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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莫倾江山-第149章

小说: 莫倾江山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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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莫知言也是因为之前没有入宫,而去往江湖一段时日,结识认了南诏王丰佑,并结拜为兄,才给了她这南诏公主之名,至于她为何之前不入宫,而之后还要顶着南诏公主的名头入宫选妃,这里面的谣言那就难听的不能入耳了。

    这样大的流言若是真的,造成的后果无人可以想象,更何况是如今凌霁这般岌岌可危的江山,百姓们从得知这个事情开始便可以骚动,这么离谱的流言,所有人自然都希望是假的,只是传的如此有鼻子有眼,可信度又颇高,还有从南诏经商回来的人作证,要说这事是假的又很难让人信服。

    而且更糟糕的是朝廷中的重臣们也已经议论纷纷,他们更担心的是这样的事不是说影响凌霁这个皇帝,而是这事影响的会是玄成与南诏之间的关系。

    若是这事是假的,那只要揪出造谣者,予以重罚便可,但这要是事实,那么不仅是莫知言或是莫啸堂骗了凌霁,骗了太上皇,而是丰佑,是南诏,骗了凌霁,骗了玄成!

    这不仅是抄家的大罪,而是祸害两国邦交的大罪!

    任谁都担不起。

    这些流言莫知言料的到是严继究传出去的,也知道他迟早会用这样的事来对付自己,太上皇只提醒过严继究谋反的事是他安排的,其他就没有再说什么,若是谋反这些莫知言早就有了准备。

    只是,这次的事情不一样,若是太上皇还清醒着,她或许还能想到对策来对付,只是如今太上皇昏迷不醒,严继究做的这些事是否还是原来他授意的那样,已经不得而知了,若是太上皇授意的事情,原本最多是对付自己,而若不是太上皇授意的,只怕伤害到的就会是凌霁。

    要是这样那就不知道事情走向会是如何,事情便成了无法预知性,造成的后果也不能想象,这才是最让人担心的。

    事情出了就不能不处理,只是这一下,凌霁总不能再出个莫知言也怀孕这一招了,用过的办法想来是不能再用。

    莫啸堂自然还在被召回帝都的途中,莫知言禁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是这事若是要审问清楚,那么势必还要请南诏王前来帝都一趟。

    只是若是请南诏王来玄成帝都作客那还好说出口,若是要他来帝都接受审问,那又如何能说出口,不管南诏与玄成是否是邦交好友,就是隶属玄成的一个藩王,也不可能说让他来就让他来,何况还可能被治罪。

    毕竟现在是各地谋反之时,总不能请人在这个时候来帝都谈风花雪月吧,再说明摆着是请人来对质的,也不可能用骗的方法将人请来先,然后定罪吧,怎么说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南诏,何况如今玄成与草原又在战时,少一个敌人总比多一人敌人要好。

    于是能不能让南诏王自己来玄成认罪,成了一个大问题。

    莫知言知道,有些事该她承担了,有些事也该轮到她来出面解决。冷宫,她必须去,南诏,或者说丰佑,也该由她来出面调解。

    但是从古没有任何一任妃子是自己要求去往冷宫的,这必须是皇命下来,她才有理由去,不然,怕是又会引起一阵轩然。

    凌霁在议政殿里见了她,屏退了四下所有人,只留下两人单独自在的谈话,莫知言摘下所有装饰和锦衣,妆容淡雅,衣装质朴,完全是一副将要去往冷宫的模样,她一进来便对着凌霁行了跪拜礼,凌霁自然以最快的速度步出扶起了她。

    莫知言一笑,从容淡定,不是在征求凌霁的意见,而是已经决定好了般的通知他一声“我去冷宫待几日。”

    她从来都是自己决定,从来不与人商量,不听别人的意见,这样的人坚毅,却武断,也不有趣,但会让人心疼。

    凌霁的手紧了紧,握上莫知言的手腕,碰触到了她的手指,寒日里,她穿的不少,可他碰到的地方,都是……冷的。

    他的眼神里似是有什么要说,却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一句算是安慰又起不到任何作用的话“委屈你了。”

    莫知言嘴角一抹轻浅弧度,那弧度里是抱歉的意味“如今这样的形势我很明白,去冷宫待着,其实是将事情都甩给了你,你才是最累的,我反倒落了清闲。”

    凌霁握起她的手呵着暖气,寒日里,这般的温柔才暖心“你去冷宫,没人再将你的事拿来威胁我,我其实也是省心。”

    莫知言抬眼看他,用着月光般柔和浅淡的清澈眼神“丰佑那里,我会给他写封信。”

    其他事情她帮不上忙,但丰佑那里她或许还能说的上话,再说这么做也是为了丰佑好,让两方在陷入僵局之前将事情解决掉。

    这么说着的她很平静,也是必定的口吻,连莫知言自己也滞了下,原来这么多事情之后两人在这样的危机时刻,竟还能用这么冷静的商量语气说话,真是难得啊。

    提到丰佑时,凌霁突地笑容一窒,开口“你最好提醒他稍安勿躁。”

    “什么意思?”

    凌霁低声说,那声音里有清冽的冷“你知道他脾气爆,你这入冷宫的事传到他耳里,不是说来不来帝都,怕是在边境就会给我弄出些麻烦。”

    凌霁想的也很有道理,丰佑会乖乖在南诏待着,主要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凌霁对莫知言尚可,但他如今离的帝都远,而莫知言身份的事已被戳穿,这样的流言自然会传到他耳中,若是这次莫知言被打进冷宫的事被有心人利用,添油加醋的传到丰佑那里,确实没有人敢保证丰佑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这些莫知言也想到了,也知道信里会怎么同他说“我明白。”

    凌霁温暖一笑,换了话题“叫上静忠去冷宫护着你。”

    莫知言仰头,对着凌霁微微笑着,那笑里是安心的意思“还是我自己去吧,多了人照顾,别人会说闲话。”

    “有个人帮衬着,我也放心些。”凌霁拉着她的手,紧紧的,没有松开“真有事时,他也能护你周全。”

    凌霁决定的,她再不应就太过分了“好。”

    “放心,也就一段时日,很快我就去接你。”

 第一百八十七章愿是如是

    莫知言在冷宫里安静的待了五日,该睡睡,该吃吃,一样烦恼事也没有,而这安静不是指她内心平静,不去担心和为他人着想,而是因为她身处冷宫,真的对外面的消息一点都收不到,凌霁给她找的是一处僻静处,也只指派了静忠一人陪着她,而周围除了她这孤零零的一处院落外,就没有任何多余的建筑与闲人,静是静了,但却与外界失了联,一点情况都获悉不到。

    这五日已经足够别人办很多事情,而这五日一过,也代表着已经过了年节。

    让莫知言唯一紧张了下的是,她虽在冷宫里,但却还是在帝都皇城里的,就算年节时没有人来请她过节或是庆贺,就算她不能亲自感受热闹喜庆的气氛,最起码升往苍穹的漫天烟花还是能看上一眼的,可这年节时,莫知言别说看绚烂的烟花,就是连炮竹喜乐声都没有听到任何一声。

    看来现在的情势很是紧张。不然以玄成的国力,不可能连个年节都不过。

    到了第六日,冷轻然在天近黄昏时来了她的院落里,那时,莫知言刚好在庭院里,自己跟自己下棋,静忠没有先通报,而是直接领了冷轻然进了院子,两人抬眼相视的刹那,静忠默默的退了下去。

    冷轻然的眼中倒影着的莫知言,亮秋香色的锦衣,配着同色的襦裙,因为在院子里,虽然没有下雨,但也阴风阵阵,所以,在最外披了件银白狐裘,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脸色,秋香色的衣装本就容易让人看起来年纪偏大,老成端庄,而这亮色里若是脸妆不能将这偏黄的颜色压下去,那么脸色看起来会更加苍白。

    很显然,进了冷宫的莫知言,失了沫离的莫知言,没有心情,没有贴心的人,也没有再精心装扮的必要了。

    冷轻然冷静的眼眸里情绪突然复杂了起来,他的身侧背着一个精巧的药箱,紫檀的材料,被人抛光的很润亮,背带也是一条宽窄合适的皮料,挂在肩上的皮带在肩上深深的压下去了一道沟痕,莫知言看的很清楚,那不是因为药箱重的原因,而是冷轻然抓着带扣上的手紧紧的用了力。

    在莫知言的眼中,冷轻然今日身穿的衣装很是朴实,不是什么名贵衣料,但是干净整洁,让人看去很舒服,而且那颜色仍旧是他最喜的月光白,淡雅的俊朗。

    冬日里就算没下雪,但也没有艳阳,气压也很低,昏暗暗的,这样的白倒是一点都不扎眼,也不太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两人互看了对方半响,却什么话也不用说,只是浅浅的与对方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冷轻然暖心笑着步近莫知言,带扣上的手也缓缓松了开来,行到莫知言身旁,将药箱轻轻放到了石椅上,在莫知言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屋外自然比屋里要冷上些许,莫知言就算穿的不少,但是也少不了暖炉和热茶的陪伴。

    将暖炉往冷轻然脚边挪了挪,又为他添上一直在烧着的茶水,莫知言才很平和的道“在屋里待着有些发闷,在这里吹些冷风,人也清醒些,脑子也灵活点。”

    冷轻然没有说话,而是向莫知言伸手,在握上莫知言手的霎那,冷轻然的瞳眸跟着缩了缩,莫知言自小握剑,手掌中剑茧有很多,双手没有一般女子的纤巧玉润,而且以她自小习武来说,身子骨也会比他人来的硬朗些,但是不知何时,她的手也这般冰冷无骨,虚弱苍凉了。

    莫知言不知是因为自己这过于冰冷的手怕冻到冷轻然还是因为避嫌,竟在他想要用双手的温度来温暖她的手时,将手抽了出来。

    冷轻然虽是愣了下,倒也即刻便恢复正常。

    “你今日来,不会有事吗?”两厢沉默下,莫知言先开口打破沉寂。

    “黄昏时分,不是忙着用膳就是忙着为各宫烹制食膳,这时是所有人最忙碌的时候,又会有谁来管我这么一个微末的角色,何况是来看望待在冷宫里的你。”冷轻然平静的说着,脚下却不动声色的将暖炉往莫知言处挪了挪。

    “我都进冷宫了,他们该放心些了。”莫知言点点头“真要问起来,就说你为我看病就好,再说静忠在外面帮忙看着,倒也能放心些。”

    冷轻然看了眼莫知言没有说话,低下眼看向了棋局“这局棋白子赢不了。”

    莫知言被冷轻然这句搞的莫名,也跟着他看了眼棋局,眼中亮了亮,声音里是含笑的“黑子也赢不了。”

    冷轻然一直盯着棋局,像是要洞穿棋盘一般,就是听到莫知言这句,他也没有任何震惊的神色,而是平和的道“白子已被团团围住,外边没有可以救援的同伴,想要起死回生太难。”

    “可黑子数量比白子少,处境同样艰难,也无法将白子一举歼灭。”莫知言指着棋盘上黑子下落的地方,语气里有着难得的希望别人认同的情绪,很显然,她希望得到冷轻然的认同,认同她的看法,认同她的做法。

    可冷轻然却没有认同“不是赢就是输。”

    莫知言一笑,是觉得自己找到了另一个可以让人满意的答案“平局便可。”

    “你很乐观。”冷轻然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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