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不从夫-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官云裳听了鲁来银的惊险经历,偷偷瞟着文允述,暗暗抒了口气。她想着,看来文允述半途放弃科考折回来,应该是与这场遇险有关。只是她有些不明白。文允述怎么会出现在鲁家呢?他只搭了鲁家商队的顺风车,就算被迫折回来,也不该出现在这里。更何况还一直站在鲁来银身后,跟是鲁大爷的贴身保镖一样。
莫非这趟险情里,文允述救了鲁
又或者有其它之类电视剧里才有的狗血剧情。
官云裳想问他,可时机太不对。恰巧这时亲戚们渐渐从惊险的故事中平定下来。鲁老太太说起,“来银啊,真得去祖坟上,上香还愿了。还有你平安回来,定风又娶了媳妇,这些也得去你爹坟上,和他说说了。”
鲁来银听了,有些不耐烦地随意应了声,“行,我知道了。”便对转移了话题,问起,“老二家的人呢?怎么一个也没见。”
一提这个,鲁老太太顿时来气了,“别提他们,我昨天让管家算了宅里近半年的帐目。这不算还好,一算下来,差点没把我气死。大半年的帐目,全对不上。我罚他们一家子去帐房盘帐去了。”
这世上雪中送炭的少见,落井下石的到是从来不缺。一听说起鲁二婶的不是,屋里的亲戚们熙熙攘攘地就接腔了。鲁定风一个表叔,摸着胡子说了句,“来金媳妇毕竟是没学过学的人,鲁家这么大一摊子帐,她盘不清楚也是难免的。”
另一个堂叔红脖子呛了句,“何止啊,二媳妇我上趟往宅子里送了十几布,我辛苦进了几匹洋布送过来。她一转头就说给忘记这事了,那笔钱到现在还没给我结。你说,咱这亲戚里合的,我都不知道怎么说。”
“你那还算好的,我前年賖:宅子里的米现在还没还,来银媳妇在我手上打的欠条够积成半座山了。”
……
一时间,一欠债、赖债的事例纷纷出水。感情这鲁二婶就跟个痞子一样四处赖帐,连自己家的人也不放过。所谓墙倒众人推,不推有人追。这一说起来,人人都跟是苦主一样,喳喳诉起苦来。诉的无非都是鲁二婶欠他们的债。
“行了!”鲁来银总算是开腔了,这些嚷着,无非是想让鲁来银替他二弟媳填债。鲁来银是什么人物,他也不接话,只是阴着脸,唬得众人闭了嘴。
来银不发话,反是问上座的鲁老太太,“娘,你看这事怎么办?”
鲁老太太哼哼想了想,“这事,唉,要是二媳妇管不好这个家,就换人来管吧。”
“换人?”鲁阴着脸思量着,说道,“总不能让定风她娘管吧。她那本事到是管得住。可就她那身子骨,怎么成?”鲁来银说着,一双肿泡儿眼瞟向官云裳,在他的带动下,所有亲戚包括老太太也扭头望着她。那殷切期盼的眼神儿是个正常人都看得出是什么意思。
官云裳新来乍道,可不想扯上这个烂摊子。她低头装傻,全当没看见那一双双冒绿光的眼。
鲁来银见暗示不行,直接说道,“儿媳妇,要不你来管吧。”
鲁老太太也说,“嗯,我瞧着福儿挺聪明的,由她管我放心。”
“这个……”官云裳犹豫地看了一眼鲁定风,关键时刻臭痞子歪着嘴笑眯眯地看着她,就是不给她示意。官云裳暗想,你个坏人,就知道把麻烦丢给我。我一个弱女子我容易吗我。
官云裳委屈的瘪着嘴,正不知道怎么办,一扭头正好看到文允述,文允述瞟她那模样,稍稍皱起眉头,似乎是心疼她的模样。
他犹豫了一下,冲着官云裳轻轻摇了摇头。
官云裳像是得了指示,立时说道,“爹,我才刚来,什么事都不懂,还是过些日子再说吧。”
“是啊。”鲁定风总算开腔了,“这么乱,还是让二婶把帐整清楚再说吧。”
鲁来银横了鲁定风一眼,目光里阴深了许多,“那就以后再说吧。”鲁来银似乎有些生气,说完这话便阴测着脸,闷不吭声的。鲁老太太瞧着气氛不对,说了句,“来银啊,我看你也累了。要不你看回去休息吧。”
“成。”鲁来银撑了个懒腰,一扭头瞟到文允述,他猛然想起什么,指着文允述说道,“对了,还没跟大家介绍,这个是文允述,这趟我能回来,多亏了这孩子。以后他就在鲁家做管家了。娘,你没意见吧。”
鲁老太太细细打量着文允述,问道,“这个孩子长得好像,好像……”
“云歌是吧。”鲁来银赶紧接道,“娘,允述就是你原来那丫环云歌的儿子。”
“云歌?”鲁老太太眯着眼睛想了想,“哦,她不是配给一个师爷了吗?嗯,不错的孩子,我瞧瞧,长得挺俊的。行,来银,你是当家的,你看着办吧。”
正文 第58章 相见欢
大清早的,官云裳刚睁开眼睛仍是感觉犹在梦中,了,真的回了,不是做梦,不是她发晕。文允述是真真正正的回来了。可是,官云裳拍着额头想,她该怎么和小述偷情呢?
=。=……
哦呸呸呸,她应该如何与小述相聚呢?还有她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小述到底发生了什么?更想不出她要怎么解释,文允述才会明白,才会相信,她和鲁定风订下的古怪协议。
怎么办,怎么办?一堆沉积的问题就像一层层厚棉被,呼呼压了下来。难啊啊啊,她抱着脑袋跟蛋炒饭似的,在床上翻来滚去。直摇着大床吱吱直响,就是没想出什么主意。
“咳咳,一大清早的,你滚来滚去的,干嘛?”
一个突兀的男声,吓得官云裳直从床上蹦了起来。她惊恐地四下看,猛然看到鲁定风眯着一眼,皱着眉,多歉恶似的坐在床边看着她。
官云裳忙裹上子,瞪着眼叫道,“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又在这里?”
鲁定风抱着手依着床架,拽地说,“废话,这可是我的房间。你鸠占鹊巢,还好意思叫唤。”
“切,谁愿意的鸟巢啊。你来干嘛?先出去,我穿衣服。”官云裳小心缩到墙角,防色狼似地防着他。
“行了。”鲁定风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我就说点事。遮什么遮啊。又不是没见过。”
“么!”事关清白。官云裳自然紧张起来。“你。你是不是趁我睡着……你。你。”
说漏嘴地下场痛苦地。鲁定风赶紧改口。“成了。别瞎猜了。说正事!”
“你能有么正事好说。”官云裳包着全身不能只露两个眼睛。
“咳。”鲁定风清了清嗓子。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说道。“你自己小心点。现在文允述回来。情况不明前别和他太接近。”鲁定风那语气摆明一副教训人地模样。
官云裳有些不服。这臭痞子凭什么教训她。她怒道。“要你管。”
鲁定风也怒。“要是你被人骗。被人沉塘可别拉着我。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在等着你出状况。你还在这儿跟我横。你跟文允述地事宅里几个人不知道。你等着被人揪出来沉塘是不是!我可告诉你了。真有事。你们俩一起玩完。”
鲁定风的威胁正中她的七寸,现在确实情况不明,要是一个不小心被人误会。她和文允述还真有可能被人拉去沉塘“那,那我怎么办?”
“先看情况吧,要不,我先找机会和他解释。你最好别出面,现在所有人都在盯着你们。再加上你才整了我二婶,她那边肯定不会放过你。现在这家还归她管着,一但你出状况肯定整得你不能翻身。”
瞧着鲁定风那皱着眉头的模样,官云裳稍稍对他有了点好感,看来,他没有表面看来那么让人讨厌。
“那你要好好解释,别让他误会了。”
“知道了可千万别去找他。”鲁定风说着,像说漏了嘴般忙加了句,“这是为你好在文允述也不可能带你走,还是过些日子再说吧。”
官云裳信誓旦旦地说“嗯,你放心,我和你有合同。我不会不顾及你,自己逃跑的。”
“我到没事。”鲁定风皱着眉头,像是有什么话要说,最终还是忍住了,“你自己小心点,我先走了。”
有了鲁定风去解释,官云裳似乎可以松口气了。可是,思念的人近在咫尺,她怎么忍得住不去见他。自从知道文允述当了管家,官云裳勤奋了许多,每日里没事就上老太太那儿,上婆婆那儿,只希望有机会能巧遇上这位新管家。
可是缘份这东西,总和人作对。想见的人,见不到,不想见的人却不时在自己眼前晃晃。这天官云裳见过鲁老太太,正慢慢的,以龟速走在回院的路上,月亮脸带着笑容迎面走了过来。她看到官云裳立时热情地打招呼。
“哟,是妹妹啊。见过老太太了?”鲁银秀那张脸热情得都快闪出光来。可看着这张圆脸,官云裳却想起她曾经那阴深的模样来。这和那个告她恶状的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这月亮脸跟没事人一样跟她套近乎也就算了。可问题是,她为什么突然改变态度?
官云裳纳闷地眨巴了一下眼睛,随意嗯了一声。
月亮脸也识相,笑着问,“妹妹可是有什么事心烦啊?”
官云裳疑惑着没应。
鲁银秀侧着脸左右看了看,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可是因为文管家?唉,我爹也真是的,怎么就把他弄到我们家呢?明知道你们原来的关系。”
官云裳心里暗惊,还真和鲁定风说的一样,她跟文允述的事整个鲁家的人都知道。看来,她真得小心了。一点掩饰官云裳还是会的,她忙说道,“姐姐,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对了,姐姐手头最近可方便,欠我的银子几时可以还啊?”
“银子?”鲁银秀仰着月亮脸,无比惊讶的问,“什么银子?我几时欠你银子了?妹妹你记错了吧。”
官云裳气不打一处来,有见过赖债的,没见过这么赖的。居然装不知道。得,也怪她,谁让她看着亲戚里的,没打借条,现在好了,口说无凭,还得闹个笑话。她咬着牙,一时没办法。
鲁银秀“宽容”地说,“我看你是记错了,算了吧。我不怪你。妹妹,听说你就快接管宅子里的事了。到时可得多照顾啊。”
官云裳算是看出来了,这鲁银秀是瞧出她官云裳快要当家作主了,这才过来套近乎。官云裳压着火气,咬牙切齿地说道,“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两人正说着,官裳猛然看到文允述迎面走了过来。他仍旧穿着一身很素的白衣,削瘦的脸刻意低着,似乎在躲开官云裳的目光。看他这模样,官云裳有些委屈,她心想,难道,文允述怪她了。连直视也不肯了吗?
她正懊恼着,却突然看见,允述双手垂着,拇指指着左边的门。那边通向书房,鲁家人不爱读书,可以说那个书房是鲁宅里人最少的地方,官云裳暗下明白。文允述全当没看见她们一般,直接从她们身旁走过。官云裳也极力掩饰着,全当没看见一般,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
鲁银秀看文允述过来,本还想看戏的,可一看这场面,两个跟陌生人一样,连含情脉脉的眼神也没出现一个。月亮脸顿时皱了起来,还小声嘟囔了句,“真没意思。”
官云裳翻了个白眼,也不理她,径向前走去,她去的方向与文允述相反。她本想直接拐左去书房的,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