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军阀-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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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郡王府等级尚不算森严,最起码这些杂役xiǎo婢偶尔还能见到大将军王,可即便如此,两人都吓得瑟瑟发抖。
“奴婢知罪,奴才万死!”
叶昭无奈的摆摆手,说:“出去吧。”
回身坐在那宽阔无比的镶金书案后,叶昭拿起了刚刚收到的秘密电文,由巴克什刚刚译出来的。
是来自江西大营的电报,年前,电报线路已经延伸至江西大营,现在对于江西大营的一举一动,叶昭都可以即时了如指掌,遥控指挥。
所以说,战争有时候却是时代发展最好的润滑剂,叶昭也知道,若没有同发匪的鏖战,这电报线想从广州一直架设到赣北,可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日多少力气。
最起码,现在民众都知道这东西不是吸地气的招魂幡,而是帮着大将军王打发匪呢,自没人敢来搞破坏。
而地方巡防营,很重要的任务之一就是保护电报线路通达。
现今粤军第一、第二镇步兵团为围困南昌发匪的江西大营主力军,加之赣境巡防营,来助阵的外省勇军,大约有一两万众,而第一镇和第二镇的炮兵营也基本配上了火炮。
电文里,神保请示攻城方略,更请大将军王下令,强攻南昌。
叶昭琢磨着,却在电文上批复了“佯攻”二字。
现在强攻南昌这个发匪经营多年的重镇,加之李秀成部的强悍,发匪火枪兵比例的增加,想也知道自己的家底定然损失惨重,总要寻个最有利的时机。
何况就算现在自己有不费吹灰之力剿灭发匪捻军的实力,可马上天下承平,对自己又有何好处?到时六王定会收自己兵权,难道马上造反不成?
现在,自己可还没准备好呢?更确信的说,是支持自己的力量尚未准备好。
现今有哪些力量支持自己?
以旧学阶级的划分,首先,自然是新兴资产阶级,包括商人和开明地主。
再一个,被神化的自己蛊huò的民众。
第三支力量自然就是粤军,包括巡防营等地方部队。
然后就是一些在广东变革中能受益的各种杂七杂八的力量。
可若说现在就平定了发匪,马上举旗,这些力量怕就各有心思了,毕竟战luàn初平,必然人心思定,谁先挑起战火,谁就不得民心。这也是内战时双方都将战争责任推在对手身上的原因。
而想要这些力量坚定不移的支持自己,还需要时日准备,一点点施加影响,比如广府讲武堂,正在对基层军官进行洗脑,当然,灌输的是他们能理解的忠上保家,军人荣誉感,保卫粤赣社会的荣誉感等等;又比如广州各类变革深入下去,会令新兴资本力量知道,自己才能维护他们的利益,没有自己这个强大的靠山,他们渐渐取得的社会地位会如同泡沫般马上破碎。
粤赣社会模式发展下去的美好前景不但在军人中灌输,更在民众中灌输。而粤赣发展的越好,他们定然对宣传的美好前景深信不疑,这可比发匪随便拿些空中楼阁的纲领更直接,更蛊huò人心。
同样,叶昭也在系统的整理材料,准备将自己这个社会发展模式披上神圣光辉,自然就是思想理论,没有系统的理论指导,一切变革只是镜huā水月。
伸个懒腰,叶昭推开了镂huā彩玻璃窗子,不由得就是一笑,却见锦二nǎinǎi华丽丽的回来了,红绸双排梅huā扣xiǎo衫,丝滑的红绸kù子里,细细的美tuǐ曲线若隐若现,高跟红皮鞋,那纤细的xiǎo腰摆的柳枝似的,摩登xìng感的要命。
这一身鲜红丝滑绸缎料子剪裁的衣衫,就是后世走大街上都不知道吸引多少眼球,就更不要说穿在锦二nǎinǎi身上是多么妖娆靓丽了。
“金凤,你来!”
锦二nǎinǎi觅声看过来,见老爷正微笑对自己招手,看着老爷的笑就不像好笑,锦二nǎinǎi心里一慌,这,这不会大白天的就。
她早上从佛山回来,去了趟家,刚刚回府。
可老爷的话不能不听,从直通荷huā楼外的侧mén进了书房,锦二nǎinǎi又回手关mén落锁,而那边,叶昭也关了窗子。
涂了篮彩的玻璃窗,现在从外面就看不到里面情形。
叶昭坐下,指着书案对面的椅子道:“你也坐。”看来是说正事儿。
锦二nǎinǎi又不觉微有些失望,可不是,心慌是心慌,可那也证明王爷喜欢自己不是?
“最近怎样?现在好多人知道你身份了是吧?”叶昭笑着问。
锦二nǎinǎi可正想跟叶昭说这事儿呢,可不是,昔日的陶家二太太、容家xiǎo姐现在成了王妃,这消息可长着翅膀一样飞了出去,尤其是容、陶两家的故旧,就更人尽皆知。刚刚回娘家,正赶上以前故旧来拜访,见王妃回府,又是磕头又是请安的,那恭敬就别提了,就前不久,还同爹爹拿腔作势的远亲,现今却是巴结奉承的不行,虽然那权势带来的满足感很舒畅,可听爹爹说,府里一天到晚访客络绎不绝,这娘家都快没法回了。
在佛山就更离谱,惠州知府竟然跑来给自己请安磕头,惠州离佛山那可是几百里外呢,而这一闹,钢厂的人也都知道了,这襄理看来也没法子干了。
想跟王爷诉苦,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见锦二nǎinǎiyù言又止,叶昭笑道:“你的事儿我都听说了,这么着,钢厂那儿你就别管了,我jiāo给别人打理,你呀,有更重要的差事。广府银行董事局,你代表咱的股份任董事,执行总监,这个董事局董事们就算知道你的身份,也不会闹出些杂七杂八的事儿,咱们不挑明,他们自然会装不知道。”又道:“同伍老板多学习,多合作,可别就知道耍威风,虽说你去了,人家肯定唯你马首是瞻,但咱要谦虚谨慎,要尊重人。”
锦二nǎinǎi芳心砰砰的跳,广府银行董事?这在广东商界,那是最有权力的位子之一了。
老爷要我去作代言人?锦二nǎinǎi惊喜的想着,再等听叶昭嘱咐不许跟伍老板耍威风、要尊重人等等之类话。
锦二nǎinǎi不由得扑哧一笑,要知道,若说几年前,伍老板在广州商人心目中,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想巴结他的商界名流如过江之鲫,锦二nǎinǎi又何尝没梦想过有一天能与伍家的买卖沾上些关系,但也知道,只是自己白日做梦而已。
可现在呢,却是调了个个儿,那伍老板却是要巴结自己了,老爷更嘱咐“不许耍威风,要尊重人”,好像怕自己动辄摆王妃架子申饬这些广东最有影响力的商人们一样。
“老爷,我懂的。”锦二nǎinǎi娇声说,眼里媚的好似能滴出水来,
叶昭瞪了她一眼:“大白天的别luàn抛媚眼。”
锦二nǎinǎi恨不得咬他一口,轻盈起身,却绕到桌案后,靠在了叶昭身上,吃吃笑着,娇柔红chún噙住了叶昭耳朵……
第四卷 粤东风雷起 第七十三章 黑警
第七十二章洗礼
叶昭在去西关巡捕局的路上还在琢磨猛火油的事,距离广州最近的油田就是湖南衡州一地,自己认识一位衡州的朋友,是以有印象,具体位置自己自然不清楚,但可请勘察队细细勘探,浅层油田,这个年代也容易开发。
既然有科学怪人在钻研柴油发动机技术,那早早提炼煤油、汽油、柴油也好,衡州这块油田虽xiǎo,但供应粤赣资源在可预期的几十年内绰绰有余,毕竟距离汽车出现还早呢,这油田不过供应军事亦或商贸船只用途等等。
以广府银号的名义在湖南开采油田,到时就组建一枝武装商团护航,官文自然没反对的理由。现今之世商团可是雨后chūn笋般出现,尤其是在上海、天津等通商口岸,武装商团遍地生huā,更难以控制,只有粤赣因将军府严令,这些sī人武装都要造册登记,器械人手稍有不符,商团即被取缔,是以粤赣商团尚算遵纪守法。
叶昭倒不是不想取缔商团,但现今世道太luàn,海上有海盗,陆路更是盗贼蜂起,商人们不得不组建商团来保障货物运输。
而组建商团进入湖南境内倒是不错的一步棋。
琢磨着,叶昭走进了西关警署大院。
自从黑子,马xiǎo翠等被调入总局后,叶昭已经很久没来巡捕局报道了,现在巡捕局已经和最初组建时颇为不同,军人习气淡了许多,更多的平民经过培训后补充进来,而因为是短期培训,是以就算上岗之后,每日的cào演也成了常例,估计短期内这种局面还会持续,实在因为赣南赣中chōu调了大批广东巡捕,拖家带口迁徙而去。而广东警力不足,只能采用短期培训班速成方式培训人手。
现今叶昭自也不会再从粤军中chōu调人手补充警力,一枝正规军正在逐步形成,虽说这枝军队大多数人自然是希望升官发财封妻荫子,或者赚饷银养家,但这些都不重要,该灌输思想自然要灌输思想,培养军人荣誉感,可以逐步增加他们的战斗力。
而跟着自己有安乐茶饭吃更升官极快这都是粤军将领看在眼里的,其实叶昭有时候在想,如哈里奇之流,如果有机会,怕巴不得自己黄袍加身,他自也会跟着水涨船高加官进爵。
韩进chūn韩大哥也自有主张,赵三宝、马大勇都是跟自己死人堆里拼出来的,尤其是赵三宝,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他的再生父母,绝对的指哪儿打哪儿。
神保呢?刚安呢?
叶昭琢磨着手下这些最主要的将领,最不可预期的就是神保和刚安。如果是扶持xiǎo阿哥尚好说,但自己直接出面和六王碰撞的话,实在难以估计他们会是何反应。刚安被自己调离了步兵团,而神保会是甚么反应可就要细细琢磨了。他逃旗,叛逆,骂旗人不争气,可实则越是这般,反而说明他对旗人的天下旗人的祖制很在意,怎么令他真正追随自己倒是要好好思量思量。
至于李鸿章、吴健彰等等官员,就更怕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真到了那一天是什么反应,当然,现在想这些太遥远,此一时彼一时,随着时光流逝事物发展,人的思想也会随之变化。就好像广东官员,李蹇臣、李xiǎo村等等,如果几年之前,他们就绝对不会这般追随自己。
而且,这里还有个不得不为之的因素,比如李鸿章,手上没兵权,若自己起事,他除了“拥逆”大概也不会有更好的选择,因为在别人眼里,他就是自己的得力党羽,投靠六王,就算不被砍了脑袋,也绝不会再得到重用。
摇摇头,世事难料,想的太远殊无益处,这种历史大势的事更是三分人事七分天命,需要顺势而为,就说如果明日xiǎo阿哥突然暴毙,那自己面对的局面,绝对又会是另一个拐点。
“嘭”想着事,心思恍惚,等叶昭注意到眼前黑影晃动已经来不及闪躲,一下就撞在了人身上,软绵绵的,是nv子。
“呀!”nv子叫了一声,叶昭忙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抬头,面前是一位尚算清秀的nv警,脸蛋红通通的,说:“你看路呀。”
“对不起啊!”叶昭也只有道歉,突然就觉得后背有些冷,诧异之下,转身看去,怔住。
挂着木匾的正房办公室前,一名靓丽苗条的nv警正冷冰冰看着自己,朱丝丝!那眼神,就好像要吃人一般。
“咦,你怎么来这儿了?毕业了?”叶昭诧异的问,朱丝丝只是冷哼一声。
看着叶昭没有编号的警服,朱丝丝蹙起秀眉问道:“你是什么人?”
叶昭只好掏出了工作证,他现在算是巡捕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