给一般人不还得想,这真是亲娘吗?可鲁定风什么人物,冲母亲的脸色,很乖地应声,“是,是,我这就去伞坊。”
他放下药,扶着腰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官云裳瞧他这样子,明知他是装的,可当着婆婆的面,她却不得不起身去扶他。
“娘,我还是陪着相公一起去吧。”
“嗯。”叶灵凤拿起上的汤,一副气定神闲的太后级模样。“去吧,去吧。”
两人掀帘走到院里,这帘刚放下,官云裳一把丢开鲁定风的手。鲁定风也恢复了正常,虽是扶着腰,走起来步子还算顺畅。
“媳妇儿,辛苦了。”
官云裳抱着手,懒得理他。
鲁定风厚脸皮地又蹭到她身边,着身子,颇有礼地说,“媳妇儿苦你了。”
官云裳被他缠得烦了。耐烦地丢了句。“我心不苦。我命苦。”
“哪啊嫁给我怎么会命苦呢?”鲁定风她终于说话了。粘着她。嬉皮笑脸地说道。“媳妇儿。咱去伞坊看看吧。最近有什么事没有啊。”
官云本不想理他。可他那死德性正也没正经说话过。她正烦着商标地事。索性就丢给他好了。于是。她叽里呱啦地将伞地事说了一通。鲁定风听着嗯嗯点头。他折回叶灵凤屋里。没一会有拿出把纸伞来看着纸伞。一撑一合地喃喃自语。
“哪做标记好呢?这一张一合地多漂亮地图案也会变样了。如果太丑了怕有人不喜(…提供下载)欢。”
“嗯?”官云裳看着伞面想了想。她之前都没发现这个问题。她光想着在伞面上画个图也就成了。没想到收合之间图案地模样会变。这确实是个麻烦。不过麻烦地问题就留给麻烦地人物好了。“这是个问题。交给你好了。”
“好啊。”鲁定风很合作地应着。他收了伞。一副兴致勃勃地模样。“那这几天我就专心想图案。伞坊地事就继续帮我看着吧。”
官云裳上下打量着他,冷冷说了两字“作梦!”
“为什么啊。你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不是更好吗?要不伞坊赚了钱分你一半。”鲁定风算计着,怎么着也要把官云裳拖进来几天他查过了,和他作对的伞坊就是文家那边的人开的。文允述从中做了什么,他用脚指头也能想到。
文家想上位,这和他无关,如果能力可能的话,他甚至可以出手帮文家。可文允述最近的举动根本就是处处于他做对。鲁定风不知道文允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知道文允述在云南出事了。那次鲁家商队被劫,领头的鲁来银幸运的逃脱。文允述和他母亲却很不走运的成了炮灰,以鲁定风打听到的消息,文允述的母亲似乎在这次袭劫中失去了踪迹。文允述最后也不知是怎么逃脱的,反正逃出来时,还和鲁来银起了冲突。这些都在鲁定风能理解的范围内。他不能理解的是,文允述这次出现居然是和鲁来银一齐出现的。而且两人的关系好得跟同穿一条裤子似的。
他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文允述变了。现在的文允述眼神里有隐藏,他让人琢磨不透。也让鲁定风不敢相信他。
面对这样的人,面对那些未知的事。鲁定风不敢随便和官云裳说什么。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打听到的那些是否是事实,又或是哪个关键,他未打听到。这样轻易的把自己都不能确定的讯息告诉官云裳,这样不是帮她,是在害她。
官云裳或许也猜到些什么,又或许是她女人的第六感让她感应到所有人闭而不谈的秘密,是她不该去接触的。
所以她也一直没真正的,咬死了去问。可是面对鲁定风的隐瞒、欺骗,她还是忍不住去生气。
或者是因为鲁定风脸上那副欠揍的轻佻笑脸吧。总让她忍不住对他生气。官云裳面对鲁定风的疑问,伸手温柔地给他系上衣领,顺便狠狠地勒着他的脖子,威胁着说道,“我看你不顺眼,行了吧。”
“
样啊!”鲁定风颇赞同地点了点头。“那你要不要看得顺眼的呢?”
“行啊!”官云裳瞟着眼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扭头,潇洒的离开。她本来想来个大步流星的,抬脚发现裙子太窄,只得慢慢迈着小碎步离开,潇洒没了,咱离得决然的背影算了。
且说,官云裳回到院里。这才吃过饭,看了一会儿书。突然叫到小叶子大声叫着,“有客到。”她好奇的瞧了一眼,却看到鲁定风还真带着学光过来了。
当着客人的面,官云裳也不好过多表现自己的不满。她起码知道这个学光虽是长着徐志摩的造型,可他的家势吓人,堂堂将军的儿子,她一介小民可得罪不起。更何况当着大人物的面上,还是别伤了自家人的颜面吧。
官云裳客客气气地请坐,奉茶。鲁定风和学光两人本还有些遮遮掩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