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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老子是刑警-第52章

小说: 老子是刑警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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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没听到些什么消息么。”彦队依然看着桌面,状似随意提起,我却明白他的意思。
  “没有。”我头摇得拨浪鼓般,这么爆炸性的消息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那么和你失踪的这几天有关系么?”彦队眼睛微眯,认真地看向我。
  “我想应该没有,只是日本黑鹤组的上岛请我去话家常,耽误了几天。”胡厉行帮我请了病假,现在彦队却用失踪这个词,撒谎隐瞒他已知道的事情明显不是正举。
  “日本的黑鹤组,是上岛苍熊么。”彦队若有所思地掏出支‘真龙’抽起来,会议室里不许抽烟的牌子挂得醒目,彦队也极少抽,抽烟代表他遇到了难题,就是我也只见过两次。
  “嗯。”我老实回答。
  “他竟然也来了南城,事情复杂了。”
  “我认为和上岛没有关系,他的行踪隐藏得很好,既然要干那么大的事,何必因为招惹我而出差池。”不是偏袒,只是实话实说。
  “听说在城北时,你和上岛见过面?”
  “队长,你对同性恋是什么看法?”没有回答,我忽然的问题让彦队吃惊,不过也就是吃惊。
  “不喜欢也不讨厌,人的喜好没有什么对或错,只要不给别人添麻烦就没问题。”彦队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厌恶或别的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
  “嘿嘿。”想不到彦队这么开明,我不禁笑起来,“你手下我荣幸地被黑帮大哥看上了,彦队你可要给我做主哎。”
  “难道他就是你拒绝陈诗思的原因?”这回彦队到是惊讶起来,手上夹着的‘真龙’差点掉下来,“难道上次上岛逃逸的案件也是因为你的关系他才会离开南城才行动的?”
  “怎么可能。”我只否认前者,至于后者就直接这样含糊过去了,说什么是因为我,其实也只是他的一时心情好才会答应一个小警察的要求。
  “既然他敢在南城动我的手下,我这个当队长的把他赶回老家去怎么样。”
  “嘿,彦队,就你的话,这回的事我就帮你问问胡老头。”
  彦队弄灭手上的烟头,露出一丝奸笑,燃烧大半的烟头,这支烟彦队只吸了两口,原来他早已想出对策,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下班后我直接去了趟胡老头那,果然,他只说这事我最好别管,他也管不了,就让胡厉行也回来了。气氛不太好地吃过晚饭,直到回到家胡厉行也不太说话,我知道这事他也知情,更明白不会从他嘴里问出什么。
  快睡觉前羽来了电话,说明天大早的飞机,要和龚盈回香港,我笑话这小子是不是把整个素饼店都要扛回香港,电话那头只听到嘿嘿的笑声。我忽然想起羽可不是陪大小姐旅游的小跟班,便问起这次的事情,他支支吾吾的我就知道这事他也知道,有什么事是情报大王不知道的呢。
  “这事,你别管。”羽收起玩笑严肃地劝告,因为看不到电话那头的脸我不能知道他的脸是否严肃,声音却是确定的。
  “为什么。”感觉身边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为什么偏偏只有我最后才知道,而且还都是这句话,别管别管,这回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胡老头,胡厉行,就是羽也这么说。
  “不要问那么多,这次的事不用理会,交给国际刑警就好。”
  “到底什么意思?”真是越听越糊涂。
  “简单说,你要是卷进去了,你身边的人不会袖手旁观,到时候国际黑帮大战你愿看么。”
  虽然很刺激,但是我知道自己还没有那么惹事,无奈地答应不再过问此事。羽安下心来,之后的情报却让我震惊,电话那头挂线后,我拿着手机发呆,刚才最后一句,‘辉已到达南城,这是他的联系方式’。辉来南城不是什么大事,为什么却弄得神神秘秘不让人知道,为什么还换新号码,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事,不好的预感隐隐浮出。

  第 91 章

  “答应我,不要让我担心好么。”今天出门时胡厉行忽然说。
  “知道啦,这事我不会再管。”别想我笑着回答,老子可是甩门出去的,知道他是为我好,可就是郁闷他的隐瞒。
  垂头丧气地走进局里,我那比苦瓜还苦的脸很容易让人知道结果。奇怪的是,彦队只是拍拍我的肩膀安慰几句,最后说:“这事我们就不管了,交给国际刑警吧。”
  这可不像彦队会说的话,至少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彦队。又是叫我不要插手,真不明白大家到底都怎么了,这次的案件牵扯到那么大的势力么。不过回想下也对,有哪个小混混敢盗导弹的导航晶片,这东西到手不容易,就是到手后脱手也很难,难道自用不成。
  “不要问那么多,这次的事不用理会,交给国际刑警就好。”昨晚羽的话忽然浮现脑海,国际刑警,我身边不就有一个么。就算不让我管那么八卦一下总可以吧,不不不,其实我是担心徐昊,毕竟他是我的队友,是我的搭档,是我的朋友,那么多天毫无音讯让人担心呀。
  决定下班后给徐昊去个电话,我开始了一天的工作,队里紧张的气氛中各人还是本来该干嘛的现在还该干嘛,只是少了以往时不时出现的闲聊声。刑警很忙的时候会忙到喘不过气,所以在不忙的时候难得偷闲聊几句彦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今天这看似不忙的日子也没有人有心情闲聊。
  望望四周,这两天也没有看到陈诗思的影子,应该是回去了,说什么做专访其实只是借口,既然我都拒绝了,她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我倒不怕得罪高层领导的女儿,只是觉得这样伤害一个女孩的心自己是不是太狠了点,以后再见面该用什么态度面对,算了,应该也没什么机会见面了。
  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有犯桃花的时候,想起陈诗思就让我想起小桃。想不到那么多年不见,一见面就被阴了回,被抓后我问过上岛,小桃不是她的手下,她为什么想让我消失?现在我平安回来,消失的却是她,不在公寓里,电话也是空号,拜托了羽也迟迟不见回音。
  “仲有最靓既猪腩肉~仲有最靓既猪腩肉~仲有最靓既猪腩肉~仲有最靓既猪腩肉~故事唔错包你话笑死~顾住同伴睇到话要摚愦笃ⅰ倩崾鼓惴⑾稚炖钟朊览觥�
  忽然的彩铃把我吓了一跳,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我忍不住咧开嘴,心想着不愧是我的搭档竟然和我那么有默契,猫着腰闪出阳台按下接听键。
  “是小锦么。”徐昊压低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
  “是我。”我受感染般学他把声音压低。
  没等我询问徐昊就开口要求支援,他说他正在查导弹晶片的事情,好不容易查出了线索,国际刑警队的同事却不相信,这时候便想到了我这个搭档。
  大家国籍不同或党派不对意见不和互看不顺眼都有可能产生被排挤的现象,我只是南城的小刑警也不好揣测高级同行们的事情。不过既然徐昊开口,又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我爽快地答应了,只是把徐昊放在办公室的记事本拿给他,等听他说了情况后,如果不危险就帮下,这样应该不算管吧,我可是答应狐狸不管的。
  记下见面地点,我找到徐昊要的笔记本,和路过的张哥交代一声早退就跑了。
  看着手里的地址,已经七拐八弯的走了快两个小时,我愣是没有找到什么一百二十一弄54号。这一区的地听说被一个很大的开发商买下,准备把方圆十几里的旧房子拆了起个包括高级住宅,小区花园,医院学校商场的综合社区,许多老住户都高高兴兴拿着一笔不少的钱搬了,只剩一些为数不多的钉子户或一些正在搬的用户。我在这本就残破不堪因为快拆迁就更凌乱的南城老房区里穿梭了两个小时。
  难道徐昊真的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竟然要在这样的地方见面,为什么不直接回警局,是不能回还是不愿回,被人监视还是陷入困境,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查看门牌。由于历史悠久,这里的门牌号本身就很乱,有些一眼就能看到,有些已被其他东西挡着,不注意根本看不见,有些直接就是没有门牌号,属于违章建筑。
  看着时不时窜出来散步的老鼠和墙角上的细脚蜘蛛,我开始后悔答应帮忙了,不是我不仁义,在蜘蛛面前我仁义不起来。不要问我为什么小如米粒远看只有一点的家伙都能发现,推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其实我更希望自己看不见这些。
  终于在街尾的一栋三层老房子门上找到熏得看不出原来底色的门牌,黑黄的54号斜斜挂着,随时会掉下来的样子。早已没门没窗的房子里由于阳光的问题看不真切,空荡荡没有任何家具证明着这里的人已搬走,只有一些零碎的物品东歪西倒地在地上勉强看出影子。
  我在门口压低声音喊了几声徐昊的名字都不见回答,权衡了下与徐昊的友谊,我咽下一口唾沫一闭眼大步跨过门槛。
  不知道房子是否还通电,我却不愿意开灯,有些东西看不见是一种幸福,比如墙壁上天花板上辛勤织网的某生物。这样的地方说没有是不可能的,我只奢望不要出现粗腿的,知道头顶上有细腿的存在,我已快到极限。看看手上那夸张的汗毛站得比天安门升国旗的都直就知道我需要多大的勇气才没转头跑开。
  这回的案子破了,我可不管徐昊有没有功劳,只要还有命回到刑警队,看我不敲诈他一顿好的,老子可是顶着头上的敌人前进的。
  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尽量不让身体碰触房子里的任何物品,当然还有墙壁,头也尽量低着以免脸上有什么抚过。
  依然没有看到徐昊,却在上到第二层楼梯时闻到隐约什么味道,越向上走越浓烈,我的心开始狂跳起来,刺鼻的铁锈味,腥得让我反胃,是血的味道,徐昊受伤了?
  这个念头让我顾不上其他,站直身体直往楼上冲去,伸脚踢开最上层的房门,腥臭扑鼻而来,这栋房子唯一阳光充足的地方,让我看到惨不忍睹的一幕。

  第 92 章

  长那么大,我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裸体。
  长那么大,我是第一次在验尸台之外看到裸尸。
  长那么大,我是第一次看到比刚看完的《生化危机3》更恐怖的场景。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快要以为自己有丰富的想象力,不去写恐怖小说浪费人才。
  踢开老旧的房门,这栋房子唯一阳光充足的地方,温和的阳光,讽刺的却是在阳光中那让人毛骨悚然的人间地狱。
  空无一物的偌大房间中只摆放着一具裸体女尸,其实我更愿意称之为一堆碎肉,要不是那张面向门口,也就是面向我永远也合不上眼的狰狞的头颅,我想我是猜不出这堆碎肉的所属。
  原本顺滑飘逸的及腰长发沾染了血后纠结在一起,凌乱地披散在四周,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了那只充血微凸的眼睛,不再灵动。从额际溢出的血顺着眼睛向下漫延,流过挺翘的鼻子,延续,淌到黑色的木地板上,沁入其中,让本就黑的地板显出一片暗黑。原本俏皮微翘的嘴拉到最大,看到了上下的牙肉,充血的牙齿缝隙和破皮翻裂的唇,好像在向人诉说着死前的恐惧,痛苦,绝望。
  冰冷的水泼到脸上,女孩伤心地说着最讨厌。总想着再见面该用什么表情才不尴尬,却不想再次见面却是这样,我们,不必再说话,不再有尴尬。
  脖子忽然的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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