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红年代-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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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刘子光点点头,望着网吧里辛苦了一夜的学生们,网络搜寻,大海捞针一般困难,黑道大哥们没有做到的事情,竟然被他们做到了,这帮小孩子不简单。
邓渺凡也是初三五班的学生,刘子光看过他的档案,知道他是邓云峰的儿子,少年只有十四岁,才刚发育,嘴唇上一层淡淡的绒毛,眼睛红红的,是熬夜的后果,但是却充满了**和干劲。
刘子光拍拍他的肩膀:“有你的!”
得到老师的赞扬,邓渺凡心情激动,紧紧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刘子光又对大家说:“等抓到凶手,小贝康复,我给你们设宴庆功!”
贝老大还在重伤之中,他们也不好欢呼庆贺,只是彼此以拳头捶着对方的肩膀,用力的点点头。
“好,现在正主已经找到,没你们的事了。”刘子光走出网吧,掏出手机打电话,五分钟以后,一直在待命的兄弟们就开车过来了,整整三车人,被报纸包裹的铁尺和武士刀偶尔从上衣下摆露出来,一张张脸上全是杀气。
刘子光跳上头一辆车,大手一挥:“去机械职高。”
机械职高距离高土坡稍远,是另外一位大哥马胜利的地盘,说起来机械职高比子弟中学黑多了,学生有一大半都是混黑道的,想找他们太简单了,只要马胜利要人就行了。
胜利哥昨天晚上也去了医院看贝小帅,赌咒发誓说这件事和自己无关,他混的小,就是罩着一个学校几个网吧商店什么的,小打小闹不能和刘子光相提并论,早上七点二十左右,他还在床上睡觉呢,房门突然敲响。
胜利哥睡眼惺忪过去开门,刚打开门就有一只脚踹过来,径直将他踹到客厅的大沙发上,还没反应过来就有然后四把小攮子顶到脖子上,刘子光带着一股风走进来,大马金刀的一坐,说:“胜利,我找你要人来了。”
第二季 2…20 黑道学生
新来的老师不讲课,只是坐在讲台后面玩手机,下面学生们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有人窃窃私语说小话,有人摸出手机来玩,有人在下面看小说,刘子光也不管他们。
二十分钟以后,教师的门被轻轻敲响了,刘子光过去打开门,只见八个小孩垂头丧气的站在门口,贝小帅叼着烟在后面站着,一脸的得瑟样:“哥,人都给你提来了。”
刘子光一瞪他:“把烟掐了,这是学校。”
贝小帅赶紧把烟在鞋底上按灭,刚要扔到阳台外面呢,想了想还是揣在自己兜里,对刘子光讪笑了一下。
刘子光将这八个学生叫进教室,一字排开蹲在墙角,此时教室里鸦雀无声,这几个混混学生是初三五班混的最好的,和社会上的大哥都认识,随时一个电话都能招来几十号人堵在学校门口,就连那些年轻老师都怕他们,现在竟然被这个新来的老师治的服服帖帖的,连头都不敢抬,真是出了奇了!
刘子光打量着八个学生,没有一个是穿校服的,都是一身混混打扮,鸡毛一般的头发,染着红色紫色,身上不是亮闪闪的小夹克就是低领T恤,下面是**的仔裤和板鞋,还有一个女生混在里面,蹲下以后低腰裤更低了,露出小蛮腰上系着的红绳子,绳子上还挂着一串玉环。
我操!这哪是学生啊,分明是一帮古惑仔。
这八个学生都认识刘子光,他们是贝小帅的嫡系手下,整天跟着老大在夜市或者网吧晃荡,上次和老四开片的时候,这几个男生都是参加战役的,现在老大的老大发怒了,他们真是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学生就要有个学生的样子,看你们一个个搞得什么发型?小贝!”
“在!”
“出校门往左拐,有个剃头铺子,帮我借一把电推子来。”
“好嘞!”
五分钟后,电推子借到,刘子光让这七个男生坐在椅子上,挨个给他们剃头,别的发型是别想了,刘老师只会理一种发型,那就是——秃瓢。
刘子光快刀斩乱麻,电推子如同推土机一样在少年们精心制作的发型上轧过,大团的彩色头发掉在地上,二十分钟之后,七个癞子头就出炉了,头发剃的比狗啃的还难看,少年们摸着脑袋欲哭无泪,想死的心都有,这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那个唯一的女孩子,刘子光也没放过她,抄起剪子给理了个不伦不类的五四头,还指着她骂道:“好的不学尽学那些歪门邪道,红绳子是你挂的么?你是学生还是小姐啊,你知道这些玉环是什么意思了,睡过一个男人就挂一个,你要是愿意我晚上就把你送到华清池去挂牌上岗,找一百个男人干死你!你就是百人斩了。”
女生捂着脸痛哭流涕,教室里噤若寒蝉,谁都不敢说话,看小说玩手机的都将手上的东西深深藏进桌子洞里,恐惧的望着这个新来的老师,这哪是什么老师啊,分明是黑道大哥,这间教室也不是教室了,是黑社会香堂。
期盼已久的下课铃终于响了,这节课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啊,幸运的是刘老师不拖堂,打铃就下课,学生们没有像往常那样一溜烟冲出教室,而是坐在座位上等着刘老师出去以后才敢动。
刘子光带着贝小帅来到操场上,对他说:“现在我受王校长特聘,是学校的辅导员,让你这些小弟都收收心,混社会不是那么好玩的。”
贝小帅说:“哥,不是我不听你的,可是这帮小子真的不是上学的料啊,你把他们弄到学校里也是活受罪,生不如死啊。”
刘子光说:“我又不是老古板,心里有数,能挽救一个是一个嘛,走,上厕所摆柳去。”
路过体育器材区域的时候,几个男生正蹲在双杠上抽烟,看见刘子光和贝小帅过来也不避讳,看模样不是本班的学生,刘子光当即发飙:“那几个学生,干什么呢!”
几个学生扭头一看,根本不是本校的老师,便嚣张的冲他一伸中指:“擦!你管我。”
“马勒格壁的,怎么和光哥说话的。”贝小帅上去将几个小子拽下来就是一顿暴揍,四楼上初三五班的学生看见老大在下面K人,赶紧冲下来帮忙,将那几个学生揍得鼻青脸肿,跪地求饶。
“我擦,你丫长眼了么,这是我们高土坡忠义堂的老大贝帅,这是我们刘老师,你都不认识,活该挨揍!”那几个斑秃学生神气活现的嚷道,在老大跟前尽情的表现着。
刘子光弯腰捡起地上的烟头:“呵呵,还是芙蓉王呢,来人啊,给我出去买两条芙蓉王过来。”
贝小帅马上掏出钱来打发小弟出去买烟,学生飞一般的直冲向学校围墙,三两下就翻了过去,没有两分钟呢,就又翻了回来,拿着两条芙蓉王兴冲冲的跑过来请功:“贝帅,老师,烟来了。”
刘子光说:“拆开,给他们发下去,不抽完不许上课,小贝,你给我盯着点。”
三个学生一人六盒烟,一边哭一边抽,周围站着一圈人,横眉冷目的盯着他们,每支烟都得抽到过滤嘴,还得抽进肺里从鼻孔呼出来,不然马上就是一个大耳帖子抽上去。
校园暴力在子弟中学很常见,但都是在厕所里或者后山上,很少有这种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的,整个教学楼的阳台上全是人,都在趴着看热闹,这三个挨揍的学生是初三二班的,但是他们班的男生看见贝帅在下面,那可是高土坡一霸啊,谁还敢冒头,都悄悄缩了起来。
教导处韩主任发觉异常之后迅速赶来,但也无能为力,刘子光说:“既然王校长聘请我来,那我就要用自己的办法来教学生,韩主任你就放心好了,出了事我兜着。”
韩主任说:“小刘啊,现在的孩子都金贵,你这样体罚,他们的家长要投诉的。”
刘子光说:“他们喜欢抽烟,我就让他们抽个够,至于投诉,您问问他们敢不敢告诉家里?”
韩主任无奈的摇摇头,看看五楼阳台上的王校长,王校长不动声色,韩主任蹬蹬蹬跑到五楼质问王校长:“您就这样纵容他体罚学生么?”
王校长点了一支烟,说:“对这些沾惹不良社会风气的学生,韩主任你有什么办法么?”
韩主任语塞了,事实确实如此,子弟中学的风气已经到了不能不纠正的地步了,学生都敢当众抽烟,辱骂老师,老师和家长都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沾染了不良社会风气的学生,就让社会来教育他们吧,这就是我聘请小刘的初衷。”王校长说。
上课铃响了,学生们都恋恋不舍的回教室上课去了,只留下操场上的几个可怜学生,一边哭一边抽烟,地上才只有五六个烟蒂,要抽完这两条烟,不知何年何月啊。
刘子光第一天客串老师,得瑟的很,背着手在学校里晃荡了一圈,又上五楼校长室和老王校长吹了一会牛,抽了半盒烟,中午放学的铃声终于响了。
放学了,近千名学生走出了教室,走进车棚推了自行车,三五成群的出了校门,此时的校门口已经多了十几个年轻人,都是很潮的打扮,蹲在路边一边抽烟一边盯着人流中的漂亮女生,不时低声说两句什么,然后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袁伟就在他们当中。
刘子光推着自行车也从学校里出来了,他胸前别着红色的校徽,车篮子里放着几本书,鼻梁上还架着没有镜片的眼镜,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
袁伟一指刘子光:“大哥,就是那个新来的老师欺负我的,扁他。”
旁边没有声音,袁伟回头一看,几位大哥脸色都变了,两条腿筛糠一般,也不敢说话了,只是深深将头藏在裤裆里,如同鸵鸟一般。
袁伟还没明白过来:“大哥,咋了?”
大哥冲他猛摆手,脸上的表情酷似便秘,袁伟张着嘴不明所以,那边刘子光已经笑眯眯的过来了,手扶着车把说:“这不是袁伟么,我让你念的台词儿还没念完就跑了,咋的,看不起老师?”
袁伟嗫嚅着不敢说话,他请来的那几位机械职高的大哥也都艰难的吞着唾沫不敢说话,眼前这位老师摸样的人正是如今江北市道上最狠的大哥,他们这些接触社会比较深的职高生可是认识的。
“啧啧,还喊人来了,想堵老师么?”刘子光继续说道。
那几个职高生脸都变成惨白色了,把头从裤裆里拔出来,拼命的摇手:“不是不是,刘老大您误会了!”
刘子光和善的笑笑说:“那就都散了吧,以后不要在我们子弟中学门口蹲着,蹲了一溜好像羊屎蛋,挺难看的。”
职高生们如蒙大赦,站起来仓皇跑了,只剩下一个不知所措的袁伟。
“继续念,念到下午上学为止,要是停一停,哼哼。”刘子光不怀好意的笑笑,骑上自行车走了。
空无一人的学校大门口,只剩下一个留着鸡冠子发型的男生,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我叫袁伟,我就说话了,怎么着;我叫袁伟,我就说话了,怎么着……”
第二季 2…24 边缘少年杀人事件
马胜利浑身上下就穿了一个小裤衩,被人按在沙发上,胳膊腿都动攥住,动也不能动,脖子上顶着四把小攮子,刀尖已经划破油皮了。
胜利哥的喉结耸动了一下,在道上混了这么久,他自然知道人家为什么找上自己,他赶紧赌咒发誓的辩解道:“刘哥,小贝那事,真的和我没关系,我要是有半句瞎话,死我全家!”
刘子光上去就是一脚跺在马胜利的心口窝,骂道:“还他妈说和你没关系,我问你,皮猴、蚂蚁、高竿这几个小子,是不是跟你混的?”
马胜利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心说这回完了,这几个小屁孩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