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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笑娶五夫-第152章

小说: 笑娶五夫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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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地二,地二看了我一眼,在他身上点了几下,退了开去。其他人也让开了一条道。

他警惕的看了我们一眼,先是在下颌自己敲了一记,然后俯身,一手提起一个同伴的尸体,慢慢的走出了包围圈。

走出数十米后,他扬手一扔,一物破空而来。

地二大骇,纵身挡在我面前。

但那物到了我面前三米远,就去势已竭,“咚”的一身掉到地上,却是一个铁牌。

地二上前拾起一看,抬头对我道,“郡主,这是‘风雨楼’的身份令牌。”

“风雨楼?”我低声。

地二眼中很是带了几分意味,“‘风雨楼’是一个江湖组织,认钱不认人。但因从不泄露雇主资料,所以信誉极好。加之,他们虽在五国都有活动,但从来不害皇族成员的性命,五国也就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沉吟了片刻,“那这个令牌会不会是假冒,或者是别人得了来冒充的。”

地二摇头,“风雨楼曾扬言,若是有人冒充其行事,则会天涯海角追杀,至死方休何况,听闻风雨楼分为三人组,六人组,九人组,组员之间默契十足,宛若一人。今日这六人”

我明白了。这块铁牌已经回答了我的三个问题。不杀皇族?那是想囚禁我,还是想让我残废?毁容?

秋娅,还真是高。居然买凶

第二二三章局中局!

第二二三章局中局!

“把这个牌子拿回去交给”我愣住了。交给清觞,他恐怕又要担心的要死。

唉,叹气,“交给你们主子吧。”

转身朝马车走去,“你们都回去吧。有冯大哥陪我就行了。”

她既已经有了戒心,现在知道我身边有人保护,定然不会再自投罗网了。

“郡主”地二叫住我,我回头,只听他道,“那箭不是我们放的”

我一愣,他又道,“跟着郡主的有两拨人,放箭的是另外一拨,只有两人。不过”他看我一眼,“我们出现之时,他们就走了。”

我看了看天色,已经快申时了。

去陪大哥吃饭吧。

克儿又去西城了。

这个小厮倒是贴心,听我说了鲁逸的病不可过度操劳,便再也不让鲁逸跟他一起去西城了。

坐着喝茶,心情有些压抑。

眼前老是浮现出那个自尽的黑衣人嚼毒自尽前的那抹眸光。

最后的那一刻,他在想什么呢?父母?爱人?孩子?兄弟?

鲁逸看我神情恹恹,不像平日那样叽叽喳喳,颇有些奇怪。

“漓紫,有心事?”他温和道。

叹口气,手指在杯沿上滑动,“算不得什么心事,只是觉得人命太贱了。”

洞若观火的凝视我,他慢慢开口道,“在上位者眼中,只有一些人的命是重要的。很多人的命都是不值钱的。漓紫既然是如今这身份,也要习惯这点才好。”

我低低道,“习惯不了也没法习惯。”

沉默了良久。

只听他笑着道,“听说昨日皇后寿宴可热闹的紧。”

语中调侃之意很是明显,但我也不装矜持,“是啊,我爹提亲了,端王也提亲了。木皇想两边都不得罪,于是皇后出了个主意要我们二人明日下午比试。”

他轻笑,“漓紫可有把握?”

不说还好,一说我就忿忿,“说是比试,出题的是皇后、木皇陛下,还有长公主。长公主自不用说了,皇后也是偏着她的,就是木皇也是个偏心的。居然让那个魏礼事做考官之一,摆明就是不让我过关嘛”我垮着脸,“你妹子我前途堪忧啊”

鲁逸闻言眸光一闪,“可是礼部的魏礼事?”

我泄气的点头,“不是她是谁。轻柳说她为人虽正直,可最重皇室颜面。像轻柳这般的身份还有名头,她怎会让我过关?”

他笑了笑,站了起来,“大哥有一物送给你。”

说着,朝内间走去。

我见他掀开竹帘进去,身形在一侧消失,然后拉动抽屉的声音响起。

之后便鸦雀无声。

皱了皱眉,我站起来朝内行去,“大哥”

刚走到竹帘处,一只手迅速探出颈侧一痛,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

“谁在屋子里烧东西啊……”晕晕沉沉的闻到一股烟味,可头好晕,我便不想睁眼,只是念叨着。

不对那只手之前的记忆很快清醒。

迅速睁开眼,强忍着头晕和脖子上的疼痛感,爬了起来。

很黑,很热,还有很多烟……

一睁眼,眼睛就流出泪来。

“大哥大哥”我大声喊着,四处摸索。

一说话,嗓子便被呛的发痛,猛烈的咳嗽。

不敢再开口,只能尽量睁大眼睛,借着上方细缝透下仅有的几丝光线仔细的搜寻、摸索。

忽的发现左边地上一个模糊的人影,扑了过去,在腰间一摸正是鲁逸今日佩戴的那块玉佩的形状。

他的右手还紧紧的握着一物,可人已经晕过去了。

寻到他,心里稍稍一安。

将他拖到有光线的舱板下方,我垫脚用力的朝上顶那块舱板。

顶不动。

也在预料中。既然把我们关在这画舫底舱,放了火,又怎不会把舱板封死??

温度越来越高,我四处搜寻可用之物。

这底舱一般是被当做杂物间的。

可鲁逸好像并无什么杂物,角落里一大叠都是纸,上面还有不知是墨汁还是颜料的东西。

想必是鲁逸平时练字练画剩下的。

我摸了半天,泪流满面,眼睛痛的要死,除了纸却只摸到一个小箱子,打开一摸,里面却是用废的毛笔。

不死心,继续摸,这次摸到一个硬硬的方形物,中间有凹陷,缺了一角,竟然是个缺角的砚台

赶紧抓起,将小箱子垫在脚下,用力的敲向舱板。

一下、两下、三下……

可是向上用力很是累人,没几下我的手便酸痛无比,可那块舱板除了掉了无数的灰下来纹丝不动。

难道天要亡我?

可看了看人事不省的鲁逸我咬咬牙,没时间懊悔自己判断失误,继续用力敲向头顶

这时,只听头顶“哗啦”一声,好像有人破窗而入。

忍不住大叫,“我们在下面下面有人”

只喊得这一句又被呛了,捂住鼻子和嘴,眼睛已经睁不开,只能用砚台使劲儿的朝上敲出声响。

幸运的是,头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啪”的一声,舱板被打开了,一只手抓住我要将我拖出去。

“先救我大哥,他身体不好”感觉他有些迟疑,我反手捉住他的手,“求你”

虽然闭着眼,可到处在噼里啪啦作响,热力四射,火势已经越来越大了,“不先救他,我不出去”

终于,在我说出这句话之后,他跳了下来,一把抱住鲁逸又跃了出去。

剩下我一个人了,头晕,脖子痛,眼睛痛,我觉得自己又要晕了。

可已经开始有燃烧的木板掉落下来,使劲的在自己大腿上一拧,打起精神半睁着眼,用仅有的视线小心的躲避着。

很快的,一道金色的人影飞了进来,一把搂住我就朝上跃。可就在这时,支撑舱底的那根横梁带着火光朝我们落了下来

“小心”我想推开他,却被他朝怀里一带,横梁压到他左肩,只听他闷哼一声,看也不看,反手击向横梁,正好打在火光的位置,抱着我跃了上去。

整个画舫已经成了一片火海,他将我的头紧紧护在怀里,足下一发力我感觉身子腾空,然后我们撞开了什么东西,然后落到了实地上。

新鲜而又有些冰凉的空气灌入口鼻中……

真是舒服啊

“对不起谢谢你”喃喃道了句后,心里一松,放心的晕了过去。

我是被轻柳他们从一家医馆接回去的,当然同时被接回的还有已经清醒的鲁逸和吓得惊魂未定的克儿。

他们已经没有家了。

鲁逸是被打晕的,加上身体弱才晕迷不醒,舱底氧气相对充足些,醒来后检查也倒没受多少损伤。

还算不幸中的万幸。

我其实也没什么事,除了脖子上那一掌有点疼,就是眼睛被熏得有些厉害。

看东西有点朦朦的,不过归离说几天之后便会好了。我松口气。

沐浴后,归离扶我到床上半躺着。

“冯大哥呢?”我突然想起。

“只是中了**,并无大碍。”归离道。

“爹和轻柳呢?”接我回来后,只是洗了一个澡出来,他们就不见人了。

“去乐嘉郡主府了。”他道,我一愣,只听他又道,“纵火之人是乐嘉郡主的人。”

我皱眉怎么会是她的人?

“救你们之人抓到了纵火之人。是连人带信一起送到别庄的。不过,于叔打开门人就不见了。只留下医馆地址和那个被制住的人。”归离道。

有些烦闷的闭上眼。

最不想欠下的人情却欠下了。

唉,也不知他伤的怎样?

这一夜,乐嘉郡主府被清觞和轻柳闹得天翻地覆。

最后木皇下令,乐嘉郡主罚俸一年,禁足半年,并赔偿我们十万金铢。

我一听虽然不甚满意但也知道若非其中有个我,恐怕乐嘉连根毛也不会伤。

叹口气,只能自我安慰至少咱又有钱了。

其实乐嘉郡主也很委屈。

“我哪里知道是莫离郡主啊”她对清觞和轻柳赌咒发誓道。

原来,她根本不知道和鲁逸在一起的人是我。只是有人送了封信给她,说是鲁逸看上了一个女子,要改嫁。她一时气不过,加上之前四胜图的事还憋着,这一来,新愁旧恨眉生绿便下了手。

派了两个人。一个负责迷晕车夫,一个潜入画舫放火。

负责迷晕车夫的那人也是个马大哈。

在他迷晕冯大哥之后,才发现飞车上有柳郡王府的一等标志。表示车中人即使不是柳郡王,地位也等同。

可这时画舫的火已经燃起来了,他一见事情不对,连乐嘉郡主府也没回,就跑路了。

谁不知现任木皇最尊敬的便是这个长公主姐姐,而长公主的命根子便是柳郡王

可也算他倒霉,跑了不远便遇见有人飞马而来,便想抢马。

这一抢便抢到了硬点子身上。那人是何等人物于是,几招下来就被制住,又被带回了湖边。

画舫燃起的时候正是快到晚膳时分,湖面上还有其他的画舫。

可湖边风大,加上还淋了油,没两下就整个都燃起来了。

有人泼了几盆水,可杯水车薪根本无济于事。

最后只能看着,没人敢去救人。

本是必死无疑,可在小树林离开的人听见画舫火起的消息,又飞马而来

炎赫,我欠你两条命,你想要什么呢?

怅然低叹

第二二四章心结!

清觞对我以身作饵的行为很生气,至于轻柳……

我对全部“罪行”供认不讳,只求轻柳莫要惩罚夜影。

“他不过是为我所骗。你要罚就罚我好了。”面对轻柳,我低头认错。

看了我一眼,他不言语。

还好的是,如今眼神儿不好,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清觞生气道,“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也敢瞒着。”

“我只不过是随便试试罢了。谁知算到了开头却没有算到结尾。之前的安排还是很成功的啊。”我小声分辩,“何况,我哪儿知道她还留了一手后招啊。”

听了风雨楼的规矩;我还以为秋娅只是要阻止我参加明日的比试。如今看来,安排风雨楼这出估计是因为她不知道乐嘉究竟会什么时候动手,所以才又作了安排。竟然还没有让她自己的人动手

不得不说,我真是小看她了

“紫儿,皇室中长大的人,手段岂是你能想到的”清觞说着叹了口气,“前日才答应的好好的转头就忘了。你这孩子”

轻柳开口了,“也怪我没想周到。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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