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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耕田旺夫-第232章

小说: 耕田旺夫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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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的原因,人们都无暇顾及吴王府的事儿,但是出去一问,吴王府的名声可谓是臭名远扬,顶风儿都能臭出三里地去,这时候在和苏宅的人起冲突,岂不是雪上加霜?现在面对阮天彪的挑衅,大家是气愤填膺,可是又不敢轻举妄动,弄的这些平日里耀武扬威,趾高气扬的护卫们郁闷不已。

    吴王从宫里出来,就被早就等在外头的丁柏告知了,吴王心里一阵冷笑,不就是自己才有行动,还没怎么样呢,自己这名声就比蜀王的臭多了,这背后谁搞的鬼不言自明,可是那个罪魁祸首现在还在宫里,是怎么说,外面的事也跟她扯不上关系,自己本想让她就此呆在宫里,识趣的话就乖乖的配合,哪知道现在闹的这么热闹,自己还什么都没得到呢,就好像成了土匪恶霸了。

    现在这个阮天彪又来了这么一出,逼着自己放人,吴王看他们是都忘了自己是谁,不知死活的东西。吴王沉着脸,翻身上马,直奔苏宅而来。到了苏宅的书房,离老远就听到阮天彪在大声的骂骂咧咧的,什么你们就是强盗,屎壳郎蹲到荷叶上硬充癞蛤蟆,什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都是些骂人的阴阳怪气的话。

    吴王大踏步的进到友邻斋,唰的掀开帘子,闪身进到客厅里。其实早在吴王还在书房的院子外面的时候,阮天彪就知道有人来了,而且还是一大群人,步伐统一,身手矫健,这样的人能随意出入苏宅的,只有吴王千岁一人尔。

    阮天彪看着门口盯着自己看的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头戴翼天冠,身上穿着大红的蟒袍,脚蹬朝靴,身上披着墨狐皮的披风,暖帽被推到脑后,一张粉里透红的玉面不怒自威,气势万钧的看着自己。

    阮天彪顿了顿,斜着眼耳看了进来的人一眼,对吴王道:“赶紧把帘子放下来,不知道大冬天的冷吗”说着端起一旁的茶盏,吸溜一口喝干了,眯着眼睛连道:“好茶,好茶就是好喝。”

    丁柏抢步进来,看到阮天彪大模大样的坐在主位上,一脸的享受,对吴王千岁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不由得怒气上浮,喝道:“大胆,见了吴王千岁还不干净行礼”

    “我的个天呀,你是吴王那个什么千岁?哎呀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不就知道了,你这么瞪着我,就是把我瞪出个窟窿来,我也不知道你是谁呀?见过吴王千岁,您赶紧坐”

    吴王也不理会阮天彪的装傻充愣,把披风脱了,交给丁柏拿着,自己也不客气,坐到了主位上。“听说软舵主对本王诸多不满呀?”吴王看着阮天彪道。

    “这是哪的话,我就是对佛祖不满,也不敢对王爷您不满呀。我对佛祖不满佛祖或许都没空理我,要是对王爷不满,那我还不得倾家荡产了。”阮天彪说完,扑通一声跪下,给吴王梆梆梆磕了三个响头,那真是触地有声。

    吴王满两通红,但是又没办法发作,“倾家荡产算什么,本王要的是你的性命不知道阮舵主此行所为何事呀?”

    “也没有什么事儿,就是来跟苏公子商量点事儿,顺便答谢一下公子的救命之恩。我这都等了多半天儿了,也不见公子的影子,说什么去宫里陪皇后娘娘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这次来时特意来见公子的,公子一天不会来,我就一天不走,两天不回来我就两天不走,要是总不会来,我也不干活了,反正苏宅里有吃有喝的,就这么一直等下去就是了。”阮天彪道。

    “我劝阮舵主还是不用等了,有什么事直接跟本王说也是一样的。”吴王看也不看阮天彪道。“这个自然,我阮天彪也是懂规矩的,既然皇后娘娘这么喜(…提供下载)欢苏姑娘,我这当面给苏姑娘磕头谢恩的事儿,也是达不成心愿了。不过这都无所谓,这苏姑娘本来就是佛门弟子,在那里念经都一样,听说王爷也是佛门居士呢,看来那天得去护国寺修行了。”阮天彪自言自语的道。

    吴王在一旁坐着,怎么听阮天彪的话,没来由的生气,可是又说不去什么来,只好自己在一旁生闷气。“你还是说说此行的目的吧?”吴王继续追着这个话题不放。“其实也没什么目的,就是来跟苏公子说说,这漕帮的船都要大修了,是需要银子的,我是来要银子的。”阮天彪道。

    “什么?你们漕帮修船来跟萱儿要银子,真是天大的笑话,萱儿一没有占着你们漕帮的股份,二不是你们漕帮的长老舵主,凭什么跟萱儿要银子,我看不是你们白帮主穷疯了,就是脑袋出了问题”吴王言辞犀利的道。

    “王爷,千岁,你也不要这么说,我们帮主和苏公子要银子那就是有应该要的理由。这次给京城解决粮食的运费可是少收了许多,这漕帮的大船小船没日没夜的给苏公子运了粮食,一点别的活儿都没接,我们现在有困难了,她怎么也的给我们点银子吧,毕竟以后还要合作呢。”阮天彪说的一副理解万岁的样子。

    “阮舵主想跟萱儿要银子,那也得等萱儿从宫里出来,除了萱儿,别人是没有资格从粮行调银子的,本王也不例外。”吴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斜睨这阮天彪。

    “是吗?这就有点难办了,我的船再破也是能跑得,反着船上的弟兄都是水里生水里长的,水性都不错,就是不知道那些粮食会不会水,这我就不知道了。”阮天彪摸着脑袋,坐到一旁,然后看了吴王一眼,屁股像是别蝎子蜇了一样,一个激灵就又站起来,“该死,该死,王爷在这里,哪有我阮天彪的座位呀,请王爷赎罪,赎罪”

    吴王气的恨不得把阮天彪大卸八块了,可是人家说的都是生意上的事儿,对自己又恭敬有加,找茬都找不出来。吴王表情愤怒的就要对阮天彪说什么,就外面冯默喊:“阮舵主,出大事了,我可以进去吗?”阮天彪就看着吴王,“进来”吴王开口道。冯默小跑着进了友邻斋,看到吴王和阮天彪赶紧站好,行礼,然后一脸急色的对阮舵主道:“阮舵主,不好了,刚才通州码头来报,说有一艘船,年久失修,加上现在河道被冰封了,船不小心撞到了冰上,船体开裂,船上的兄弟们抢救不及时,连船带粮食沉了,我们漕帮损失了一艘船,我们公子损失了一船粮食。”

    “现在是大冬天,你们运什么粮食?不是说好了,粮食都存到天津的大仓库里,冬天的时候走陆路过来吗,怎么好端端的行什么船?”吴王怒道。

    “这,这都怪我,我觉得用船便宜,装的有多,走的也轻生,那知道出了这档子事儿,都怨我。”阮天彪倒是好汉做事好汉当,没有推卸责任。“怨我是怨我,我也是为了粮行,我的船也不让粮行全赔了,就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吧。”阮天彪很大度的道。

    冯默瞪大了眼睛看着阮天彪,怒不可遏的道:“阮舵主也太不仗义了,你这都好意思说,你也不想想,当初要是没有公子给你的红参,你还能活着吗?现在居然跟公子要银子来了,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

    “冯默,你个小兔崽子,你说的这事什么话,如果这船是我阮天彪的,就是沉十条,我彪子哼都不哼一声,可是这船是漕帮的,我做不得主,只能一人一半,让苏公子也意思意思。”阮天彪一脸为难的道。

    此后阮天彪和冯默就你一言我一语,在友邻斋里开战了,激烈的程度不断升级,直到最后大打出手,冯默当然是打不多阮天彪的,就是打得过也不能打,被阮天彪一个大嘴巴,打的哑了火儿。

    吴王现在觉得就像有一屋子苍蝇在围着自己的脑袋飞,是烦不胜烦,最后在阮天宝和冯默打的最热闹的时候,悄悄的走人了。屋里阮天彪和冯默也不闹腾了,“阮舵主你也太狠了吧,这一巴掌可是实打实的,我起码三天不得出门,见不得人。”冯默摸着自己火辣辣的左脸道。

    “做戏做全套,不做的真实点儿,怎么能过了吴王千岁的眼儿?”阮天彪乐呵呵的摸着冯默的细皮嫩肉儿道。“我的阮舵主,你就是把我给杀了,吴王也知道你是在演戏我看你就是公报私仇,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吧。”冯默对阮天彪不依不饶的道。两人在屋里臭贫,吴王却觉得自己是诸事不顺,想办得事儿一件没办成,看来还得赔进去点什么。

    萱儿你这个死丫头,你个死丫头,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怎么收拾你吴王心里把苏萱骂了一千遍,但是让吴王就这么对阮天彪那个滚刀肉低头,吴王怎么想怎么不甘心,我就跟你耗上了,你不是跟萱儿要钱吗,我就把她圈在宫里,我看没有萱儿,粮行的人那个敢支给你银子,这么想着,吴王心里畅快了不少,哪也不去了,回了自己府里。这事儿过了没两天,漕运全面歇业了,理由很简单,冬天到了,封河了,不能行船,再说了许多的船也需要整修。

    吴王心里敲了敲小鼓,这冬天的漕运本来就是要停的,现在停已经很晚了,这也没什么,吴王心里安慰道。这个事情还没过,又传来消息说天津码头的陆路运输也的停下来了,运输粮食的马匹,一多半都病了,病因不明,正在检查,这下吴王坐不住了,亲自委派汤臣带着御马监的兽医前去查看,这么一来一回就是十来天的时间。

    京城的两行每天都是要从城外拉粮食过来的,都十多天了百姓们都没看到粮食,这京城即地动又断粮,恐慌情绪甚嚣尘上,平静了没多长时间的米铺前面,又排起了长队,虽然两行和米铺都出面辟谣说粮食是充足的,但是依然没有解了百姓的疑心,米铺前面的队伍,有增无减。

    粮者立国之本,民者国之基石,两个都有问题了,老皇帝也得到了消息,亲自宣了吴王觐见。吴王上前就把自己的各项措施说了一遍,老皇帝听了看着吴王道:“小九你还是太嫩了,这件事你太着急了,你说的这所有的事朕都知道,你应对的如果在平时,也是得法,但是这次你明明知道症结的所在,你还不去解决,只围着边缘的问题的打转儿,别的朕也不说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去吧。”

    “父皇,这不就是在她面前认输了,以后儿子还怎么说话,这不反而更纵了她”吴王不甘心的道。

    “小九,朕跟你说句实话,朕糟心的事儿多了,这次如果不是你得了萱儿,恐怕现在的储君就是你四哥了,不要以为刘家手握百万雄兵就不可一世,那也是要吃喝拉撒的,我相信你四哥有这个能力收服刘家。刘家是外戚,到时候你四哥再给刘家一个皇后之位,不还是天朝国戚吗?知道刘奕的妹妹为什么还没嫁吗?刘奕可能以前对你一心一意,死心塌地,可是再你有了萱儿以后,可能就不是这么回事了。萱儿是桀骜不驯,不光对你,对你四哥也一样,她如果稍微软弱点,刘奕表现的稍微摇摆些,你四哥就会以萱儿为筹码,拉拢刘奕,以后位和刘家交换,到时候你什么也不是,你母后也无能为力,儿子,不要把什么都想得那么简单,你还是嫩儿了点儿。”

    吴王听了老皇帝推心置腹的话,傻在当地,什么也说不出来,一脸的苍白,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舅舅们对自己寄予厚望,母后对自己关爱有加,通过这次的事件,可以看出来父皇是偏向自己的,怎么现在在父皇嘴里的偏爱,都成了口水堆的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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