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陆权强国-第3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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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点了点头,“不错,东来,你的建议很好,回头我就以荆楚镇守使的名义,收编了他的第一协。湖北兵工厂跟铁厂你多累一点,可要给我看住了,决不能有失。任谁,便是大都督来了,没有我的命令,一发子弹也不许提出来。还有那些不服我的军官,你也不要手软了,军政府一日未决出一位能在威望上压过我的总司令,汉阳这边我有挽救之功,暂时还是我说了算,尽管去把那些人清扫出去!”
“是!”
二十八日,荆楚镇守使以加紧战备应付汉阳清军,任原第一协代统制胡玉珍为统制,咱归革命军管制。
第四卷帝国东升第374章捷报
先入盛京的人马正是殷洪盛和孙克咸两人所部,面对这座空城,殷洪盛和孙克咸两人多少有些不满意,他们要占的不是一座空城,而是要一举击败满人残余的主力,最好是能擒杀多尔衮和顺治两人,如今满人不战而逃,让殷洪盛和孙克咸两人的算盘落空。
满人离去之前将城中的物资全部毁损,只差一把火将全城烧掉,满人没有烧城,恐怕多少存了以后再打回来的心思,殷洪盛和孙克咸两人虽然想对满人进行追击,只是所带的物资不够,而且如果要留守沈阳又要追击的话,兵力有点不足,无奈之下,两人只得在沈阳停了下来,等待从朝鲜方向过来的王公略所部,并派人向后方报捷。
收复盛京的消息传到京城时,已经是十月初了,盛京的收复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预料之中自然是因为以大明派出的兵力,满人根本无法抵挡,收复盛京是迟早之事,意料之外自然是满人竟然会不作抵抗,将这座坚城送还给大明,收到这个消息时,皇帝正在陪同自己的儿子在御花园中游玩,拿到这份捷报,王福却不知该欣喜还是懊恼。
盛京既为原来的沈阳,万历四十六年,努尔哈赤以七大恨为由起兵叛明,乘隙突入,连下抚顺,东州、马根单等五百余城堡,掠夺大明人畜三十万,编降民一千户,又击败辽东总兵官张承胤、副将颇廷相来援之兵一万,杀总兵、副将、参将、游击及千把总等官五十余员,获马九千匹、甲七千副。
努尔哈赤的起兵,震动大明朝野,这才有万历四十七年的萨尔浒之战,大明动员了十万兵马,号四十七万,费饷三百余万岁两,可惜领兵的辽东经略杨镐犯了分兵大忌,十万人马分兵四路,又不注意保密,明军的所有军事行动都落到满人眼中,被努尔哈赤从容调兵各个击破,从此大明与建州关系逆转,由进攻转为防御,三年后,努尔哈赤又将沈阳攻克。
沈阳被攻克的这一年,正是天启元年,数年后,努尔哈赤将满清的都城迁往沈阳,并将沈阳改为盛京。
从天启元年沈阳失守,到如今大明重新收复这座城池,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年,三十年间,沈阳已经面目全非,满人在这里修起了宫殿,而原先城中生活的十余万汉人大多数已经化为泥中枯骨,能活下来之人少之又少。
此时的御花园虽然可以看到不少树木已经落叶,不过,园中还有不少常青的树木,更有许多晚开的墨菊,如同碗口大的花朵开得正艳,景致却并不比春夏时稍差。
皇妃叶五香见到皇帝突然间发怔,忍不住问道:“皇上,什么事啊?”
王福回过神来,不管怎样,盛京的收复无论如何也是一件好事,虽然没有达到歼灭满人残余力量的目标,可是失去了辽东之地,本来就已经困难的满人更是雪上加霜,没有了辽的熟地,满人只能完全靠渔猎为生,过着最原始的生活。
不出数年,满人无论经济还是文化都会倒退到最原始的状态,虽然原始的满人或许会变得更野蛮,可是当他们只能以骨为箭,以木为器时,哪怕再野蛮的满人也对大明造成不了多大的危害,只能等着被大明军队慢慢围剿。
“前方送来捷报,大军已经收复沈阳了。”王福扬了扬手中的公文道。
“沈阳?”叶五香表情有点疑惑,对征战之事,叶五香毫无兴趣,她甚至不知道沈阳就是满人的盛京,只是叶五香还是马上展开笑容道:“前方打了胜仗是大好事,臣妾恭喜皇上了。”
“皇儿也恭喜皇上。”朱慈焯在旁边用稚嫩的声音道。
“不错,确实是喜事,只是朕要马上处理此事,就不能陪爱妃与皇儿了。”王福有点歉然的道,这些天,由于时常出宫的缘故,倒是少有陪两名后妃和儿女,今天刚抽出一点时间,马上又要处理时事。
“国事要紧,皇上去吧。”叶五香虽然有点情愿,只得自然不便阻止。
回到御书房,王福马上命令内侍将这份捷报传出去,并传令黄得功、阎应元、高杰等武将进宫议事。
“皇上,臣以为应该乘胜追击,命令王公略、孙克咸、殷洪盛三位将军在沈阳屯积物资,休整过后,马上直捣黄龙,拿下赫图阿拉。”阎应元兴奋的道。
赫图阿拉是努尔哈赤最先建立的都城,也是努尔哈赤的出生地,离沈阳只有不到三百里,如果拿下赫图阿拉,对于满人心里的打击恐怕比沈阳还要大。虽然不能亲自领军,可是这次领军的三人中王公略和孙克咸都是阎应元的部下,若能一举拿下赫图阿拉,阎应元也有荣光,自然兴奋。
黄得功皱了皱眉头,赫图阿拉离沈阳虽然只有三百里的距离,只是从沈阳到赫图阿拉的道路并不好走,河流,山脉较多,许多地方可以设伏,万历四十七年的那场战事,努尔哈赤正是在浑河设伏,趁明军渡河时突然在上游放水,数千明军被淹,清军再从后面发起袭击,将四路明军中最善战的杜松部歼灭,才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现下的明军当然不是三十多年前那支明军能够相比,而且已经到了枯水季节,不用担心清军用水攻,只是明军如果要进攻赫图阿拉,沿途肯定会受到清军的袭击,大军自然不用担心,只是字补给困难,一旦断了后勤,再强大的军队也会酿成灾难。
“黄爱卿可有何想法?”王福当然也希望能拿下赫图阿拉,虽然对阎应元信任,不过,阎应元是南方人,对北方许多情况不了解,黄得功出身辽东,又与满人征战多年,见到黄得功皱眉,忍不住问道。
“禀皇上,臣不同意再进攻赫图阿拉。”黄得功拱了拱手,同时解释道:“沈阳只是一座空城,满人主力未失,眼下北方已经寒冷,我军多出身南方,臣恐军士水土不服,不如等明年开春再攻满人不迟。”
第四卷黑幕下的南北议和第三百二十二章历史在这里稍稍走偏
历史在这里稍稍走偏了!
炮声渐渐息去了,李汉立在汉阳码头不远,身边只有几员亲近的参谋相陪着,却多出了一个已经有些生疏了得面孔——熊秉坤。
码头上,数十艘乌篷大船渐渐靠岸,船抵达码头,随着码头上站着的几员手持红旗的旗手指挥,船上,一队队身着崭新军装,看上去虽有些生涩,却勉强还能保持着最起码军人姿态的新兵们跟随着指挥,排着还算整齐的队伍,登上了码头!
三个新兵营,合计一千三百人。这是第二批、也是李汉能从鄂中调集的最后兵力了!不过令他微微松了口气的是,这里面有一个炮兵营,虽说没有携带任何火炮,不过背倚着武昌又是为了保卫汉阳而战,从汉阳兵工厂跟武昌各自拉出了十几门小炮,又从龟山搬下四门重炮,一个炮营也能成型了!
十二月一日了,李汉亲自立于汉阳指挥了民军四日战事,在这四日之中汉口清军果然十分不甘心,有先后数次调集兵力强攻民军阵地。不过,又能如何呢!果断的放弃了反攻抢夺回早前民军丢失的一切阵线之后,李汉下了死守命令,用战壕、土包、机枪、火炮,自十里铺一线搭起了一条民军防线,用他带来的第九标、第十标跟拉拢的胡玉珍的第一协还有收编的溃散民军合计九千余人,足足坚守了这道防线三天之久,打退了一次又一次的清军进攻,最终令武昌下定了决心重新死守汉阳,武昌三方势力经过一番明争暗夺之后,历史在这里稍稍走偏了。三方妥协之后的结果竟然由被闲置了许久的吴兆麟重新出山任护理民军总司令(万廷献仅上任一天,就在发现赶到汉阳之后完全指挥不动李汉麾下的军队之后,向武昌辞职,然后追随黄兴的脚步,乘船东行),蒋翊武任监军,无论是孙武的人还是黎元洪的人都控制了一部分的兵权,损失最大的还是同盟会!
李汉现在已经轻松许多了,伴随着援鄂湘军、江西援军的到来,还有已经撤退到武昌的民军编制重新回到汉阳,他如今虽然依旧是汉阳最强势力,却低调了很多,除了依旧死死的把持住龟山、汉阳兵工厂跟铁厂外,剩下的就只有码头、十里铺等一线还在他的掌控之中,对于炮营的指挥,他是断不会允许别人插手的,除他以外谁都不行,吴兆麟调不动、蒋翊武也不可能!何况两人如今还在武昌未到汉阳指挥,此时的汉阳,论起威望最大的还是他!
“战事基本上算是结束了!”
李汉感慨的道了一句,身边一个月不见,已经消瘦了一圈的熊秉坤在一旁点了点头。望着码头处排列整齐的登岸的鄂中新兵,脸上说不出的感慨与羡慕。同为武昌起义的老人了,当时的五大标统,现在一个是湖北军政府的领兵大将,民军第五协统制;而另一个当年都不被看好,根基也是最为浅薄的李汉,如今却反而成为了几人中成就最高的一个——荆楚镇守使,当初只身领兵出走,他本都以为这支孤军早晚要折戟荆楚,消失无踪!未料到才多久的时间,他便一步步壮大、只身打下了大半个湖北,如今非但挥军一部入川争夺川督,现在竟然还能分出神来,亲自领兵支援汉阳!
这份魄力,这份实力,再看看两人不过相仿的年龄,如今却是一个被人指挥,来回几处奔走不得自由,而另一个却是挥斥方遒、天下为棋,不可谓不令人羡慕加嫉妒!
至少以熊炳坤自己过人的心胸,在面对他时,他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心中生出了一抹妒忌!
人比人当真是气死人呐!
感慨一句,熊秉坤才开了口道:“李帅这批调来的是新兵吧?”
李汉点头,“载乾兄,你我结识于武昌举义之日,同为革命之同志,我可不敢接你这一句‘李帅’,若不嫌弃唤我一声‘易之’便可,又何须客气!不错,就如此所猜测的,这三个营都是月初才招募的,训练也不过十几日,都是新兵。这一次汉阳局势危急,我一接到大都督的电报,便连忙安排士兵备装了!不过时间还是太紧迫了,我之麾下精锐或在北线、或入川抚乱,现在省内能调集的只有新兵了!”
他指点了一个因为有些紧张,连齐步走脚步都迈错了的士兵,笑道:“你看,还有些新兵太紧张了!”
熊秉坤感慨,“李……罢了,这李帅我还真叫不习惯,你也莫见怪了,我虚长你一岁,便称呼你一句易之老弟吧!”
这熊炳坤到底是个心胸阔达之人,否则也不会在一众革命首义功臣遭到打压之后,唯有他跟吴兆麟任劳任怨的为军政府奔走,最后能走到现在第五协协统之位,他的这种性格也是主因!
“自然!”
熊秉坤笑道,“也好,趁机磨练一下,今后估计不会有什么大的战事了!”
李汉点头,两人立在码头吹着江风不语。
十二月一日了,伴随着南京城的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