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秘密情人 >

第9章

秘密情人-第9章

小说: 秘密情人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椿,你……你有没有和其它人……」支支吾吾半天,伍越桃虽然很想知道白椿是否跟其它女人有过一夜情,但是瞧白椿吻她吻得那么热情,对女人又那么了解,九成九有过其他女人。

白椿知道现实迟早要面对,只是没想到小桃子迟钝到现在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叹了口气,他轻声反问:「我说小桃子,我都二十好几,再过两年就三十了,如果我告诉妳,说我这辈子从来没交过女朋友、从来没跟其它客人或女人上过床,甚至未曾跟任何人发生过亲密关系,妳会相信吗?」

虽然这么说是怪异了点,不过至少这样的事情对男人来说是很难办到的,尤其他的工作又经常跟女人扯上关系。

「如果你这样说,我是不会相信啦……」伍越桃难得地敛起笑容,她蹙了下眉头,对于这个同等于点头的回答感到有些别扭。

因为这等于在告诉她,说他确实有女人;又或者该说,他有过女人。

而且说不定数目还不少。

撇撇嘴,她鼓起双颊,瞅了他一眼,闷着声音问道:「总之,以前的事我不想管了,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脚踏两条船?」既然她知道自己喜欢他,而他也有意与她在一起,当一对情人,那她就要先确定一下自己不是许多条小船当中的一条。

「那很难。」白椿摇了摇头,「光是惦着妳这颗小桃子,我就已经无暇分神了。」否则他又怎么会放着业绩不管,跑来找她呢?

「真的吗?」伍越桃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着白椿。

因为男公关的工作应该跟酒家女相差不远吧,主要就是陪酒、卖笑,还有……

「停!小桃子,妳别老是把男公关的工作跟古代的青楼女子混在一起好不好?」白椿真是感到哭笑不得,他的表情看起来有这么凄惨吗?为什么小桃子老把他跟以前那些卖身的花楼姑娘联想在一起?

「我哪分得清楚,我又不找男公关。」说起来,要不是小爱她们拉着她去白夜酒店,他连白椿都不会认得,又哪会知道男公关到底是做什么的。

不过既然白椿说男公关不像古代青楼女子那样,会被逼着卖身的话——

「呼……幸好你们的工作跟青楼的女人不一样!」伍越桃放松了下来,因为她原本还以为自己喜欢上白椿之后,为了让白椿成为自己的唯一,还得存钱替他赎身哪!

「妳就当我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就好,其余的,等见了妳父母的面,我自有说辞,麻烦妳别多说半个字,好吗?」

白椿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明白,一般人是无法接受男公关这个工作的,所以尽管他年收入再高,养得起小桃子,顾得了她的后半辈子;但是现实总是残酷的,没个普通而一般的工作的话,想要说服小桃子那听来顽固又守旧的父母把小桃子交给他照顾,恐怕不是件简单的事。

「你这话是说我迟钝又呆头呆脑的意思吧……」伍越桃蹙起秀眉,有些不悦地反驳。

要她在父母面前一句话也别多说?那白椿八成就是这个意思,因为小爱她们也常常这样说她。

不过让朋友这么教训时她没什么感觉,但是被白椿一讲,不知为何,她心里却感到相当的不满。

「我是怕妳话里露馅。」白椿轻掐了下伍越桃的脸颊,软嫩嫩的感觉像极了水蜜桃,仿佛一掐就会变形,让他忍不住想咬上几口。

「露什么馅啊!反正你就是像上班族一样,在白夜酒店上班的嘛!」伍越桃越听越觉得白椿把她当个小傻瓜看待,忍不住不耐烦起来。「我知道酒店和电视上的花楼不一样啦!简单说来,你们在酒店当服务生,和卖身的那种青楼女子不同。你都解释过了,我听得懂啦!」真是的,干麻老把她当个小笨蛋看呀?

「那很难说,妳不就三番两次就忘掉我是男公关的事?」白椿挨近伍越桃,伸出指尖往她的颊上轻戳了几下。「我可不想妳父母把我从妳家丢出来,然后拒绝让我们两个在一起。」

若说伍家父母真的那么老古板的话,像「男公关」这么前卫的行业,他们是万万不可能接受的。

「没这种事啦!其实他们人还满好的。」伍越桃边说,边拉过白椿的手,看看自己送给他的手表,然后才抬头问:「反正时间还早,带你去看我爸妈好了!」

「现在?我好歹也得准备点礼物吧?」白椿捏了捏伍越桃的脸颊,笑着拍拍她轻声道:「用不着这么赶,起码让我有点心理准备。」

「准备什么呀?我家就是超商,像那种义美礼盒、罐头礼盒或是肥皂礼盒多得是,大不了你去我家拿一个充一下场面就好了。」伍越桃说着足以将气氛完全破坏殆尽的回答,然后便拉着白椿从椅子上站起来。

「问题不是这个,我们才刚决定要交往,妳就要带我去见父母,妳不觉得快了点?」到时候伍家父母一问起他们相识和交往的过程,一定会觉得伍越桃是被他拐了,哪有这么快就论及婚嫁的!

「这……是有点快啦……」而且说老实话,她自己也没有和白椿成为男女朋友的真实感,说起来应该是她要有心理准备才对,瞧白椿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态度比她沉稳太多了,所以要事先想好怎么跟父母谈的人好像是她吧?

一般人都是怎么跟情人交往的呢?她知道的也就只有先来个按部就班的约会,再去参观男朋友的家,然后才轮到互相介绍父母。

嗯,这好像才是正常程序耶!她跟白椿真的进展太快了,如果就这样谈结婚,那就很像电视上报导的那种娱乐八卦「闪电结婚」了。

「那好吧!我们现在做什么比较好?要去约会吗?」伍越桃拾起头望着白椿,反正不管他们现在想去哪里干什么,都比窝在这里不停地亲来吻去的好;不然真的亲出个小娃娃来就糟了。

「现在都十点钟了,妳不觉得我应该先送妳回家,再打电话约妳?」白椿忍着一肚子的笑意指指手表对伍越桃道。

过去与他交往的都是富有经验的女人,所以他几乎不用费心去安排什么,可这个伍越桃……

只能说她是天上掉下来的惊喜吧!

「嗯……好像这样也不错。」伍越桃仔细想想,刚交男朋友就太晚回家,确实会给父母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为了白椿,今天还是早早回去比较妥当。「不过,我还没让男朋友送回家过耶!那今天你就送我回去好了。」呵呵!好新鲜的感觉喔!而且晚上回家以后,她还会接到白椿打来的电话!

白椿果然体贴,什么事都替她想好、安排好了!有白椿在身边真好……

不知道白椿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会是什么感觉?一定也跟本人的声音一样柔柔的很好听吧?

以前只听过小爱她们跟男朋友聊通宵的经验,现在她也有对象可以聊了。

呵呵……晚上她一定要好好洗个澡,然后窝在房里等白椿的电话!

下了班去逛街,放了假去看电影,哪边有好吃的美食往哪边钻……白椿与伍越桃按照一般情人的标准约会过程谈了段亲亲密密的恋爱,一直到将近圣诞节,白椿才邀伍越桃到家里来。

「哇!你家好漂亮喔!」

伍越桃一踏进白椿位于高级地段二十八楼的住处后,便惊讶地到处晃,不时发出各种赞叹声,未了甚至补上一句让白椿感到哭笑不得的评语:「白椿,你家真像卖房子的样品屋耶!」

又漂亮、又干净,没半点灰尘,好像没人住的地方,跟预售屋的样品真是像极了。

「那是因为我不常回来。」白椿放下风衣,牵了伍越桃往阳台走去,「不过这边晚上的风景很美,因为可以看星空。」

因为位于高楼,所以感觉离天空也近了点,白椿指着淡蓝的朗空笑道:「现在离中秋很久了,不然我们还能在这边赏月。」

「不常回来?」伍越桃突然转头瞟了白椿一眼。「那你都跑去哪儿?」

听见白椿的介绍词,伍越桃没先想到以后可以跟白椿一起看夜景,倒是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以白椿的受欢迎程度和外貌,不回家还能去哪里?八成泡在女人堆里吧!

虽然她很努力不去介意白椿的工作,可是没办法不吃醋呀!

自从正式接受白椿的追求后,伍越桃发现自己是越来越会嫉妒了,只要白椿一天没与她联络,她就会忍不住联想到白椿是不是又跑去跟哪个女客户鬼混。

「我晚上在白夜上班,白天才回来,一回家倒头就睡,妳觉得我这样像是有回家的感觉吗?」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间睡觉用的旅馆。

不过如果他娶了小桃子回家,也许情况会完全不同吧!

伍越桃有些怀疑地瞟着白椿,然后低着头想了又想,最后才吐出一口气,像是放松下来似地低声道:「哦……原来是这样呀!」

她果然是误会了,毕竟就像白椿说的,好好一个家却只拿来睡觉用,实在很像住旅馆,那跟没回家的意思也差不多了。

知道白椿没脚踏两条船后,伍越桃开心的举步奔往阳台边,想看看白椿说的漂亮景色到底是什么样子,只是……

「哇——」伍越桃一见到那彷佛探不见底的高度,忍不住脚一软,瘫坐在阳台上。「白椿,你到底住几楼啊?看得人都头昏了。」

「我刚才不是告诉过妳,我住二十八楼?」敢情小桃子因为初次造访他家,所以一路上太兴奋了,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扶起伍越桃,白椿把椅子推到她身后让她坐下,才往阳台外望云。

十二月的冷风卷起白椿的柔细发丝,吹起了波浪,让他不自觉地玻鹚郏こさ慕廾沧叛垌偌由弦簧硌┌孜髯埃蠢淳拖袷欠胖迷谘籼ǖ淖笆嗡芟瘢阋匀萌丝吹贸錾瘛�

「其实看久了就习惯了,没什么好怕的,只要妳别爬上阳台就好了。」白椿拨了拨散乱的发丝,然后向伍越桃眨了下眼,露出宛若恶作剧的笑容。

「看久了就习惯,我想这是不可能的啦!」虽然她坐在椅子上,无法一览底下风光,理论上应该比较不会怕,可是伍越桃还是紧张地拉住白椿的手臂,仿佛一放手就会掉下去。

「像我看你那么久了,还是没办法习惯啊!我每次看都觉得你长得很漂亮,而且心口也会跳个不停,就像这样……」伍越桃牵起白椿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放,想让他感受一下自己的心跳。

这样的举动或许是太过甜腻,不过也算是她与白椿相处融洽的证明吧!所以她才会觉得如此的亲密举动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可是,我分不出妳的心跳是因为紧张害怕,还是……」白椿意有所指地把手指往伍越桃胸口上轻掐了下。「妳是因为害羞,才心跳个不停?」

近来小桃子是越来越习惯与他相处了,只不过就因为这份习以为常的感觉,所以她老是做出一些惊人之举,甚至足以让他失控想狠狠地吻住她不放。

呵,亏他还是经常让女人为他失控尖叫的白夜酒店首席红牌,没想到竟会在面对一颗生涩小桃子的时候屡屡失去理智;这是不是叫作一物克一物呢?

伍越桃让白椿一捏,马上紧张地拍掉他的手。「啊!白椿,你又吃我豆腐。」

「这不是吃豆腐,那是拿来形容色狼的。」

白椿不以为意地挥挥手,然后一把将伍越桃自椅子上拉起、拥入怀中。「我们这样应该叫相亲相爱。」

「哇——」因为人还站在阳台上,所以伍越桃一站起来就觉得头晕、两脚发软,根本没心思跟白椿争辩,只是死命地抱住白椿不放。

「瞧,妳把我抱得这么紧,不正是相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