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不从夫-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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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定风心里有鬼,低头回话。
“行了,我也不说你了。”余氏也非得理不饶人之辈,再者说,身为母亲的,只有为女儿未来着想的。这前有文允述的退缩,到这步了,鲁定风无疑是她女儿最好的归宿。“你去西院里看看吧,她正生气着。”
鲁定风听了,皱起了眉头。他到是担心了,官云裳现在知道之前是他设计让她入套,如今再见到他,定不会轻易饶了他。官云裳不是省油的灯,若是一般女人,说是骗她的也就得了。可官云裳这样的人,这招肯定是没效的。
看他犹豫,官长安一拍他的肩膀,醉醺醺地说道,“女婿啊,别怕。由她生气去,这些个女人,越宠越是没法没天。”官长安说这话时,挑眼看着余氏。
余氏自然知道他话里潜藏的意思,可是官长安这爹当得未免太没分寸了。
余氏只瞧了鲁定风一眼,就知道这姑爷有隐瞒的地方。官云裳这趟回来,还不一定就是她的错。可这种时候,官长安的胳膊肘竟没原则的拐到鲁定风那儿去了。这折了女儿的台也就算了。他身为父亲的,这番话一吼,以后让官云裳到鲁家怎么自处去?
余氏怒目瞪着官长安,一时间,女儿家的战火成功的蔓延到娘家。鲁定风瞧着有些不对劲了,忙说道,“我还是去看看吧。”说完拍了拍屁股先溜。
老夫妻的恩怨咱就别瞧了,且说鲁定风一路摸到西院,还没进院门,先听到几声狗吠。他本来还想爬在院门边偷看一下形势的。尽让院边栓着的黑狗给搅黄了。
官云裳听着狗叫声,慢慢扭过头。风雪中,青衣佳人的一个回头凝望。万千风情凝于风雪之间。若不讨内情,光是那相见的场景,还算是唯美“冻”人。鲁定风有些呆滞地看着这一幕,官云裳那茫然无助的双眼,那紧抿的冻得发白的小唇,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直让见着心里酸酸的,狠不能立即将她搂进怀里护在羽翼之下。
鲁定风犹豫走了过去,心里萌动的爱心,正要泛滥。可一想起官云裳往日的品性,她给文允述定下的条框,他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可佳人就在眼前,还痴迷着双眼,痴痴看着他。就那么一刹那,官云裳突然软软地看他依了过来。
娇小的身子,小鸟依人般柔柔的感觉。可是,为什么会这样,鲁定风伸手抱着她。怀中的人身子冰凉。可一双眼睛,仍是痴痴地看着他。
可是……
这是为什么?
鲁定风只觉得心里发毛……
(为毛?JO么快移情别恋?好吧,这次不卖关子,因为……和雪有关。)
正文 第64章 见异思迁
雪中,翩翩公子,娇柔佳妻,两人相依相偎。老旧们添上了灰色的背景。那灰白的颜色淡化了背景,聚焦了佳侣。旁边的奶娘几人识相的退开。看着他们两个小夫妻相依的亲热模样。几个老妈子露出欣慰的笑。多配的两个人啊。
只是她们难道没注意到吗?鲁定风和官云裳两人动作暧昧,只是表情上,怎么那么怪?且别说鲁定风僵着身子紧紧抱,还算是提着官云裳。这边官云裳更夸张,挤眉弄眼的还眼睛直流。
她小声“哭”诉着,“眼睛好痛,头晕,看不见了,我要瞎了。”
怎么会这样,鲁定风紧张地看着她的眼睛,“怎么会这样?”
“雪盲,唔,刚盯着雪地看太久了。”官云裳低头捂着眼睛,半天没缓解过来。鲁定风本来是带着认错的心来的,看她这模样,顿是同情心多泛滥了几分,看她不停流泪。他掏出口袋里的手绢给她擦拭。
官云裳揉着刺;的双目,挣扎着睁开眼,眼前模模糊糊的,渐渐出了影象,眼前一张微黑的脸,朦胧中精致俊俏的五官,英气的眉眼。说起来这张俊脸很养眼,只是怎么看着这么欠揍呢?
官云裳摇了摇头,视线渐清晰,眼前这张欠揍的脸渐渐与一些个欠揍的事联系了起来。她猛然推开了鲁定风,揉着眼站到一边,眼边泪迹未干。瞧他们这模样,多像一对吵架的小情人。
奶娘硬着头走了过来着长者的身份轻劝了句,“小姐,你就别生气了,姑爷都过来了。这小夫妻吵架千万别太较真啊,这可伤和气的。”
官云裳低着头没说话,也不知道该气什么,气鲁定风算计她?可现在气这个有意义吗?她气文允述没出现?可是她也有错嫁人了,还指望文允述再接受她吗?她想得通,想得到理由,可是仍是压不下心中的不甘。
云裳正暗下忧伤着定风那边却在犹犹豫豫地道起歉来,“那个不起了。我当初真不是故意的。那时候朱……”鲁定风正想解释下去,猛然看到官云裳的奶娘正滴溜着大眼等着听话。他忙咳了咳对奶娘说道,“奶娘,把披风给我,我有话跟福儿说。”
娘也识相。知道他们小两口害羞披风递了过去。自己领着牛妈退得老远。鲁定风瞧他们走开了才继续解释道。“当初朱有才发了疯似地想和你见个面。我就顺手帮他写了个信。谁知道他后来会闹成那样。”
官裳横着眼看着他“你没有图谋不轨?”
“这个!”鲁定风想了想。犹豫说道“有那么一点。后来朱有才闹起来之后。我想着你反正也是要等文允述地。我娘又喜(…提供下载)欢你。就不如合作了。”
“说得冠冕堂皇地。谁相信你。”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再说了。就算我设计你。你能怎么样?”鲁定风吊着眼瞟着他。他这模样一摆出来。任谁都想冲上去踹他几脚。
官云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扭头望着雪花继续哀伤。是啊。她能拿他怎么样呢?打他一顿。踢他几脚。就算是把他杀了又能怎样?她已经嫁了。已经为人妇为人妻了。起了青丝她便不似和以前一般。最无奈地是。不管曾经多少海誓山盟。现在文允述已经不要她了。
她这算是咎由自取吗?曾经她规划好的一切,如今如碎冰般,不堪一击。她的未来,她心中的依靠,一时轰然崩塌。
雪花的冰凉再次卷到心间,她看着远处的山峰黯然伤神,真是造化弄人啊。这样的心境让她想起那首歌,
我想哭但是哭不出来
等到思念像海
淹没我而爱已不再
你绝望的离开
没有泪留下来
“喂!”鲁定风轻轻叫了她一声,给她披上披风,看她这模样,鲁定风恢复了正经,他是聪明人,看到的比她更多。他默默摇头,轻声说了句,“你想就哭吧,别憋着。”
官云裳的双眼本就发干发涩,被他这么一说,泪真就那么流了下来。人悲伤的情绪一上来,只会越来越浓,官云裳捂着脸压抑着哭声,越压抑,心中的压抑却是越甚,那一口气憋在胸口,怎么吐也吐不出来,像是要把她憋窒息了一般。
鲁定风瞧她那模样怪可怜地,他忍不住伸手将她抱在怀中。官云裳撑着双臂支在他胸前,她抓着他的衣襟,忍着一阵阵窒息般的抽泣,哭诉着,“为什么?为什么是
什么不来?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鲁定风站得笔直,撑着她,由她哭着。
终于,官云裳撑不住软软倒了下来。鲁定风忙抱着她,再看她,一张脸得青紫的脸上挂满了泪滴。此时官云裳也不知是晕了,还是倦了。她紧闭着双眼,眼角上泪水不断滑落。
鲁定风横抱起她,抱进屋里。他一边跑,一边叫着远处的奶娘他们,“快去升火,叫大夫!”
初冬之季正是身子虚寒之时,官云裳受了一早上的风雪,禁不住发起寒来。晕晕乎乎中,她靠向旁边的发热源。她贴着蹭了两下,窝进去睡了。
且说余氏本在厅里和官长安斗气,突然看到奶娘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夫人,不好了,小姐像是晕倒了。”
“晕倒?怎么会这样?”余氏一,起身就要往西院赶。
奶娘稍稍迟了一下,说道,“夫人,姑爷吩咐要请大夫,我已让人请去了。您还是别急。”
“什么话,我能不急吗?”余的语气虽平淡,但比起她平时的性子来说,已算是不淡定了。到是官长安比她多看出几分,他瞟着眼问奶娘,“你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氏这才静下来,瞧着奶娘。奶娘犹豫了一下,说道,“姑爷在照顾小姐,等大夫来了,再一起过去也不迟。”
氏不太明白奶娘这话里是什么意思,到是官长安提醒了一句,“夫人,你就别担心了,有定风照顾福儿,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他们小两口亲亲热热的,咱们俩个老的去多碍眼啊。由他们吧,这天也不算太冷,福儿应该没有大碍,奶娘,你看着点,我先去衙门了。”官长安说完,乐滋滋的走了。他眼里正看到,鲁家那强大的后盾,正在他背后慢慢立起。
余眼看了官长安一眼,小声对奶娘说,“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奶娘尴尬地说,“要不您亲自去看吧。”
余氏咬牙想了一下,提步向西院走去。听奶娘的说话,此时一对小两口或许正暧昧着。可身为母亲,余氏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官云裳绝对不会是那种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小女儿,只是短短几月,她不可能放下青梅绣马的旧爱。奶娘看到的或许只是表像,她还是亲自看看好些。
余氏急急赶到西屋里,她一搭眼还没踏进门,立时又退了出来。后面跟着的奶娘没注意,两人差点撞到一起。余氏瞪大了眼,半天才捏了捏袖子回过神来。她刚才看到,屋里,官云裳正抱着鲁定风,还一个劲的往他胸口蹭。这,这么暧昧的场景,她还真不适合进去。
余氏看着那层火热的门帘,眼神不定,奶娘站在一旁,偷偷掩住笑意。儿女长大,真是不由娘了。
如此火热的场景里,鲁定风却是尴尬得不得了。他抱官云裳回来,本来是准备着掀开被子,把官云裳那层粘着雪花的湿衣服去了,把她塞进被子里睡的。可是他还没把官云裳的外衣脱下来,这位女侠就大方的扑到他胸口,还跟狗狗似地蹭了起来。
鲁定风顿时僵在那里,死活不敢动了。还好官云裳没蹭两下就软软地往下倒,鲁定风赶紧扶着她,想把她移到床中间。可没想官云裳人都晕了,一双手还抱在鲁定风的腰间。鲁定风顿时不敢动了,他掀了被子给她盖上。然后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动不动地僵坐在那里。
那真是比如坐针毡还针毡,他一低头就能看到官云裳那张白皙的小脸,这会儿虽是冻青了。可那小鼻子小嘴呼出来的可都是热呼呼的白气,还全冲着他肚皮儿呼哧。
最最最要命的是,鲁定风虽是穿着厚厚的衣服,可是那些热气都跟着了魔似的,透过一层层衣服,直钻到他肚皮上,那热气挠痒痒似的,捞得他全身火热热的。鲁定风顿时有些不淡定了,他瞧着官云裳一张小脸,目光渐渐迷离,他俯下身子渐渐向她靠近,靠近,再靠近……
(顺道科普下下,雪雪盲症是一种由于眼睛视网膜受到强光刺激引起暂时性失明的一种症状。雪地对日光的反射率极高,可达到将近95%,直视雪地正如同直视阳光,由于这种症状常在登高山、雪地和极地探险者上发生,因此称作雪盲症。
另,握拳,明天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