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科幻电子书 > 邪王的懒妃 >

第67章

邪王的懒妃-第67章

小说: 邪王的懒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深思什么?最近用脑过度,脑子已经死机!”庄书兰轻蹙着眉,她知道幻柏不是个多话的人,他说这番话,自有他的意思,“师傅,您有话可以一次性说出来,猜来猜去很累。”

  “我只是想告诉你,司徒明锐的身份并不是你所见到的那般简单。”幻柏不冷不淡地说。

  标准式的幻柏说话方式,幸好她庄书兰的脑细胞够用,否则一定跟不上他的谈话节奏。“嗯!”庄书兰点头,“但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冷爷曾经通过飞羽阁调查过你,但飞羽阁拒绝了。”

  又是一句简短的话,听的庄书兰更加郁闷了,这又扯到哪里了?干脆不问,回到座位上坐下喝茶,听他把他所有的话讲完。

  “一个只要有钱就办事的组织没道理拒绝送上门来的生意!你不觉得飞羽阁拒绝了冷爷的生意很奇怪吗?”

  “有何奇怪?”庄书兰漫不经心地道,“我听说那飞羽阁的阁主很神秘,也听说天鹰阁跟飞羽阁一向都不对盘,所以那阁主命令不准接冷爷的生意也是正常的。”

  “飞羽阁的阁主是很神秘,隐身于官场,插足于江湖,以看江湖纷争为乐趣,同时祸乱朝野、鱼肉百姓、贪赃枉法……”

  “嗯,听你说起来,这飞羽阁的阁主的罪行还真是罄竹难书啊!”庄书兰适时打断幻柏越发激动的言论,担心他下一秒就会提着剑冲出去宰人了。

  “但师父身说的这些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幻柏走到庄书兰的面前,恨铁不成钢地道,“因为飞羽阁的阁主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叫司徒明锐的家伙!”

  “嗯!”庄书兰点头了然,然后无辜地眨眼笑道,“可还是跟我没有关系啊!”

  “啪”地一声响,放在桌上的茶杯被摔碎在地,随之而后,幻柏刚才愤恨的面孔再次恢复到冰冷。庄书兰被幻柏突发而来的脾气给吓了一跳,与幻柏相识那么多年来,第一次见着他发这么大的火,第一次看见他摔杯子。

  “我听说了,皇帝下了旨,让你跟司徒明锐完婚。”半晌,幻柏才冷冷地道。

  “师傅是听谁说的?”庄书兰敛了敛神,平静地问。

  这圣旨是昨天上朝时下的,庄书兰在初听见时,差点没被凭空而来的雷给劈死,这明明是私下里去找司徒明锐商量的事,怎么着闹到皇帝这里来了,明明的契约,还有商量回旋的余地,现在变成圣旨变成死令了!

  后来,后来庄书兰私下里拦下司徒明锐进行了简单的交流才知道那道圣旨居然是他去求的!问他理由,那妖人媚媚一笑道,玩游戏就得他做庄,哪里轮着她庄书兰的事了?

  所以,庄书兰好后悔,后悔再一次载了坑,而且还是自己先拿着产自开挖的坑!但是,她庄书兰不会就此放弃原设定好的计划——圣旨又如何,下了旨成婚,但没下旨不准离婚啊!

  “昨天刚回来,晚上花如玉就急冲冲来报告了这个‘好’消息!”幻柏冷声地强调。

  “唔……”原来如此啊,不过,才半天的时间,怎么花如玉就先知道了?这小道消息未免传得也太快了吧!只是,花如玉知道了,那飘姨也肯定知道了,那飘姨会怎么看待这件事?如果让她知道了自己的真实打算,她肯定会很生气吧!

  “兰儿想嫁吗?”幻柏微微哑了嗓子,清冷地问道,侧坐着却未看向庄书兰。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总是逃不出一场捉弄。”庄书兰轻叹,无奈的语气里多了一分苍凉,“说实在的,嫁给他,总比指婚给一个可能不存在的王爷要好许多倍——至少我还有翻身得到自由的机会。”

  “兰儿这话时什么意思?”幻柏扭头,因庄书兰近乎于自言自语话儿拧竖起了剑眉。

  “没什么!呵!不提这个了吧!师傅难道到我这里来做客,我让四儿烧几个好菜来好好招待师傅吧!”庄书兰掩了口,撤出个浅浅地笑容,起身欲离去,却被幻柏拽住了手,惊讶地看着幻柏紧抿的唇,感受到手被他越捏越紧,心下不安时,也放柔声浅笑,“是我疏忽了,竟忘了问客人的喜好了,师傅不想吃什么?”

  “如果兰儿不想嫁,我可以带兰儿离开京城。”半晌幻柏极为认真地道。

  如果可以离开,她早就离开京城了!何必让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呢?“师傅,普天之下莫过于王土,就算我真能跟师傅走,又能走到哪里去?难道要过一辈子东躲西藏的生活?”庄书兰没有抽回手,只是那样静静的站着,平静地陈述着,“何况我不愿意随师父走,第一,我不想连累师傅;第二,我真的很希望能与师傅做一辈子的师徒。”对不起,幻柏,你的情,我无法回应,也不能回应,因为我希望每一个人都能活的好好的。

  手腕间的力量一下子松开了,看着落寞的幻柏,淡淡地失落随之在庄书兰的心间蔓延,可脸上依旧一派云淡风轻。

  “花自零落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这句子,可是出自你的笔下。”纲要转身走开时,却因幻柏缓缓的吟诵而停下了脚步。

  “是,但这是我以如玉姐姐的心境写的。”庄书兰大方地承认,因为狡辩无用,幻柏跟如玉相处了五年,如玉肚子里有多少的墨他会不知道?“还请师傅不要误会。”

  幻柏紧盯着坦然闲适的庄书兰,半晌神色黯然略带自嘲地一笑:“果然是我多想了。”

  庄书兰沉默,沉默地转身,沉默地走到门槛处,再沉默地望向不知何时雨已停转而开始放晴了的天空,一双燕子低空掠过,最终停在院子里的老树新长的丫枝上,上蹿下跳地喳闹着。

  “兰兰,许久不见,你清瘦了不少!我就是说一个小丫头怎么能把你照顾好啊,改明儿个姐姐出钱替你再请两个丫头来服侍你!”不知何时,花如玉笑吟吟地站在了庄书兰的面前,打断了庄书兰的神游,生硬硬地把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如玉啊!”不知何时,庄书兰见着花如玉时,已经无法如同以前一样开口一个如玉姐姐闭口一个如玉姐姐了,或许那些稚嫩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的庄书兰在面对她时,已经不再用十五岁的小女孩的思维了。“进屋去坐吧,想喝素茶还是花茶?”下意识地让侧身,把空间留出来。

  “哎,兰兰,你看向这边,看看谁来了?”花如玉往身后一拉,再向右移了一步,身穿暗紫缕衣的飘姨就站在了庄书兰的面前。

  “姨!”庄书兰有些 不敢相信她的眼睛,飘姨竟然会出现在她的家中!手指弯了又伸,手臂抬了又放,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做,静静地站着,只是心间哽得慌,眼睛酸得疼。

  “傻丫头,姨今日第一次到你的新居来做客,你就打算让姨站在门口处吹冷风?”飘姨笑着调侃着,不过,她眼角的泪珠在告知着她另外隐藏了的情绪。

  “喔!哈哈,瞧我这记性……来,姨快请屋里坐!”庄书兰很自然地挽上飘姨的手臂,把飘姨与如玉引进门。

  “兰兰,你……”花如玉抬脚进门,口里也没有空闲,不过在见着屋子里坐着的幻柏时,口里的话突地没有了声,最终幻化成了另外的字眼,“柏怎么会在这里?”

  “如玉,你能来难道他就不能来吗?他好歹也是兰儿的师傅啊!”飘姨快言快语地接过花如玉的话。

  “对啊!师傅是特意来向我道贺的!”庄书兰笑着回答,同时替飘姨和如玉斟上茶,随即坐在飘姨的身旁,沉默了——因为飘姨的到来而沉默了,自打飘姨误解了的那天开始,庄书兰去过醉春宛数次,可惜飘姨至始至终不肯见她一面,但是今天,今天飘姨亲自到她的家来,是不是代表着飘姨已经原谅她了?

  在看向花如玉,自她入座后,她的目光就只停留在幻柏的身上,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可是,庄书兰知道此时的花如玉很不高兴。

  “我还有事,先走了。”幻柏猛地站起身,淡淡地说了一句话后就大步离去,花如玉也跟着急急起身,朝庄书兰抱歉一笑,不用多言,庄书兰知道花如玉是想随幻柏而去,点点头表示理解,再目送花如玉追着幻柏的脚步离去。

  “如玉明知道幻柏对她无情,她却依旧……”飘姨轻叹一声,道不尽的辛酸——谁说戏子无情、婊子无意?如玉对幻柏的一片痴心天地可鉴啊!

  “姨,感情的事不可以勉强的,如玉……随她去吧,也许有一天,师傅真的会被她所感动的。”庄书兰淡淡地道,一如她,再不能回应时,就只有【炫|书|网】快刀斩乱麻,青春有限,她不愿意耽误了幻柏也耽误了自己。

  “幻柏对你痴情一片,怎么可能被如玉感动?”飘姨接过话苦笑,这时间有多少人被情字所困所误,如果能轻易逃脱这个情字,或是单单的用情感一个人,那这世上怎么还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

  “姨……知道这件事?”庄书兰讶然,听飘姨的语气,她算是早就看明白了的——换句话说,她庄书兰的反应很迟钝,所以人都知道就她一个人看不清?真是枉她两世为人了!

  “傻丫头,姨是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飘姨微笑,拍拍庄书兰的手背,细细打量着近兰年未见得丫头,发现她真的是长大了不少,变漂亮了许多,越来越有她娘身上的影子,脸上的婴儿肥没了,露出尖尖的下巴,眼睛更加水灵了,眸间的那股淡然没有变,甚至越发地深沉了,越发地琢磨不懂了。

  “姨这样看着我干嘛?”庄书兰被飘姨盯得不自然起来,微微敛了敛目光。

  “看见你,就想到了你娘。”飘姨浅浅地笑着,很怅然,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但你跟娘的个性一点也不想,她意志坚定,却没你这么多心眼,不懂得保护自己,所以才会被人害死……”

  听的飘姨这一番话,庄书兰的脑海里忽地闪过一些她刚穿到这个世界时所发生的一些事,她处发现自己穿过来时,这具身体五岁也正被关禁在一间黑乎乎的柴房里,在饿了一天一夜后,被放了出来,然后被带到庄德懿的面前,那是庄德懿说了什么庄书兰已经不记得了,只隐隐地听见庄德懿命她要好好跟夫子学礼仪礼法,接着又被带到一间灵堂里,跪了一天一夜终于体力不支地昏睡过去,再醒来时,就被安排在庄府最偏远的小院子里,开始了她不招人待见的十年生活。

  “她是被人害死的?”庄书兰下意识地问,她,代指这具身体的亲生母亲。

  “这事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娘不是那种人,她还在醉春宛时就常说她虽为青楼女子,但行的端坐得正,无愧天地无愧于心,就算是卖笑也总比行乞求人施舍的强!所以,她断不会做出红杏出墙的事的!就算我没有证据,但我相信你娘是被人陷害的。”飘姨一脸正义,继而狠狠地道,“不管使出如何,红绸是被谁陷害的,但那个罪魁祸首都是那个叫庄德懿的男人!如果不是他当年贪图红绸的美色,设计红绸……”话到此飘姨忽又掩了口转而又道,“总之,你离开那庄府那个令人生气的地方时正确的!”

  庄书兰也不追问飘姨为说完的内容,不管这是与非,这些恩怨情仇与她这个新生的庄书兰没有多大的关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