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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第一女皇商-第158章

小说: 第一女皇商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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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陆黎诗安静的躺着自己的房间,不多会,周飏跃窗而入,陆黎诗再次叹气,对于这男人每天夜里都来找她的行径,她除了叹气还能做什么?
    一番云雨过后,陆黎诗说道过几日会回黎园山庄,让周飏这些天不要来找她,周飏虽有不满,倒也能理解,陪她到天明,便安静的离去了。
    然而,这次周飏前脚刚走,信儿后脚就黑着脸推门而入了。
    望着那个表情的信儿,陆黎诗一时很是无措,“信儿,你……”
    如今的信儿,已经知事了,一进来就闻到那个气味,脸色就变得更黑了,“小姐,您不要告诉我,您这些时日之所以不回来,就是为了方便与他……”
    “不是这样的,我……”陆黎诗下意识的想要否认,可话说到一半,怎么都说不下去了。
    不是这样又是怎样?信儿说的不错,不管她到底为什么不回来,每天与他云雨,也是无法否认的事实,叫她如何说?
    信儿气急,“小姐,您何必如此糟蹋自己?他都已经娶了别人了,还要这般对您,且不说他置您于何地,您呢,有必要做到这样吗?”
    陆黎诗错开脸不看她,“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用你们担心。”
    听到这话,信儿气得眼泪都出来了,“什么叫不用我们担心?您还知道我们在担心您么?您这般胡来,不觉得同窑馆里的那些个狐媚子无二么?”
    “信儿!不可如此同小姐说话!小姐需要休息,跟我回去。”这话出自阿忠,他进来还把门关上了,碍于陆黎诗现在不方便见人,他说话的时候,始终站在门边。
    “我说错了么?她敢做,凭什么不让我……”信儿已然快失去理智了,猛然间意识到什么,不由冷着脸对阿忠道:“等等!这么说来……你一直都是知道的?那你……”
    阿忠快速的看了信儿一眼,后低着头移过去拉她,“跟我出去,我们出去再说。”
    信儿哪里肯依,一边愤怒的甩开他的手,一边吼道:“不要碰我!你明明知道……为何不阻止?你们到底把女人当什么了?”
    被她推开,阿忠再度抱住她,“信儿,你现在怀着身孕,不宜情绪过大,你跟我回去,我们回去再说,可好?”
    “怀着身孕怎么了,我就是生气,生小姐的气,生你家主子的气,还生你的气,阿忠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你太让我失……”信儿对他是又打又踹,半刻不消停,然则,她那个“望”字还没说出口,就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信儿!”陆黎诗紧张得不行,裹了件披风就冲了过去。
    阿忠见她过来,立刻抱着信儿背过身去,“信儿没事,是我点了她的穴,她现在太激动了,我不得不这么做,您……歇着吧,不要多想,我会和她解释的。”
    陆黎诗微微启唇,而后默默的回床上躺着,终是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信儿是真的在乎她,才会这么生气,虽然话不是太好听,但与有妇之夫夜夜行那事,不就和窑姐无二么,呵,她在糟蹋自己么,大概是吧。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陆宿家的来唤陆黎诗去吃早膳,陆黎诗没有理由不去,来到膳厅,发现信儿没有来,她也没有多问,自顾自的吃着。
    “咦,信儿呢,怎么不出来吃?”这话是白怜蕊说的,现在的她,算是这个家的半个长辈了,对于小辈的事,自是关心的。
    阿忠有些勉强的笑了笑,“信儿说她胃口不是太好,估计是妊娠反应吧,姨母无需担心,待会我弄些白粥给她吃。”
    白怜蕊微微皱眉,“要说妊娠反应,那就没办法了,只是信儿可有其他的不适?现在已经五个多月了,可别出了岔子。”
    “长卿,你待会去看看信儿。”陆黎诗淡淡的看了吴长卿一眼,说完话继续低头吃东西。
    吴长卿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好,我吃完就去。”
    阿忠和司徒互看一眼,不好说些什么,唯有跟她一样,默默的进食。
    用完早膳,陆黎诗和陆宿家的说了几句,就拿着她的写生工具出去了,司徒现在是十二个时辰跟着她,斡亦剌武士亦然,对于他们的这种贴身保护,陆黎诗没说什么,由着他们跟着,反正她也不会去太远的地方,随便吧。
    黑天之前,陆黎诗返回家中,到了饭点,她出来吃饭,信儿依旧没有现身,她不闻不问,吃完就去书房写写画画,到了一定的时间,就回房睡觉,隔天便重复头一天。
    几天之后,大家渐渐发现陆黎诗和信儿的不对劲,比如有一个在,另一个就觉得不出现,接着还发现信儿也不是太搭理阿忠,他们不是没问,但阿忠和信儿互称闹了些小矛盾,陆黎诗也说估计他们闹了,其他人就只能劝着。
    如此小半个月又过去了,陆黎诗每天早出晚归,其他人去店里忙生意的,就去店里忙着,养胎的养胎,看家的看家,看病的看病,除了吃饭在一起,其余时间都安心又不太安心的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直到某天,陆黎诗吃完早膳,刚准备起身去书房,突然眼前一花,幸好及时的扶住了桌子,不至于跌倒,但还是把大家吓了一跳。
    “小姐,您怎么了?可有哪里不适?”陆宿家的坐在陆黎诗旁边,一见她这样,赶紧伸手扶她坐下。
    陆黎诗浅浅一笑,“不碍事,可能是起得急了,坐会就没事了。”
    白怜蕊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快喝点水,不是姨母说你,整天往外跑,饭也只吃这么点,身子怎得受得了?”
    陆黎诗又笑,“姨母别担心,我有分寸的,等该做的事情做完了,就不会乱跑了。”
    陆宿犹豫了会,便说道:“小姐,卓诗福今天准备做年前最后一次新品促销,可要随我和老爷去店里看看?”
    陆黎诗想了想,点点头,“好,我先去书房拿点东西,一会门口见。”
    说完,她就起身回书房了,谁想她前脚进去,吴长卿后脚就跟了进来,她回身,就见他把门给关上了。
    “长卿,怎……你要做什么?”陆黎诗想问他怎么了,可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他抓着她的手腕把起脉来,她目光一闪,下意识的收回手,后一句话,明显带着冷漠。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的。”吴长卿皱着眉头直视着陆黎诗的眼睛,一边说,一边固执的去抓她的手。
    陆黎诗挣扎了几次,挣脱不过,最后默默叹了口气,就老实的由着他替她把脉。
    把着把着,吴长卿的眉头是越皱越紧,看了陆黎诗数次,每一次看的眼神皆不一样,有震惊,有倒吸气,有不敢相信,有愤怒,也有心痛。
    “现在满意了吗?”陆黎诗偏过头不看他,不想看,也不敢看,因为他的每一个眼神,都让她觉得自己是那么的……
    “是他的?”吴长卿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微颤的声线还是出卖了他。
    陆黎诗垂目,“不关你的事,陆叔还在等我,我要走了。”
    “什么叫不关我的事?好,就算不关我的事,那关不关你的事?信儿之所以同你闹,怕也是因为这个吧?你……”吴长卿被这话点燃了,想要骂她,骂醒她,可看到她那样的表情,就怎么都骂不下去了,忍了又忍,后也错开视线说道:“这么做……值得吗?”
    陆黎诗沉默了片刻,继而扬了扬嘴角,“事情已经这样了,再去纠结那些,又有什么意义?”
    吴长卿紧紧握拳,突然抓到了什么,不由瞪着她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究竟想做什么?”
    “你多虑了,我能做什么?时候不早了,你该过去那边了。”陆黎诗又笑,说完绕过他走向门口,只是当她一只脚已经迈出门槛的时候,又停下了来,“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诺,你答应过他,一定会治好他的。”
    听到这话,吴长卿再次皱眉,总觉得她这话有哪里不对,特别是在这个时候说,但又找不到究竟哪里不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他依旧站在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去到卓诗福,果然如陆宿说的那样,卓诗福要上新品的消息一传出去,不多会就门庭若市了。
    因着陆逸卓病好后有投入到生意当中,加上他本身就是一个极厉害的生意人,那些潜意识里觉得陆黎诗不过仗着周飏的庇护,实际根本没什么本事的同行、半同行们,在见识过陆逸卓的手腕后,都起了结交之心,今日也很给面子的来捧了场,于此,陆黎诗就跟着他们一起忙到天黑才回去。
    到了家,吃过晚饭,陆逸卓回房休息,片刻后,陆黎诗敲门进来。
    看到来人是她,特别还看到她手里抱着一大摞东西,陆逸卓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后平静的说道:“何事?”
    陆黎诗犹豫了会,便把手里的东西堆放到桌上,“这些是我设计的图纸,以及接下来的计划,包括每一季首饰的样式,首饰盒的样式,蚕丝面膜纸的改良,药泥的新配方,还有茶铺各果茶、花茶的新配方,您看看吧。”
    陆逸卓有些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而后拿起一本看了看,虽然他早就知道她所设计的东西,这世上没几个人能设计出来,但这会看到,还是不自觉的流露出极欣赏的表情,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她前些时天天拿着画笔往外跑,是在做这个。
    陆黎诗一直在观察着他的表情,见此,便浅笑道:“您看看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如果有,您就和陆叔,还有各掌柜的商量着改进。”
    这话一出,陆逸卓表情一顿,隐隐意识到什么,便把自己手中的这本翻到最后一页看,看完又拿起另外一本,同样是最后一页,如此看了好几本,越往后看,心中某种莫名的不安感越是强烈。
    “你……把这些给我是何意?说这话又是何意?”陆逸卓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绝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她这些计划,每个店铺怎么发展,产品怎么更新换代,都写到了十年后,内容之详尽,细节之周全,可谓方方面面都注意到了,她……到底想做什么?
    结果陆黎诗依旧浅浅一笑,“没有什么意思,本来就打算等您的病好了以后,把这些东西交给您的,前段时间……真的太累了,想好好休息一段时日,哎,你就当我想偷个懒吧!唔,就这样,您歇着吧,我去瞧瞧信儿。”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陆逸卓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在他“生病”的时候,他知道一直是她在当家,也知道她很累很累,所以一切听着都那么合情合理,可是为何他会觉得太过合情理的事……有些刻意呢?
    “阿忠,让我和信儿单独聊两句,可好?”来到信儿和阿忠的卧房,隔着屏风,陆黎诗隐约看到信儿靠坐在床上绣花,阿忠则坐在客厅的桌前看书,两人完全没有任何的互动,就知道他俩还在闹,不由微笑着上前拍了拍阿忠的肩。
    阿忠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信儿,而后颇为憔悴的叹了口气,“您聊吧,我去找司徒说些事。”
    等人走后,陆黎诗才笑着绕过屏风,坐到信儿床边。
    “您来做什么,我不想见您。”信儿也没抬头,继续心不在焉的绣着帕子。
    陆黎诗还是笑,“你放心,明天你就看不到我了。”
    听到这话,信儿猛地抬起头来,可因着手里还拿着针线,一个没注意,针就扎到了手指头上,“呀!”
    陆黎诗略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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