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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下堂王妃-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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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才落,七狼早飞起一脚,破门而入:“爷!咦?”
  众狼紧随其后,一拥而入,却,只看到一室地清冷,花满城早已不知去向。
  “小八,”一狼冷声质问:“不是让你看着爷的吗?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满面通红,措地抓着头发:“我,我一直守在这里,寸步都不曾离开哇!”
  虽然,中间他是打了个小的盹,可是他怎么知道,花满城会撇开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呢?
  三狼制住群沸腾的众狼:“先别慌,咱们好好想想,爷会去哪里?”
  “会不会,去了亲王的墓地?”六狼脱口而出,七狼点头赞同。
  “也有可能去看老王爷了。”四狼五狼持不同意见。
  “不可能,”二狼立刻直觉反对:“爷跟老王爷素来并不亲厚,非节非祭的,就算要看也不会瞒着咱们。”
  “那也一定~”八狼很小心地想发表意见,话未完就被四五狼唾弃。
  那种“你连一个大活人都看不住,有什么资格发表意见”地目光,杀得八狼八落,垂头丧气。
  “别争了,”一狼迅速做出决定:“老六老七分头去淳亲王府和墓地瞧瞧,老四老五去老王爷坟上看看,别空手去,都带些东西,顺便祭一下。”
  “我去宫里一趟。”不待一狼吩咐,三狼主动选了任务。
  “行,大家分头做事,麻利点,别象个娘们似地磨蹭半天,到时可没有功夫再出动拨人来寻你们。”
  “放心吧~”众人嘴里应着,脚下不停,迅速分头行事。
  柔福宫一抹明黄的身影在房内来回踱步。
  一旁,花满城身形笔直,挺立如竹,目光清冷,倔强而炽热。
  皇上停下来,久久地望着他,眉尖轻蹙,表情极之无奈:“你这是何苦?”
  花满城紧紧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道:“大丈夫立于世,有所为,有所不为。臣只是不希望这辈子过得浑浑噩噩?所以,请皇上告诉臣真相。”
  “狼王,”皇上久久地望着他,忽地低叹:“你真的不该来。”
  花满城闻言,心一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皇上该知道臣地性子,臣必需来,如若不然,臣死也不瞑目!”
  “狼王”皇上放柔声音,目光里满是悲悯和怜惜:“你可知道,有些事做了就再也回不了头?”
  花满城转过头去,神情疲惫,声音极低:“皇上,臣已经不能回头了。”
  皇上第一见如此失魂落魄,一副了无生趣地模样,不禁愣住。
  这还是他御笔亲点的那头金刀狼王吗?那个气吞万里如虎,永远意气风,就算受千夫所指也依然屹立如山,横刀跃马,驰骋如风的花满城?
  “城儿~”皇上动情,柔声轻唤。
  这一刻,时光倒流,回到二十几年前,他不是皇上,他也不是狼王,他只是他四弟~子,是他最爱地女人的孩子,冰雪聪明,机伶可爱。
  花满城闭目,深吸一口气,再张开时,忽地焦躁了起来:“皇上,你说地我都明白,也愿意承担一切后果!你只需告诉我,是或不是?”
  皇上地瞳孔忽地收缩,逼进了一步:“若是朕告诉你是,你又能怎样?认祖归宗吗?别做梦了!这么多年,你杀了那么多地秦军将领,秦国上下早已将你恨之入骨,人人得而诛之,又怎么可能接纳你?”
  “是,还是不是?”花满城咬牙,额上青筋暴起。
  “朕不知道。”皇上沉默半天,慢慢地给出答案。
  “怎么可能?我不信!”
  “你不信朕也没办法,”皇上苦笑:“当初仪君嫁我时已怀有身孕,朕逼问不出孩子的父亲,一怒之下将她赶出了太子府。后来,四弟不顾反对,明知她心有所属,依旧娶了她进门。他以为可以感动她,谁知却一辈子为情所困,抑郁而终。”
  “那淳亲王呢?”花满城不肯死心。
  “三弟更不可能,他认识仪君在我和四弟之后。”
  “可为什么……”花满城神情愤悲,嘶声怒吼。
  他何尝不知道,很多时候,平息谣言地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制造一个更大更震憾的谣言?有了这三个男人的牵扯,他才能活下来,平安地长大——虽然那个代价为免太大!
  “对不起。”从此之后,两人恩断义绝,他再也能容他存于这个世上。
  “哈哈哈哈~”花满城狂笑,头也不回地越窗而出,扬长而去。(未完待续,!)
  首发 
                  第083章 金蝉脱壳
  料峭,小雨晰晰沥沥地下着,灰蒙蒙的,似一张网过气来。首发静心堂里,重重地帘幕密密地遮住了所有的窗户,花满城神色淡漠地坐在床头,老夫人斜倚在他的怀中,神色迷茫,目光似穿透了帘幕落在不知名的地方,嘴里絮絮地低语着什么。
  这是他从皇宫回来的第五天,老夫人迅速地憔悴,昔日的绝代佳人,如今已形同枯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全身已无二两肉。
  “爷~”一狼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探进来半颗头:“该用膳了。”
  “~~”开门声惊动了老夫人,她目光闪了闪,眼里流露出惊惧:“把樱桃给我~”
  花满城没有吭,默默把目光投向放在枕边的一个老旧的妆盒里,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枝簪子。
  那是一枝翡翠制的簪子,金丝嵌了边,簪顶上垂下一枝细细的流苏,缀着两颗灿亮的红色宝石,造型别致,玲珑剔透,酷似鲜艳欲滴的樱桃。
  不容质疑,这一枝价值不菲的簪子。可,老夫人一生荣宠尊贵,什么宝贝没有见过?这样一枝老旧的簪子,于她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为什么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依旧念念不忘呢?
  “给你。”花满城簪子放到她手心。
  老夫人眼睛一亮,脸上出一抹近似于少女的纯真而羞涩的微笑。
  她抖抖簌簌地伸:手。可惜手指无力却已连簪子地重量都承受不起。簪子自她手心落。叮地一声掉到地上。
  “擎苍。樱桃在树下等你……”老夫人闭目。阖然长逝。
  “娘~”花满城哑声低唤。神色茫然。
  “小姐~”秀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失声痛哭。
  “老夫人~”
  “爷。老夫人已然去了~”一狼泪流满面。沉声低语:“你就放开她。让她安心地走吧~”
  花满城不动,依旧抱着她,嘴唇翕动。
  “爷,你说什么?”
  一狼走近了些,这才听清他在低喃:“一片春愁待酒浇,江上舟摇,楼上帘招。秋娘渡与泰娘桥,风又飘飘,雨又萧萧。何日归家洗客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蕉……”
  “爷?”一狼一脸惊吓。
  爷,靥住了?
  瑜亲王妃仙逝,满朝皆惊,皇上亲下圣旨追寄哀思,一时间王府素绸高挽,白幡飘飘,文武百官俱来吊,穿梭往来,处处弥漫着悲伤。
  府里一切事务由一狼打点,花满城一身素服,神色漠然地端坐在书房里,闭门不出。
  好在他向来倨傲无礼,别人然腹诽,面上却不敢说什么。
  停灵七日过后,择吉地下葬。
  瑜亲王妃一生传奇,毕生荣宠;其子贵为金刀狼王,军功赫赫,圣眷正隆,出殡当日,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绵亘数里说,百官中稍有身份者俱都在路上设案路祭,以表哀思,沁玛城万人空巷。
  康亲王府,书房。
  康亲王花文冲在房内来回踱步,北静王花玉城忽地拍案而起:“不行,我等不了了!花满城那厮诡计多端,若让他逃了,下回想再捉住他可就难了!”
  “不可鲁莽!”花文冲急忙喝止:“皇上有明令,不得惊扰王妃的葬礼,一切事宜,需得王妃入土为安之后再进行!咱们这么多年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刻!”
  花玉城怒容满面:“这老妖婆,生前祸乱皇族,死后也不让人省心!真不知皇上看上她哪一点?要我……”
  “嘘!”花文冲急忙竖指,气急败坏地低吼:“这话可是你说得的?万一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怕什么?”花玉城面上一红,嘴里虽说不怕,到底还是压低了音量:“这里就只咱们父子二人,难道父王还会去告发我不成?”
  “你啊,”花文冲没好气地一指点上他地额头:“果然是猪脑子!怎样,我让你办的事,安排得怎样了?”
  “放心,”花玉城微眯起眼睛,目光中满是怨毒:“我让二百人的弓弩手全都乔装改扮,混进了送葬的队伍里,另有二百刀斧手扮成道士,吹鼓手跟随前进,只等一声令下,万弩齐发,管它是金刀狼王还是哭地十三狼通通一网打尽,半个不留!”
  “嗯,”花文冲神色不定:“千万看好了,别露出马脚!那牲畜地眼睛比鹰还锐利,鼻子比狗还灵敏,万一让他瞧出异状,半途开溜,就是放虎归山,惹来无穷后患,圣上面前可没法交待!”
  “他跑不了!早防着这一招,我让夜鹰盯着他呢!”花玉城颇为自得:“再说了,今天是他娘亲下葬,怎么敢开溜?何况,他也防不到咱们会选在今天下手!”
  “但愿一切顺利吧。”花文冲轻叹一声,转了话题:“现在什么时辰了?”
  “巳时了~”花玉城看一眼墙角的沙漏,神情激动:“差不多到吉时,该下葬了,马上就该动手了!”
  花文冲没有吭声,大步走到窗前,嚯啷一声推开窗,向东边逃眺。
  “父王,咱们现在就过去……”花玉城急不可待。
  “!”花文冲头不回,冷声喝止:“你这个莽撞的性子什么时候改改才好?慌慌张张地,象什么样子?”
  “父王教训得是。”花玉城弯退到一旁:“请父王先行,咱们该去送瑜亲王妃最后一程了。”
  “嗯,”花文冲这掉转身子,大踏步出了书房:“备马!”
  京郊青阳山。
  送葬的队伍了此时已减少了大半,但是加上鼓乐手,道士,还有举幡帐,送行的,司礼,抬丧等等各色人等加起来,依旧有千人之众。
  加上临近中午,淅沥的雨渐渐加大,人多踩踏,路面越发泥泞不堪。天空满布阴臁捌么笥晁媸币迪吕矗殖⌒┒嗄隆�
  “吉时到,下葬!”
  十六名抬棺者拉白绸把棺材徐入墓中。
  “上土~”
  手执铲候在墓旁的仆人立刻往墓中均匀地洒土。
  花满城全身缟素,身披麻衣双膝跪地,身子倒伏在地,双肩耸动无声地哭泣。
  “且慢~”二人双骑高呼着自烟雨中疾驰而来,这边忙碌地人不自禁地停下手来,转过头去看却是康亲王和北静王父子二人。
  花满城依旧跪伏于地,并未移动分毫。
  花玉城满心欢喜,正欲拔出腰间宝剑令人动手。康亲王却瞧出不对,皱眉使了个眼色,拨马朝地上的人疾冲过来:“狼王,我来晚了!让我送四嫂最后一程。”
  “康亲王,”一直跪伏在地的人忽地抬起头,微微一笑:“我家王爷身子不适,已然先行一步回府休息去了。”
  “花福?”康亲王定睛一瞧,大吃一惊,跳下马一脚踹了过去,将他踹倒在地:“大胆奴才,竟敢欺瞒本王!”
  “王爷,”花福冷冷一笑,神情不卑不亢:“我替公子送老夫最后一程,不知犯了咱们大齐王朝哪条律例?”
  “废话少说,花满城呢?”花玉城拔了剑气急败坏地冲过来,对着棺木就是一顿乱砍:“让他出来,不然老子把这贱人挖出来曝尸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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