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陆权强国-第4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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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病由协统黎元洪、标统曾广大保释就医。算起来黎元洪也是他的救命恩人之一。不过这一次知恩图报的他却断然拒绝了服从湖北军政府跟黎元洪。这段时间来他已经确认了,那位即将抵达四川、年纪比他还要年轻的男人绝对是这个国家的佼佼者。未来,或许正如那深入民心,如今传遍了天下得到了整个天下赞誉的荆楚新政一般,也只有他才有心机、有手段也有能力解决了这个国家的混乱,带领这个国家走向最强吧?
叹了口气,起风了……这冬天的风打在脸上跟刀子一般刺痛,今晚看来是没机会了。
第四卷帝国东升第383章半个时辰
“杀!”十余骑清骑从缺口撞入朝鲜军阵中,战马巨大的冲击力将朝鲜士兵单薄的身体撞得高高飞起,然后“啪。”的一声重重掉到地上,鲜血从七窍中喷溅而出,身体抽搐了数下就一动不动。
“咔嚓。”枪杆折断的声音传来,最先冲入朝鲜军中的十余名清军受到了朝鲜士兵的重点照顾,每人跨下的战马至少剌入七八长枪,巨大的冲击力虽然使长枪折断,可是锋利的枪尖却深深的剌入马体内,受创的战马“咴律律。”的大叫起来,想再冲时四蹄一软,轰然倒地。
战马倒地的同时,满人精良的骑术显现出来,除了一些受伤严重的满人跟着自己的战马倒在地上外,没有受伤或受伤较轻的满人从马上跃起,大刀挥舞,格开剌向自己的长枪,刚一落地就抢入近前,向最近的朝鲜士兵杀去。
看到满人如此凶狠,朝鲜官兵刚刚激起来的一点士兵如冰雪被阳光直射一般消融,纷纷后退,朝鲜人顿时阵角大乱。
“杀!”一名满脸络腮胡子,身材强壮的朝鲜人被满人的嚣张激怒,从后退的人群中挺身而出,手中长枪如毒蛇般剌向一名失去马匹的满人,那名满人手中的马刀刚削断两名朝鲜士兵的枪杆,来不及收回,无奈之下只得避让,只是速度稍慢,枪尖已经在满人的肚皮上划过,锋利的枪尖剌在满人身上的铁叶,发出难闻的嚓嚓声,枪尖透铁而入,撕开那名满人一大块肌肤,露出花花绿绿的肠子。
“将军神勇!”几名朝鲜士兵大声喊道,那名络腮胡子的朝鲜人显然并非是普通士兵,而是一名朝鲜将领,见到自己的将领建功,后面的朝鲜士兵胆气重壮,停止后退,重新逼了上来,脚步犹显迟疑。
“啊。”受伤的那名满人发出野兽一般的惨叫,转头狠狠的盯着伤自己的朝鲜将领,那名朝鲜将领伤了一名满人,心中正得意,看到受伤满人盯着自己的眼神,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一般,心中打了一个寒颤,他正要再一枪将这名满人结果,受伤的满人一手捂着伤口,将肠子塞入肚中,另一只手持刀冲了上来,将朝鲜将领长枪格开,顺着枪杆斩下。
那名络腮胡子的朝鲜将领先是手一痛,发现自己握枪的双手八根手指断成两截,掉到地上,接着光华一闪,激烈的疼痛从肚子上传来,他低头一看,肚子上被拉了一下大伤口,肠子同样从里面流了出来,这个口子远比枪尖造成的要大,那名络腮胡子的朝鲜将领嘴里惨叫一声,软软的倒在地上。
“将军!将军!”后面的朝鲜士兵拼命大叫,可惜络腮胡子已经无法回答。
“无信无义的高丽狗,拿命来。”杀了那名伤自己的朝鲜将领,那名满人犹自满脸狰狞的大喝,手中长刀前指,沾满了鲜血的刀尖变成了紫黑色。
嘶嘶,剩下的朝鲜士兵忍不住吸着凉气,看着满人如此凶残,朝鲜士兵的勇气顿时消失,纷纷掉头就走,刚刚经历第一轮攻击,朝鲜人的防线已经是处处岌岌可危。
“挡住,挡住,不准退。”朝鲜军官在后面拼命嘶叫,又使用上督战队,勉强稳住了阵线,朝鲜人重新聚拢起来,组成了一个个剌猬一样的枪阵。
“放箭!”满人虽然急于将朝鲜军击溃,好追击明军,只是面对朝鲜人密聚的枪阵时,满人还是保持了足够的耐性,战马离朝鲜人半箭之地就向两边分开,用手中的强弓对准前方。
“嗡。”天空中,无数的利箭如同蝗虫一般黑压压的向朝鲜军中飞去,利箭落下之处,朝鲜人的军阵如同被铁锤砸过的豆腐一样,一块块凹下。
“杀!”数轮利箭之后,清军铁骑刚好突入朝鲜军空中,对残存的朝鲜士兵大势砍杀。一些朝鲜士兵见无法走脱,干脆丢下兵器下跪求饶起来。
然而对于求饶的朝鲜士兵,满人却不予理会,同样纵马踏过去,身后留下一地的尸骸,对于朝鲜人,满人实在比对明军还要痛恨,相比于中原的富裕,朝鲜就如同叫花子一般,加上朝鲜多山,满人对朝鲜本来毫无兴奋,他们的精力全部放在大明身上,可是在努尔哈赤时期,明军利用朝鲜地形屡次对满洲发起威胁,使得满人无法全力侵明,努尔哈赤才下定决心先征服朝鲜,稳定后方。
数万铁骑进入朝鲜,朝鲜自国王以下都极其谦卑,承诺与明朝断绝关系,清军才满意而归,只是清军大军一走,朝鲜立马反叛,又成为满人的心腹之患,数次之后,满人对朝鲜的反复无常极其愤怒,最终多尔衮亲领大军攻下平壤,朝鲜国王与众大臣只得逃到江华岛避难,多尔衮依然没有罢手,将国王和一干大臣全部俘虏,朝鲜上下这才死心,与明军彻底了断,成为满人附庸。
眼下满人刚从中原被赶出来,朝鲜人又一次与明军勾结,不但朝鲜国内满人驻军全军覆没,而且朝鲜还派大军与明军一同进攻满洲,想起大清强盛之时,朝鲜上下谦卑到极点的样子,满人就越是愤恨。
满人对朝鲜人屡次背叛愤怒,却没有站在朝鲜人的角度上想一想,奉大明为宗主国,大明从来不需要朝鲜作出多少奉献,每年的进贡反而加倍赏赐,遇到日本侵略时,大明还履行宗主国的承诺,派出大军入朝作战,使朝鲜免于灭国之危,反观满人,每年都要从朝鲜搜括大量军需物资,能选择的话,朝鲜上下自然会选大明为宗主国。
“大君,我军完了,快逃吧。”看到满人在自己大营中纵横驰骋,李在中绝望的道。
“半个时辰,只要挡住半个时辰,明军就会来。”李浚狂吼道,若是这一万朝鲜大军全军覆没,纵使他逃走,回到国内,不但出使大明带给他的声望会跌得一无所有,他麟坪大君还会成为无能的代名词,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掌军之时。
第四卷黑幕下的南北议和第三百三十一章抵达重庆
沙颍河两岸现在暂时打成了胶着,陈穆坤这次很沉得住气,组织好火力兵力,炮一标跟上来之后他调集了三个炮营重点轰击对面的清军炮兵阵地,结果在传来一声大爆炸之后,对岸的清军炮兵阵地果然哑了火。随着太过靠近前线的北洋军炮营哑了火之后,南岸炮兵开始重点逐渐扫清北岸架设机枪的清军阵地,直到几个小时后,清军那弱了不少的炮声响起之后,才开始重新寻找清兵炮营阵地,对其进行火力压制。新兵们经受了战火的熏陶,也逐渐成熟了起来。这些部队本来就士气很高,缺的只是训练和经验而已,真刀真枪的干几仗下来,新兵也变成了老兵。有些作战的技能,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但是敌人依然很顽强,特别是第四标对岸的老北洋,更是难打得很。以现在这个进展速度,莫要说大帅提到的半月内把清军赶出河南了,明年也不见得能突过清军项城至周口防线。郾城那边唐牺支部也传来了不好的消息,他们在郾城撞上了北洋军第十九标,加上几营毅军的帮衬,现在战况陷入拉锯中,好在张树元把他的两营炮兵都拉到了项城阻挡鄂中革命军,郾城那边打得虽然辛苦了一些,但是唐牺支的能力不错,据他自己的意思,最迟明晚就能攻入郾城。
为了争夺豫督,唐牺支准备拼命了。
这几天的时间,经过了季雨霖前后派出了数十骑的探查之后,终于在四十多里外地一处隐蔽河口发现了一座未被炸毁的渡桥。而后,他秘密调动第七标跟四标,只携带少量重武器,带上了方便行军的山炮营,嘱咐陈穆坤继续安排强攻北岸清军、不叫对面清军发现了他们的隐晦动作之后,由他自己亲率两个步兵标,连夜赶赴数十里外的渡桥,准备绕道安徽阜阳县沈丘镇(今临泉),自东侧强攻项城!
如果能顺利完成包抄项城的后路,这前沿阵地不用打敌人也就崩溃了。
不过四千人的急行军,又要考虑到不能给项城的清军发现不对。最麻烦的是安徽北部如今也不太平,武卫右军行营左翼翼长倪嗣冲率领数营毅军,在袁世凯复出之后就被调往安徽阜阳坐镇。虽说前段时间安徽北部爆发了淮上军起义,占领了寿州、六安一代,不过其在蚌埠一线面临着张勋的江防军的压力,在阜阳一线也在同倪嗣冲交战。季雨霖欲要绕道安徽入豫,恐怕会被倪嗣冲发现,先行一步派兵通知了项城清军。
除此之外最令他头疼的还是无线电报机太过沉重了,李汉虽然下了狠心被德国人敲了一笔,给自己麾下的各标装备了一台,但是携带起来太麻烦了,严重影响速度。不带吧也是问题,又不方便跟南岸的陈穆坤部联系。
当然了,即便是有困难,这仗还是要打的!
把一些不必要的物资能省就省,除了武器、弹药之外,甚至连干粮就精简到没人只携带两天份的之后,终于,这大部队借着夜色上路了。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一天之内必须要先穿过豫皖交界,然后绕到安徽省内北上,绕过沙颍河畔的清军防线,直逼项城。
二十日清晨,季雨霖呼着寒气,把自己手里最后半块大饼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这是他们最后的干粮了。第七标跟第四标组成的急行军到底还是没能完成在一日内抵达项城的艰巨任务,不过在他的努力之下,四千多人马还是在只晚了五六个小时后,绕道安徽境内,渡过了沙颍河绕道了清军背后之后,又重新进入了河南项城境内,在北岸没有清军阵地的地域里做了更大的迂回!一路上不少人掉队生病,和他的指挥部也失去了联络。但他还是咬着牙命令加快行军速度。终于在连续行军近三十个小时之后,项城已经在望。这三十多个小时里,他的部队拖着大炮,扛着子弹箱,一路行军一百三十多里,遇到有人烟的集镇都绕路,在十二月的深冬里夜里甚至还要顶着寒风赶路,可谓是尝尽了艰苦。这不,短短一天多,就失踪或倒下了近两百士兵,都是训练不足的新兵!
第四标代标统古蔺刚从前面跑了回来,因为这一段时间李汉都没在几处奔波,他的任命到现在都还没批下来。如今只能继续顶着代标统的头衔,继续指挥第四标。因为昨天晚上行军吹了一夜的冷风,这个祖籍贵州的汉子明显没能适应,结果染了些风寒,只听他不断抽着鼻涕,低声道:“季帅,项城就在前面。标下刚刚带人过去打探了一下,发现城墙虽高且厚,不过没有多少守军,估摸着只有几百,而且大多数的兔崽子还在睡大觉,看样子北洋军都调到前面去驻守了,我们几个营都已经运动到出发位置了。就等季帅你下命令啦。”
季雨霖用力的把嗓子眼里的大饼咽了下去,旁边参谋趁机递过一壶还温热的辣椒水,虽然不喜欢,不过为了暖和身子,他还是皱着眉喝了一口,然后府中一股热辣传来,呛得他连连咳嗽了一阵,才点点头道:“很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