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皇妃:笑倾天下xiao-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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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记得的。
天下第一阁可不是随便一个小宗派,可打可杀的,他们的主子可是罗刹皇。
那个天人都奈何不了的人。
现在全天下都没有罗刹皇的消息,可不代表罗刹皇不在天下第一阁,万一真的在,他们这一去,可是有去无回了。毕竟她认识的是,幽冥宫宫主又不是认识幽冥宫的每一个人。
墨亦轩没有声音。
黑衣人知道这是什么商量的余地了。行了个礼,“属下遵命。”
黑衣人刚刚消失,墨亦轩就转过了身。
枣儿缓缓闭上了张大的嘴巴。
这一回,她听清了。
原来墨亦轩一直在找的人是那个罗刹皇,天下第一阁的阁主。
墨亦轩究竟是什么人?
竟然能跟天下第一的势力扯上关系……
枣儿有些呆愣的看着墨亦轩。
墨亦轩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枣儿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添茶。
“璧城瘟疫了。”墨亦轩突然间开口,枣儿有没反应过来,光顾着听墨亦轩说话了,茶水已经撒到了桌子上,直到看到墨亦轩直勾勾的目光,才反应过来,连忙拿起茶壶。
里面已经空了。
桌子上全部都是茶水,茶杯外也是茶水。
枣儿知道墨亦轩不会再碰这杯茶了,又没有提前准备别的茶壶。知道自己犯错了,连忙跪了下去。
“枣儿手脚不利落。请轩王爷责罚。”
“手脚不利落就不必留了。”墨亦轩淡淡道。
枣儿一愣,然后连忙磕头,“轩王爷,枣儿错了,留着枣儿这双手脚吧,枣儿能替轩王爷做很多事情!”
“做什么事情?”
“做……”
“在床上取悦我?”
枣儿刚要回答,听到墨亦轩的话顿时红了耳根,不敢在开口。
“嗯?”墨亦轩蹲下了身子。
枣儿的脸更红了。“王爷想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是吗?”
枣儿红着脸点了点头。
“爬上墨亦仲的床。”墨亦轩靠近枣儿的耳边说道。
枣儿猛然抬起了头,大大的眼眸里满满的不可置信。
墨亦轩满意的看着她的表情。
好半晌,枣儿才呆呆的道,“王爷是在跟奴婢说笑吧。”
“我跟你开过玩笑吗?”墨亦轩的声音带着玩嘲讽。
枣儿僵硬的摇了摇头。
“这件事我给你选择的权利。”墨亦轩的嘴角出现了邪气的笑容,“你爬上了他的床,我就让你做王妃。你若是不想做,你便换个主子吧。我要离开皇宫,不会带你走。如果你选第一种,我带你走。”
说完,墨亦轩便站了起来。
枣儿缓缓的抬起头,仰视着他。
阳光那么亮,他又那么高,他看不清。
墨亦轩这一次并不急,淡淡的站着,等着枣儿的回答。
枣儿的脖子酸了,眼睛花了。
她又低下了头。
而后自己站了起来。
“我选第一种。”
墨亦轩好似没有听清一般道,“第二种?”
枣儿的声音大了些,“我选第一种……但是我不会嫁给王爷了。”说完,她便跑开了。
墨亦轩看着枣儿蹒跚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拿起了桌子上那茶水已经沾到了杯子外的茶,一口饮进。
他扶着墨亦仲走进房间,不过短短数步,不过短短几分钟,他们之间却好似已经较量了数回。
他没有说话,墨亦仲自己开的口,“皇弟,你不用安慰我,母后陪了我二十几年我已经知足了。”
多么别有用心的一句话啊。
墨亦轩的心里腾然升起了火,却只是冲墨亦仲点了点头,“皇兄想开就好。”
陪了他二十几年?
是在说他没有娘亲吗?
所以受尽欺负。
背着废物的名字被天下人沦为笑谈。被众多有着龙阳之好的人惦记着。
是他提醒,他没有长大之前拥有的是什么日子吗?
很好。
有些人你那么痛快的让他死了就不好玩了,他要的是,生不如死。
悔不当初!
至于枣儿,这不过就是他一时兴起,作用不大。不过这也是看枣儿怎么发挥了。发挥的好她就是至关重要的一棋,发挥的不好,便可以弃了。
突然间想起刚才有一个问题没有问枣儿,墨亦轩的心绪被吊了回来,又不想去找枣儿,便走到了墨承广房间门口。
李茂连忙行礼“轩王爷。”
“李总管不必多礼。“墨亦轩淡淡道。
李茂站直了身子。
几个小太监的目光都长在了墨亦轩的脸上,以都移不开。
“李总管。璧城瘟疫了你可知道?”
李茂微微一愣,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墨亦轩的侧颜。
这是来和他聊国家大事的?
虽然他是个总管,但是他怎么也是个太监啊,对于这些又怎么知道的清楚呢。
“知道。”他点点头。
“李总管害怕吗?”墨亦轩转过头,在阳光对着李茂淡淡一笑。
李茂的心一颤,连忙别开了目光。
这世上有一种人,举手投足间都对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墨亦轩便是。
墨亦轩这个问题问的古怪,李茂仔细想了想才道,“轩王爷是在跟老奴说笑呢吧,哪有人不害怕瘟疫呢?”
295。第295章 暗潮汹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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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亦轩转过头看着他,“这么说,李总管是怕了?”
李茂古怪的看了墨亦轩一眼。品 书 网 (w W W 。 V o Dtw 。 c o M)
总觉得,墨亦轩今天有些不太一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他点点头,“奴才是个普通人,自然是怕的。”
“如果瘟疫到了墨箴,李总管怎么办?”墨亦轩又道。
李茂以为这是在考研他的衷心,连忙道。,“奴才定当与主子共进退。”
墨亦轩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的李茂不寒而栗。
李茂以为墨亦轩还会问什么,却不想墨亦轩只说道了这里,便离开了。
看他去的方向,是凉亭。
从他到宫里,便一直看见他在凉亭里呆着。一直呆到深夜。有一天他寅时出来方便的时候,才没有看到他在凉亭。
相处了两个多月,多多少少看出点什么。
墨亦轩没什么爱好,可谓清心寡欲。
他平时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一壶清茶,就能在凉亭呆上一天。
说他清心寡欲,可是他却是什么都精通。
他就看了一次墨亦轩和墨承广下棋,他对下棋并不精通,但是他特别的钻研过围棋的开头。以前看墨承广和那些皇子下棋无非都是书上常见的那些开口,定下来的俗套。但是墨亦轩却不是。
至少他看见的那次不是,那个奇怪的开头直接压了墨承广几个棋子。墨承广问他怎么走,他可不敢说话,胡乱美言美语几句混了过去。
往后但凡墨承广和墨亦轩下棋,他都不动神色的走远,不看。
墨亦轩不光会下棋,墨承广的可谓是已经将国家大事全权交给了墨亦轩,他偶尔听大臣们说过,现在还是国泰民安。
他们都当是墨承广的病好了,理起朝政来了,毕竟墨承广还是没有下圣旨宣布墨亦轩是储君。
他们只当是墨承广如今身体不好,念旧。就把墨亦轩这个儿子接了回来。
现在墨承广身体又好了,他们可能该猜测墨亦轩要被赶出去了。
他总觉得,墨亦轩会的可能不止这些,他只是不透露。
在宫里不显山不显水。
他刚刚问这个做什么?
李茂被墨亦轩的问题问到现在还是不太明白。
怕不怕瘟疫?肯定怕啊,只要是个怕死的人,定然是怕瘟疫的。可没听说过瘟疫能治的,不过上一次瘟疫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儿了。
听说是把感染上瘟疫的人全部都烧死了,没感染的搬离了那个城。
这一次,看来也是这么处理了。不过璧城离吴城那么近。
不会真的传染了过来了吧。
想起墨亦轩刚刚的话,李茂不禁一阵寒颤。
万一传染过来怎么办?
这瘟疫可是不治之症啊,染上了就得死了。
不过好好的怎么又出现瘟疫了?
扶苏关。
锦莫痕驻马停在华雀的门口。
士兵下去敲门。
过了一会,才听见华雀的声音。“谁啊。”
锦莫痕没回答,华雀开了门。
眉头一皱,扫了一下四周,见只是锦莫痕,没有皇诺兮,懒懒的开口,“你找我?”
“华神医,璧城瘟疫,我来请你出山的。”锦莫痕下了马。
华雀眉头微微一皱,“瘟疫?”
锦莫痕点了点头。
华雀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子。
上一次瘟疫的时候,他十一二岁,医术不精,不过看个头疼脑热。
哪里有哪个本事去治。
后来听大人说,那些感染瘟疫的人都被活活烧死了,几百个人呢。
城都空了。
又瘟疫了啊。
华雀看了锦莫痕一眼。
随后道,“等会。”
说完便关上了门,锦莫痕上了马。
片刻后,华雀打开了大门,背了一个医箱子。
锦莫痕的护卫连忙接了过去,华雀看了一眼,“我不会骑马。”
“华神医跟我共骑?”锦莫痕道。
华雀走到了他的马旁。
立刻有士兵将华雀抬上了锦莫痕的马。
锦莫痕一扬缰绳,奔驰而去。
华雀刚想问问锦莫痕璧城的情况,后来想到看锦莫痕浑身干净的样子,应该是从冬锦直接来的,去过瘟疫地儿的人不会是这样的样子。
他眸子扫了一眼锦莫痕带的人,终于开口,“女娃子呢?”
锦莫痕的身子微微一僵。
“我不知道。”
锦莫痕的答案完全在华雀的意料之。
虽然他两耳不闻是窗外事,尽管他知道只要出去听听传闻便知道皇诺兮的动向,他不喜欢这样做。
他如果能这样,几十年前便会一直听着江湖传闻,听着罗刹宫的传闻。
他不喜,这个习惯已经保持了几十年,改不了了。
当初知道皇诺兮嫁给了锦莫痕,便料想到了今日的结果,因为皇诺兮那时的表情怎么看都看得出有多不情愿。
他们又怎么会在一起?
是和小伙子在一起了吗?
想着多日未见的蓝渊,华雀又摇了摇头。蓝渊又不是他,两耳不闻窗外事,定然知道了他们两个成亲的消息。不会在一起了。
他们两个。
华雀叹了一口气。
看着锦莫痕的背影便越看越不顺眼,就是他那晚坏了事,所有的一切才被打乱了。
罗刹宫。
皇诺兮一杯一杯喝空了茶壶里的银毫针,再倒不出一滴的时候,放下了茶壶。
卜卜的眼神陡然间变的惊恐了起来。
皇诺兮侧眸看了一眼。
“你不追了?”黑袍人坐到了桌子的另一旁。
皇诺兮没有开口。
黑衣人的语气带着轻笑,“我就知道我倘若威胁不到你,你是不会理我的。”
皇诺兮抬眸看了他一眼,嘴边勾起嘲讽的一抹笑容,“我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