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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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景烈摇头,手里的扇子摇个不停,“无趣无趣。在书院陪着老头子还不够,出了书院还要看比他们更老的书,真是着实无趣。”
司徒景轩大致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想要的书,倒是瞧见不少上古的曲谱,当下也是饶有兴致地伫立观看。只是翻页到最后,发现这书摘录的并不全,其中还少了几节小调,心里失望不已。放下书,他刚准备要走,就听到身边有一道轻柔的声音传来,“老板,可有广陵散一书。”
广陵散?
司徒景轩只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就见一名身形纤弱的白衣女子,正拿着一本书翻着,问卖书的摊主。女子穿着比较普通,至于长相……脸上遮着一面白纱,看的并不太清。
“小姐,这上古的琴书早已失传,怎还寻的到,不如您看看这其他琴谱?”老板有些为难的笑道。
那女子一听没有脸上很是失望,“算了,我去别地看看。”
女子还未转身,像是察觉到被人注视,回头看了一眼,对上司徒景轩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道:“公子,有什么事吗?”
司徒景轩收回视线,转身就走。不料在转身之际撞上了后方的人,他淡淡说了句抱歉,便继续往前离开。
“你撞了人,难道说了一句道歉就想走?”那被撞的男子快速拦下司徒景轩,脸上流里流气地笑道。
司徒景轩后退一步,脸色没有任何声色,只道:“你想如何?”
番外:就你们这些摆不上桌面的,…
流气的男子笑的一脸猥琐,“公子你自然得赔礼道歉才行……或者请我上酒楼喝一顿……”一边说着一边步步逼近,刚一伸手想动手动脚就被一股力量击退三尺。
男子重重倒地,大惊失色道:“你是谁。”视线是看着司徒景轩的后方。
“多事。”司徒景轩回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刚刚出手的司徒景烈。
司徒景烈顶着笑眯眯的弥勒佛面具,居高临下地睨视道:“我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与我出来的,你要有个好歹,老头子那可不会便宜了我。”说着,手里的扇子已经罩上那人脖子。
男子被司徒景烈浑身散发的气势吓到,尤其是脖颈那传来如针扎般的疼痛,让他半点不敢动弹,就怕自己会血溅当场。
“三弟,你想怎么处置这人?”司徒景烈有些兴奋地问道。
司徒景轩神色未变,突然一记亮光闪过,随身软剑已出,剑尖顶在男子下颚,声音冰冷且无情道:“得理不饶,还仗势欺人,简直死有余辜。”
倒地男子微微失神,待察觉到自身形势时才抽了口气,两眼一翻,竟被吓的昏死过去。
司徒景轩面无表情的收了剑,连多看一眼的闲心都没有。
“这就昏过去了,真没意思。”司徒景烈合起扇子敲敲那人脑袋,面具下的桃花眼里还有点想再惹事生非意味。
“公子,您刚才使的剑可是紫薇软剑?“
司徒景轩转过头,说话的正是刚刚带着白色面纱的女子。
白衣女子有些怯生生地在司徒景轩身上打量,眼里是有着惊讶与小女儿家的娇态。
司徒景轩微微侧目,神色淡然,声音却很是冰冷道,“你看够了么?”
女子大窘,急忙低下头,哪好意思再看。
司徒景轩对女子态度一向恶劣,司徒景烈也见怪不怪,心里正想着要不要说几句打下圆场,却听一旁有人道,“好狂妄的书生,这么美貌的小姐与你说话,你竟然还不搭理。”
狂妄?司徒景轩转眼看那人,认出是同个书院的,便道:“与你何干。”
“是与我没关系,但是我见不得你这还没考中状元,就摆起状元谱的架势,今天若不教训教训你,你还真当自己有能耐了。”
司徒景轩平静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滑过去,似乎没放在眼里,“手下败将竟也言勇,可笑。”
对方一听这么说,都是气得不行,当中一个跳脚的骂道:“我说哥几个,这口气我可忍不下去啊,他压根没把我们四大才子放在眼里。”
说话的男子与司徒景轩年纪相仿,十七、八的模样,一身华贵,只是脸上盛气凌人的模样让人看不出原本的气质。
这时候,就听到人群之中有人喊,“四大才子都到齐啦!对,教训教训这狂妄的书生!”
司徒景烈一挑眉,嘴角满是嘲讽的笑。文人相轻,这自以为是的样子可真够难看的。状元即便不是三弟的,也断不是你们的。
何况,就你们这些摆不上桌面的,也配和我三弟较量?真是贻笑大方!
***
这个番外写完,我会接着正文写的,还有2章左右。这个白衣女子就是最后个女配了,前面的章节有出来打过酱油,不过,估计没人记得了。
番外:三弟动真格,这下有戏瞧了
“如何啊?”为首一个书生走了上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司徒景轩,笑问,“敢不敢与我们四人比试一番。”
司徒景轩看了看他,轻轻道:“就你们四个么。”
……
“好大的口气。”那四大才子让司徒景轩驳了面子觉得很不甘心,便道,“你不敢比试么?”
司徒景轩微微侧过眼,语调有些漫不经心,“明知是输,你又何必自找难堪。”
“呵……”那男子冷笑一声,“你不过就赢了我一回,算得了什么本事。怕了就说一声,我们是不会强人所难的。”说完是一串长笑。
司徒景轩向来眼高于顶,怎会愿意在这些人身上花时间,但一听那四大才子的话,他可是站住了,微微眯起了眼睛。
司徒景烈在旁看着,摇摇扇子,好不悠闲,难得三弟动真格,这下有戏瞧了!
“比试可以,若输了如何?”司徒景轩问四人。
“输的一方就任由人处置啊。”
“嗯……”司徒景烈合了扇子,说道,“不如这样吧,你们若是输了,就管我三弟叫爹,从今以后再碰到,都要叫爹。”。
……
“你……”四大才子对视了一眼,都气得脸上变色,就道,“好,你们输了也一样!”
司徒景烈这下来了兴致,“嗯,没问题,怎么赌?”
“简单。”为首那才子笑了笑,道,“琴棋书画,我们一个个跟你们赌,然后咱们在赌个辩战,如何?”
司徒景烈点点头,“行啊,没问题。”
司徒景轩微皱着眉,“你真的要这样赌?”
司徒景烈笑眯眯看他,“怎么?难道三弟你怕了?”
司徒景轩冷笑,笑容里的自负与高傲显露无疑。
“放心。”司徒景烈拍拍他肩膀,“多几个儿子孝顺没什么不好的。”
人群哄笑,司徒景轩一时无语,心道,真是没个正经!
***
先更一章,周日会多更新的。
番外:不战,却屈人之兵,杀气尽…
既然要比试,自然该有个地方。
离书市不远处有座九曲桥,桥边的有座八角凉亭。司徒景轩率先走去,那四人也满是自信的跟了过去,四周围了好些人观瞧,司徒景烈也跟着来到了亭子里坐下,准备观战。
那名白衣女子竟也是跟着,安静的站在一旁。
司徒景烈看了一眼,心笑又是个不怕死的姑娘。
“我们先比试琴。”这时候,四大才子之中的有一位走了出来,他手中抱着一张精致的五弦琴,放到了琴台之上。
“司徒景轩,听说你自幼学琴,琴技了得。”那位才子笑问司徒景轩,边道,“我这架五弦琴是上古的神物,不是任何人能驾御的了的,不知道司徒公子敢不敢试试?”
司徒景轩面色不动,很是沉稳。
司徒景烈惊讶,五弦琴是少见古琴的。发音柔和,音色圆润,音量不大,可谓是千金难求。瞧了瞧成色,见的确是上品,心头惊讶不由更深。
不过,这书生该失望了,别说是五弦琴,哪怕是无弦琴,三弟也都游刃有余。只要体味这琴中情趣,何须有弦发出声音。
“景烈?”这时候,司徒景容抱着几卷画出现,道:“你怎么这副样子?”
司徒景烈揭开了面具,笑如桃花,“大哥好眼神,这都能叫你认出。”
“三弟坐在那做什么?”司徒景容不看他,问道。
司徒景烈转了转手上的面具,“这四大才子要和我们三弟斗文呢。”
“老三要跟四大才子斗文?”
突然出现的杜重楼吃惊地往里看,“怎么是这四个人!”
“怎么到哪都能看见你。”司徒景烈没好气的看着杜重楼。
杜重楼白了他一眼,懒得回答。
“你认得这四人?”司徒景容好奇。
“说不上认得,平常在书院见过几回面罢了。他们的确是有些本事,老三可别大意了。”杜重楼想了想,又道:“顾青衣也和他们是一起的,什么四大才子,都是他们自封的。”
“是么。”司徒景容点了点头,道,“那我们也看看吧,三弟与人比试的样子,我也是第一次见。”
杜重楼恩哼一声,算是同意了。他低头,见到弥勒佛面具,一把抢来,“景烈,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玩意了?”
司徒景烈笑了笑,“谁叫三弟的脸太招摇,我买来给他备着的。”
这一笑,像极了正在使心眼的小狐狸,狡黠的很。
“你别说别人,你自己也个祸害。”杜重楼注意到身旁的白衣女子看傻了眼,忍不住调侃道。
司徒景烈眨了眨眼,重新将视线放在亭中央的司徒景轩身上。对于斗文他并不是很有兴趣,都是些文人雅客吃饱了没事干消遣的玩意儿。不过,这比试的人是他家三弟就不一样了,犹记得他曾一曲杀破军,气势恢弘到连琴弦都受不住,应声而断。
不战,却屈人之兵,杀气尽现,这样的气魄,哪是眼前这个骄奢蛮横的人弹的出的?
番外:好不好,比一比就知道!
比试开始,规矩是一人选一首,先各自弹一次,再互相模仿,看谁弹的好。
那名书生先行,他端坐抬手,先轻轻一拨琴弦……琴发出了一声尖利的脆响。
原本喧闹的人群都安静了下来,众人静静聆听。
那书生弹奏的这一曲,是他自己做的曲子,叫春江夜月,琴声悠扬流畅好不动听。他这抚琴讲究技法,对指上功夫要求很高,琴技不行的人,基本无法模仿。
这一曲弹得是悠扬婉转,从曲中似乎可以听出那莺歌燕舞,看见那繁华夜景。
众人随着琴声闭上眼睛细细品评,都觉得好不动人。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杜重楼拍着手说,“好曲子!”边问司徒景容,“景容,你觉得好不好?”
“的确不错。”司徒景容笑看他。
“这根本算不得好。”司徒景烈摇摇头,这曲子半死不活的,让他都觉得困倦。
“司徒公子,请。”那书生离了位置,招呼司徒景轩过去。
众人看着,就见司徒景轩慢慢过去,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