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若囚美人心-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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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肌肉明显的有收缩的现象。
“殿下!”他太高兴了,这不是表明,卫飒还活着么?
那少女显然也是一愣,第二针扎下去的时候,她呵呵的笑了下,对着一旁干着急的白衣男子说道,“喂,白川,你看这个皇宫里的事儿是不是都很有趣,这人明明能活,他们却说他死了。”
白川黑着一张脸,将若溪抱了过去,“别光顾着救这个,还有这个。”
少女呵呵的笑了下,手上的动作还是那么的麻利,没有因为她在说话而减慢速度,“你也没说让我先救女的啊。再说了,这个男人好看的很,不救,可惜了。”
白川哭笑不得,只好先用真气给怀里的若溪度气。那少女那眼睛瞄了他一下,“别光用真气,要在她的璇玑穴上度进去才有用。”
白川果然立马按照她说的去办,结果就看到怀里的女人真的有一点松动了神情的迹象。若溪的睫毛动了动,眼睛还没有睁开的时候,手就已经牢牢地抓住了他的前襟,“白……白川。”
“是我。”他的心陡然一动。她认得他。
若溪苦笑了下,“救救,卫飒……”说完,又昏了过去。刚刚被吊高了的情绪又被狠狠地摔倒了谷底,这滋味真是不好受。但是为了让她安心,白川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她的话,“嗯,正在救他。”
若溪的神色一松,昏了过去。
那少女手上的银针似乎会飞一样,让人眼花缭乱,卫飒的身上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扎成了蜂窝样,让他看起来很滑稽。
少女一顿施针完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你怀里那个,不是什么大事儿,来拿过来我看看。”白川赶紧将若溪抱了过去,“这个,不能死。”他看着少女的眼睛说。
“那那个你似乎很盼着他死似的。”少女调侃着说,然而手里却很麻利的将若溪的衣服解开,一一挑出来那些作怪的银针,顺便止住了不断用出来的血。
许久,那少女用小碗借了一点若溪的血,放在唇边尝了尝,“唔,这不是有现成的解药么?怎么还舍近求远,这些蠢人。”她自己嘀咕了半天,将那点血放到了卫飒的嘴边,不知道是捏了他的什么神秘的穴道,卫飒乖乖的将那血喝了下去,百川看得目瞪口呆,这个女人的医术好的没话说,这他知道,但是……她似乎还会一些他从来不认识的本事。
那少女知道他在盯着她看,嘿嘿的笑着转过脸来,眼睛里有着淡淡的紫色光晕在流转,如同天边的夜幕下的一颗宝石。
璀璨夺目,光华万千。
“过来扶着点她。”白川赶紧走过来扶着若溪的双臂。那些细密的伤口已经不再出血,可是那伤口细密的也实在是让人感到惊讶和心痛。
“好了。”一碗血喂了卫飒喝下去之后,那少女轻轻松松一笑,“这个人死尸死不了了,但是,他活着,以后也会是个痛苦。”
“怎么说?”白川看着她。
“唔,现在还不好说,不过,十有八九是我说的那样的,不过真的是那样的话,你要让你怀里的那位,做好了准备。”
她收起了自己的行囊,准备离开的时候,就看到忘魂殿的外面,已经改了一番阵仗,是卫英亲自带着亲兵卫队到来,少女幽幽一叹,将背上的行囊往腰上一挎,看着白川说,“咱们好像有点小麻烦。”
白川一手抱着若溪,一手握住了自己的剑。
“就他们?来得正好,用他们的血来祭剑也不错。”他傲然的说。
第二百四十九章 杀了他,救了他?
白川的剑术,是这个女人放心的,少女抬了抬自己的帽檐儿,悠哉悠哉的靠着一扇雕花的大门,很是悠闲自得样子,好像那一步之遥的门外大院里的打斗和她没有半分的关系一样,事实上,还真是没有一个铜子儿的关系。
少女看了一会儿觉得很无趣,从窗台上的花瓶里抽出来一根细细嫩嫩的小纸条,放到嘴里叼着,“雨余江清风卷沙,宝月圆如境,有一品茶,五色果,四季花。”她唱着不知道是哪里的小调儿,笑得很是舒心。
外面的战况,她并不担心,因为白川的功力是有目共睹的,更加因为的是,他那个人,的确可以说的上是人中龙凤呢。
哎哎,不对不对,应该是人中之龙。而不是凤,他还没找着个母凤凰来和他配对儿呢。嗯,看起来那个刚刚被他抱在怀里的那个小妮子倒是个好对象,似乎白川也对她有那么点的意思,但是……目测起来,这妮子是有了喜欢的人了,大概是不怎么喜欢这个白川吧?
外面的战斗忽然变了行情,一堆拼着要往前送死的人忽然都停了下来,闪出一小队人马来,为首的是大内的统领将军,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样子,很有些大将的味道,只是脸上的神色却有些淡淡的,似乎并不是很情愿来趟这倒浑水。
他翻身下马,抱着自己的宝剑跳进了战斗圈子当中,挥舞着宝剑来和白川对上几招,其他的人见到她来之后,都纷纷的退了下去,剩下了一个白川,他那一身洁白如月的衣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他看了一眼来者,眼睛里闪动着一丝光芒,真是没想到在这个奢靡的皇宫之中,竟然还有这样好的人物在,不过,也算得上是明珠暗投,有些蒙尘的味道。
他斜睨了他一眼,“来送死?”
“不,来杀你。”那青年笑了下,他的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神采,似乎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似的,又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来一样。
“好,那就看看你是不是有这个本事来杀了我吧。”白川挽了一个剑诀,在身前舞动出来漂亮的剑花,似乎是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壁一样,牢牢地将他的全身要害都笼罩住了。
“好漂亮的剑!”那青年赞叹了一声,也舞剑上前,几个回合之后,他两个人的眼中都闪动着惺惺相惜的神情。这种人,如果能做朋友就真的太好了。
百川在心里感叹,他大好的年华,竟然虚度在了这奢靡混乱的皇宫之中,看样子也不过是一个统领守卫军的小头目,这样的人物当真是可惜了。
“啪。”两柄剑互相碰撞,挽出来一串刺目的火光,那青年的力气似乎没有白川的大,被推得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的用脚后跟儿站稳了身形。
白川冷冷一笑,纵然他有心要爱才,惜才,可是这敌对的立场,和紧迫的实情,都让他明白,自己如果对这个人防水的话,他一定是在自寻死路,就如同这个青年自己所说的那样,如果自己对他有一丁点的心软的话,那他就是真的活腻味了。
他抖擞精神,拼上了力气。
那青年就渐渐地落败了,却也不甘心。将一把剑舞得虎虎生威,却有些气势,白川被他缠斗住了,不得分身,却也担心着房间里的那两个人的情形。
就在这个胶着的时候。屋里的那个头戴斗笠的少女忽然开了口,“呀!她好像要醒了哎!”白川手上一动,下意识的朝里头看过去,那青年抓住时机一脚揣在他的肚子上,白川就地一滚,跃进了房间,屋里的那个少女似乎吓了一跳,“额,你这是……被打了?”
白川来不及多说,回头就关门,身上毕竟有伤,还是被阻滞了一下,那少女也过来帮忙,却没有那么大的力气,被外面的那个青年一把推开了半开不开的寝宫的大门。
白川愤恨的看过去,少女早在人家攻进来的时候就松了手,跳到一边去了,看见百川看她,一点愧疚之心的神情都没有的拍了拍手,“不好意思,没拦住。”
白川心知肚明,这个青年的功力不浅,非是少女可以抵挡得住的。他叹了口气,看见外面越来越多的穿铠甲的士兵们,“云胡,今天要对你不起,大概我们都要死在这儿了。”
那少女纠结似的挤起了眉毛,秀气的眉毛很好看,口气还是很欢乐,很散漫的说,“是啊,我也够倒霉的哈,那你下辈子想着还给我就好了。”她说是这样说,但实际上根本看不出来一点的紧张之情。
白川摸了下自己的腰间,大概还带着暗器袋子,“一会儿看准机会,你先走。”
那少女也不推辞,坦然的点头,“好。”
青年听见他们的对话,忍不住要鄙视一下这个少女,真不讲义气。
不过,等到他看到床榻上的那个女人之后,忽然也变了脸色。
白川怕他对若溪不利,飞身拦在了他的面前。
“休想打她的主意。”
那青年恍若未闻一般,往前走了两步,手上的剑都快要握不住似的,“她……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他似乎忘记了彼此敌对的身份,回头问,“她死了么?”
白川愣了一下,那边的少女却笑了下,“如果这位是你的旧识的话,小兄弟,那就不用打了啊,你在这里纠缠一会儿,她自然就可以醒过来了。”
“你没骗我?”
少女耸了耸肩,“我从不骗人。”
白川白眼一翻,这句话本身就是一句骗人的鬼话!
那青年却出乎意料的听话,“那好,就信你一次。我等。”他把剑往地上一放,盘腿坐了下来,他不动,外面的人也不敢动。
大概过去了一柱香的时间,床上的女人终于有了动静,幽幽的呼出了一口气,才睁开了眼睛,“卫飒……呢?”
身边的那个人还是没有醒过来,若溪张了张嘴,眼前忽然多出一个大脑袋,“姐姐,真的是你么?”那个人,压低了声音,却也难掩语气之中的喜悦的感情。若溪刚刚醒转过来,脑筋还不大灵光,看了那张俊俏的脸颊半天,才试探性的问,“你是冷香宫里的那个……”
似乎在某个记忆的时段里,她的确是记得,有一个这样好看的少年脸孔,不过是在一处极其破旧的宫殿当中遇到过的,那黑洞洞的墙壁,湿的要死的地面,还有那张破破烂烂的小床,以及每天那个看守的老大爷送来的好吃的,都一起出现在了眼前。
若溪看着他点头,似乎是想笑,但是却没有什么笑模样的说,“啊,你还活着。真好。”
那青年似乎很是激动,一把抓住她的手,“姐姐,原来他们一直说的那个很受宠的妃子,就是你啊。”
受宠么?若溪没怎么觉得。
她只担心一件事,“卫飒……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那一旁的少女凑过来,似乎是想说什么,却被站在后面的白川掐了一把,那少女倒吸了一口冷气,就把后面的话给吞了回去。
“唔,大概是伤的重了些,不过,会好的。至少,死不了。”那少女说的胸有成竹。
若溪大大的穿了一口气,死不了,就是最好的事儿,就是上天对她最大的恩赐了。她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的神采,像是看见了希望,“我会记得你的恩情的。”
少女呵呵的笑了下,“没事儿,你忘了也可以,只要白川记着还就好。”
白川无力的笑了下,拿剑在地上一点,“兄弟,你既然是她的朋友,我就不会为难你。”
那青年好奇的看着他,“你这个人很有趣,现在明明是我的人包围了你,而你却说这样的话,好像是我在求你饶恕一样。”
白川挑了下眉头,不说话,他这个人就是有这样的反客为主的本事。
若溪躺在那儿身体虽然很虚弱,但是脑袋很清楚,“不要伤害他们,他们都是为了救我和卫飒的。”
青年犹豫了下,“那我该怎么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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