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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东岑西舅-第205章

小说: 东岑西舅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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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心,你父母那边我会想办法让他们改观对我的看法。

    怎么改观?父亲对关耀之的印象从来就没好过,这和他出色的工作能力及家世背景无关,就凭他那张脸和他当初对她的拒绝嫌弃,父亲就绝对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

    见她不吭声,关耀之用鼻尖去蹭她的,又去亲吻她的眉眼。

    脸上湿湿热热的,被他亲得有些发痒,丝楠左闪右避,关耀之亲得起兴,双手也开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

    说他荷尔蒙分泌旺盛也好,说他精虫上脑也罢,他就是想要她,很想很想。

    小外套被剥下,上衣领口的几粒纽扣也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丝楠被他的吻和他身体的高温弄得意乱情迷。他湿热的唇退出她的口腔,顺着她纤美的下颚往下一路吻过,脸埋入她胸前,一手挤入她一侧的胸衣里攫住一方饱满,将那枚挺/立的顶端送入口中,贪婪的吮/吸。

    丝楠感觉身子骤然紧绷如弦,双手无措地插/入他浓密深黑的发中,抱住他的头,难耐的扭着发软的身子更往他身上贴去。

    关耀之无声低笑,捉住她一只手覆上自己早已高高昂首挺/立的那处,攫住她一根手指让她顺着他那处,勾勒它的轮廓。

    丝楠心跳得厉害,想抽回手,关耀之却忽地将她抱起。

    丝楠惊呼,而下一秒身子被他压入柔软的床铺里。

    两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剥下甩到床下,关耀之脱衣的动作之快,丝楠根本来不及阻止,身上已经是赤/裸/裸了。

    她望着头顶盯着自己的那双如潭深幽的眼眸,心悸了悸,想说什么,关耀之却忽然捧住她的臀毫无欲警的一下刺入。

    丝楠蹙眉——不知道是不是他身体的温度又烧回去了的缘故,体内被异物贯穿的感觉异常清晰,像被刺入了一根烙铁,热烫得骇人。

    ——痛?

    关耀之见她皱眉,以指在她雪白的胸脯是写了个字问她。

    丝楠闭上眼不回他,脸颊却诡异的红得骇人。

    关耀之又笑,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下,双手锁住她的腰开始有力的沉潜撞击。

    两人的身体很快湿透,快/感太强烈,丝楠已经数不清大脑是第几次出现空白的感觉,只感觉到身体似乎一直处于云端飘飘欲仙。

    关耀之望着身上下人儿娇媚得不可思议的俏颜,喉咙一动,身体仿佛瞬间窜过一阵电流,直奔小腹下方,迫使他更疯狂的迸占攻击……

    不知过了多久,关耀之才结束这场欢爱。

    丝楠如同跑了一场五千米的马拉松,整个人瘫在关耀之怀里,浑身都酸痛得无法动弹。

    这下完了,这个样子要怎么下去和关家二老吃饭?

    想到这一点,丝楠就有种想挖地自埋的冲动。

    她懊恼地睁开眼瞪向抱着自己的男人,那张俊美的容颜上满是餍足的神情,连眉眼都透着吃饱喝足的讯息。

    丝楠哼了声,忽地一耳光打过去。

    关耀之骤然睁开眼,满目错愕的望着丝楠,用眼神询问她为什么打他。虽然她根本就没用力,脸上一点都不疼,可是刚才两人才缠绵恩爱过,现在就给他一巴掌是什么意思?

    丝楠白他一眼,拨开他环在自己胸前的手,啐了声‘色/狼’。关耀之楞了一楞,随即像是有些无辜地瞠大眼,缠上来在她胸前比划——你刚才也很享受的吧?我看你都高/潮好几次,把我的小耀耀绞得都快要断了。

    丝楠羞愤欲死,想也不想地一把推开他,然后又使劲浑身力气一脚将他揣开。

    只听‘扑通’一声,关耀之毫无悬念地躺在了地板上。

    他吃痛的蹙眉,爬起来撑着床沿怒视已经扯过被子将自己包裹住的丝楠,用目光传递他的不满。

    丝楠懒得理他,就着包裹自己身体的被子下了床走去浴室。

    狠心的女人。

    关耀之呲牙咧嘴地爬起来,摸了摸被摔得有些隐隐发痛的臀,嘴角冷冷勾了勾,大摇大摆地光着身子朝浴室的玻璃门走去。

    丝楠刚打开花洒,听见身后的推拉玻璃门被拉开的声音,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关耀之会跟进来。

    而光耀之却在看到眼前一幕后傻眼了。

    虽然他对丝楠的身体已经不陌生,但像现在这样将她的身体从头到脚地看个仔细却还是第一次。

    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美得不可思议,不论是前面还是后面的线条,都犹如经过精细雕刻的艺术品般,不留一丝余赘。

    而且她身上的肌肤色泽均匀,丝滑细腻,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健康亮丽的光泽,漂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走过去,自她身后环住她纤柔唯美的腰身,下颚抵在她肩上,将她整个圈进他怀里。

    “别闹,洗完澡赶紧换上衣服下楼。”被他公主抱着进关家已经很狼狈了,她可不希望在上面呆太久时间让自己更狼狈。

    关耀之不用猜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却只是咬着她的耳垂笑,一双手在她身上大占便宜。

    丝楠又羞又恼,偏头拨开他的手转过身来,蓝眸跳跃着一簇火焰,“再闹我马上就闪人!”

    关耀之撇撇嘴,在她唇上亲了亲,乖乖松手。






329你压到我了




    两人洗完澡收拾干净下楼,还在楼梯口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关父夹杂爽朗笑声的说话声。

    “老于啊,我家老二要结婚了……谢谢谢谢,王大帅已经知道了,我下午在他那下棋……哪里哪里,你儿子还没到四十,也才比我家老二大个两三岁,婚很快会结的,只是缘分还没到而已,我家老二不就是很好的例子……”

    听到父亲跟别人提起自己也是称呼老二,关耀之郁闷得俊颜堪比黄连。

    听到两人下楼的脚步声,关父看来一眼,朝丝楠微笑着颔首,然后和电话那端的老友又聊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老二,你的病……”关父未完的话在瞥到儿子充满哀怨和抗议的眼神后自动消声,改口道:“关二,医生不是建议你住院一星期?你的病好了?茆”

    关耀之牵着丝楠的手在沙发坐下,然后冲父亲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示意还不能说话,

    关父挑眉——病还没好就急着出院回来和他们商量婚事,难道……奉子成婚?

    念头一落,他下意识探向丝楠的腹部,却又实在看不出有任何怀孕的迹象蚊。

    也不知道是怀孕了还看不出来,还是没怀孕,纯粹是急着想结婚?

    “耀耀,去看看小夕睡醒没有,马上开饭了,我让小兰给她送过去。”关母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关耀之正打算起身,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车子驶近的汽笛声。

    “听声音好像是宥西的车,应该是他回来了。”关父刚说完就听见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即走进来一道挺拔的身影。

    梁宥西手里拎着一只医药箱,里面装着一些给关夕的伤口换药用的消毒水和敷料,以及一些消炎的药水。

    “宥西,你回来正好,你去看看小夕睡醒没有,她中午说头有点昏,连午饭都没吃就睡了。”关母从厨房出来,对梁宥西说。

    梁宥西点头,瞥了眼客厅里的关耀之和丝楠,迅速收回目光,和关父打了声招呼便走向关夕的房间。

    *************************

    没敲门便直接进了房间,如常般闭上眼等适应了昏暗的光线,他才迈开脚步走向关夕的床。

    关夕应该是还没睡醒,浑然不觉梁宥西的靠近。

    梁宥西把医药箱放在床头矮柜上,然后在床边坐下,皱眉望着睡得七仰八仰,一只手横过头顶,一只手放在胸口,受伤的那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的关夕,头疼的揉了揉额,伸手去推她的肩。

    关夕没反应。

    “关夕?”他唤她,等了几秒还是不见回应,他伸手去拍她的脸,手心触及的温度却烫得骇人。

    他一楞,摊开掌心覆上她的额,浓眉瞬地蹙紧。

    难怪从中午睡到现在都不醒,叫她也没反应,原来这丫头烧昏迷了。

    像是想到什么,他探手覆上她伤口周围的皮肤,一样是灼热烫人,梁宥西断定是伤口发炎导致关夕高烧昏迷。

    只是早上他离开时她的伤口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炎了?

    “叩叩叩!”

    轻轻地敲门声传来。

    他起身去开门。

    “宥西,小夕醒了吗,我给她送饭过来?”关母托着一个托盘边说边往里探。

    “她发烧了。”

    “啊?那怎么办?”关母满脸焦急,“我说怎么睡这么久都不醒,之前怕吵着她还一直没让小月她们来看,是不是烧得很厉害?”

    “您别急,我先给她吃些退烧消炎的药,再给她做物理降温,如果体温还是降不下来我在想其他办法。”梁宥西安慰她。

    “那需要小兰小月帮忙吗?”

    “让小月倒一杯温开水和一壶冷开水进来。”

    关母点头,很快叫来小月照办。

    “你可以出去了。”

    小月离开后,梁宥西走去反锁了门,然后打开医药箱,摸到一只笔式便携无影灯,开了灯调好光聚后放在床头矮柜上用来照明。然后藉着灯光从医药箱里找了一种退烧药,取出一粒磨成粉用温开水冲泡,然后托起关夕的头,撬开她的牙关喂她喝下。

    等给她的伤口换完药,他又找出一瓶浓度为百分之九十五的酒精,按比率把冷开水和酒精调成浓度为百分之七十五的酒精,再利用酒精反复擦拭关夕的颈部和腋下及大腿内侧来帮助她降温。

    他先给她的颈部和腋下来回擦拭了一会,最后才摈去脑海里一切杂念,掀开关夕的睡裙,给她擦拭大腿内侧。

    如此反复擦拭了二十多分钟,他才停下来,给她拉好睡裙,又盖好被子。

    他关了无影灯,单手撑着额望着睡得昏昏沉沉的关夕,自己也忍不住困意阵阵。

    昨晚抱着她睡的经历简直就是个恶梦,因为她半夜被伤口痛醒,一直在他怀里钻来钻去,嘴里哼哼唧唧,吵得他不得安宁。天快亮时他终于忍不住爬起来给她吃了一粒止痛药,她才安静下来。

    加上白天在医院做了一台脑血管瘤开颅手术,上午十点多就进了手术室,出来时都已经是下午了,他现在又累又饿。

    不知过了多久,在梁宥西快要睡着的时候,关夕耐不住热地开始踢被子。

    梁宥西一开始没管她,等她另一条腿不小心踢到受伤的那条腿疼得发出痛呼声了,他才叹着气在她身边躺下,压制住她不安分的身体。

    关夕浑身被汗水浸得黏糊糊的,睡裙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加上小腹胀得厉害,想动偏偏又被压得死死的,急得她一下就醒来。

    她憋红了脸睁着大眼望着近在咫尺的梁宥西,开口道:“你压到我了。”

    梁宥西闭上眼不理她。

    关夕迫切的想上厕所,见状急了,伸手去推他。

    “你乖一点,别乱动行不行?”梁宥西恼她生病还这么不安分,加上心情糟糕,语气不免有些差。

    关夕被他吼得怔了怔,委屈得红了眼眶,扁着嘴狠瞪他。

    许是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不太好,梁宥西睁开眼,触及那双瞪着自己的麋鹿大眼,好气又好笑。

    “你别乱动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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