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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斩青丝:第一皇妃-第32章

小说: 斩青丝:第一皇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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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送爽,陇谷关内,凤浅歌坐于暖玉湖畔的亭中,凝眉望着棋盘之上,微风拂过,几缕微乱的发丝在颊边,清绝中带出几分别样的妩媚,手中清凉的棋子被她握了半晌也依旧未落。她依旧每日与修涯对弈,依旧从未赢过一局,无论她的布局如何精妙,如何巧妙,都会被他轻易看破,毫不费吹灰之力便破了她的局,从开始的挫败,到如今越战越勇,她越来越多的心思花在这棋盘之。 
     正在这时,沉寂的园内掠过一丝异样的声响,凤浅歌握着棋子的手一紧,一想到这半年来,陇谷关的战事,她真的是无言以对。苍月帝一下旨,召修涯回京,他立马就开打,圣旨一撤,他就让人呜金收兵,苍月大军追击,他的骑兵跑得比谁都快。故而这半年来打打停停,陇谷关的战事也并未有多大改变。 
     凤浅哥素手一扬,手中的棋子疾如风般袭来掠过的人影。黑狐狸一把接过,人刚一落地间,潜伏在不远处的两只藏獒便冲了出来,吓得她一跃而起,倒挂在她所坐的亭子上:“你要不要这么毒啊!”上个月养得是狼狗,追得他满园跑,他一怒之下宰了。这个月来她就换了更凶悍的藏獒,这东西比狼还厉害,要不是他躲得快,非被他们撕着吃了。这样下去,她是不是该换老虎守着了。 
     两只藏獒没扑到目标,便乖乖伏在凤浅歌脚边,两双眼睛直直盯着倒挂着的某人,仿佛只要他一落地,便要立刻扑上去。 
     黑狐狸倒挂在上面,望着下面丝毫不欢迎自己的女人,委屈至极,求饶道:“我承认,我不该摸了你的小手,亲了你的小脸,外加偷看你沐浴,可是我真的没看到。你要不服气把便宜占回去就是了,我绝对不反抗。”那副大义凛然的脸,倒映在桌上的茶盏中。 
     凤浅歌烦燥地皱了皱眉,下棋的心情全被破坏了干净,起身便走。 
     黑狐狸望着地上两只凶悍的藏獒,还是不敢下地。不是不敢打,而是跟这样的东西搏斗有损他的形象。正在这时,琉香急急赶了来,对凤浅歌报道:“小姐,应公公自汴京来了,修将军还在营中未回府。” 
     应公公?凤浅歌歌微微皱眉,苍月帝派应公公前来陇谷关,会是何事?沉默片刻,便举步朝前厅走去,某狐狸化身壁虎一只,尾随其后。 
     






正文 第八十二章  幸灾乐祸(一更)



     
     陇谷关的府第,是修涯的临时府第,其规模构造虽比不上汴京城的卫国大将军府庄严大气,却也多了几分典雅之气。 
     应公公一身风尘在前厅落座,身后随着两名大内侍卫。一人背着只龙纹锦盒,那是盛放圣旨的盒子,赐婚之时是见过的。* 
     应公公一见出来的是凤浅歌,有一刹那的怔然,大婚错嫁到昌和宫痛失骨肉都在这个女子身上发生,任是这世上哪个女子经过这些变故,也不能做到像她这么淡定从容的。他是苍月帝的耳目,那苍月皇宫上下大小事情岂有他不知晓的道理。 
     此时此刻,眼前走来的这个风华傲然的女子隐约让她看出了另一个人的影子,眼前不由浮现十几年前看到的一幕幕画面。 
     “应公公,将军还在军营,我已经差人去报了,你稍等片刻。”凤浅歌淡然说话,谦和有礼。 
     应公公含笑点了点头,神色之中难掩焦急,沉吟片刻后道:“修将军可能即刻要起程远行,修夫人是要留在陇谷关,还是要回汴京,若是回京的话,咱家便一路护送夫人回府。”应公公虽只是大正宫一个太监总管,但其武功身手也是大内屈指可数的。 
     凤浅歌微一扬眉,微怔片刻问道:“什么事这么急?”立刻就上路,需要这么赶吗? 
     应公公抿了口茶,沉默一会,道:“漠北战事吃紧,皇上要修将军即刻回京带领援兵十万赶去漠北与四殿下会合,联手平定漠北之乱。”* 
     漠北? 
     凤浅歌面上的笑容微僵,平静的心湖骤起波澜,片刻之后转身朝琉香道:“下去替将军收拾行装。”骤变的神色清晰地落入暗处的黑狐狸眼底。 
     她知道他去了漠北,半年以来,对于漠北的战事,她亦没有让琉香查探,潜意识地隔绝了一切与他相关的消息,骤然听人提及这个人,心头依旧无法平息。萧飏,萧飏,这个名字已经化为她心头的芒刺,每一触碰便痛彻心骨。 
     琉香微愣,但依言下去(炫书:。。)整 理。心里不由叹息,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又将修将军调去漠北,将军府与亲王府水火不容,让他们联手平定漠北,这苍月帝在想什么? 
     应公公不经意瞥向后台的方向,眉角微一皱,这屋里藏有高手,面上不动声色朝凤浅歌笑语道:“修夫人稍后同修将军商量一下,若是准备回京,咱家就再等上几日,送夫人一道回京。” 
     正在这时,修涯已经赶回府中。见她在便温和一笑,与应公公一道坐下。凤浅歌悄然退出了屋外,刚一出门,某个人头便倒挂了下来,低声道:“姓修的麻烦来了?” 
     凤浅歌微一拧眉,望向他低语道:“你消停会行不行,没看应公公在外面?”应公公虽从未显过武功,但从修涯口中知晓,此人也是身手了得,方才那一刹那的神色,想必猜到这后面有人。 
     “他早就知道了,还躲什么躲,没劲。”黑狐狸哼道,沉吟片刻后道:“与其担心我,还是担心一下姓修的吧,姓萧的要开始对付姓修的了。”这神情语气怎么看,怎么听都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凤浅歌挑眉瞪着他:“你很开心?” 
     黑狐狸一脸无辜之色:“我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姓萧的把姓修的整去漠北,一定会打起来,两人都打死了,我就捡了便宜了,你就是我的了。”某狐狸越说越心花怒放,就差没有拍手叫好。 
     凤浅歌一脸鄙夷地瞪着他,冷哼道:“再废话,把你毒成哑巴!”某狐狸一脸怕怕捂住嘴望着她:“等姓修的走了,你跟我去盛京吧。” 
     凤浅歌拔腿就走,淡淡说道:“我回汴京。” 
     黑狐狸自房顶上走,一脸自信满满:“我打赌,你不会回去。” 
     凤浅歌微一扬眉:“为什么?” 
     黑狐狸笑眯眯地望着下面的人,道:“据本人对你的长久研究,深刻了解。一,你是个怕麻烦的人,回汴京必会麻烦缠身,一个太后,一个皇后,还有一个凤鸾飞,你还有安生日子吗?二,我找到了你感兴趣的东西。三,你也舍不得我嘛。”说话间一脸神秘兮兮地笑。 
     凤浅歌懒得甩他,径自朝前走着,奈何她身后跟着两只凶悍的藏獒,他连地都不敢落,从房顶,到树上,上窜下跳,好不滑稽。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某狐狸坐在树上,望着下面的人问道。为什么如此风华绝代的他站在面前,她都能置于无物,将他的英俊潇洒置于何地啊! 
     凤浅歌秀眉微拧,虽然黑狐狸说得轻松,但聪明如她,怎会不明白这漠北之战的玄妙的地方,如今大军拿尼罗尔城,后面便要深入腹地,漠北瀚海号称死亡之洲,是何等凶险的地方,稍有闪失便会埋骨黄沙。这不仅是苍月与漠北的战争,也是亲王府与将军府的战争,她……又该站在谁的身边? 
     树上的黑狐狸伸着脖子打量着树下的人,见她久久不动,便道:“姓萧的要对付姓修的,也用不着你操心,那姓修的也不是吃素的。”他跟他交手这么多年,都没占上半分便宜,要对付他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树下的凤浅歌依旧沉默不语,一个是她曾挚爱的男人,一个是她的夫君,谁死谁伤,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树上的人坐不住了,继续说道:“我跟你说,你别看那姓修的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他可一点都不老实,他们打了这么多年,不也相安无事吗,你犯不着操那份心。”他虽是这么说,但心里乐得看好戏。 
     两只藏獒见他久不下来,便走了开去。某狐狸见状从树上跃下,脚刚一沾地,它们便又冲了出来,吓得他再度窜上树去,抱着树干垮着一张俊脸:“为什么谁都不咬,就专咬我一个?” 
     凤浅歌弯腰摸了摸两只藏獒,阴森森地笑道:“它们就是专咬狐狸的。”事实就是她事先动了手脚,它们对黑狐狸身上的气味格外敏感,不咬别人,专咬他。 
     “狐狸?”黑狐狸坐在树上笑容满面地望着下面的人:“原来你对我还有这样亲切的爱称呢,本太子真是无上光荣啊。”说话一脸激动之色。 
     凤浅歌气结无语,真是败给他了。刚一转身准备离去,便看长廊之上一袭青衫的温润男子含笑缓步而来。  
     






正文 第八十三章  临别之际(二更)



     
     不知是惧于那两只藏獒,还是不想与应公公撞个正着。修涯一进园,黑狐狸就闪得没了踪影,数月以来,破天荒地没有再留下蹭饭。 
     望着迎面走来的人,凤浅歌有些莫名复杂,面对修涯她总是小心防备着的,然而这个人无形之中对她的了解远比她想象的要多,这让她更加害怕,就像是藏在心里的秘密,被人所知晓了一样。* 
     他总能轻易道出她的心中所想,但是这样的感觉是让她极其不安的。 
     修涯微笑上前,与她一道并肩在亭中坐下,温声说道:“今日要将军营的事务有所交待,明日一早我就要先起程回京带兵赶往漠北。” 
     凤浅歌低眉应了声:“刚才应公公跟我说了。” 
     “你一个人回汴京我不太放心,要不先留在陇谷关,或者我派人送你回无量山也好。”修涯浅然笑道。 
     他知道她一向不喜卷入这些争斗,能让她避开就尽量避开。 
     凤浅歌笑得淡漠,将棋局上的棋子一一收起:“修将军你忙你的事就好,回无量山的事我和琉香自己回去就好,战事紧急,别耽误了。” 
     修涯眼底一闪而过的受伤,淡然一笑起身道:“我去军营了,晚上再回来。”她依旧还是那样防备着他,拒绝着他的一切好意。他步出亭外几步,停下脚步出了声:“浅歌,这一去,你希望是我赢,还是他赢?”* 
     凤浅歌手一颤,手中的棋子哗啦啦落入棋盘之中,滚落下地。良久,她也没有回答出一个字,她不懂修涯,真的不懂。他明明不是那种恋权之人,却甘愿被皇后及高家之人驱使,到底是为了什么,值得他如此付出? 
     他从来不会说起自己的过去,对人对事,总是一副淡定从容,天塌不惊的样子。这一去,漠北瀚海,他们谁会活着走出来,她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 
     她欠修涯的太多,大婚之夜替她驱毒的耗损让他一连数月都不曾痊愈。他的包容,他的关心,抚平了她的痛和彷徨。而她,给不了他人,也给不了心。 
     修涯伫立良久,依旧没有等到她说出一个字。举步朝外走去,背影从未有过的萧瑟和寂寞。 
     她一直坐在亭中,望着波光粼粼暖玉湖,心思百转千回。 
     如果说萧飏是那种让人怦然心动的男人,那么,修涯就是那种潺潺之水随着时间流入人的心房,他是女人眼中的完美丈夫,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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