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溺宠,惊世医妃-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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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手臂上的衣袍全部撩起,露出整个胳膊,密密麻麻的伤痕便一览无余。
管家当即看得吸了口凉气,不止是他,在场的夫人们也同时吸了口凉气,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沈心兰。
沈心兰此刻已面色惨白,慌张的大叫一声道:“不,不是这样的,是她们不听话,王妃……是她们不听话啊!”
“大胆,你奴役本妃的随从,还敢狡辩?秦王府内容不得你们这样心肠歹毒之人,管家,你发令吧。”
管家呆了一呆,有些犹豫:“王妃,这件事,是不是等王爷回来,再做定夺?”
“对!等王爷回来!我乃皇上赐予王爷的夫人,并非一般人,你不能就这么赶我出府,你没有权利!”沈心兰此刻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喃喃为自己自辩。
锦言笑了一笑道:“我是王妃,理所应当,这后宅之中由本妃主宰,难道本妃这王妃当得只是徒有虚名吗?”
“老奴不敢。”管家重新躬下身子,只得道:“老奴这就去办。”
他朝外面唤了声“来人”立刻就有家丁进来,管家让人将沈心兰带走,而同时也吩咐人进邢如烟处,将她的行礼带上,逐出府去。
而与此同时,锦言又道:“这府内走了旧人,自然是要进来点新人,本妃今日就做个主,给王爷再纳一房好了。”
“王爷与青姑娘的事,京城无人不知,管家,你现在就去,差人到流芳楼交上赎金,好好将青姑娘打扮一番,今夜便是她与王爷的洞房花烛。”
管家不敢违背,只好应了一声退下,而与此同时,他也急忙吩咐人入宫一趟,赶紧将府内的事情,告诉秦非离。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只觉,整个王府要鸡飞狗跳了。
而在秦非离还未回来之前,府里已经开始张灯结彩办起了喜事。不仅如此,锦言包下了整个流芳楼一晚,说是青姑娘出嫁,流芳楼自然得一同贺喜。所以,在秦非离还未回来之前,她已经差了人去接人,并且,整个王府前堂之外,开始摆放桌椅,张灯结彩。
秦非离在听到消息,匆匆赶回府时,只觉额上青筋直跳,他让所有的下人都停下,匆匆去找锦言,彼时,锦言正在布置新房。
“温锦言!”他就差咬牙切齿了。
锦言看他回来,却一副极为高兴的样子迎了上去:“王爷回来了!”她笑意盈盈道,“王爷你看看,妾身为王爷和青姑娘布置的新房,王爷可还满意?”
秦非离抿唇看着她,忽而便一拉她的手臂,将她直接拖进了寝房之内,关上房门,怒声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知道啊。”锦言天真的答道,“臣妾在为王爷添一房夫人,为王爷延绵子嗣!”
秦非离咬了咬牙道:“你若当真要为本王延绵子嗣,又何须将那邢沈二人逐出王府?”
锦言一呆,随即满面委屈的眨了眨眼睛:“王爷是在怪妾身不应该吗?”她随即便默默的在他面前跪了下去,道:“王爷既然责怪臣妾,恼怒臣妾,那便将臣妾休了吧,臣妾只是想为王爷做点事,却不知道,这竟然根本就不是王爷要要的,一个妻子做到这个份儿上,已经足够失败的了,还请王爷休了臣妾!”
秦非离看了她无语吟噎的样子半响,负气道:“休想!激将法是吗?那你闹吧,本王即刻收了你的权利,看你还怎么闹!”
他随即拂袖离去,锦言顷刻便听到外头极大的动静传来,冷月和花蕊快速跑了回来,悄悄告诉锦言道:“小姐,王爷下令扯了王妃之前的纳妾命令,又命人将那些红绸灯笼,全拿了下来,管家此刻正在前院挨批呢?你不知道,王爷可是大发雷霆,他鲜少对府中下人发脾气,这一回,还是第一次大发雷霆。”
锦言笑了笑,默默倒了杯茶喝了一口:“他生气就好,生气便证明,我的法子是有用的。”
结束了这样鸡飞狗跳的一天,府内下人都累得不行,锦言高枕无忧的坐在自己房里,闲来无事便同冷月花蕊,还有苏绵绵和平凡聊天,她已经计划好了明天的事。既然秦非离不让她离,她就非要闹到她离的那天不可。
而且,只要她的做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名声不好了,到时候太后回来,恐怕也是不容于皇家有她这样的人的!
而更重要的还是,她打算出动大将军府的温恒和宋倾城,让他们帮忙想想办法,如果,他们同意她和离的话。
明里暗处,她一定会闹到秦非离妥协的那一天为止!
有了平凡在,锦言行事方便了很多,虽然第二日秦非离果然是收走了她管理府中大小事务的权利,不过,这可并未让她闲着,她不断制造出大小事务,一会儿是杖责了哪个不听话的侍妾,一会儿又冤枉哪个夫人偷了她的东西,甚至请了青/楼;有名的舞娘,来教侍妾跳舞,哪个不听话就丢出府去,这样几天下来,便弄得府内侍妾们在秦非离面前怨声载道,不仅如此,锦言还进了秦王府的宗堂,将李念娘的排位摔碎了,差点一把火烧了宗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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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62:想死的心都有了
轮番闹腾之下;不得不逼得秦王府的人都不敢出门;丫鬟婆子;平日里行动都绕着主屋走;那些侍妾们甚至专门安排人查锦言的行踪;只要是她在的地方;她们必定绕道而行;以至于整个府中人;都是怎么看她;怎么觉得她就是阎王爷。
这日;锦言摇着帕子坐在偌大的花园里;往日这花园可是秦王府最热闹的缩在;二十多个美妾;向来无处打发时间;便往这花园中钻;可是自近日几翻折腾之下;偌大的花园此刻已经空无一人;俨然已经是她们五人的天下。
凉亭内;余香缭绕;是冷月在那里泡茶。苏绵绵在不远处*,打算过几日做几个香囊来用,花蕊则在她旁边随侍,平凡在远处守着,看有什么倒霉的丫鬟婆子出来,拉进花园里来,闹腾一番。
不过事实证明,大家的确是怕她了,等了一上午,也没看到一个人影。
上一次,她不仅摔了牌位,还烧了宗堂,秦非离居然一声不吭,看来,是极有忍耐力。这会儿府中似乎也没有什么趣味了,锦言想了想,索性便对着花蕊道:“你去把平凡唤来吧,左右今天府里没什么好玩儿的,咱们不如就出府一趟。”
“出府?”花蕊先是一喜,可是随即又苦了脸道,“王妃,王爷下了令不让你出府吗?”
“怕什么!”锦言看了她一眼笑道,“王爷又不会罚我们,既然不罚,那做些违犯命令的事儿,又有何不可?”
她说罢便站起身来,一拍手道:“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先去换衣服!”
四个人一齐男装出现在后院东墙内;锦言拍了拍平凡的肩膀道:“平凡,靠你了。”
平凡点头一笑:“小意思而已。”
她们话音方落,平凡正准备带人跃出围墙之时,却忽的一个人影出现在众人身后,只听得秦轩的声音,平静无波从身后传来:“王妃,王爷吩咐,您不能出府。”
锦言回头看去,见秦轩一身黑衣躬身立在那里,面容清俊,不苟言笑。
果真是哪里都有他,锦言有时候甚至还在想,秦非离何德何能有这么个忠心的手下!
她看了秦轩一会儿,忽而就歪了脑袋道:“秦护卫要抓我回去吗?恐怕现在,如不得你所愿了吧?”
她话音刚落,秦轩便只觉一道劲风扑面而来,平凡已经拔了剑,与他缠在一起。
说起来,秦轩武功虽然确实十分高强,可平凡也不是吃素的,身为温恒亲自教导出来的人,有身居保护宋倾城的要职,要知道,对于温恒来说,没有什么比宋倾城更重要的了,自然是需要一个最优秀的人守在她身边,而平凡又是他所教之人中,武功最高强的一个,所以,保护宋倾城的任务自然落到了她的身上,而这样一个看似文弱,却武功奇高的女子,遇到同为秦非离贴身护卫的秦轩,对于两个人来说,可算是遇到对手了。
平凡果然武功奇高,打起来时,秦轩竟占不了半点便宜,锦言随即朝冷月使了个眼色,冷月点了点头,上前来,抱住了她的腰,一个跃身,便带她飞出了秦王府。
想着曾经那么费心费力都爬不出的围墙,居然被冷月这么轻轻一跃便搞定了,不得不说,还是感慨颇多。
随后,苏绵绵花蕊也被一同带了回来。而平凡见几人脱困,火速撤退,秦轩不敢伤她,眼下又拦不住,便唯有跟了上去。
一直到了集市上,他仍在跟着,锦言想了想,立刻就有了主意,她走到一家胭脂水粉店;胡乱点了一堆女人的东西;掌柜的看她们一行人;衣服都极其华贵;想都不想就给她打包好了;锦言让冷月拧着;却并不付账;直接就往外走;掌柜的急忙一把拖住他们:“这几位公子,你们还没付钱呢!”
“掌柜的,你傻啊?像我们这些世家公子,像是出门带钱的人吗?看见门口那个人没有?对,他是我们的随从,你去像他要。”
掌柜半信半疑,锦言一行人已经直接出了店,秦轩正打算跟去,不料掌柜却一把拖住了他,无奈,他只好付了钱,才又跟了上去。
不过,今日出门,纯属意外,他身上根本没带多少钱,就在他暗暗叫苦,只怕钱不够用时,锦言一行人转瞬竟已经租了一辆马车,买的东西都往车上塞,很快,他们一路过去,马车塞满了,他身上的钱也花完了。
锦言觉得这样还不够,她们去转了好多杂货店,要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却只下订单不付款,并且报上秦王府的名字,拿出她的王妃宝玺告诉他们,她是秦王妃,让这些人货做好了,送到秦王府,自然会有人给钱。
秦轩还在奇怪怎么后面她们都不买东西了?却丝毫未想到,她们居然是以直接下订单的方式。
日落西山,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一行人进了一家药铺,秦轩照旧在外面守着,等到她们出来之后,又到了一个茶庄喝茶,秦轩在旁边的一个桌子坐下,等着她们用完。不过,锦言一行人一坐下,平凡便起身离开了,秦轩分身乏术,只能选择留下跟着锦言,很快,平凡便回来了,随即,店小二的茶便摆了上来,包括秦轩那一桌。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秦轩总觉得自己用完茶后,开始有点头昏脑涨,等他一个慌神,前面跟着的人却已经不见了踪影,再细细一看,只看到一行背影一闪而过,秦轩抬头看去,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这么一群大姑娘,居然进了青/楼!
他是秦非离的贴身护卫,性子也随了几分秦非离,向来洁身自好,这样的地方,除开保护秦非离以外,他从没有单独来过,一时间,竟有些犹豫该不该进去。
但他的职责,此刻是跟着锦言,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所以,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刚入夜,*之中,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秦轩才一入内,迎面便扑来一道暖黄的影子,他下意识躲开,却又有另一人扑了上来,他一时躲闪不及,那人已经直接贴到了他的胸口上。
“哟,这是哪里来的?好生俊俏的官人,面生得很,奴家倒是第一次见!”
有软滑滑的手指,抚到了他的脸上,秦轩只觉被那胭脂水粉气息熏得人头昏脑涨,他甩了甩头,定了定神,这才看清怀里的女子,顿时一阵恶寒,将她往旁边一推道:“别烦我,我找人。”
说罢,他便快步往里走去。
可他才走了一步,这才发觉,视线之内,哪里还有那五人的影子?满目皆是寻/欢作乐的人,各个皆豪放大胆,有的甚至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压在桌子上便亲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