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懒妃-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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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事不能随意,还得从长计议……“那兰儿说该怎么着比较好呢?”司徒明锐把玩着庄书兰的发丝问,庄书兰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是往司徒明锐的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闭目养神,半晌才说:“我倒是认为今日让皇帝批奏折的事是误打误撞倒成了好事了,虽然皇帝年纪小,但我瞧着还挺有主见的,或许不必等到十五岁就可以亲政了。让他学着看折子,再从旁提点他,让他自己意识到朝臣们该换血了,那么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
让皇帝自己来做,而他这个摄政王退为辅政王,这个法子很好,至少好歹是皇帝自己提拔出来的人,是好是坏他自有分量,若不行时再从旁协助,换句话来说就是与他食物不如教他如何捕食!
“好是好,只不过,这事儿兰儿可得扮黑脸了!”司徒明锐笑着说,要让皇帝发现这些事,不能一蹴而就得慢慢而来啊!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打算扮红脸!”庄书兰无所谓地耸耸肩,今日在答应司徒靖阳的要求时就想好了怎么‘折磨’这位小皇帝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何况他要在万万人之上,让他在我这里吃点小苦头不为过!
只不过,我讨厌天天围着这些事打转,你什么时候让那皇帝把我这太傅之职撒了吧!”
“先帝亲封的太傅他可不能随意说撒就撒!”司徒明锐无奈地说,打破庄书兰的期望。
“可恶!”庄书兰蹙眉暗骂,早知道就不该心软答应司徒炵的,现在这个官职算是把她围住了。
司徒明锐也知道庄书兰不喜欢官场中人,也不想勉强她,只是这事确实有些难办,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兰儿,其实办法还是有一个……”司徒明锐笑着说。
“什么办法?”庄书兰一听来了劲,立即翻身坐好,与司徒明锐正视,可他嘴角的笑容太诡异,总上庄书兰认为他的法子不会是什么好点子。
司徒明锐勾勾手指示意庄书兰靠近,庄书兰微犹豫,但还是凑上了耳朵,只听得耳边传来暖暖的低语:“如果我们有了孩子,我可以强势要求皇帝让你休假一年,一年后再怀,又可以再体假一年,如此下去,你就不用上朝了,每个月坐着领薪奉就好。”
庄书兰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他当自己是什么,老母猪吗?一年怀一胎,如此下去,只怕不只是要组成一只足球队了!“司徒明锐!”庄书兰推开司徒明锐,眉稍带怒地说,“今晚你去睡书房!”
“兰儿,这话可不能乱说喔!”司徒明锐眼角带笑地叹息着,好似很深沉一般,“我记得某人现在好像是没人陪睡就睡不踏实了……”
“谁说的?!”庄书兰倔着脸,打死也不承认现在她有了个不好的习惯,用一句经典歌词来概括就是——少了他的怀抱当枕头她不习惯!不习惯了就睡不舒服了……对于嗜睡的庄书兰来讲,睡不舒服可是天大的问题啊!
“昨晚我去处理飞羽阁的事晚归了,结果某人就硬是坐着打磕睡也要等着我回来才上床休息啊!”司徒明锐不介意把闺中事说出来,反正马车里只有【炫|书|网】他们两人。
“你……你……你今晚去睡书房!”庄书兰肤红了脸,替他守门他还这样打趣她,真是过分!
好了,不能逗弄得过分了,否则小猫要露出利爪了!司徒明锐见好就收,按上庄书兰的腰肢,强势按下她的反抗,轻哄着:“好好好!我们同去睡书房就是了,这样你也睡好了,我也按着夫人的要求做了,”
狐狸!他居然钻自己话里的空子!庄书兰气闷地用手拐了司徒明锐腹部一下,也不再继续多说什么,静静地坐着不动,怕再开口又被他口头调戏了!
司徒明锐得意地笑笑,搂着纤腰的手未松动半分,有妻如此,生活中也尽是乐趣了!
邪王的懒妃 第一百零三章
庄书兰与司徒明锐下了马车后,一进正厅就遇着红绸和青竹相携而出。青竹会出现在这里,一点也不意外,反正青竹已经搬离了后宫,去了皇陵,挂着祈福的名儿,实际里她现在算是‘自由’之身,可以暗地里离开皇陵四处走走,所以,这曾经的司徒府现在的顺静王府她也是常来窜门子的。“锐儿,兰儿,今日回来得较早喔!”青竹合笑说。
“呵呵,因为我们猜着娘亲今日会过来,所以就早早地回来啦!不想一猜就中,准得不得了,所以我打算明天去等着摆个算命的摊子呢!”庄书兰抱着青竹的子回答,暗地里打量着气色日渐好转的青竹,看来她在慢慢地走出司徒炵的死的阴霾了,也大赞司徒炵最后的那道旨是下得极对的,如果青竹一直被留在皇宫里,只怕她这会子还不能对那件事释怀的,在宫外不管怎么样,有红绸陪她,还有司徒明锐及自己。
“油腔滑调,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你娘可是一扳一眼出了名儿的,怎么你一说起话来没几句能着边儿的?”青竹打题地看着庄书兰,又将目光看向司徒明锐,“难道是近墨者黑了?”
“女亲可不能不分清红皂白地冤枉人强!”司徒明锐笑着摊手‘委屈’地说,“早在第一次见到兰儿时,她就是这样的了!”
“呀,开个小玩笑嘛!”庄书兰厥嘴,转而靠着红绸说,“娘,你瞧着他们两母子联合起来欺负我,我们也联合起来欺负回去吧!”
“好啦!”红绸安抚地拍着庄书兰的手,笑道,“他们也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还真计较起来了!累了一上午了,早点进屋去休息吧!我跟青竹出去走走。”
“要到哪里去,安排马车了没有?”庄书兰赶紧追问。“随便走走要什么马车?”青竹接头,“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到街头上去瞧过了,今日我们两个来了兴题就随意在京城里转转吧。”
“还是叫几个人跟着吧!”一旁的司徒明锐略思索,转身吩咐随侍的小斯话。
而红绸直直地拦住那小斯,笑道:“我们两个的年纪加起来都要上百岁了,难道还怕我们走丢了不成?让人跟着挺别扭的,哪有人上个街还带着一大票跟班的,好像是暴发户显摆一样无趣”
“暴发户?娘,你这个词是从哪里听来的?”庄书兰下意识地问,这个词在这个时代还没有产生,偏偏红绸说得很顺溜,加上前些日子与红绸的相处中,庄书兰发现红绸基本上能听懂她偶尔间冒出来的现代语,这让庄书兰不得不怀疑红绸是被一现代人培养过的。
青竹初一听,没理解这词的意思,但也猜得出这原词是出自谁的口中的。“肯定是从她那里听来的,对不对?”青竹意有所指地问红绸。“嗯!”红绸点头微笑,本想解释解释的,可她一时半会也说不请楚这个意思,干脆转着话题好了,“青竹,我们不是要出去吗,那就走吧!哦,对了,兰儿,娘给你炖了些补身子的汤,放在你房里,一会儿记得要喝啊!
”
补身子?好好的补什么啊!这几日红绸总是要她喝那个东西,不喝吧她觉得对不起她的一番心意,喝吧,可那黑乎乎的东西真的是叫人难以咽下口啊!碍于礼节,庄书兰还是点头应声:“好!”
青竹也在旁边叮咛:“记得要喝啊,一会儿我们回来可是要检查的!”
“是!”庄书兰边疑惑边乖巧地回答,到底是什么汤让她们这样的惦记?她这些日子又没有生病更没有哪里不舒服,哪里用得着喝那些东西啊!把不解的目光投向司徒明锐,却瞧着司徒明锐一副忍着笑事不关己的样子,庄书兰敢肯定司徒明锐肯定知道这其中的猫腻。
“真乖!”青竹与红绸满意地笑着,“我们也要出去了,你们不准安排人跟着我们!”
“好!”司徒明锐也不反对,一口答应着。一旁的庄书兰斜眼瞧着司徒明锐,他不安排人跟着她们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她还记得冷霸天外出办事临走首是千叮咛万嘱咐她与司徒明锐,说要照顾好红绸,说是红绸少了根头发就要回来跟司徒明锐算账的。当时司徒明锐一口答应了,庄书兰还奇怪司徒明锐竟然接受了冷霸天的威胁时,他却解释说冷霸天出去是替他办事,他照顾红绸就等于是敦促冷霸天,更何况红绸是他的丈母娘,更是应该的!
庄书兰虽然怀疑过这话里的分量,但从这些日子的相处来看,司徒明锐确实是把红绸当自个亲娘来照顾着——这让庄书兰很感动,她总觉得有些事她这个女儿都还未必要他做的好想得周到!
而青竹,自然不用多说,他的亲娘,他不多留个心眼照应着那是不现实的!
见着红绸与青竹相携地出去后,司徒明锐对一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那管家会意地点点头也匆匆忙忙她跟了出去口庄书兰佯装没有看见,就近找了个椅子坐下,似笑非笑地问:“说句老实话,你是不是知道那什么补汤有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不过是你娘的一番心意罢了。”司徒明锐也坐了下来,随即就有刘香等人侍茶奉上。
接过刘香递来的茶,庄书兰慢慢地品了两口,再将茶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靠着扶椅捏着下巴说:“不对,我总觉得她们两个刚有在说那补汤时神色很诡异!”
“诡异?怎么诡异了?你娘只不过是想补偿这些年来对你亏欠罢了。”
司徒明锐反驳地说。
一句话,让庄书兰哑口无言了,对于红绸的这种心态,她又不是不了解,否则也不会每天硬是逼着自己把那碗苦汤享受了!可是,她刚有明明就是察觉到青竹与红绸在提那晚汤时的眼神不对劲啊,像是很期待,又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虚心。“看来我是累晕头了,有会想多了。”庄书兰漫不经心地应了句,然后伸了个懒腰,往后面的椅子靠着,“鉴于我头晕了,我就先回房午睡了,你呢?”
“当然是陪夫人午睡呀!”司徒明锐回答得理所当然,邪邪一笑,“昨晚少了的,今天要补回来。”
昨晚少的?庄书兰想了想,昨晚等他回来时,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倒床就睡,也就没跟他做夫妻之事……左书兰听出了话外之意,脸一红,啐了他一口说:“懒得跟你瞎扯!我到凉亭里去午睡!”某人的脸皮再怎么厚也不会厚到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情吧!
可惜她低估了某人的厚脸皮程度,只听得一声应和:“原来夫人这么喜欢换地方啊,一会儿说是书房,一会又是凉亭的!也对,这样更有情趣更刺激一些!那夫人,我们快走吧!为夫有点急不可耐了!”
说着就站起身伸手去拉庄书兰,却被庄书兰一把拍掉后飞身逃至大门口处,横着目视着司徒明锐:“拜托了,你不要脸我还要啊,当着刘香她们的面你竟然……你是不是想以后我在她们的面前都被她们暗地里嘲笑?”
“奴婢不敢!奴婢们刚才什么也没听见!”刘香赶紧福身表明态度,反正这又不是第一次见着两位主子当着众人的面调情了,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渐渐地也习惯了。
不说还好,这样一说不就是掩耳盗铃了吗?庄书兰顿时绿了脸,转身就往外走,懒得再在这里跟他扯个不清,不管怎么扯,他总是这样越扯越不正经!
“王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