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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金钗劫:换颜重生-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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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何苦呢?”锦瑟艰涩的说:“皇后,输也要输得高贵。”

“太累了。我不想到死也撑着了。”皇后缓缓倒了下去,匍匐在男子的胸口,努力地抱着那已渐僵冷的身子,附在他耳边柔声低吟:“你等着我……不要一个人先跑出喝孟婆汤……”她的手又缓缓的爬上他的脸颊,在那如玉的面上染上了一片血红,“真丑,不过很好,这样大的一片红……否则,下辈子,我就找不到你了……”

皇后就这样去了。

太医过后回禀,皇后已中药性剧毒,腹中的胎儿早已被毒死。

就算不自裁,也活不到多少时日。

一场惨烈,伴随着风雨消失了。

日色高照时,皇宫中鲜血早已被雨水冲了干净。

那夜的噩梦,还是留在了人的心里,一时内廷之中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锦瑟命人严查宫中,几乎将殿中、内侍二省残留之人,彻底清洗。

擢升李康为内侍监,全权执掌内侍省。殿中省自监以下大小尽数更替,六尚、宫正布不例外。

那李康正是那日在殿上追来的小太监,也是皇上的心腹。锦瑟这样安排,倒不是全然的私心。

凤落皇陵,举国大丧。

子诺点了皇后谥号“端敬”。

那个誓死维护着皇后的男子,子诺也破了先例,偷偷将他作为陪侍,和皇后葬在了一起。

皇后葬礼毕,宫中漫天的白蔓还没有取下来时,狩猎又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开来。每年的狩猎后就是祈天仪式。

是日,天子与众诸侯要一起祭天,以求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宫里,皇后被逼死后,轩辕恪借口,宫中不安宁,将锦瑟带回了王府。

可听说宫里并不太平,至从皇后死后,少不得听些奴才聒噪,后宫闹鬼了。每当夜晚总看到绣乾宫里有白影飘过,更有甚至,有人说,听到女子的哭泣。

轩辕恪日日忙于朝堂之事,两人相见的机会并不多。

前几日,他与皇上在朝殿上为了祭天之事争了起来,最后还是皇上让了步,可到底是不欢而散。

每次,锦瑟都十分珍惜这得来不易的宁静和幸福。

宫里燕如雪的身子也该生了,皇后的死换了一片宁和。

在园子里,黄昏中的彩霞也快褪去了。锦瑟有了些倦意,起身沿着小径闲散的迈着步。皇上已经有了位小公主,若是再有位小皇子,倒是圆满了。

到时候,燕如雪做皇后也就顺理成章了。

是是,不知道什么,自己的腹中也能有一个小生命。

平常人家的幸福,对她来说却是奢望。

漫步经的走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去路,黑色蟠锦袍的下摆赫然映入眼帘。

锦瑟低了头,心思纷乱,略侧身就想从他身边错过。可他长臂一伸,却将她捞进怀里。锦瑟的惊诧很快被熟悉的气息所取代。

“这些天怎么都不见我?”他身上有浓重的酒气,语声低沉沙哑,隐有薄怒。

锦瑟不抬头,将脸伏在他胸口,像只猫一样在他的胸口蹭着。

他伸手来抚锦瑟的脸,柔声问,“怎么了?”

“你自己跑得没影儿了,反倒来怪我?!”锦瑟抬眸,只能看到他一弯坚毅的下颚,“你和我生气了?你看你,满身的酒气,又跑哪逍遥快活去了。”

“你是怪我,这些时日没有陪你?”轩辕恪戏谑含笑,抬起锦瑟的脸庞。“我倒是真逍遥快活去了,你当如何?”

“那我就彻底的不管你了。我会离开你,再也不见你。”锦瑟紧闭双眼,不愿被他看见眼底的悲哀。

他低笑一声,将锦瑟横抱在臂弯,大步走向房中。“哪有你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只要我轩辕恪苦命。”他作势长叹。
第一百七十五话闺房
“你现在是不是后悔娶了我?”锦瑟斜斜睨着他。/

 他侧首,状似正在沉思,眼里已经有了狡黠的笑意,“有点后悔是真的。不过,倒不是不喜欢,若天下还有和你一样的女子,有多少,我倒想要多少。不让别人偷取了去。”

 “你……倒是哪有这样说话的?”锦瑟嗔怒的时候,已经到了房里,侍女都退了出去,他将她放在榻上,俯身凝视她似蒙了灰尘的双眸,“傻丫头,到底怎么了?”

 锦瑟努力牵动一丝微笑,却怎么也藏不住心里的苦涩。

 他凝望她,敛去了笑意,“不想笑的时候你可以不笑……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你也无需敷衍我。”

 锦瑟一震,怔怔的看他。

 是啊,为了唯一两人之间的感情,这一生到底还有多少风浪等着她去挡?

 有多少女子在偷窥着她的一切。

 风光无比的武王妃,英俊潇洒的武王。

 有多少人想取代她?

 一路上,她打断了多少女子的痴心?须不知,她的心里也一样的难受。

 她从来没想到要怎么样?只是本能的保护着两人之间唯一的感情。可是她的一切都是踏贱着别人而来,说开心喜悦,着实谈不上。

 
这一刻锦瑟也蓦然明白了轩辕恪——他给了她足够的自由。不管她做什么?是对还是错?他都不过问,只是一味的纵容。就算两人相处,他也要她心甘情愿,容不得有半分的勉强和敷衍。

 她缓缓的笑了,虽然这条人生路她走得很累,可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什么也没有了。”她伸手向轩辕恪。

 他微微一愣,然后侧躺在她的身边。

 “你我,有多少时间没有这样好好说话了?”锦瑟叹息一声,辛酸的抚过他的眉角。

 “闺怨十足啊。”他嬉笑着靠近她,灵活的手指已经钻到了她的衣服底下。

 温热的掌心灼烫着她的肌肤,甜甜的酒香夹杂着热热的呼吸扑面而来。锦瑟不禁侧脸微微的躲避——

 “今天为君好好陪你。”他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的双眸,手指辗转在她的肌肤上,趁其不备,已经滑落到她的身下。

 锦瑟惊喘一声,想制止他。

 他却含着笑意,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送到唇边亲吻。

 “恪……别闹,我有话说。”她的气息已经开始不稳。

 他看了她泛红的面颊,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就这样说。”

 “你这……无赖。”

 “你倒是现在才知道吗?”他已经低头稳住她的樱唇,满口的酒香让锦瑟微微炫目,狂热的唇舌交缠中,已经将她紧绷的身躯化作了绕指柔。

 缠绵的热吻持续了好一会儿,轩辕恪终缓缓地移开她那已遭吻肿的樱唇,但他的手指依旧没有放过她。

 “难得,你到这时候还能抗拒。”两人的鼻尖仍是相触的,他有些呼吸不稳的磨蹭在她的颈边。

 “乔妃……快生了吧?”她蹙眉浅问,恼怒他的肆意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轩辕恪凝视她,眼底锋芒一掠而逝,陡然抽出了手指,唇角隐隐勾起笑意。

 锦瑟一阵昏眩,极力的稳住呼吸,闭了下眼睛,才再次睁眼看他。

 “已经生了,是个小公主。”他轻轻一笑,抬起她的脸,“你怎么什么时候都不消停?”

 “怎么会是小公主呢?”锦瑟深深看他。

 
“我从皇宫出来时生下的,燕如雪想做皇后,可惜她没那命。我们答应过父王什么,我也不是忘记了,我们只保子诺这一世帝王,别的也管不了,你就不要操心了。”他轻轻抚拍锦瑟的后背,掌心温暖,尽是抚慰怜惜。“我知道燕如雪做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不过,后宫现在无主,她一样可以掌管后宫。名未到,权已至。”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同样都是可怜可叹的女人,又何必相互践踏。

 物伤其类……

 不过,还要自己争,她也不能面面俱到,只能她自己争了。

 “好。不管。”她孩子一样的笑了起来,柔柔望着他。他眉目间笑意恬定,平日冷厉神色一丝也不见,仿佛只是一个寻常人家的丈夫和父亲。

 “过了今日就要斋戒,我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你讨厌这些……”余下的话并没有说下去,锦瑟只是勾住他的颈,吻住他的唇,夹混不清。

 一次又一次将对方放置在唇舌之间……

 不知不觉中,身子已经火热,心中有急切的需索。

 急促地喘息着、发不出声音,无声的狂乱中,他将身下的女子抱得越来越紧,在她的嘴唇之间呢喃着。

 “……我爱你……”

 终是再也无法忍耐,陷入紧致、炙热的触觉……

 他愈陷愈深,挺动腰身,更加放肆地掠夺。

 一阵麻痹似的漂浮感涌上来,难以形容的畅快至极的激奋一下子冲到了她的全身。

 她不禁搅紧,再搅紧……

 他四肢修长,有力,紧紧贴合她的躯体,汗水浸湿模糊了她的视线。

 滚烫的感觉狠狠地摩擦着,随着一下又一下地深入,呼吸间隔着一次又一次窒住,然后一次又一次回到胸膛,以及当他活动着手指蠕动,被闪电击中一样的酥麻。

 她的长发散落在他们的身上,犹如被暴雨打透的轻絮。

 “还好吗?瑟儿,我爱你,爱你……”与轻柔的语调相反,他重重地,爱抚着她雪般纤细的身躯。

 身体的紧密相连,产生了一种窒息般的感觉,如同罂粟被燃起的时候,充满了危险而香甜的升华。

她无力的将脸埋进他的肩胛,柔软的呻吟微微地颤着,如绵如絮……
第一百七十六话祭天
 天将亮未亮,一点启明星挂于天际,绘伞盖香案、开道骑从、导驾官员与挽辂仆从并玉辂,车声蹄蹋,却只有轻微而连绵的声响,间夹着偶尔的鸡鸣马嘶,愈见寂然无声。

 全套仪仗一行一行,何止千乘万骑,迤逦于晨雾之中,又溶于白雾之中,似永远看不到头。

 因燕如雪产下公主不久,故这次的狩猎,她并不能参加。

 皇帝带了伊妃,携宗室先至奉先殿上香祭祀,行礼毕宣旨之后,才甲马仪仗车辂,逐室番衮出行。

 辇前后宫灯如明珠闪耀流动,长长的流萤一般。

 朝中武将本是要骑马的。

 锦瑟有些慵懒的坐在王府的辇车中,阖着眼困意未消。

 “你看你懒的样子。”伴随着调侃的声音,一人挤到了她的身侧坐下。

 锦瑟眼也未睁,只是假装就蹙眉含着厌烦的问道:“王爷的骏马不骑,跑来跟我挤什么?也不怕人笑话。”

 话虽这么说,整个人已经依到了他的怀里。

 一边的侍婢羡慕的目光绕了两人一圈后,就抿嘴笑着低了头。

 轩辕恪着了一身祭祀的衮冕,黑色锦缎虽软,但华彩丝线织就的蜷曲纹路峥嵘伸展于上,摩挲着肌肤并不十分舒适,然而锦瑟还是闭着眼紧紧依偎着他。

 他的身上总有一股能让她安心的温软,南国本是十分温暖的,可很多时候她还是畏寒。

 “你又在转什么小心思?”他低头吻一下她的额头。

 风撩起了滚缦,两人的样子就清晰的落在了外人的眼里。

 疾驰而过的兵士一低头装做没看看见,车里的两个侍婢也羞红了脸。

 “真是没正行。”锦瑟不满的瞪他。

 “夫妻恩爱怕什么。”他理直气壮的反驳,“不让你收收心,你又胡思乱想。”

 “燕如雪那么爱记恨的性子……”可话一出口,念已一惊,又生生忍住。有些话,毕竟是不能对他说。否则,他只怕会当她小气了。

 锦瑟无奈的住口,只坐直了身子,挑起半扇车窗帘。

 “我的心思到底是瞒不过你。”他的神情坚定,锦瑟知道再无任何人,任何事,能够阻挡他的脚步。

 那日,燕如雪临产,宫中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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