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它不是全部-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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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一声干脆的拉链声,背后一凉,被他的急切骇着了的女人一阵冷颤,“古牧阳,你你给我放轻点手…嗯…。”背上一阵湿濡的吻,让她话无法成句
虽然与他有过肌肤相亲,但那回忆已有点久远,重要的是,当时她没有心情去感受这种触感,所以这阵情潮来得那么陌生和猛烈,糨糊般的脑海,连拒绝也半明半暗地不真切。
突然,某处被一股暖意覆上,她惊心地张开水眸,慌张地胡乱拍打,男人从她胸前抬起头,迷离半眯的眸对上她的,满眼皆是情动激昂,身下的大掌忽然探入一指,她冷吸一口气,摇头拒绝,“不…要…。”
拒绝的话被吞食入腹,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压吻着她的唇,让她再也动弹不得。
“…痛…”唇角溢出痛呼,他终于离开她的唇,两人的喘息声霎时充斥整个空间,急喘着的她睁着褐眸向他求饶,他却晃着腰身缓缓而动,女人抓着他的手臂咬唇隐忍,忍着或是痛或是别的字眼,不肯再出声。。
………
身体累极,意识却清醒着,背后紧贴着她的心跳那么有力清晰,仍环在她胸前的手臂,交缠的腿,他的怀抱那么温暖,一种涨满的陌生感觉,让她害怕又有点沉沦。这一次加深了他在她心底的鲜明印像,日后想忘记就更不容易了。
为什么?对他抱持的喜欢那么顽固?明明知道,他的接近从来不单纯,伤一次还不够,自己仍愿意让他这般贴近?看来自己的犯贱程度不是一般的轻呢。对,若不是自己愿意,他不会得逞,没有拒绝到最后,代表着什么?代表自己已无可药救地爱上他了?根本不用问的,爱是早爱上了的,只是,仍是她单方面的事吗?
这晚,是不是他的爱情也来临了?不然,为何来撩拨她,还是跟自己想的一样,他仍带着某种目的?
第一次的回忆过于灰涩,让她不敢太过期待以后,那么这晚的身体相属,是爱情居多还是欲望使然?她没有自信去选择自己想要的答案。
环在她胸前的手突然收紧,“没睡?”嘶哑的低音,听着很性感,有点迷惑人。
一只大腿在她的腿上来回厮磨,强烈的刺痒感让她投降,“求你别动了,好痒。”
他的胸口震动着,一串轻愉的笑声后,大腿停下动作,却紧紧缠着她的,“听说,对自己喜欢的人,会有种想要揉进体内的冲动,我现在能体会了。”
秦念一脸上漫升着一股热力,不知道是因为他说的话还是被他紧拥着造成的。
“得手后都会说这一句吗?”她讪讪地问。
松开缠着她的腿,手上的劲也减了些,男人有点悠远的声音传来,“第一次这么想这么说,不管你信不信。喂,还没为那一巴掌向我道歉呢!”带开那个话题,自己的不良记录,不是他有意避开不谈,而是,气氛不对,他不想在这个温馨的片刻说那些话来破坏氛围。
秦念一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想要离他远一点,“刚刚我不是付出代价了吗?”代价也太高了,他得了便宜还乖呢!真没气度。
“太便宜了吧,我受损的可是男人的尊严,你都不知道,我顶着那个五指印在公司里头,被当怪物看待了,那些不怕死的年轻小主管,还借顾专程到我办公室去看我笑话呢。你这一下就赔我了?想得美,以后,给我随传随到,知道没有。”撒赖般要求道,以后,他会以真心相待,再不轻贱她的感情。这些日子来,对她愧疚的无以复加,本来是没有面目再找她的,但听说她会携伴参加宴会,怕她与别人落实了关系,所以就使了些小手段,把姓赵的给调动开了。
他是秦氏的合作伙伴,自然有收到请柬,先在她家人面前把她给定下来,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心里拿捏的只是她那一份曾经喜欢他这一点把柄,还好,他拿准了。
伸手把人再次抱入怀里,失而复得地宝贝着。
51
51、勇气(抓虫) 。。。
耳边一阵微疼,让她转醒,朦胧间,感觉什么东西舔过颈侧,一阵轻颤,身上寒毛倒竖。
“醒了。”搔入心底的低沉男声让她腰间虚软。
“天亮了吗?”沙哑的女声,软哝轻喃,还未弄清境况,身后的男人突然贴压着她,让她清楚感觉他的火热坚硬。
“还没,我想要你!”吐完话后,舔吻她的耳朵,缠在她腰间的手往下探,食指在某处打着圈圈,拔弄着微卷的毛发。
“别再闹了,嗯,啊!”身后的一个挺进,瞬间充盈她的,撑涨到极致的酸软漫布全身,还未来得及适应涨痛感,强臂揽紧她往后带,撞击直达最深处。
脸被扳向他,一记热吻将她快要尖叫而出的酸痛堵在心口,在她唇内搅动的长舌任意舔吸,被缠吻得恼极了的小女人,轻合牙齿咬下,终是止住了他长舌的胡搅蛮缠,相互粗喘着气,一双褐眸既迷离又带愤然紧紧盯着他,那又抑制又情动的俏模样撩得他越发急切,扳过她身子正面迎击,一举攻入,“啊…嗯…。”他唇角勾一抹轻笑,就喜欢听她无法抑止的声音。
那双美眸终是斗不过他的狠劲,轻轻合起,只留一线水光勾人之极,动作不觉间更为凶狠,不知为何,对她越发地无法餍足了。
侧躺在床上支着额,看她气愤地抖着手够背后的拉链,古牧阳暗暗发笑地作壁上观,完全没有帮忙的打算。
“要我帮忙吗?”假意一句,语气里不会错听地带抹戏谑。
“不要,你别过来!”女人自以为凶恶的语气,听在男人的耳朵里,也只是一句无关痛痒的娇语。
“好、好我不过去,要不,你过来?”手指撩起一条粉色小裤裤,在鼻尖上闻了闻,眼睛却仍盯着她看。啧啧,那暴突的褐眸终于露出了让人不敢小觑的羞愤了,心情无比愉悦,难怪她之前那么喜欢作弄人,原来呀,作弄人是这么的快乐。
“古牧阳,你、你无耻,还给我啦!”上一刻还愤愤不平的,下一刻马上就带着哭意了。
不过,古牧阳这次不以为她是装的了,马上跳下床走了过去,轻揽她入怀,小女人眼角的水意再留不住了,滑下一串串,哭的不知是羞还是痛。
“弄痛你了是不是?”柔声问道,大掌在那片未被衣物遮蔽的裸背上轻抚,怀里的人儿轻轻点头,带着无比委屈。
男人一怔,这才发现她耳后一路下去,劲侧及裸背上都斑迹密布,呃,得提醒她未来几天出门得穿密实点了。
“对不起!”轻声哄着,鼻尖抵在她发间深深嗅着,心内盈满某种情绪,爱极她身上的气味,
“先去清洗一下吧,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呢。”
倚在他怀里,小心翼翼地吐着气,心内某种想望被撩拨的汹涌起来,似是盼了多年的东西终于得到了,却仍带着几分疑虑,她真的得到他的心了?轻轻摇了摇头,甩掉那些不着迹的,只想就这般被他环在怀里,无关情欲。
◎◎◎◎◎◎
坐在吧台上,看她调酒,手法越来越到家了,再细看她的表情,嘴角噙抹淡淡的笑,但眼睑的微肿仍让秦念一看出点端倪。
“别这么盯着我行不,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是我Darling呢。”古牧悦斜睨一眼,一身高领毛衣的她,眼下有点青色,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她的事别人担心不来。
“客人又没几个,还早,坐下来聊聊吧。”微哑的声音带点感冒时特有的鼻音,软软的很好听。
古牧悦依她要求停下手,向另一边吧台的帅哥使个眼色,交待完后,才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吧台,“你感冒了?身体不'炫'舒'书'服'网'就别过来,回去吧,我没事。”伸手在她额上探了探,才放心地撤手。
“没有,昨晚喝了点酒……。”想起昨晚,她急踩刹车,不自然地突然没了声音。
古牧悦也有点赫然,竟然在电话里哭出声音了,呵呵,真不是她的风格。
“抱歉,昨晚应该很忙乱了吧,我还在那时给你打电话,害你担心了。昨晚我呆在他的住处,他并没有退租,在那里我静心想了一晚,其实蛮了解他的为人,他不是逃,只是需要点时间作准备,没有我在一旁扰乱他的话,他比较能专心解决一些棘手的事,我仍然选择相信他,他走前其实并不是没有征兆的,只是我当时想得太少,才错过了他的一些暗示。”
秦念一看着好友一脸的笃定,竟然有些羡慕起来,爱一个人,接受他的全部并全然给予信任,那样的爱情,需要很勇敢,而悦悦,她有足够的勇气。
“你哥哥说得对,你是个容易想得通的人。”
说起她哥,悦悦挠了挠自个儿的脸,有点心虚地道,“说起我哥,那个,前阵子,他经常约我来这里喝酒,看来心情非常糟糕的样子,喝了就老问起你一些事情,你知道,我有点怕他的,再加上他总摆着臭脸,所以,他问什么,大致上我全都回答了,你别怪我。”
秦念一低头转动着手中的玻璃杯,原来他不是来这里练什么酒力的,他的心情不好,会是因为她吗?想起那两个月,自己怎么就真的能平下心来呢?说不想他还真的就不想了呢,也许是太忙了吧,那段时间,有时周末两天都没有休息,拼了劲地全心全意投入工作中,难道是下意识地逃避去想他?唉,结果,两个月的修为,被他一个强吻就破功了。
“不怪你,只是,为什么?你为什么都没问我和他之间的事?”
古牧悦斜着眼看她,“又不是不知道你龟毛,就算我问了,你会答?我不问,就是懒得听你敷衍,等你想说的时候,肯定什么都会说出来的,现在不说,是还没确定好吧。”
秦念一伸手抓过她的一只手,用力握在手心里,“你比我自己还了解我呢,要不,真让我以身相许?好喜欢你呢,怎么办?”
“你要许就许我哥去,我还有更重要的人要等呢,阿一,爱情那玩意儿,很磨人,但爱一个人的感觉很好,所以,别折腾自己,若真爱上了就敞开心扉,未来总有很多变数,想得太远反而是种负累。”抽回自己的手,听见一阵风铃声,她扫了眼,突然,嘴角勾起抹奸笑。
“对了,阿一,那个赵大叔,挺可爱的,为什么不考虑考虑?”
秦念一抬眉,没好气地看她,“没磁场,其实像他那样既风趣又有风度的男人,会是一个好丈夫吧。”不过,最近觉得他性情怪怪的,尤其想起他说的那句‘娶回家玩玩’,真不知道他那是什么逻辑思维。
“什么男人会是一个好丈夫?说我吗?”手臂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看自己的妹妹一眼,不忘调笑一句,“怎么?又来帮忙呀,你那老板朋友有没有算工钱给你的?可别给人家当白工呀。”
“哥,我给你弄喝的去,你坐吧。”不知情的悦悦躲一边去了。
秦念一有时真想告诉她,不用躲了,你哥全都知道,可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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